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大邪神

至尊大邪神

在启盐大陆的最底层,张启迪是所有人眼中的卑贱蝼蚁。 父母重病,家徒四壁,他靠着捡废品,在冷眼与嘲笑中艰难求生。 可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拾荒少年,体内竟蛰伏着惊世骇俗的蛮荒巨力! 从校园里用拳头打下的"大哥"地位,到意外伤人被迫退学的绝境。 命运似乎总在逼他低头,各方势力更是将他视为草芥随意践踏。 既然这世道不公,好人难活,那便不做了! "你们逼我入魔,我便成魔给你们看!" 且看他如何以凡人之躯,坠入黑暗,在血与火的洗礼中逆天崛起。 从被人唾弃的废品少年,蜕变为令整个大陆瑟瑟发抖的——至尊大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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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启事

时间:不明确

地点:启盐大陆

人物:你我他

事件:如下

启盐大陆本来是和谐的大陆经过了历史的变迁产生了许多的阶级,最底层的称为供神者,即为普通的百姓,下来为工职者,虽然有一定的工作但地位却比较低,再高一点的是武士,其次是魔法师,再次是幻术师。最高的权利在神王的手中,仅低于神王却高于除神王一切人的是忠神王。反对神权的人暗下组织起来,被人们称为反神势力。在这片辽阔的大陆上存在着许多鲜为人知的种族,他们有着寻常人无法比拟的智慧与能力,但他们极少出来阻扰人类的活动。启盐大陆仅有一种货币流通,一钻折合一千币。

绿草青青,绵延数里,其间星点野花芬香扑鼻。若是起风,飘香四溢,引来万千蜜蜂蝴蝶,其音若狂风肆虐,萦绕数日。此山名为孤头蜂。在孤头峰的山脚下有大片的乡镇,这个故事便从乡镇其中的一所名为索斯特小学的一名小学生开始。

学校开学了,从学前班到六年级都忙个不停,好似水煮沸了一般。有许多的家长护送学生上学,围在学校的门口,里面的人看不见外边,外边的人也休想看见里边。里边的人想往外走,外面的人想向里前进。都累了,却都还忙着。人为什么这么累呢?看一下这里便知其原因了。

张启迪,孤独一个人来到学校,他有父母,但是不能来送他。有亲戚,但是没有一个亲戚看得起他。他垂下头看着手中的钱。这学费是他卖废品卖来的,其中的不易只有他知道。他排在队伍的最后面,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时也很理解自己的双亲。父母都卧床不起还要靠他照顾。没有办法很小的时候,他偷过东西挨过打,可他不怨言什么。天不公平啊!他从来不说,知道他的人说他是个好孩子,不知道的说他是一条咸鱼!说好说坏,什么都有!他也从来没有对流言蜚语想到过什么。第一天上学,没有什么感觉,学校倒是比家里大了许多,也好了许多。但他不喜欢人多,人多在他的潜意识中不是一件好事。他喜欢一座山,名叫:孤头峰。他觉得这山就是他,虽然有很多的东西可以依托,但是自己却是孤立的!他喜欢鹰的叫声,亲切的悲鸣!他喜欢棍棍棒棒,舞起来有模有样。第一天刚上学就又放学了,他只看了他的老师一面而已,很胖很矮,戴了一个黑框的眼镜,倒是很有神。收了钱便告诉他去领书,张启迪领了书后回到了家,手中拿了一根铁棍去拣废品了。这是他的生活,也是他无奈的生活。

第二天上学,他看见有许多的小学生因离开了父母而哭泣,他笑了,他最远走到离家有二十多里的破烂堆去拣废品换钱。上学对他来说是一种损失,因为不能拣废品了,这就等于不能用废品换的钱来买药给父母治病。看看天空,很是痛苦,他不会哭,他这样对自己说:如果我会哭,我早就哭死了。看着很多小同学在做游戏,他不参加,他觉得幼稚,包括那些幼稚的游戏词。他用一种冷冷的目光看着周围的一切!他觉得社会很黑,起码对他来说很黑,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着却也不能死去。他时常想到天堂,但是他不能没有完成上天交给他任务:孝敬父母,就离开这个世界。他说: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也就可以走了!尘尘土土,皆尘土。他不想上课,不喜欢老师,老师只喜欢学习好的孩子,象他这样一天不是迟到就是早退的,老师是不会喜欢的,就象他不喜欢老师一样。

半年快过去,张启迪还不知道他的老师叫什么名字.在他的印象中老师只关心他二次:你叫什么名字啊?这是第一次。你手中的是什么?这是第二次。就这么两次,他想着想着都能情不自禁地冷笑出声,他知道老师对他太好,好的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他认识一了个新朋友,是朋友也是敌人,是他一生的敌人。那孩子名叫:莫可。是班长,也是唯一一个在众人面前说张启迪不好的人,而且还说了张启迪以前做过的坏事以及他的家境。张启迪因此时刻告诉自己:我以后不能再被别人看不起了。他设想自己将来有许多的钱,然后在许多的人的面前炫弄自己!只是想着自己就能冷笑的出声,这是真的对他来说。

“你什么啊!你还有理了不是?谁让你欺负小同学来着!”老师瞪大了眼睛,用手扶了扶镜框,续而严厉的说道:“咱们学校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学生呢?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没教养,没教养!”老是气得说不出话来,看看张启迪站在自己的身边,一言不出。把自己想说的许多话都咽了回去,然后点着张启迪的头说道:“明天让你的父母来学校。”摆摆手示意让张启迪出去。张启迪没有说话,垂头走了出去。很悲伤,倒不是因为他打了二年级的小同学,而是老师说的话让他想起了父母,什么让他的父母来,父母怎么来啊!他背来,他有自尊。

有一次一个高年级的同学骂张启迪“操你妈!”,他一听就火了,上去一个嘴巴,向那个家伙吼道:“你骂我可以,骂我妈!去死吧你!”然后上去一顿脚踹,打完了大步离开,象是一个打了胜战的将军。

莫可当时站在一旁看傻了,急忙上前说了一堆好话!张启迪借此机会大火了一把,真是想‘报仇’!以后张启迪的名字远近文明:那家伙,愣啊!在学校的走路姿势都变了,左摇右晃。这才意识到力量的可怕以及力量的威力。看着周围许多的陌生人向自己低头,突然间有了一种王者的感觉。幸福洋溢,好不快乐!一时成了学校的大哥级人物。虽然只有十四岁,但谁都知道他的力量的硬度!于是乎打小同学成了功课,一拳一颗牙是常事,如预料的一样成了学校老师眼中的刺头、捣蛋鬼!从而要些小钱成了小事,他没有想到的是上学就不用捡废品了。这一次他又向小同学要钱,那家伙好不实象,硬是给啊!于是张启迪三两下,他就不醒人事!家长找到了学校,校长哭了,老师哭了,张启迪倒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很高兴的获得了批评!放学了,他回到家什么都没有说,向往常一样边和父母说话,边做饭、烧水。忙完了一大堆的事情,就去看些很没有用的书。比如《武士精进的宝典》之类的大书。其实他根本不懂,只是看些插图,打得好厉害,他也好羡慕,也经常的跟着学!

第二天,张启迪来了,只是沉默。老师来了,校长来了,家长来了,个说个的理由。要钱讨价还价,声音好大。张启迪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走了,在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看看天空中的飞鸟,看看地上虫蚁,倒显得很惬意。办公室里嚷嚷了一个时候也没有什么结果,想找当事人时这才知道人没了。接下来又找了一个时候,都急了。好些时候看到张启迪在树下坐着,表情十分自然,手中拿了一个树枝,吹着口哨,悠闲的很啊!家长看了急了,一脚把张启迪踹下了滑坡。张启迪滚了几下站了起来,扑扑身上的土,依旧沉默。家长倒是没有给他机会,跑上前去,又要打。

“别和我动手,要不然我不客气了!”张启迪眼神冷冷地看着家长。家长一愣,没有想到小小年纪就敢这么向人挑战,而且自张启迪身上所散发出武士的气息让人胆颤。但是一个大人哪会怕一个小孩子。从口中喷了一堆脏话,接着一拳向张启迪挥去。张启迪左手接住拳,右手一个通天,就时把家长打坐在了地上。看的人都蒙了,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好象是看到一个天才,又好象是看到了一个恶魔。家长首先说的话,说道:“校长,你看怎么办吧!要是不给是解决好,我找到神职院去。看你怎么收场?”说完扑扑身上的尘土,悻悻离去了。

所有人都看着张启迪这孩子,谁也没有明白,地上的两个白色的东西是什么,一滩红色的东西什么地方来。张启迪慢悠悠地走了,校长没有去拦他,老师也没有动。一切都太突然了,太出乎人的意料了。张启迪回到了班,一群兄弟围了过来问东问西,张启迪只是一个眼神,再也没有一个声音。张启迪依旧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依旧保持他的沉默!他想是念不成书了,但在他走之前一定要‘报仇’,他看看班长莫可。

