序章 永恒的刹那,天剑的传说
中东的某处。
“别…别过来…别杀我!我求你!”一名中年男子跪倒在地上,惊恐地盯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少年。
这个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身为中东知名的石油大亨,富可敌国,中年男子自然高价聘请了最优秀的战士作为自己的保镖。
可就在刚才,一刹那之间…
对,是一刹那,一弹指六十刹那,一刹那九百生灭。
少年做到了,让他引以为傲的私人武装力量,让他无比安心的强大的战士,在少年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
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刹那之间,天翻地覆,看着少年手臂上伸出的明晃晃的刀刃,不是手里握着,而是银灰色的大衣的衣袖里伸出的,仿佛是从少年的身体里延伸出的凶器,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明晃晃的刀刃上面的血迹就是自己的那些战士的血。
杀了武装到牙齿的自己的护卫的,
竟然是刀刃?这到底是怎样恐怖的存在?
“别杀我,我的钱,我的矿,我的资产都可以给你!别杀我!”屋子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地上分散着人体的残肢。
这幅场景…是恶魔还是死神来光顾过?
出乎中年男子意料的是,听到有钱,少年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给你钱,全都给你!别杀我!”中年男子如蒙大赦,钱和命相比不值一提,作为世界上仅存的几个石油大亨,如今的石油价格比黄金贵的多,他不怕没钱。
少年沉默不语,取出手机打了一串号码,示意把钱转到这个账户上。
中年男子连忙照着账号汇款,心中庆幸,还好是劫财不是仇杀,甚至琢磨着是不是高价把少年留下来作为自己的保镖。
他相信世界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
“汇完了,我现有的所有现金都汇过去了…”中年男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虽然损失了数百亿欧元,但是,这点现金和他拥有的资产相比,不值一提,“我可以走了吗?”少年点头,示意他离开。
中年立刻转身逃跑,他实在不想多做一刻停留。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
在他还没来得及庆祝劫后余生的那一刹那。
一把利刃,从背后贯穿了咽喉,他没有来得及思考,甚至,死前一刻还觉得自己可以活下来。
死不瞑目,就是这个场景,那一刹那,一条生命,定格为永恒。
少年仍然没有表情,“He**enbladeaccel,end。”手上的刀刃收进了银灰色的大衣衣袖里,仿佛原本就不存在一般,少年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Blade系列单兵武器,依靠外科手术植入身体内部,使人成为半人半机器的存在,软组织,骨骼,内脏,都与令人生畏的凶器融合在一起,依靠太阳能和人体自身的体能直接提供能量。
是当今世界最强,最神秘的单兵武器,“He**enblade”是一个传说,有人称之为天堂之刃,有人称之为裁决之刃,有人称之为天剑。
少年没有停留,对于他来说,任务已经完成了,之后的事情他没有任何兴趣。
对于他来说,他只是在一刹那之间完成了一件在他的眼里最平常的小事。
即使是组织里和少年接触过的人,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少年总是面无表情地沉默不语。
“刹那”,这是他的代号,和他现在所拥有的名字。
……….
随着世界的发展,资源的进一步缺乏,社会贫富差距不断扩大,社会矛盾激化,每个城市都分为光鲜与黑暗的一面,政府把贫民窟用围栏围起,称之为“禁止区域”,治安混乱,穷苦的贫民们为了一口粮可以大大出手杀人,而政府无力管辖,保镖成为最吃香的职业。
由于国与国之间的利益纠纷不断扩大,虽然大规模战争难以爆发,但国家把大量的资金都用于开发单兵作战武器,培养特工战士暗地里替国家办事,对于禁止区域的贫民,政府则选择武力镇压他们的游行。
这是一个富者大量浪费山珍海味毫不在意,穷者为了生存可以吃人的社会,讽刺的是隔着这两种人的只是一堵墙,一道围栏。
宁海市,作为华夏江南的省会城市,就是这么一座典型的城市。
宁海上空的一架民航客机上,景逸面无表情地从上空俯瞰自己离别了七年的故乡,一道深深的鸿沟,一边是光鲜的高楼大厦,阳光下闪着光辉,另一边破败不堪的废墟,肮脏,阴冷,住过的人都知道,在那里面,每天都有无数新的尸体诞生,每天,都有人争着吃尸体上的一块肉。
景逸想到自己当年,也干过一样的事情,七岁时候杀了第一个人,然后好好地饱餐了一顿。
想到这里,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四岁开始不停地殴打自己,怒斥着让自己反抗的父亲,那个会在睡梦里用烧的通红的铁棒打自己,叫自己必须在睡梦里作出反应的父亲,那个叫自己从十多米的高楼上跳下,不准骨折,不准脱臼的父亲…
