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某年某月某日,十万里南荒大山之中一只得道老狐不经意发现一部《巫神经》,此书分上下两部。上部名为“天机”,意指此经可窥破天机,但却要消耗无数生命力,稍有不慎,有可能丢了小命。下部名为夺魂,是一部邪门功法,此功法可夺人魂魄,化为练功者功力。此功成效甚快,但孽业太重,恐难逃天谴。
老狐看完此书,不由长叹,本以为得了宝,却是块鸡肋。窥天命虽好,但却拿生命开玩笑;夺魂也好,但孽业太重,为修道者之大忌。不由得又翻了几翻,却突然发现几行小字,不由细看,上写着:“本书乃是大巫玄天所著,练此功法者若是大巫血脉,可使其血脉纯化,其血精胜似仙丹,夺天地之造化。若服用此精血不仅有助功力提升,最大妙用是服用者可迅速回复功力,有益于渡劫。”看此留言,老狐不由得狂笑,如获至宝。自己四九天劫再有五百年就来了,正愁的不知如何渡过。若过此劫可破壁羽化成仙,若败了不仅自己上万年道行付之东流,更可怕的是要魂飞魄散,连六道轮回也进不去。今获此书不是天赐良机嘛,看来成道有望,不由得眉开眼笑,顿化作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美若天仙,真可谓“面如芙蓉眉若柳,秋水为神玉做骨”,仙迷鬼痴,天生风流,媚眼勾魂摄魄,笑起来百花逊色,月避云中。
老狐款步而去,寻那大巫血脉而去。
有分教,这一寻不大仅,寻出一段孽缘,造成几世浩劫,冤也,孽也!
第一章节老狐托书
这老狐自从得了这部《巫神经》后,便难以静修,心中琢磨着:“再修练五百年,功力不会有明显提高,若是寻着这大巫血脉,传其想功法,不是有了精血库了麻,隔个数年来取点,取个几次,这四九天劫不是有望渡过了嘛。修道者在四九天劫中殉身的不知有多少,十个中有一个能渡过就不错了,自己巧得此书,不是老天照顾自己嘛!是不是自己的祖仙在天上撑了大权,给自己指了一条明路,真是老天有眼,给我老狐格外开恩呀!
这老狐心中乐开了花,匆匆忙忙踏上了寻巫路。
在十万里南荒大山中寻了几年,一个苗村挨着一个寻,不知是大巫血脉早断了还是自己没这个缘分,怎么也找不到那有缘人。
一天,正在老狐寻找的有点失望时,却发现云端下闹声哄哄的,不由得往下面瞟了几眼,就见一老头牵着一个小孩在前面逃,后面几个大汉拿刀的拿刀,掂棒的掂棒,都紧追不舍。那小孩看起来有十来岁,长的挺灵巧的,虽不是太俊,但两眼贼亮,小嘴绷的紧紧的,一只小手攥的绷紧,一只手被老头牵着,上气不接下气的。
只见这小孩头上一半彩云浮动,瑞气千条,另一半黑气缭绕,恶浪滚滚,知是有仙缘之人,虽仙缘不错,但也灾难重重。老狐运起万年功力,只见这老狐眉中又开一目,真是玄之又玄,那目中射出一道精光,照在那小孩身上。
老狐这眼可是万年修行才修得的,此眼虽比不上佛祖慧眼一张,大千世界尽在其中,但也能看破无数虚幻。只见这小孩体中有一滴精血虽小如芝麻,但却金光灿烂,灵气十足,真是玄乎其神,这不正是大巫血脉吗?这一看不由得老狐心中狂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很快这后面几个凶徒便追上这一老一小,把两人围在其中,其中一个黑脸灰须者活似一头狗熊,好像这些凶徒中的首脑,他横刀指向两人,怒喝道:“老巫师,看你再往哪逃,识像点,快把那东西交出来,饶你俩狗命,若不然,哼哼,你死了不要紧,你孙子还小,叫他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吗?难道说为了那东西你死了儿子,儿媳还不够吗,还想搭上这小子,俗话说得好“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杀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杀,不怕卷了老子的刀。再说大爷我杀了这么多人,阎王判起来十八层地狱的灾难受尽也轮不到你家这几个冤魂的惩罚。”说着这狗熊不由得脸上的横肉不停的抖动着,得意忘形的仰天狂笑。几个随从的狂徒也是忘形狂笑。