莫可也正在看着他,莫可此时好害怕,浑身都在哆嗦,看见张启迪看着他,他的目光左一下右一下,不知道看什么,显得十分茫然。他心中惧怕十分,眼中的泪水打转。

第三天,校长没有说什么。就私下去张启迪的家,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出了土屋,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房子很破旧,但是很干净。校长出来后真的想哭,因为他在任职期间吃进的钱这次要全部吐出来。为的就是一个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学生,他的心里不断的挣扎。他怕啊,张启迪那小子要是不上学了,会不会对学校的治安够成威胁,闯出更大的麻烦,其实这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怕祸降到自己的头上。就昨天那一幕,现在想起来心还跳得好快。张启迪倒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就没有事了,心里好高兴,因为他的父母一生的目标就是让他考上大学,虽然只是在火炕上想。张启迪不想让我父母伤心,自己在学习方面很是努力,尽管成绩不如人意。他不喜欢小鸟,但是喜欢蓝天。就想不喜欢鲨鱼,可以喜欢大海一样的喜欢。他也在无形之间延长了报仇的时间,他告诉自己有一天离开了或是莫可离开了,这仇非报不可。除非莫可对着众人的面向他跪下来求他,他才可以少打他两拳。学校向家长陪了好多的钱,除了医药费外,还有精神补偿,人工照顾费,误事费等等,只要是能叫出名的,都要了。校长哭了,却没有人安慰他,也没有人知道他损失的多少,只是看他整天闷闷不乐,垂头丧气。这其中只有张启迪高兴,而且在学校更是霸横!上课时,很难在教室找到他的影子,到是在那棵大树下找到他的几率比较大,张启迪成了学校的大哥大,谁看了都得让他三分。包括校长及他的儿子。

张启迪,怎么形容呢?用他身边的人来说:他沉默的还可以!今天学校非常热闹了,来了一个陌生人,直接到校长办公室,说什么是地方的癞子。倒是很是直接,而且也很是像,口中叼了一根三十币一盒的烟,戴了一个很深色的墨镜,看起来像个瞎子。站没有站样,坐没有坐样,身上一直哆嗦,说话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口音,咬舌的很。叙述了许多话,说白了就是要保护费,要是不给就让小学生各个回家念书。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正好撞上了张启迪,两个眼神一碰,那癞子立即偏转头,不敢目视张启迪。但仍是很癞的样子骂道:“走路没长眼睛啊?啊!”

张启迪目光并未从他的身上收回来,冷冷地回道:“你眼睛跑那里去了!”那癞子吃惊的“啊”了一声,没有言语就挥手而至,张启迪没有躲闪,只是比他的速度快了十倍地把拳挥了出去。癞子发出了“啊”的一声,应声而倒,口吐鲜血,迅速地爬了起来,丢下一句“等着啊,你等着!”就匆匆地走了,其模样狼狈的没法形容。

张启迪到是很美,笑了笑,向校长办公室走去。报了一声“到”,没有等回答就进了去,看校长说道:“校长,我又错了。我又把一个人给打了。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个人!”校长顿时“啊?”了一声。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竟然把龙王的人给打了,这可怎么办啊!要是龙王来了,谁帮他来摆平这件事呢?一声长叹,用手摸摸脸,说道:“你啊,惹了大祸了!”张启迪觉得没有什么,只是平常小事,不过就是打了一个人吗?有什么啊?还惹了大祸。上次把那个家长给打了也不是没有什么事吗?这次不过是一个癞子吗?能有什么?心里越想越觉得不校长说的话不舒服!

“龙王虎子一面旗”在当地是很有臭名的,‘龙王’听说是在一个大的城市的人,杀了人逃到这个小城镇来的,一脸的横肉,头上明显少了一些头发,应着光看去亮亮的,年岁很高,手中经常拿着烟斗,用力的吸慢慢的吐出来。‘虎子’就是王虎,没事就开着破三轮在街上兜风摆酷,还很玩笑的称为自己的破三轮为‘拉风大车’,自以为是的像什么领导巡查向围观的群众挥挥手,但是也就是在普通的人面前晃晃。一天天没事可做,研究东家的猪西家的驴,半夜做些肮脏的勾当,看着美女眼发直、挪不动腿、说不出话来。王虎和龙王的关系是非常的密切。“一面旗”说的是王彪,在初中是混起来的,开始只是在学校和老师说了几句嘴,后来就发展到了一群学生和他泡在一起,没有事就想着怎么和老师作对,长得非常剽悍,满身全是肌肉块,很是具有帅小伙的风格,可惜人不算太好看,夏天就一个裤头在街上晃来晃去的,口中叼着一根烟,让很多的小癞癞羡慕不以,但是到了真正的时候就是一个妇人之人。

在这三人当中龙王最很、最无赖、刮的油水最多、地盘最大、年收入也是最高。

张启迪倒是很没有事的样子散散地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白了校长一眼。校长倒是没有和他计较的意思,心里老是犯急担心这事让龙王知道会怎么处理。校长点燃一根烟,有味没味地吸了起来,脑中一片空白却还想些事。

放学的钟声振响了每一个人耳膜,一群学生象洪水一样冲出了校门,张启迪夹在这其中没有走却在向前行进,无奈的选择无后退路。门前一群人手拿着棍棒晃晃悠悠地象是在等着谁从校门里走出来,眼睛发直看着自门里走出的每一个学生,见到张启迪时众人围了上去说三道四,不知那群癞子讲些什么。

在众癞子中突现出一人,挤上前去瞪着眼问道:“你还认识我吗?”张启迪稍稍地抬起头,瞟了一眼那发声之人,原来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张启迪看着他还红肿的嘴不禁发出了冷冷的笑声,笑道:“我一直在等着,你不仅自己来了还找了一群狗杂碎。”众癞子一听皆是气愤十分,用力的握着手中的木棍,只等一声号令就一拥而上。那红嘴癞子更气极,血液沸腾不已,一声“上”后,一圈人就没有一个人闲着。

张启迪左躲右闪,木棍擦身而过,好是凶险。张启迪左一挥拳,十分力至,拳到人倒,好迅速。围观众学生的担心稍有些放下,所有的老师知是门外有闹事者皆在办公室等事过后再回家,这成了几代老师的传统,并一直保持着更是有待创新中。张启迪弯腰闪过一棒,右手支地摆腿提人,眨眼间又倒一个。张启迪刚要站直身子,一棒子砸在了张启迪的头上。张启迪手顺势往右顺了一下,左手猛地捂住头颅,怒视着打自己的人。发疯似的冲向那人,把左手抬得老高,重重地落在了那人头上,一脚踢向那人胸部,很清楚地听到了骨头断裂清脆的声音,这时众癞子子在后面冲了上来,张启迪不要命地将他们一一放倒,脑中只有一个信念:让伤害自己的人全部都没有好下场。

一场战争结束后,张启迪看着趴在地上的人,耸耸肩摸摸头很不为然地走了。

张启迪回到家很害怕父母问及他头的事,很不自然地用手捂着头进了门。向往常一样做些家务,然后给父母按摩身体。

他的母亲首先看到了张启迪的头,焦急问道:“迪子你的头是怎么回事啊?”言毕用手摸了张启迪的头,眼含泪水看着张启迪的双眼。

张启迪没加思索,回道:“我们出校门的时侯人太多,我没有注意被人碰到了,撞校门的铁架上了。”

母亲关切地问道:“疼吗?怎么那么不注意啊!我和你爹和别人的父母不一样啊!一切都是你来做。我和你爹知道苦了你了,我们对不起你啊!你自己可要多注意点,不要在外面打架,不要骂人,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就是给咱家祖上争光,你以后就也不用再做这些苦事了。哎!”张启迪的母亲一声长叹,接着说道:“老天爷怎么让我们一家受这么大的苦啊?”

张启迪听母亲的话,眼中的泪水打了几转都没敢流下来,勉强地回道:“妈,我没有事,我不会在外面惹事的,您放心好了!”说完退下火炕,放上饭桌拿来碗筷。油灯光中,一家三口人吃得其乐融融。

一伙人风风火火闯进一个名叫‘王丽小吃’的小饭店,店内虽小,可人却还不少。吃食的人见一群口歪眼斜、脸肿面青、手拿棍棒气冲冲进了小店,着实吓了一跳,胆子大的人,握着手中的筷子,眼看着他们,霎时不敢动筷;胆子小的人,低头看着碗中的米饭,心里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只听见一群人之中有一个人高声叫道:“没看见过人啊!草,老实吃你的饭!”一言下去,虽不服者大有人在,可没有一个人出来支声。为首的一个人喊道:“丽姐,龙王在吗?”

自里屋中走出一个女人,打扮的十分妖艳,娇娇回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豹子兄弟,怪不得口气这么大,怎么着?找龙王有事吗?”王丽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活,也没抬头看看豹子都什么状况了。

豹子就是被张启迪先是把牙打掉了几颗,后来找了一帮混混被张启迪在学校门口重重地羞辱了一番,此时一听王丽这么一说气就不打一处来。说道:“姐,你也没有看看你的兄弟都成什么样了,就说白话!”