那一天,他突然把自己领到了一个中年人面前,告诉他,只要他杀了自己,就能享受这顿大餐,然后告诉自己,不想死的话,就在被杀之前杀了对方。
那一年,自己只有七岁!怎么可能和一个成年人对抗?在几乎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却看到父亲投来的无比冷漠的眼神,那一刻,景逸明白了,就算自己死了,那个男人也不会动手。
而自己,不想死!景逸忘记了自己怎么杀人的,醒来的时候,一个强壮的男人倒在自己面前,头上血肉模糊,自己手上拿着的石头上沾满了鲜血,双手也在反作用力下划满了伤口,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够了!”景逸摇了摇头,把这些回忆的画面从脑海中清除了出去,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原本以为那些过去,自己已经全部放下了,没想到真的回到原点之后,还是会有那么多的感慨。
客机在宁海国际机场缓缓落下,景逸走的时候孜然一身,如今,也是两手空空地回到了故乡,不同的是,现在的自己已经有了数不清的财产,还有…
景逸看向了自己的手腕,在双手双脚还有脖子上,都带着闪着银色的金属光泽的装饰品一般的东西,在一般人眼里似乎是普通的奢侈品,不过景逸明白,它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它是…除了杀戮之外没有任何用处的凶器。
“accel…”景逸轻轻地喊了一声于自己朝夕相处了七年的伙伴的名称,“你和刹那,都会成为我的过去!”
没错,虽然自己没有办法让肉身和它分离,事实上,那代表着持有者的死亡,只有彻彻底底的解剖才能让“He**enblade”与肉体脱离,不过,景逸发誓不会再使用这股可怕的力量,“刹那”找回了景逸的名字,就是为了做回一个普通人。
七年,“刹那”忘记了自己到底杀过多少人,军火贩子,毒枭,政客,商人,或者一方军阀的头头,各种各样的人都死在了“accel”的利刃之下,景逸的目的很简单,敛财,完成任务,他根本不在意组织处于什么样的目的要这些人的命,也不在意这些人是否真的该死。
所以,每次不仅收到一笔刺杀的费用,也从被刺杀的人那里敲来一笔钱,再强大的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会屈服,而为了保住自己的命,那些人都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这是人性使然。
不过,不论收到多少钱,景逸从来没有放过一个目标,因为…
“刹那”从来没有说过给了钱就会放人这种话,“刹那”是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刹那”的眼里除了杀,就是金钱。
因为“刹那”想要抛弃过去的景逸,一个连DNA都被否定,没有户籍,没有身份证明的禁止区域出生的“恶徒”,唯一的方法,就是变得有钱。
而如今的景逸又想抛弃作为“刹那”的过去,一个没有感情,没有表情,没有名字,几乎没有可以信任的朋友的杀手。
不论是景逸还是“刹那”,都是痛苦的回忆,虽然杀人对于景逸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也没有任何负罪感,而“刹那”更是把杀人当做生活的全部。
不过,那样的生活难道是自己想要的吗?有谁会因为日复一日无尽的杀戮而觉得愉快,也许有那种变态,但那不是自己。
再次漫步在陌生又熟悉的城市里,从前,那一道坎在自己眼里是多么难以跨越的鸿沟,禁止区域的人虽然逃离贫民区就会被作为犯罪带入监狱,如今,自己终于光明正大地站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景逸又想起了在禁止区域里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女孩,对,就是为了她,自己杀了自己的父亲,想到这里,景逸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阴狠,不过,这份情绪一闪而逝,已经过去的事情,没有必要太在意了,“你…还活着吗?“
景逸喃喃自语,在禁止区域,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很难活到今天,“如果我还能见到你…我不会再离开了…杏。”
这么多年来,银杏,那个命运和自己一样凄苦的女孩一直出现在自己梦里,无数次地想要回去找她,却害怕面对,害怕失去,有些错过了,也许就是一辈子…
第一章 我记住了
一时间,无数的思绪飞过。
“哥!”一声甜美的呼唤打断景逸的思路,循声望去,一个女孩兴高采烈地挥着手。
“脸很漂亮。”景逸在心里给了一个评价之后,眼神没有过多地停留,继续面无表情地走自己的路。
他还不至于因为一张脸而失神,也不会想着上去搭讪什么的,“无言的刹那”这是组织里给景逸的代号。
“刹那”要动手,从来不会多说一句废话,你还在想着怎么拖住他的行动,给自己找点机会的时候,已经身首异处了。
不过,如果你很有钱,“刹那”会允许你给了钱再死,好歹多活了一会儿嘛!