这老者怒目横张,满脸的沧桑,疲惫,哀伤,破口大骂:“你这个狗娘养的,财迷心窍,竟妄想拿巫神传宝去卖钱,背叛巫神的家伙,巫神会惩罚你们的。只要我一气尚存就不会让你小子阴谋得承,这可是我们苗人传了几千年的东西。”
“好,死老头看你死鸭子嘴还能硬到何时,那巫神要是灵光,你叫它杀了我呀,哼,看我先杀了你的小孙子”这狗熊显然是恼羞成怒了,想拿小孩来威吓这老头。”
老狐飘下云端,闪现在众人面前喊叱到:“朗朗乾坤,你等孽障竟敢行凶,看本仙子怎样收拾你。”一边喝叱,一边玉手一指,数道金光直指这几个歹徒。这几个凡夫俗子虽在尘世上嚣张行凶,但怎能受了老狐万年道行的一指,顿如瓦狗土鸡般瞬时在原地灰飞烟灭,直看得这一老一小目瞪口呆。
这老狐也够造作,只见其身著素衣,万道五彩霞光从其身上发出,头顶一亩大小祥云,浑身上下祥云缭绕,脚踏一方白雪莲台。天上的太阳顿时失色。这老头不敢仰视,忙跪倒在地,颤颤发抖,“谢仙子救命之恩,谢仙子救命之恩。”口中喊个不停。这小的两只贼眼闪烁,盯着老狐的小俏脸,眨也不眨,心中嘀咕:“取个小媳妇要是长的这样子多好,不叫别人眼红死。”小孩子气,一时忘了丧爹死娘之痛。
老头看小家伙这个样子,不由得心中大怒,只怕这小家伙不知天高地厚,惹怒了仙子,丧了小命,忙拉小家伙跪下,喝到:“快给仙子施礼。”老狐狸俏脸一笑,不由得天地都是春色,轻笑道:“起来吧,小家伙,挺可爱的,啥名字。”
两个起了身,老头回答:“回仙子,我家本姓张,因孤线单传,就这一个孙子,人丁单薄,故取名少,叫张少。”老狐听了不由得哈哈一笑,道:“我与你孙子有缘,今传其一书,此书乃当年我与大巫玄天交好时他送我的礼物,小子他是大巫血脉传人,玄天在天也会高兴的。”说着把《巫神经》的第二部递给了张少。这老狐真是诡计多端,第一部天机能知天命,她不传,一是怕张少用此法窥破其阴谋,二是要是张少用此法需要耗去精血,正和她的图谋背道而驰。故只传了第二部,并把精血妙用的记录删除去。
送了经书,又送了一个珠子,这颗珠子阴冷若冰,黑雾缭绕,乃是鬼宗法器,有摄魂夺魄功能,名为“摄魂珠”,老狐笑道:“这珠子是我游戏凡尘时收集的,有助你修炼,这凡间灵气不足,你难有成就,念在我和大巫交情上,就助你一臂之力,送你百年道行。”说着就轻轻的一挥手,一团金光闪在那张少头上。
第二章初练巫神
那道金光在张少头上一闪而没,只见那张少满脸痛苦,手脚挣扎个不停。这老狐满脸笑容,仿佛真个天仙下凡,左手在张少身上轻轻的挥了几挥,顿时把张少的脉络拓宽了好几倍,引那百年修为真力进入张少脉道。
那张少顿时不痛了,身上霞光闪闪,以前感觉不到脉络,现在仿佛身上有了无数河流,宽的窄的,里面都流着金色的气流,身上说不上的轻松,那个爽呀,不由的轻哼阵阵,只觉得耳目顿时大聪起来,居然能听见微风的呤唱,两眼更是有神,居然看清了天上飞鸟羽毛的纹理。
这老狐只所以费了这么大功夫,并不是为了什么大巫交情,只是怕这人间灵气稀薄,那张少练功不用心,寿命不长,故传功力,让他有这百年功力,能增长五百年寿命,好等到自己像割菲菜一样来收取精血,这家伙是不会做亏本买卖。但还是不放心,又送了一个白色光珠,乃是老狐腑下之毛所化,笑道:“张少,修练路上不易,你的命运更是多灾多难,你拿着这珠子,如果遇到危险,有性命之忧时就捏啐此珠,到时我便现身救你,不过且记不可轻用。另外,你们大巫之法为正道所不容,你修后要小心,别被正道发现了要你小命,今传你隐气诀。”说着就又挥了一道金光进了张少的脑子里。张少只觉得脑子里顿时多了好多东西,知这是隐气诀,就默默记在心中。
老狐看众事已了就悄悄在张少身上留下了自己独特的印记,好过了几百年后来收菲菜。然后就轻笑道:“我也该走了,你们二人小心以后有缘再见。”说吧,金光一闪,就不见了这老狐的踪影。
这张少就莫名其妙地得了百年功力,半本《巫神经》,一个摄魂珠,从此走上了风云莫测的修炼路。
张少的爷爷张风云乃是苗族神坛中的大祭祀,掌管着苗族的神坛,但由于岁月久远,古老的巫术早已失传贻尽,留下的也是凤毛麟角,失去了昔日的光辉,留给后人无数神秘。祭祀用的法阵由于没有人有灵力而失去了昔日巧夺天地之巧用,成为后人敬神的一种仪式。要不,
那狗熊就是长三个脑袋也经不起古老巫术的摄魂夺魄。这张风云虽没了巫术,但却有着丰富的知识,从小张少四岁就开始教他识字和画一些
古老阵法,想让张少得自己衣钵,走上大祭祀之位。