王丽是何等人物,这一听就知道事情的不妙,可是他豹子也不能对自己这样说话,心道:“他豹子是什么个东西,何等身份,敢在我面前这么讲话,都是龙王平时惯的。”王丽满脸怒气一抬头,说道:“兔崽子,你不想活了不是?啊!”王丽吃了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迟迟才说话,说道:“这是怎么弄的,在咱家的地盘上还有人撒野了不是?哎哟!这是谁弄的啊?”她口虽这么说可心里却有些高兴,平日里他们仗着龙王在外面做的事情,都难让人相信是人能做出来,这回碰上茬子了,该!活该!怎么没有死在外面!不过做事的人也太胆大了,竟敢欺负到龙王的头上了。可想归想啊,可表面上她还要表现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让人觉得象是天塌了一样不敢相信。

豹子丧气地说道:“龙王到底是在不在啊?”

王丽闷闷回道:“龙王去外地还没有回来,这可怎么办啊?”

这时自里屋又走出一个人,看起来十分年轻,一表人才,口中叼着高档香烟,身着打扮皆非一般,只是与这破店格格不入。说道:“豹子,怎么回事?”

豹子见是龙王的儿子龙子,一点头,垂下脸说道,…………

豹子将事情仔细说了一番。龙子听后不敢相信一个六年级的学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他看看豹子身上的伤,用力的吸烟,大吐一口。说道:“你们先吃点饭,养养伤休息一阵子,这事我再看看。”说完后没顾他人自己又走了进去。

豹子那敢还说些什么,叫上兄弟点了一些菜,吃食一番后依依回去了,只等着龙子的信儿了!

事情过了大概有一个星期了,龙子把豹子找了过来,叫一桌的菜,斟上酒说道:“我去了学校了,和你们打架的学生叫张启迪,六年纪,十六岁,学习特坏,身材魁梧,有着常人没有的力量!家境贫寒,父母瘫痪,自小以捡破烂为生,照顾一家,没有干过太大的坏事,也没有干过什么好事。在学校自一年纪起开始在学校范围内收保护费,维持家用!学校虽然知道此事却没有人管,具体什么原因目前还不知道!”

豹子听这话就觉得恶心,心想:“什么啊,打就打,不打就不打,扯了这些闲蛋一点用的都没有。”但表面还是恭恭敬敬地说道:“龙哥就是龙哥,那象我们啊,什么事都是打打杀杀的,就知道靠拳头说话!”说完后笑呵呵将头摆向龙子。

龙子笑笑说道:“我们今天午后待学校放学过去,多找点兄弟要紧!”豹子对这点还是很赞同,他知道张启迪的厉害,这才感觉自己刚才心里想的却有点小家子。众人吃食一番,联系了许多的兄弟,准备午后的一战!

班会,新学期的新班会,真有意思!戴眼睛的老师问道:“陈诚,你在新学期有什么想法或是什么目标吗?”老师用和蔼的目光看着陈诚。

陈诚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不敢正面看老师的目光,老师又说道:“没有事,有什么想法决来,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没什么了不起的!”一次劝慰后,陈诚大声说道:“在新学期里,我的理想就只和倒数第二的拉进距离。”

老师看看陈诚,迟疑问道:“你为什么不超过倒数第二呢?”陈诚看看所有的学生,笑道:“倒数第二的实力太强了!”话音刚落就引来无数的笑声。

张启迪也笑了,他就是倒数第二名,真是没有想到的事,居然有人说自己的学习实力太强了,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张启迪笑出了声,第一,真是好笑;第二,可能陈诚是他的朋友.不管是因为什么他就是笑了,好开心.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老师很老,戴了一个富有学问的眼镜,看起来风度全无,一身褶皱的衣服,小小的口上说古今,下谈人生百态.众学生听得如痴如醉,好不欢娱!当振奋人心的铃声响起时,教室内一片欢腾,卷起书把垫子放进书包,停止了一天的征程,似是神奇的领袖说说笑笑迈出大门.

门口停着一群陌生的人,各个高大,口吸香烟,废话连篇,手拿武器,拭目以待.

张启迪走出大门一眼就认出站在群人当中的豹子,豹子也自人群中走了出来,发出狂妄的笑声,同样一群学生站在张启迪的身后,心中似是有很大的仇恨,瞪着眼前来势凶凶的癞子们.

双方个不服谁!张启迪向身后的同学问道:“你们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吗?”没有待他们回答,张启迪又说道:“他们是龙王的人,没有事的都让开!”众人一听全部退缩,脑中空白一片,口不能言语,更有甚者全身微颤.

陈诚开始紧向后退了一步,想了想又站到张启迪的身后.说道:“我是你的兄弟,你有难我自当赴难!”张启迪看看陈诚,眼光冷漠,说道:“没有你的事,滚!”

陈诚知是张启迪在赶他走,可他却没有面对这么大的场面的勇气,他自知不敌,又不好言退,都是自己一时冲动。正在责怪自己没有办法之际,“张启迪骂得好”这是陈诚心中所想,然后做出很无奈之举,恢恢地退到一旁.

张启迪很感激陈诚,心道:“我张启迪居然能交到这么好的兄弟,今天就是死在当场也无憾了!”他倒是当陈诚为兄弟了,却不知陈诚心中所想.张启迪虎视龙子一行人,心中虽也惧怕,但事实所逼,打架全是无奈之举。张启迪看看天很蓝,在看看站在他身前的一群可陋的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说道:“你们为什么一直拿我开心,我有什么地方惹到你们了?”张启迪此时还不知道龙王是谁,撞了一下豹子居然可以引来这么多的麻烦,他想起了校长的泪水。

龙子丢掉了夹在手中的烟,说道:“小小年纪就出来混,可以嘛!不过这次你碰了一个大钉子,兄弟们一起上,看看这小子有多少斤两!”一声令下,总共二十几人蜂拥而至,挥棒冲向张启迪。

张启迪见势向后退了一下,怒道:“是你们不客气,休怪我!”其声悲扬,声音洪亮。冲在前头的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小青年,狠狠地挥舞着手中的木棍,就将到张启迪头时,张启迪一侧身,木棍擦脸而过,张启迪手接过木棍,紧我在手中,死看着‘骷髅’。将木棍向前一推,木棍的另一端顺着张启迪的力量冲到了‘骷髅’的脑门子上,‘骷髅’就此松开木棍昏了过去。

紧跟在后面的是微胖的人,看起来很是有力气。张启迪将手中的木棍飞向冲在前面的一个,那人侧身躲木棍之时,张启迪冲到前去,一拳挥过,那人伴着口水与血水以及牙齿的混合物齐齐倒在地上。

旁边另一个人看得心惊肉跳,握着手中的木棍有些迟疑,不敢向前。龙子一看这情况,大手一挥众人蜂拥而上。张启迪看众人将至,知是事情不妙,拔腿就跑。看着身后的一群恶狼,张启迪突然站住了脚步,面部狰狞。拿起身旁的砖头,飞快地向众人抛去,众人见势纷纷后退。张启迪在他们向后慢走之时,抓起一块砖头冲上去,砸在一人脑部,当场昏厥。

这时有两个人,在队伍的前面紧握手中的木棍,一人先挥,张启迪侧身一闪,另一人又一挥,张启迪向后一转,又是躲过。而后一臂弯曲,将一人头脑曲于怀中,另一只手赐给他一记冲天,又是一人倒地。后众人齐齐挥棍,张启迪躲闪不及,背后吃了两棍,左臂几欲断裂。

张启迪看看龙子,龙子在旁边眼中虽然有些惊惧,但姿势还是很悠闲,也正看着张启迪。张启迪心中的怒火一时狂燃,左臂自然下垂,右臂紧挥,夺棍抛棍一时之间竟然犹如进入无人之境,不到一刻众人满地找牙。张启迪伤痕累累,眼神带有凶光看着龙子,慢慢移向龙子,龙子那能想到一个小学生竟然有如此的力量,心中慌惧茫然不知所为,惶惶后退。

张启迪说道:“你是谁?就这几个窝囊废还想找我麻烦,你也太小看我了!”张启迪说话虽然狠呆呆地,可心中并知道为什么说这些话。龙子被张启迪问住了,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回答什么,说道:“我……我……”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什么。张启迪走上前去,轻轻一拳将龙子打倒,龙子倒在地上不知道是哭还是笑,闷闷痴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张启迪刚欲起脚,只听到“住手”。原来在张启迪和众人打斗之时龙子见事不对,就通知了神职院。一共来了八名神职者,有两个手中握着电棍走在前面,其余的在后面紧紧跟上。张启迪停住了脚,呆呆地站在那里,来的神职者把张启迪扣了起来,慢慢地带走了,并很有礼貌地向龙子一行人打招呼,和慰问一下伤情,知是无碍后才有些悔意地离开了。八名神职者把张启迪带走后,龙子很沮丧地把众人扶起,又给医院打了电话,不一会儿的功夫医生到现场,将他们带到医院,一番检查并无大碍。龙子和几个人找了一家饭店吃喝一番,饭中说了许多人生的感慨,没有事又往张启迪身上喷了不少的粪,以及谈谈以后的对张启迪的报复计划。

第二天龙子起了一个大早,跑到了神职院见了一下院长。顺便走了走方便,想让张启迪在这里呆上几年,让他知道什么是势力,什么是厉害。

院长微笑地说道:“这个难啊!他才十六岁,怎么判他的罪呢?”