“小偷?”景逸看到一双贼手伸进了那个美丽女孩的腰包,速度取出了钱包后,若无其事地往前离开。
这点破事他才懒得管,这个小偷很专业,手速很快,当然,这是和一般人相比,在景逸眼里,和电影里的慢镜头差不多。
景逸穿着组织特制的与自己的超兵器一体的银灰色防弹大衣,有些低调的奢华的感觉,手腕脖子处有带着金属光泽的“饰品”。
于是…
“喂,还给我。”这小偷居然盯上了自己!
景逸没有提前阻止他,让他先得手,免得到时候说自己冤枉人,无理取闹,毕竟,这种地方不适合用刹那眼里最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杀。
“啊?”小偷一惊,很久没有失手过了,这次居然被人看破了?“你在说什么?什么东西还给你?”
微微一愣神之后,开始了事先就准备好的台词和表情,干这行的,不会演戏怎么行?毕竟,他还兼职骗子。
“我们不认识吧?我怎么可能有你的什么东西?什么还不还的?”不得不说,这表情还演的挺真的。
“哼…”景逸笑了,跳梁小丑都算不上的角色,他笑他的无知和愚昧,笑得小偷心里直发毛,隐隐地有些后悔着不该惹上这个人,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他,不是普通人,自己被随意捏住的手腕仿佛是被铁钳夹住了一般,看上去瘦瘦弱弱的身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还给我,我不会再说第三遍。”
“我…”一瞬间,那小偷动摇了,可猛然想到,这种事情能承认吗?“来人啊!抢劫啊!光天化日之下,无法无天了!”
可惜他算错了一点,这年头,哪里还有人敢逞什么英雄?治安混乱,抢劫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众人一听,非但没人上前,反而都跑得远远的。
“呃…”小偷傻了。
“嘎啦——”一声清脆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
“啊——!”小偷从一阵剧痛中明白,自己的手腕被捏碎了,右手整个手掌已经毫无知觉。
“喂!你…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刘玉听到有人喊抢劫,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她看到“抢劫犯”是一个面容俊朗不凡,穿着有些奇特的少年,觉得这人怎么也不像出来干这种事的啊?难道里面有什么蹊跷?
想着反正自己当过特种兵的哥哥就在前面,她状着胆子看事情怎么发展。
没想到,这个文文弱弱的美少年居然一把捏碎了人的手腕处的骨头,这真够狠的!
“你不怕?”景逸又打量了一番美少女,虽然身体在颤抖,表情却狠狠地瞪着自己。
没有实力却要强出头的人,景逸只会认为她是傻子,无聊的正义感并不能拯救任何东西。
“我…才不怕!你应该怕我才对!我要报警!”
“哈哈…”报警?还没有哪个警察能抓到自己。
“你笑什么?!我要…诶?我的包怎么不见了?”
“你很傻。”景逸从小偷的衣服里搜出了女孩的钱包,“拿去,下次收好了,别被人偷了还替那人说话。”
“啊?”刘玉接过了钱包后,呆呆地盯着看了半天,嗯,是自己的没错,怎么会从那个“被害者”衣服里搜出来?
被人偷了?那人是小偷?
刘玉脑子转了过来,自己的东西被人偷了,然后那个美少年抓到了小偷,小偷为了逃避乱喊抢劫,自己就傻傻地把好人当坏人,把坏人当无辜的人了!
“你很傻。”刘玉记起了少年刚刚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嘎啦——“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小偷欲哭无泪,人家摆明了一开始不屑和你计较,早点还给他不就是了,现在好了,手被废了,脚也被废了。
“你可以报警了。”景逸不屑于给警察打电话,“刹那”这个身份,还被国际刑警通缉着呢,没有哪个国家敢真的敢和组织对着干,因为“blade”的存在。
“呼——”一道凌厉的风从背后袭来。
景逸微微一愣,这个地方谁会突然袭击自己?思考的同时,身体已经动了,本能的反应在大脑之前。
“高手!”这人不简单,因为在他出手之前,没有任何特别的气息,虽然,这也是因为景逸的精神松懈,没有想过会有袭击,而机场又十分噪杂的缘故。
电光火石之间转身,同时,飞起右脚,一脚命中偷袭的“敌人”,凌空起跳,左脚从上往下把敌人狠狠地踩在了地下,然后用膝盖压住了身体。
所有动作一瞬之间完成。
“唔…”直到落地后,那人才来得及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碰掉了几颗牙,嘴里吐血。
“哥!”刘玉慌了,这事情太突然,直到变成这幅模样,才认出那人是自己哥哥,“你快放了他!”看到哥哥受伤了,刘玉冲上前去抓住了景逸的衣服,想把他从哥哥的身上拉起来。
“怎么这么重啊!”这美少年看着不壮,拉着少说却有两百斤的感觉了,想到他刚刚表现出的身手,“难道是因为肌肉密度大?不对,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你快点起来啊!那是我哥哥!”