这张少也天生聪明,虽不能过目不望,也好学上进,虽算不上天才,但也在同龄人中显得耀眼,十多岁就认识了几乎所有的字,还准确地会
画好多祭祀用的阵图。
自从得了那部天书和摄魂珠后,这家伙成天就神神秘秘的,暗地里不断捣弄。没有师傅,也不知从何做起,只有胡乱琢磨,但这小家伙
心里有个小密秘,那就是有一天自己也能像仙子一样,翔游天地,最好取个老婆也像仙子一样。从此,张少就对力量盲目崇拜起来,带着这两个
梦,踏上了征图。
花了三个月,张少才对自己有了全面认识,自己得了仙子之力后,自己的力量大的不得了,一个人放牛时,悄悄试了试,居然把一只牛轻易
而举的举起来,把那牛吓得几天不吃草。自己轻轻的一跃竟跳了五米多高,用力一跳,把自己也吓了一跳。耳目比以前好多了,夜晚竟看得老远
,感觉也灵敏得不得了。隔壁家夜晚有人起床自己都能感觉出来。学会了隐气诀,气势能收能放,一旦把气势放出来,周围的动物都抖个不停
自家的猪羊都被自己偷偷放出来的气势吓得拉稀了好几天。害得爷爷还认为是它们得了什么病,找个医生查了好久啥也没查出来什么,那医生只好胡诌说张家撞了邪,招鬼气进了门,弄得鸡犬不宁。只有小张少这个祸害暗地里捂着嘴笑。
每天晚上没人时,张少就开始试着练夺魄的入门心法“噬魂夺魄”,有点类似于化魂大法,不过这法更加霸道,可以从活人身上夺走生魂,真是极端的邪恶。慢慢摸索着居然上了道,又过了五个月,张少居然让身体里的黄色河道里又多了一缕黑色的细流,尽管是那么的纤弱,但绵绵不绝,生生不息,不由得小张少心中大喜,能在灵气稀薄的的尘世间修得这一丝黑色真气确实不易。不比那金色精力是自己白得来的,这可是自己一把汗水,几个月劳苦的成果,所以倍加珍惜。
随着真气的产生,张少灵识大增,发现野外坟墓群才是自己最好的修练场所,于是每晚就到坟场里练功。慢慢的这小子发现练功时,若有若无的黑色烟雾笼罩在自己身上,随着练功时间的增加,脉络里的那股黑色真气慢慢粗起来,周围的黑气也一天比一天浓厚。
又过了两年,张少不知跑了多少坟场,凭着自己对阴森鬼气的敏感,找了无数黑暗之地,终于练成了“噬魂夺魄”的第一层,心中不由狂喜,于是一个不知名的坟场响起了阴森的鬼哭狼嚎般的狂笑声。也许是练了这邪门功法的缘故,这张少五音不全的笑声带着无限阴冷味道,直吓得四周的野兽噤若寒蝉,胆战心惊,无一敢动,唯恐惹祸上门。于是张少这阴森鬼笑在悄无声息的黑夜里显得更加阴森恐怖。这家伙表面一副阳光男孩,可心却慢慢黑起来,虽表面不敢杀人放火,逢人三分笑意,却暗地里有着无数龌龊想法。
自从他练成这第一层功法,就想着走捷径,以这第一层功力为基础去噬魂夺魄,化为自己的功力。
现在张少已十三岁了,长得十分清秀,装模做样,一副得道高人样子,但掩饰不住的是那贼光贼亮的眼晴,偶尔闪现出一股寒光,让看见的人不由得灵魂为之一颤。这家伙开始研究如何捉鬼,光靠自己这双小手,这份功力,是怎样也捉不住鬼,得有所依靠。
于是就开始找灵器,从爷爷的祭祀法器中翻来找去,就发现一个小幡显得不一般,上刻“招魂”二字,心里不由大喜,这准是一宝。就见这小幡内无限阴森之雾,云腾雾绕,一股鬼灵力让巫道小张那颗狂跳的心加速百倍,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到暗地里用灵力一试,顿时一惊,自己这点巫力和这小幡比起来真是小溪遇见了江海。
这幡非同小可,乃当年大巫成名之器。此幡一张,遮天蔽日,神鬼俱惊,特别是这幡里有一凶灵最是利害,随着幡吞噬的阴魂越多,凶灵就越利害。要不是此幡年久没用,灵力丧失颇多,使幡中凶灵陷入沉睡之中,早把张风云这老家伙吞掉了。尽管幡中灵气不足,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比起小张少的灵力,那可是海量。传说此幡修到极至时,可使那幡中凶灵由虚到实,最终脱幡而去,超凡入圣羽化成仙。
其它修炼者练器时都是为了让灵器威力增大,不断给灵器补充灵力,这家伙却是个无赖,不仅不给幡中注入灵力,还龇牙裂嘴的从幡中吸收灵力,真是趁着幡弱要幡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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