龙子笑了一声,说道:“十六岁怎么了,十六岁也是人啊!你肯定有办法,是不?”院长看着龙子,想到了几年前自己荣升院长全是龙王在上头说了几句话,要不自己在混个几年也很难达到现在的成绩。

院长很犯难地说道:“好!我一定让他在此多留几年!”言毕龙子哈哈地笑,看着院长很是满意。与此同时龙子又走动各个与此案有关的一干人等,各个贿赂一级一级地达成协议‘至张启迪于死地’。

张启迪在神职院的拘留房间,根本不知道次会出什么事,想想自己的以前的所做所为不禁有些悔恨。再想想卧在火炕上的父母心中更是焚急,控制不住情绪,喊道:“放我出去!”有一个神职者走了过来,说道:“别瞎想了,不可能地!少说你也得呆上七、八天。你就老实地呆着吧!”神职者说完看看张启迪的样子,很是敬佩,一个小小少年竟然以一敌二十。张启迪一听神职者这么说当时就傻了,想到:“自己的父母在家中等着自己的归来,如果真的如那神职者所言,在这呆上七、八天,父母不是要饿死了吗?那自己不就成了一个天大不孝子了吗?”

张启迪想着父母在家中的情景,十分伤心。他那里知道比这更可怕的事情还在等着他,他要担负着不孝罪名的危险,他的父母的生死岂能如他所愿!

第二章 恩人

张启迪静静地站在火炕前,望着火炕上躺着的父母,泪水盈眶却终究没有流下来.张启迪慢慢张开嘴唇,没有任何的身体动作和面部表情,一刻间好象爆发的火山将心底六年积聚的岩浆倾尽吐出.

父母听完张启迪的一席言语后,面色巨变,眼含凶光看着张启迪.不敢相信在他们心中的好孩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又一想这六年来的时光中张启迪从中遭的罪,心地剧烈地痛了几下,忽而和蔼可亲地说道:“孩子,苦了你了,可苦咱也不能没有志气,都是我和你爹的不好,若是我们没有病,怎么能让你一个孩子来承担家中所有的一切呢?以后不准你再学坏.”边说边轻拭流出的泪水.

张启迪听得热泪灌眼,本已经落空的心突然有了着落,塌实十分!张启迪依父母的手势缓缓向火炕移动,贴进父母的身边,三个人环抱一团,用泪掩饰着一切伤心的痛心的!

张启迪虽是满眼泪水却无半珠落地,心中激起无数的浪花,脑前一片烟云随风淡逝,六年中所有的悲愤全部化去,似是干枯的土地得几世难遇的甘霖,仅仅是几句安慰便抚平了心中所有的褶皱.张启迪心中被父母的理解之情难以言表,好不高兴!

张启迪正沉尽在激动的气氛之中,竟不想自己父母突然间变得如同虎狼一般看着自己,母亲伸着双手扑向张启迪,划破了他的脸.依着破皮之处流出些许的血液,父亲咬着张启迪的左肩不松,似要吃了他一般!张启迪见状向后猛退两步,面色惊奇无比,心中焚急.怎地也没有想象到自己的父母对自己怎般这样.他双手各捂住一处伤口,呆立不知言什么!只见张启迪的父母迅速收回了刚才的举动,低声说道:“孩子,你怎么了?快过来啊!”边说边向张启迪招手,又好象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一切倒成了张启迪的错了.张启迪看着父母期待的眼神,心中隐忍着痛楚与惊异,难以理解适才父母的举动是怎么一回事?心中五味翻杂,动作迟缓地向火炕移动.

张启迪缓缓贴进火炕,似是时空错位了一般,父母一闪便不知踪影,本来两个人坐着的火炕上空无一人.张启迪速度地摸了一下父母坐过的地方,心中一下落了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与双手共同求得的结果,正在失望之际,忽地火炕上又闪出一堆人,张启迪吃惊地向后紧退了几步,眼前一阵眩晕,看什么都变得模糊不清.张启迪瞪圆双眼,奋力看清火炕上的一堆人是谁?张启迪听见了笑声,狂傲的笑声,震耳欲聋,他看到的竟是龙子一群人,变色凶煞,似是要吃人一般.张启迪心中亢奋,怒道:“还我父母,还我父母!”众人依旧地笑着,无人应答!

难道大陆传言中的异族真的存在吗?张启迪不敢相信这一切,一束刺眼的光自神职院的玻璃射了进来,照在了张启迪的眼睛上。

张启迪缓缓睁开双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但梦醒后的失落不比梦中少半分,现在自己身陷牢笼之中,家中的父母无人照应,割肉之痛犹如万千飞刀直入胸膛!张启迪想起龙子、豹子,自己现在的状况都是受他们所赐,心中痛恨无比!自己与他们一仗后身受多出要伤,疲惫地爬起抓住牢房门,叫道:“放我出去!”可能是伤痛加之未曾进食,声音显得有气无力,却足以让拘留所的每一个角落听得真切.

应声走来一位神职者,说道:“小哥,别喊了,喊了也是没有用,该放你出去的时候自然会放你出去.”那神职者端了一盘饭菜放在了张启迪的身前。说是饭菜实则是玉米饼和白菜汤.

张启迪一看饭菜瞬时就又想起了家中的父母,心中痛苦十分,家中父母无人照应与自己一样没有吃饭,谁能帮他们呢?没有一个人,一个人没有!看着饭与菜又怎能吃得下.

只听神职院的房门‘嘎吱’一声响,自门外有走进来一个人,发丝微白,双眼深陷,颧骨突起,面色蜡黄,身着神职者的衣服,真奔神职者说道:“小张,该回家吃饭了,一夜没有合眼吧!回去好好休息!”小张早已收拾好一切,把该拿走的都放进自己包裹中,只等着王清来换班。

王清走进张启迪,向小张问道:“新来的吧?是龙哥要的人吗?”小张默默地点点头,急忙看着手中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确认没有后,向王清应了一声急急地走掉了!王清也随着应了一声后坐在了一把椅子上,举起茶杯吹了几下开始喝了几口.然后慢慢地走向张启迪,说道:“兄弟犯的是什么事啊?”不知是惯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王清轻轻地问了一句。

张启迪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王清,虽不似坏人一般丑陋,可也不是什么好人长相!张启迪没有搭理他,只是垂头思念父母.

王清走近张启迪,故意让张启迪意识到自己在看他的双手,并且摆出一副吃惊的神色,王清说道:“你怎么没有戴手铐啊?”张启迪又是没有说话,王清见状心中打起了鼓,慢慢地自兜里拿出手铐轻轻的帮张启迪戴上,缓缓地走出牢房,留下阵阵诡异的笑容!

张启迪摆头看看窗外的世界,窗外阳光格外的刺眼,看着看着更是伤心。巨大的痛苦似是燃烧的烈火一样煎烤着张启迪一个青年的肉体与灵魂,他最担心的是父母,由此心中引出了无数个问号在拷问着自己,脑中印出了无数个想象的画面,现象着自己的父母痛苦,想象着父母所能发生的一切可能性.他责怪自己的冲动,责怪自己不思后果愚蠢的举动.甚至让他感觉到上学都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神职院的房门‘嘎吱’又一声响,张启迪只是听着却没有摆头去看,只觉得脚步十分杂乱,绝不似一个两个人.一群人向王清打过招呼径直走向张启迪的牢房。

这一群人中突然有人高声喊道:“张启迪!”声音洪亮。字字真切,张启迪猛地扭头一看,原来是龙子带着一群人手里拿着棍子铁管向张启迪走来.

张启迪突然站了起来,似笑非笑,说道:“你们这帮人渣,来吧!”说话间他攥紧拳头,眼含凶光视空一切.

龙子首当其冲,第一个走进了张启迪的牢房,众人紧紧地跟随在龙子的后面纷纷涌进.而一旁喝茶的王清看着他们面无表情也无动作,似是习以为常的事.

张启迪心知此事难以逃脱,怕也不会那么好过.双手合成一个拳头,双脚紧紧地抓地,盯着龙子.随时准备迎战.

龙子向众人轻轻地摆手而后退到后面,点燃一跟烟,很有味地吸了起来,笑吟吟地看着张启迪.

众人挥棍,张启迪左躲又闪,终于在打倒三人之后没能躲过背后一棍,这一记挥棍正中张启迪的头部而且力量十足.

张启迪被打倒在地,众人群拥而至遍体临伤后又遍体临伤,众人打累了打得满意了才罢手依依走出牢房.

龙子这才进来,将一瓶浓烈的酒洒在了张启迪的身上,边洒边说道:“我这可都是好心啊,这么做可都是为了给你消毒.”话语中带有无尽的的讽刺.其实龙子的这句话也没有太大的错误,似是留下的传统惯例一样,每次进来活动一番出去之前都这样做一次,大部分是让人更加的痛苦,而小部分怕是这条件会让人没有送上断头台先死在了狱中,这事真要是追究下来,即使没有什么大事,可对谁也没有什么好处,反而徒生了许多的麻烦.