“谁让你来袭击我的?!”景逸完全没有理会少女的话,死死地压制着眼前的敌人,冷冷地说到,“不想生不如死就早点说实话,我有一百种让你开口的方法。”
是的,如何撬开一张嘴是组织里的必修课,没有人能守住秘密,在无尽的痛苦和绝对的恐惧与绝望面前,任何心理防线都会崩塌。
“我…我听到有人喊抢劫,然后看到我妹妹也在,就想出手制服你。”刘青感觉内脏快被压出内伤了,从刚刚妹妹的表现来看,这人应该不是抢劫犯,难道自己误会了?
“哥,你被那小偷骗了!这小偷太可恶了,偷了我的东西还要冤枉好人!不对!你再不起来也不是好人了!”刘玉嘟着小嘴看着景逸。
近距离的观察一番景逸之后,刘玉脸红了,两道剑眉很耐看,大大的眼睛眼神很深邃,挺挺的鼻梁下,还长着一个女生一样的樱桃小嘴,好像动漫里走出来的帅哥!
这个美少年,很正点!尤其是刘海在微风中轻轻飘浮的模样,帅爆了!
从一个人的表现不难判断出他说的是真想还是谎言,何况,这人看来的确是这个少女的哥哥,景逸站起了身。
刘青顿时一身轻松,虽然伤口很痛,可是和刚刚的压迫相比,这点痛不算什么,他的身体素质还是很不错的。
“你身手不错,军队里的?”
丫的被你一招放倒,还是在我偷袭的情况下,还说我身手不错?折煞我啊!在此之前,刘青却是觉得自己身手很好,军队里的特种兵都鲜有敌手,可现在知道了真是人外有人啊!
“过奖…过奖了,兄弟你的身手才好,一场误会,我有错在先。”
“哥,你没事吧?”刘玉暗自有些恼怒,自己这么一个大美女,这少年居然没看自己一眼,自己还傻傻地犯花痴了。
“我没事,小伤而已,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鄙人刘青,宁海军区大校军衔,军人崇拜强者,兄弟不介意,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宁海作为江南的省会城市,是一个军区集中的地方,年纪轻轻到大校军衔,看样子家世不简单。
不过在景逸眼里还不够看的,比他牛逼的多的人都杀过茫茫多了,一个大校而已,有人给钱都不屑去杀,因为,这种大校多半没钱!
“景逸,宁海出生,刚从国外回来。”
“哦,海龟啊!去国外念书的?”刘青郁闷了,自己居然被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放倒了?突然警觉了起来,不会是国外的间谍吧?想到他刚刚的话,好像时刻提防着有人袭击他!
这人真不懂隐藏。景逸暗笑,喜怒不行于色,景逸已经养成了万年扑克脸的习惯,而眼前这个大校,刚刚还客客气气的,现在就明显的感觉到敌意了。
“嗯,回国找个工作定居的,人不能忘本,落叶要归根。”言下之意,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海龟潘慷选
“原来如此!景逸是吧?景兄弟这么好的身手,是干保镖的?”
“嗯,有这个打算,这个年代,保镖收入最高了。”
“这就对了,也是,有钱人都把自己的命看的无比贵重,穷人太多,治安又忙不过来,保镖的收入都赶得上金领了!唉,我们这些军人,退役了才能找工作,可惜那时候身体素质又不行了,这种工作是与我无缘啊!”刘青又完全相信了景逸的话,想着,这年头保镖可不好当,没点实力不够看的,刚刚景逸那一手完全把他镇住了,所以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叫刘玉,刘青是我亲哥哥!”刘玉对景逸的印象不错,替自己找回了钱包,身手不凡又俊朗飘逸,把电话号码抄了一张纸给景逸。
景逸瞟了一眼,没有收。
“喂!你——!”刘玉怒了,居然不理自己?而且正眼没有看一眼?