张启迪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来去翻滚.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一下站在了龙子的身前,龙子就时一惊瓶子自手中滑落在地,众人随着又是一惊后冲进牢房.张启迪此时好象是脱缰的野马,无论是背后吃了多少棍子,他都始终掐住龙子的脖子不放,坚持一个目标--让龙子死!

龙子目瞪口呆,脑中一片空白,似是死神降临前应有的无奈。

“黄泉路上不该我一个人独往!”张启迪喊道.

此时喝茶的王清猛地站了起来,心中充满无限的疑惑,像是白天有人说有鬼一样不敢让人相信,他晓得如果一个没有罪的人死在了狱中是什么后果,自己会有什么样的罪责,而且死的人还是龙王的儿子。虽然头有过交代可谁也脱不了干系.王清顺手拿起了电棍,匆匆地冲进了张启迪的牢房,举起了电棍看着张启迪的头部狠狠地打了下去。

随着电棍落下打中张启迪的头部的瞬间.张启迪稍稍转过身,眼前一片眩晕,倒在了地上.王清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把张启迪打死了,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罪恶的双手,王清慌忙丢下电棍不知所错,口中闷闷说话言语不清.

龙子倒是松了一口气,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呼呼地喘气,众人此时也停止了舞棍,纷纷看向龙子.龙子慢慢地走出牢门,王清一看好似饿虎一般扑向龙子,乞求说道:“龙哥,我,我怎么办啊?”王清无望地看着龙子。

龙子笑了笑,吩咐一个人打些水来,龙子接过水冲着张启迪的脑袋一泼.

张启迪全身微微一动,缓缓睁开双眼,忽感全身冰凉,双手奋力抚摸头部,这才知道王清那电棍的厉害.

王清看张启迪没有事,这才松了一口气,面色稍有肉色不似刚才那般惨白,但心跳的速度仍是异常惊人,脑中一切仍是空白。王清用手抚着心胸,双眼发直久久不能行动!

张启迪微微睁开双眼,寒气十足地看着眼前这一群可恶的人,攥紧拳头不想多说半句,心中却酸痛十分,可身体却无力而为.想着想着忘却了自己的处境.

突然,龙子喊道:“张启迪,你牛你狠,你可知你现在都什么境地了吗?你还赶掐老子!”

张启迪一下被龙子的话惊醒,看着了龙子凶狠的目光,大声叫道:“我如果死了,你必须陪我一起死!”

龙子一听心中震惊,却是哈哈地笑着说道:“事都到了你的头上了,你还能狂出来,你啊!我就全告诉你,做一回好人,你可清好你的耳朵听好了.我用金钱你明白吗?上上下下打点好了一切,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小子,少说你也得在这蹲上二三年.我死了,哼!我死了你的骨头都烂没有了,还在说大话,我呸!你好好想想你的可怜的父母吧!我真为他们担心,想喝水都喝不上.你放心我不会去拜望他们,我会让人看着他们渴死,饿死……哈哈!”言毕,朗朗的笑声笼罩了整个小小的神职院。

张启迪心中想着家中的父母,沉默的如同往常一样平静,看着灰暗的墙皮,窗外刺眼的阳光,眼前个个面部狰狞的野兽,心中顿生的痛苦正吞食着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孩子,张启迪喊道:“天,我谢你了!”

龙子大手一挥,一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击,又是毒打一遭,打得又累了,打得不动了这一行人才笑哈哈地抽着香烟走了出去,龙子是显得格外的高兴,笑得合不上口,觉得这件事做的漂亮,就这件事没少让他长脸,打得挽回了不少的面子,同时也感觉到为自己解决了一个对手,虽然欺负的是一个孩子.

龙子带人走到了王丽的小吃,叫了许多的菜,和众兄弟高高兴兴地大喝了一回.

张启迪看着他们的举动,显得格外的平静,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有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在战前战后他都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没有一丝动过,包括他的脸上沉默的表情.张启迪此时已失去了还手的信念,他心中全是他的父母,除了父母心中别无一物,他不敢想的太多却也不能想的太少,心中的矛盾促使他的心痛更加的剧烈,百感交集促使泪水汇于双眼,却始终没有淌下半颗泪珠.

王清缓缓移向张启迪,心中惧怕十分,静悄悄地锁上门,面显土色,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结结巴巴地说道:“兄弟,你可怪我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看门的,头有过交代,又加上是龙哥的话,我夹在中间不得不从啊!都是无奈之举,不这么做,我的下场比你还惨.你啊!这可真是碰上茬子了,龙哥可不是好惹的啊!你也敢惹,他花钱买通关系,你怎么说也得呆上三年.兄弟!等吧,三年后咱又是一条汉子,有何冤屈再报也是不迟啊!是不?兄弟!”王清断断续续地总算是把话说完了。

张启迪听明白了王清的话之意,心中悲愤已极,心中愤然之气直涌胸膛,一股酸楚回荡全身。

王清见张启迪不语,脸色也无边点好转,心中好生害怕,哎呀了好一阵子也没有说出话来。

张启迪胸口一热,心中闪过一丝希望,说道:“大哥,兄弟有一事相求!”

王清一听似是看到了一缕曙光一般,紧紧回道:“讲!”

张启迪暗自高兴,但面色依然沉默,泠泠说道:“如今我心中挂念父母,劳烦大哥到我家走一趟,看我家中的父母现在过得怎么样?”

王清笑道:“好说好说,但是得等到晚上有人来接我的班后,我定会去兄弟家,顺便带带上食物替小哥看望一下父母,明天一早便回来告诉你他们,如何?”

张启迪心中好生激动,冷冷地回道:“谢谢大哥!”

王清微笑回道:“不用,客气了!”言毕便打扫神职院的卫生,然后看看那看看这忙个不停.

张启迪想着自己的父母,同时也为自己的明天担忧,他看看四周,仰天喊道:“我真的要在此处过上三年吗?”

张启迪睁开双眼,奋力地看着窗外蒙胧的世界,心地忽而清凉了许多。夜空悄悄落下帷幕,可数的星光眨眨闪烁,空气微微凉爽。

王清送来了晚饭,并且告诉张启迪过一会儿将会有人来换班,下班后王清将会赶往张启迪家看望他的父母,明天一早便来告与他。

张启迪听后稍稍点点头,心中如侵糖一般甜蜜,可惜家中父母的未知便使得他甜的不够充分,他心中偶生一念,要让龙子死,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他这个可怕的念头促使他活着看到了无尽的希望。忽而一丝酸楚淌进心窝,他连最起码的孝敬都做不到,还谈别的好笑之极。张启迪忽然觉得活着好没有意思,死了可能要比活着轻松的许多。张启迪看着窗外‘喳喳’叫的鸟儿,自己在这牢笼之中,被困的感觉让他呼吸艰难,心跳无力,胸膛中一口气闷得周身发热,虚汗顿出了些许。

张启迪慌忙的觉得自己踏在了死亡的边线上,此时此刻他最想见一眼家中的父母。

神职院的房门‘嘎吱’一声响,几个神职者带进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头发杂乱,左手拄着拐杖,右手拿着破碗,看上去是一个乞食的衣装,走起路来左摇右晃,动作迟疑,蜡黄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老人被关进了张启迪的牢房,张启迪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此时他身边多了一个人,老人见玉米饼乐得合不上口,看着张启迪问道:“你不吃,就让给我好了?”

张启迪闻声睁开双眼一看便就是一惊,忽而又平静地问道:“地府怎么走?”张启迪本就没有听到老人的问话,只是声音入耳他惯性地向声源看了一下。

老人也是被惊了一下,他是被张启迪问惊的,心想着自己被他们以影响形象为由抓了起进了神职院,怎地忽然被带进了‘地府’呢?心中顿生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满脸惊疑看着张启迪。

张启迪看着老人的眼神,心知自己还没有死去,微微笑了一下。

老人见他笑也随着笑了一下,刚才的话全当是张启迪抽风,老人没有再说什么,抓起玉米饼就吃,端起微凉的白菜汤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下肚,顺手一擦嘴,看着张启迪身上的伤,眼睛一亮看到了一酒瓶,而且还有少半的酒水,老人嘴角一扬,又咕咚一大口,问道:“小伙子,你犯什么罪?全身是伤也有影响形象吗?”

张启迪见他一眼依旧沉默无语。

神职院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这是长明灯,如果不小心在黑夜关了就再也打不亮了,因为这里的电确实是个问题!

老人见张启迪十分惊讶,问道:“谁这样狠,想至你于死地?”

张启迪笑道:“畜生!”

老人也是一笑,心道:“这小子,开口说话便这样硬气。”老人表示赞同想张启迪点点头。

张启迪深吸了一口气,喊道:“爹娘!”声音悲壮悠远。

老人惊疑,不知为何,续而问道:“小伙子,你怎么了?”

张启迪听他这一问,心中顿生亲切,把入神职院后的遭遇和思亲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老人听后,吃惊得紧,怎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满身重伤的人居然仅有十六岁,便也证明了老人的猜测。老人很是同情张启迪,将手伸进衣服的兜里,一会儿过后掏出了一粒黄色的小药丸,说道:“老夫刚才吃了你饭菜,现在补给你一粒药丸,保你食后全身伤一扫而去。”老人边言边笑,眉宇间甚是傲慢,言毕又将手中的药丸推向了张启迪。

张启迪自出生起就没有和别人说过太多的话,而现在也不知道为何竟将许多事向一个乞丐说了一通,现在老人要赠自己药,若是吃了自己的确不想活了,若是不吃呢?张启迪没有想得太多,说道:“若是杀人的药,我还可以吃下,这救人的药吗?还是不吃得好啊!”

老人非常吃惊,刚才还很亲热的小子怎么就拧了起来,遂又将手伸进兜里换了一粒黄色的药丸,扔到张启迪身边,气愤地说道:“老夫杀人无数也不在乎你一个,况且我喜欢做人爱为之事,今天老夫就为你蹬西方极乐尽一分力,此药名:麻理,吃了下去无痛无痒,必死无疑。象你这样的人自己不死,天也不会放过你这等不孝之人。”

张启迪看着黄色的药丸心中倒是有些害怕,心中迟疑不敢妄动。

老人又说道:“你家中的父母都活不成,你留在世上还有何意义?”这句话促使张启迪下了死的决心,他拿起麻理双眼一闭直待死亡来临!

老人笑了又笑,看着张启迪等死的傻样,笑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笑得不够畅快,因为他不想笑的出声。

其实老人很不一般,世界上知道他的人少的可怜。老人没有名字,知道他的人称他为:麻乞者。可乞者前多出的麻字便成了众人猜测的迷,不知道的叫他什么都有,而多数人都叫他臭要饭的。麻乞者大半生以乞食为生制药为乐,送人丹药从不收取回报。他给张启迪第一颗药丸为:麻痛,其作用能让患者周身伤痛全部康复。而第二次扔出的麻理绝非毒药,它能让患者的康复外,而且会让人进一步开发潜能,让人变得更加强大。

张启迪此时正举着麻理,紧闭着双眼,缓缓将麻理放入口中。此药入口即化,张启迪心道:“此药甚好,不给后悔的机会!”

清晨悦耳的鸟鸣在窗外叫个不停,吵醒了正在酣睡的张启迪,张启迪睁开睡眼,看着麻乞者还在睡梦中,张启迪以为自己已经死去,可现在还在人世,心中有些高兴却略带有失望,他想向前谢一下麻乞者,见他面色枯黄而带有泥土,头发乱而没有半点挡眼,衣衫破旧却也不露肌肤,鼾声微小。可当张启迪走到麻乞者身边却不知这么大的恩情怎么称谢,怎么又能以一谢了之!

神职院的门一响,几个警察带走了麻乞者,麻乞者对张启迪说道:“小伙子,以后的天下便是你的了!”

张启迪没有言语,根本不知道麻乞者为何所言。

麻乞者走后,王清冲了进来,向神职者打过招呼直奔张启迪。来到张启迪的身边一看吃了一惊,昨天晚上还以为自己一时冲动居然答应了一个黄毛小子看望他的父母,而且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而且他还是自己看管的一个罪犯。可现在王清便觉得自己象是避过了一场大的灾难一样高兴。这王清不是别的,就是见到张启迪的身体,昨天离开时他好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命悬一线。而今天早晨一看,仅仅是一夜的功夫便让身上的伤全部好了,而且面色红润,气度非凡。

张启迪看着王清进来,心急如焚,马上便想知道家中父母的消息。

王清心知张启迪所想,便也不多说直言正题。王清说道:“昨天晚上我下班,未吃晚饭也没有回家,骑自行车行了十几里的路去你家看望你的爹娘,他们在家中一切都好。衣食居然有一个年轻的姑娘照顾,那姑娘俊着呢!照顾的十分好,那姑娘说了一个谎,骗你的父母说你去社会什么实践了,顶多三五天就能回来,先由她替你几天,自你进来时他便去伺候了。”

张启迪一听,心中狂喜,这一下便增强了他活下去的信心。张启迪向王清说了一声谢,说道道:“有劳您了!”

王清笑道:“客气!”言罢王清也没顾张启迪应许便几步走出了神职院。王清走后,张启迪把心中认识的女人想了一个遍,排除了几个剩余了几个可能性比较大的,却终也不知道谁会帮助他照顾父母,还制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张启迪想着女人的问题,神职院这时进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为的样子十分摆酷,后面有几个跟班的也一齐走了进来,向神职者打过招呼,径直走向张启迪。

张启迪此时也注意到了这一伙人,摆酷的大哥上身一丝不挂,口叼着香烟,每吸一口都十分用力,轻轻的吐出。

大哥走到张启迪身边,问道:“你就是打豹子的那个张启迪?”

张启迪看他也怪吓人的,听他一问以为又是一常恶战来临,于是理直气壮地回道“是!”

大哥又说道“好!敢于龙堂作对的人是条汉子,我是王虎。”

张启迪知道王虎,一见他果如传闻所言,他也是当地恶霸之一,平时他与龙王的关系很好,似是父子一般,如今他找自己准没有什么好事。

张启迪说道:“我才十六岁不算是什么汉子,但我是男人。”

王虎一听心中甚快,开口说道:“我也是男人,男人和你谈一件大事。”王虎说完眼神勾勾地看着张启迪。

张启迪回道:“讲!”

王虎脸色一沉,说道:“我今天晚上让你出去,让你的父母过好日子,不过这条件是让你帮我杀了龙子,你上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要不然你和你的父母都不会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张启迪听王虎所言,心付道:“这王虎把杀龙子的事告诉我,我定然是活不成了。可他要我父母的命则全是威胁我。我杀龙子是早晚的事,可受人逼迫却不是我心中所想,可为了父母我也只能答应王虎。可杀完人后我也不能活着,他一定会杀我灭口,在无人知晓中把龙堂归为自己所有。”张启迪笑道:“我怎么知道我爹娘过得怎么样?”

王虎一听本想回答:“我给你烧纸时自然会告诉你。”可眼下这样说是不通,他也只有在心里这样想想,说道:“我的为人你是应该清楚的。”

张启迪心知此人是心狠手辣,可诚信应是举大拇指的。于是张启迪点头同意。王虎一笑便带着手下走出了神职院,这才让神职者进来。

待天黑时,有人自神职院带走了张启迪,出神职院走过了一段路,那人停止了迈步,自身边推过了一台自行车交与张启迪,说道:“虎爷交代,你肯定是有要事要办,约好明天一大早在此处相见。”说完转身便走了。

张启迪见那人走远,心中不禁对王虎产生了几分佩服。飞奔至家后,父母坐在火炕上似是知道他今天回来一样,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张启迪见父母心中闪过一丝酸楚,强忍着痛心带着笑容讲了一些实践的新鲜事以及自己的感言,逗得父母哈哈大笑。

张启迪和父母同坐在桌边,一家三口人团圆,吃了最后一顿团圆饭,席间张启迪突然想起一事,向父母问道:“那姑娘呢?”

父母相视一笑,说道:“那姑娘在你回来之前走了,这一桌子的菜就是她做的。”

张启迪这才缓过神来,现在去追怕也晚了许多。张启迪刚欲张口打听那姑娘的容貌,可一想是自己找的人,自己在不知道是谁那不就矛盾了吗?

吃过晚饭,张启迪如往常一样收拾碗筷,一切都做好了以后便坐在了父母的身边,他很珍惜和父母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始终笑着和父母说话,张启迪说道:“我有一个特别好特别好的朋友明天午前会来接你们,他们家大而且还有用人,我快要上初中了,我准备住校,放假再把您二老接回来。”张启迪把费神想的谎言终于说了出来,说话时心痛十分。但他的父母似是知道此事一样,仅仅点点了头。张启迪一转身似是要哭了一样,而瞬间又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早晨张启迪起了一个大早,准备好了一切,出家门后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头后便去寻王虎了。

张启迪见到王虎后,王虎给了他一顶帽子,一件上衣一条裤子,并且给了他一把钢刀,算上刀柄长也不过四十公分。

张启迪把刀揣进衣服当中,王虎说道:“龙子现在在王丽小吃,而且早晨吃饭的人几进没有,这里有五千元你拿着留着跑路,办完事自己逃了吧!”