“我记住了。”景逸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第二章 人没影了
接到景逸的短信,刘玉的怒火全消了,瞥了一眼就记住了?这人挺聪明的嘛!
“那,日后再联系,有事可以找我们帮忙,在宁海这一亩三分地上,我想我还是可以帮上你的!”刘青对景逸的印象也不错,尤其是那句“落叶要归根”,让他觉得景逸也是个爱国青年,在刘青的世界观里,爱国是最重要的事情.
当然,他不知道景逸根本连华夏国人都不是,为了方便,景逸持有欧洲,非洲,南美等地方的多国国籍,可惜华夏不允许多重国籍的身份。
“我会的。”自始至终,景逸都是一副风轻云淡,宠辱不惊的模样,让刘青觉得,这人很不简单,一般人听到和一个大校打上了交道,多半会有些激动,至少笑脸相迎吧?可是景逸还是一张扑克脸。
“笑一笑会死啊!本小姐都对你微笑了!你还冷着个脸!”
“笑?”景逸歪了歪脑袋,“是这样吗?”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把脸上两坨肉推了上去,嘴巴弯出了一个弧度。
“扑哧——!”刘玉笑了,笑容总能让一个女孩变得更美,周围不少男人已经看呆了,唯独离的最近的景逸,完全没有感觉,“你还挺幽默!呐呐呐,不如我请你给我当保镖吧?”
刘青听后眼睛一亮,自己这个妹妹不愿意搞特殊,一直拒绝找保镖,而自家老爷子又是江南军区总司令,身份比较敏感,刘家的势力很大,刘玉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小姐身份!所以,他一直很不放心,如果景逸给她当保镖,这不完美了吗?
“啊…不,我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暂时还不用。”
“啊?你不先找工作吗?”
“哦,先买套房,买辆车找个地方住住再说,工作什么的不急。”
刘玉和刘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好像不是潘扛盟档幕鞍桑
“你…家里很有钱?”
“家?我还没买呢,哪来的家?”
“不是,我是说你爸妈很有钱?”
景逸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过随即恢复了正常,“他们都死了。”是的,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母亲,然后…十三岁,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他是个魔鬼。
“啊!”刘玉立刻泪眼婆娑,“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丫头就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主,说的好听些叫善良,在景逸眼里,就是傻。
“没事,我在国外有些生意,赚了点钱,所以不急着赚钱,老实说,这次回来就是特地回国定居的。”
“原来如此,景兄弟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了啊!果然是人才啊!”刘青对景逸又高看了几分,不仅身手过人,居然还会做生意,年纪轻轻,能文能武,人中之龙啊!
“唔——”刘玉嘟起了小嘴,“那记得给我打电话!”
景逸低头沉思一番后,抬头很费解地问到,“为什么?”
“我…”刘玉翻了个白眼,这人木头做的?本小姐这么明显地对你透出了那么点好感,不兴奋也就算了,还完全不当回事?
这一刻,刘玉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够美?
“刘少,大小姐,老爷等你们很久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几个保镖模样的人走了过来,那人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
“那,景兄弟,我们先走了。”刘青擦掉了嘴角的血,不打不相识啊!心里感叹,男人,果然还是应该用拳头交流!
“你不找我,我来找你!哼!”
“小妹,你看上他了?”刘青笑眯眯地看着刘玉。
“才没有,木头一个!”
“呵呵,我看景兄弟就不错,身手好,事业有成又爱国,嗯,最好应该让他再努力一番,在宁海创番事业,不然老爷子恐怕不答应!”
“哥,你说什么啊!今天我和他才第一次见面,而且,那人居然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今天的样子很丑吗?”
“没有,你一直都很漂亮!”刘青笑而不语,这明显一见钟情了嘛!
“唉,哥,你说像我们这样的身世有自由恋爱的权利吗?”刘玉叹了口气,上流社会,女子的地位是很低的,多半只有联姻的价值,女强人不是没有,但是很少。
“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家里的人把你当做筹码的,当然,如果能找到一个对自家又有帮助,你又喜欢的,那就真的两全其美了。”
“会有这种好事吗?”刘玉眨了眨眼睛,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有些神秘的男孩,情窦初开,一切,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不过,这番艳遇,景逸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大哥,你别走啊,先报警啊!我快痛死了!”小偷欲哭无泪,就这么把自己给忘了?!警察来了,好歹自己还有得治,现在真的痛的每个细胞都难受啊!