张启迪没有要钱,冷眼看了一下王虎便骑自行车直奔王丽小吃。

张启迪走进了王丽小吃,王丽见有人进来就应了一声,张启迪找了一个座位坐下,说道:“一盘花生米,一瓶啤酒,一碗米饭。”

王丽笑了笑心中好凉,觉得有点不对可真是那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待王丽进入内橱,张启迪悄悄地紧跟在王丽的后面,每经过一个房间都会向里面看一眼,张启迪就这样跟着王丽走到了一间门关得紧的房间。

张启迪轻轻推门,门没有锁,他一眼便认出了龙子的背影,龙子此时乃是刚刚起来,站在镜子前试自己应该穿什么衣服,他听见了关门的声音,缓缓转过身来,一看张启迪惊得“啊”一声。张启迪说道:“龙子!”声音冷的让人心寒,龙子惊讶道:“你怎么…………”他还没有说出来什么,便被张启迪一刀插进了肚子。

张启迪拔刀转身就走,顺手抓了花生米和米饭。出门时,他看见约有十几个人在墙角看着自己,他知道那是王虎安排灭口的人,他骑上自行车把刀扔进了河里,飞奔而去。

张启迪骑自行车的速度比摩托车的速度似乎还要快上三分,一时间把后面的人丢得很远很远,张启迪丢下自行车,又飞奔了一段距离跑进了大山中。

张启迪在山上呆了三天,这三天下来他仅吃了点花生米和那几口米饭,喝了几口山水。

夜间的山林中没有一丝的光亮,三天中他每天都背着家的方向前行。这夜间的风很大很硬,吹得让他感觉似乎地动山摇。

张启迪心知此时应该有三波人在找自己。除了王虎的人之外,还有龙子的人,剩下就是警察了,被谁逮到了都是死路。所以张启迪十分小心行事。突然张启迪觉得背后一股凉风袭来,好像有人用力打自己的肩膀,心中一惊猛地转头一看。“啊”的一声响彻山谷。

第三章 报仇

龙子倒在了血泊中,神色惊疑地看着张启迪远走的背影,死也不敢相信张启迪会走出神职院的大门,龙子用双手捂着伤口,双眼发直地看着屋顶白色的墙皮,心里时刻提醒自己不能闭眼睛,同时心中充满着惶恐以及对死亡的害怕,脑中只有死在来回翻转,此时他已忘记了伤痛,深深地嗅到了死亡的气味,以为这应该是个梦,张启迪即使出来也应该全身是伤地面对自己,他不敢大口的喘气,他怕促使伤口恶化以至于流出更多的血,他等待着梦醒的那一刻或是有人能够看见自己救他一命,他奋力地咳唆了几声,不敢再动,他幻想日出的美丽隐约地觉得活着真好。

豹子风风火火地跑进了王丽的小吃,见桌上放了一瓶酒,又见四下无人,拿了起来仰头喝了个见底,突然他觉得自己有些冒失,就算天大的事也不应该打扰龙哥的好梦,更何况只是那黄毛小子张启迪不知被谁从神职院给弄了出来,就算出来了他也干不了什么,几天后他还是得进去。豹子深深的记得在王丽小吃闹事的几个人,抓了就蹲了大狱,什么啊?不就是碎了几个碗吗?说了几句疯话就蹲三年五年的,那可都是龙哥一句话。

豹子把酒也喝完了,把空瓶放在了桌子上,刚要走时只听背后有人说道:“来了没进屋也是就算了,可喝了酒不给钱可是不行?”豹子听声音便知道其人是王丽,转过身来说道:“丽姐,看你说的,兄弟在这吃个饭喝点酒就没给过钱,你什么时候也没有提过这事儿,兄弟都记在心上了,我这不是去外面吐一口痰嘛!”说完也没有理会王丽自己走到了外面做了几下样子也就回来了。又说道:“丽姐,龙哥呢?”

王丽一听顿时就明白了豹子刚才为什么要走,王丽回道:“在,他试衣服呢!今天你们不是有事吗?”

豹子应了一声,心道:“今天可有事儿了,本来被判刑的出来了。”

王丽收拾起桌上的东西,心中就越想越奇怪,啤酒是豹子喝的,可这还缺点饭和花生米是谁吃的呢?谁不知道这是龙子照着的店,更奇的是吃饭的跑了。

其实王丽本是龙子的一个远得没有办法再远的亲戚,这牌子是王丽小吃,可私下却是龙子的小店,王丽顶多是个小二加管帐的罢了。

豹子轻轻敲了房门,没有什么动静。刚要走就听见里面的咳嗽声,豹子轻轻推开房门,眼睛扫了一圈又是没有人,又要走,刚一转身眼睛的余光一带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龙子,此时龙子面色煞白,豹子一看便被潜意识支配救人,猛地蹲下抱起龙子。

龙子全身是血,且血流不止,王丽顿时呆了,空啤酒瓶子自手中滑落,落地一响摔的粉碎。王丽被这一响一振清醒过来赶紧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而此时的豹子已经坐上了出租车赶往附近的医院。

途中龙子用血在车窗上写下了‘张’字后便晕了过去。豹子此时已经忙个不停,他刚把龙子放在车里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包在了龙子的身上,当一切都弄好后抬头一看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到了医院豹子抱着龙子跑到了三楼的手术室。

豹子站在门口,等待着里面的消息,不一会儿一个费接着一个费的去交钱,豹子此时已经交了五百钻,仍旧不见龙子有好什么消息。

王丽此时也赶到了医院,王丽问道:“豹子,龙子有事吗?你说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啊?”

豹子见王丽象是受了惊吓过度,动作象是疯子一般,说道:“丽姐,没有,龙哥没有什么事!你放心,这有五币钱你下楼,左边有个超市,给我买五瓶矿泉水,要凉的而且要有冰。”豹子说着话自己都觉得心虚,但见王丽应了一声,拿着钱就下楼了,到了超市逛了一个大圈,忘记买什么了,也只好又上楼一次,这才下去到超市买了矿泉水上来,豹子和王丽并坐在一起等待着,豹子一口便是一瓶水下肚,以后便也没有再喝。

龙子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只是失血过多没有什么大碍,不幸中的大幸一刀没有伤到内脏,伤口也并不太大,缝合了几针,住在医院防止伤口感染。

豹子这才稍稍放下心,坐在龙子病房的椅子上,等待着龙子的醒来。

王丽听说没有事,心也放了下来,几句言语被豹子支回了小吃。

豹子在王丽走后也出了医院,召集了所有的兄弟,天罗地网一般全面搜索张启迪。豹子带了几个兄弟去了张启迪的家,然后便是无功而返。豹子打发了几个兄弟,自己一个人回到了医院,见龙子也醒了过来,削了一个苹果递与龙子。然后说明了一切,龙子很是惊讶,他不敢相信自己用钱打点好的一切居然会有这样的一个结果。

龙子冷冷地说道:“去公安局看看谁把他给放出来的?”此时天色已晚,豹子买了一些食物,打点好了一切便回去了。留下了王丽照顾龙子。

翌日清晨,豹子先去公安局走了一遭,然后便去了神职院,而后又去了医院,如此折腾,到了医院时已是晌午。

豹子将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龙子一听真是又惊又气,惊的是居然上上下下不知道是谁把张启迪带走,气的是自己此生以来何时受过如此污辱,且小命差点在这个人的手中终结。龙子肚子一凉,‘哎哟’一声双手捂住伤口,适才气太大动了肝火,连制伤口频频生痛。龙子越是疼这气就越是大,如此好些时间难平心中怒火。

龙子在医院如此过了三天,中间虽有豹子相伴,王丽照顾,但始终也不忘张启迪。

王虎自把张启迪爹娘接到家中,便是如自己亲爹亲娘一般照顾,二老何时受如此款待,此时心中正为张启迪交到如此好友而暗自高兴,这一日王虎以治病为由,将二老带到了医院,到了医院应付了几声,便叫手下人为二老做检查,而自己却去龙子的病房,与龙子一番客套后,说道:“老弟,你可知今天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龙子心道:“你平时里没少受我的气,而且你还悻悻做态,装作无知。”龙子此时已猜测到了一二,但脸上故作无知状。

王虎一笑,说道:“看看他们是谁?”言毕有两个人推着张启迪的父母进了病房。

龙子心中豁然开朗,一下明白了所有一切,你王虎是想借他人之手杀我然后再杀我爹,合并龙堂。龙子大笑,说道:“张启迪,你没有想到吧,你走了可你的父母还在。”龙子杀心一下被激起,不管过程如何,你张启迪的确是犯了我,今日我杀你的父母不应为过。

可此时站在一旁的豹子看出了事,开口说道:“虎哥,你怎么…………”话说到了中途被龙子打断,龙子说道:“豹子有你说话的分吗?多谢虎兄为老弟着想!”

王虎手一摆说道:“客气!”

张启迪的父母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所言何事,想上前问一下王虎可没好意思开口。站在张启迪父母身边的两个人,见王虎手势各自拿了一把刀,动作十分干净娴熟。

王虎说道:“你们把这两个老家伙推下去,出车祸啊什么的抢救无效之类的随你们怎么说!”言毕两个人依言办去了。

王虎走后,龙子喷了一大堆的粪,然后向豹子说道:“兄弟,王虎就是带走张启迪的人啊!”

豹子极是同意的点点头,然后说道:“龙哥,那我们为什么不让他也出车祸呢?”

龙子说道:“你把这事儿看简单了,若是传出去,张启迪知道了肯定会回来,他借刀杀人不成,我们借刀杀人就没不成的理,然后再抓张启迪入狱,张启迪还是个死!”