“手拿开…”景逸盯着抓住了自己小腿的手,冷冷地说到。
这股气场让人不寒而栗,小偷颤巍巍地松开了手。
景逸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不许走!”一个充满英气的女声传来。
景逸没有理会。
“说你呢!没听见吗?!”
景逸没有回头。
“靠,抓住他!”
一个妹纸吐什么粗话?不过景逸还是没有在意。
知道一个穿着警服的英姿飒爽的女警出现在了景逸面前,景逸才不得已停下了脚步。
“你找我?”景逸淡淡地说到。
“有人报警,这里有人抢劫,还打伤了人,我们怀疑你就是嫌疑人,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哦,你们要找的人在那边。”景逸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小偷。
林芷月和几个警察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呻吟的可怜虫,看清伤势之后,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腕粉碎,从痕迹来看,似乎是被硬生生地掐碎的,这要多大的力啊?
“这是你做的?”
“对。”
“这就对了!把当事人和嫌疑人一同带回去!”林芷月初步认定了景逸是“凶手”,而那个小偷是“被害者”。
光天化日之下,这个抢劫实在太嚣张了!居然还若无其事地承认了!真是目无王法!林芷月最恨不法之徒了,就算景逸是个帅掉渣的美少年,林芷月也对他的印象坏到了极点。
“他是小偷,你们带走他就可以了。”
众警察一愣,到底是你傻还是我们傻?难不成这人觉得我们都是傻子?你这么一说,我们就要放了你么?
“什么情况到了局里再说!”林芷月当然也不可能就听他一面之词。
“我没空。”
众警察又是一愣,这人真是傻子?你没空,犯法了我们就不抓了?
“警察叔叔啊,我真是小偷,你们别墨迹了,快给我看看吧,我认罪,我真的痛的不行了!”
林芷月本来被景逸气得不轻,对着警察说没空?这人还真是奇葩,可听到“被害者”这么一说,她的确发现这事好像真的搞错了?
“林队,这人和我们几次找寻的目标,体貌特征基本吻合,应该是我们要抓的那个惯偷不错。”其中一个男警察对着小偷看了又看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那…带走!回去再说!”林芷月闹了个乌龙,表情有些尴尬,“你,不准走!”不过,就算这样,她也不打算让景逸就这么离开,这人的漠视和态度让林芷月很气愤。
景逸没有理会,自己走自己的路。
林芷月觉得肺要气炸了,第一次见到这么不把警察当回事的人,在她心目中,警察一直是个神圣不可亵渎的职业,所以,她为这身警服自豪,虽然以她家的关系很容易找到更好更稳定更安全的工作,可她毅然选择了当警察。
所以,她不能忍受有人这么蔑视她的职业。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景逸停下了脚步,因为这个妹纸又挡在自己前面了。
“听见了。”景逸淡淡的回复无异于火上浇油。
“听见了你为什么还走?!”
“只是听见了而已,请让开。”
“你说什么?!”林芷月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请你让开。”
“靠!难道我还要听你的?!”
“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也对哦,人家没犯事,还帮忙抓了个贼,是不是自己脾气真的太暴了?林芷月冷静了下来,先入为主地把这人当成坏蛋,导致自己一直没给对方好脸色看,好话听,别人办个好事还被人误会,能不生气吗?想到这里,林芷月语气缓和了许多,“对不起,刚刚是我误会了!”虽然如此,双眼还是死死地等着景逸。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的男的,在宁海,还没人这么不给面子的,虽然不少人只是忌惮自己当市长的老爹,不过,林芷月也是完全凭自己的真本事当上警察的。
“那我走了。”
“我——!”心里头一口气憋得慌啊!“不行,不能走!你抓到了一个惯偷,立了一个大功,和我回警局拿奖金和锦旗!”林芷月挤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后面的男警察全看呆了,虽然知道这女人不是自己高攀得起的,不过,YY一下总可以吧?
“不需要,我还有事。”
“你!”不光是林芷月,后面的所有警察都想上来揍人了,这么美的美女相邀,你眼皮也不眨地就拒绝了?!林芷月可是警察叔叔们心中的女神啊!
画个圈圈诅咒你,一辈子光棍!
“总——之——不——准——走!”林芷月今天决定跟他杠上了!
景逸皱了皱眉头,“看,UFO。”突然伸手指向天。
众人本能地抬头,当然,怎么可能有UFO。
“你——!”再一看,人都没影了。
Ficorp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