豹子一听,口都乐歪了。自从他就了龙子一命后,一下将自己的身价提升了百倍,就是龙子对他的态度都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弯。豹子接下来就紧锣密鼓地传播消息。

张启迪突然觉得背后一股凉风袭来,好似有人用力的打自己的肩膀,心中一惊猛地转身一看,‘啊’的一声响彻山谷。原来是风把枯枝吹了下来,张启迪一转身落下的枯枝打在了他的头上,看着东方泛白的夜空,闻鸡鸣鸟叫,腹中空洞连打几个咯,实在是硬抗不住,张启迪决定一早便下山,用仅剩的十元钱买些吃的。

张启迪下山走了好长的时间,不见一处商店或是一个小吃部。大约到了中午,张启迪才见得一个小卖店,走进店内商品倒是很全,可烟雾缭绕,左边打牌右边下棋,柜台前一伙人唠嗑。

张启迪贴进柜台买了一个面包,楞了一下,只听见有位妇人说道:“你们知道不?就是那个镇上的大混混儿王虎又杀人了,而且是杀的残疾人听说是坐轮椅的!据说还是一对夫妻,姓张叫什么就不知道了。”又是一群妇人,有同意的也有反对,一下说开了锅。

张启迪一听,忘了找钱就出了小卖部,心道:“这不是说的我父母吗?不可能,王虎不能失信于我。”可心中终是放不下,又回了山中,按着原路急急向回走。

豹子急匆匆地冲进了医院,把查到的结果向龙子说了一遍,龙子长叹一口气,说道:“王虎你要是不死那还还有天理?”原来王虎借龙王之名,上下勾当把张启迪放了出来,而后又谋划杀龙子再除龙王。见事没有成又自报上门,杀张启迪的父母,给人一种是帮了龙子一把的错觉。和龙子想的几乎是一样,看着豹子说道:“这回看我们的借刀杀人了。”

张启迪按原路走了两天,终于借着夜幕潜回家中,家中一切依旧,只是少了父母少了一点的生气。张启迪关好门,直奔王虎住处,约有两个小时到了王虎的家门口。张启迪翻墙而入,三只狼狗一起狂叫了起来,而后齐齐扑向张启迪,张启迪一记挥拳打中那狗的脑门,那狗当场而亡,另只狗悬在半空活活被张启迪掐死,最后一只狗脚起脚落死在一旁。

王虎在梦中惊醒,推了一下身边的妻子。妻子说了他一句,他也觉得吃惊过了头,而后又酣酣入梦。

张启迪慢慢行走,左顾右盼终是走到了王虎的卧室。王虎觉察有人进来猛地坐起,只看见一个黑影站在床前。张启迪此时心里十分激动,问道:“可是你杀我的父母?”

王虎心里本就惊奇,听这么一问,此人除张启迪没有别人,心中更是惊惧,王虎的妻子此时也醒了过来,二人双双衣不遮体,傻坐着看着张启迪。王虎知道是张启迪心中微赠了几分胆气,说道:“张兄弟,你不赶快逃命,怎么又跑了回来?”

张启迪又冷冷问道:“可是你杀我的父母?”

王虎收回笑容,也带几分寒气说道:“我杀了你的父母,那是因为你没有杀死龙子。”

张启迪嘴角微微一笑,一拳挥过,王虎猛地用力拦住张启迪的挥拳,可妻子被张启迪打晕了过去,王虎猛地下地,开灯后拿起床边的水果刀,冲向张启迪。

张启迪闪身之际,得机会而夺刀,将刀紧紧握在手中,横向一划把王虎的手削下一半,五个手指头相续落地。张启迪笑得特别开心,又是一刀砍掉了王虎的一只耳朵,王虎跪地求饶。张启迪那肯放过杀自己父母的人,又是一刀插进了王虎的一条腿里,王虎脸色煞白不知做事,直待张启迪把刀送进他的喉咙,穿透他的脖子,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启迪没有拔出插在王虎脖子上的水果刀,也没有对王虎的妻子有任何的动作,冷视一切悄悄地走出了王虎的家院。

张启迪走在大街上,清风拂过他那略带有血迹的脸和冰冷的双眼,他下一个对象是龙子,顺路向医院行走。

医院很静人也特别的少,门口的叫卖不比白天热闹,但是的哥的姐的热情不比白天少一点。张启迪无暇理睬这些,一个人轻轻推开医院的大门,一个护士迎了上来,张启迪问了龙子的病房,一个微笑让白衣天使觉得好像有事要发生。

张启迪轻轻敲病房的门,不一会便有人来开,开门的人正是豹子,他一见张启迪的第一个反映就是赶紧关门。

豹子与龙子在病房中闲谈,半夜三更有人敲人,本以为是语气过重惊扰了他人,豹子一看一张熟悉的脸令他心跳无律,一时间慌了神,心想把门关上,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有敌过张启迪的一只手,门还是被张启迪缓缓地打开了,张启迪进来后紧紧地关上病房的门,看着退到一边的豹子心中甚是得意。

龙子知道张启迪的力量首先说道:“张启迪,杀你…父母的人是王…虎!”龙子言语极力推卸责任。

张启迪笑道:“王虎被我杀了,你今晚也得死。”张启迪的脚紧踩着地,借力冲上去大力挥拳,却不想打了一个空。豹子见张启迪动作一个健步冲了上去,双手一揽抱住了张启迪的腰。

张启迪见豹子来势之猛也暂时放弃了龙子,他把豹子硬推到了墙边。豹子一心抱住张启迪说道:“龙哥,快走!”龙子被豹子一语惊醒,快步向房门走去。张启迪见这形势心中大急,双手奋力起落,但始终没有挣脱豹子的揽抱。

张启迪左右看了一下,见水果盘中一把水果刀,他拖着豹子向左走了两步,拿起了水果刀,刀落豹子后心当场毕命。

张启迪抽出水果刀,直追龙子。

龙子逃出病房,冲出医院直奔出租车而去。打开车门刚要上车,只觉得背后凉风袭来,脖子一凉瞬间倒在了地上。张启迪做的极是利索,前后那司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等着龙子上车,过了一会还催促了一句,后来知道以为是鬼事险些昏厥。

张启迪向莫可家走去,心道:“我杀一个是死,与其不如杀个痛快。”张启迪走了约有半个小时,此时东方微白,路上有几个行人。

张启迪到了莫可的家,翻墙而入,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饭香,经历了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了熟睡中的莫可。张启迪说道:“莫可,睁开眼看我是谁?”

莫可对张启迪的声音极为敏感,此时听到不由的从火炕上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站着一个血人心中一惊‘妈呀’破口而出。此一声惊叫惊动了莫可的父母,二人闻声赶来,乍见张启迪也不由得惊惧。

张启迪说道:“往日你在我头上尿尿,我始终没敢忘记,今天我必死无疑,死了不想太过孤单,所以来取你的性命与我为伴。”言出便飞身去打莫可。

莫可的父母皆使抱着张启迪的双腿不放,说道:“孩子,谁没有父母啊?你若是他我们可怎么活啊?”又说道:“求你别杀他,要什么我们都给,就是我们的命你也可以拿去。”

张启迪双眼湿润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缓缓走出了宅院,边走边说道:“是啊,我也有父母!”

莫可父母见张启迪走远,先是问莫可刚才可有什么事?而后拿起了电话报了神职院,说得甚是详细。神职院根据莫可父母的情报,直接去了张启迪父母的墓地,张启迪果然在。

神职院没费任何力气就把手铐戴在了张启迪的手上。张启迪对自己做过的事交代了一遍。神职院宽大处理了张启迪,可还是逃不过死,试想哪有杀了三个人还不死的呢?

龙王急急从外地赶了回来,王丽把知道的和传言的统统向龙王说了一遍。龙王捋着胡须,眼角闪烁着微点的泪光,沸腾的心想起了以往与龙子一起打天下的热血与豪情,他怎么能相信眼前静卧的人会是他的儿子。他中年丧妻,妻子离开他没有舍得掉一滴泪水,在众人的面前他表现的是那样的大义,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他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当地最厉害的混儿,续而又与龙子一起努力创立了龙堂。他苍老的脸上有许多抹不平的沟壑,他的愁容足以证明龙子在他心中的地位,他的哀思也有妻子转化成了妻与子。他点燃一根烟,双手轻扶在窗台上,这一天他送走了他至亲的儿子。此时此刻他开始思考他的一生,这一路走来许多的不平让他枉然,他不知道他走的对还是不对,还有没有走下去的理由,只是心中觉得这夜好黑,这黑夜的风吹的好冷。

龙王一夜未曾合眼,但精神一点未减,支持他的原因便是儿子的死亡。龙王不敢相信张启迪他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会举刀杀人,就算他的命运多磨难,与常人相比健壮了许多,可也不应该到挥刀杀人的地步,一定是有人在指使他,让他与龙堂作对。他左思右想与龙堂对峙的敌人,可思前想后与龙堂为敌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他又想龙堂垮了,谁的利益最大,如果大的范围他有点糊涂,可眼下‘龙王虎子一面旗’中只有‘一面旗‘王彪了,更何况张启迪同时杀了王虎。平日里王虎对自己也是十分的恭敬,明天龙王还要参加王虎的葬礼。

龙王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王虎的妻子待他如同亲老父亲一样,龙王依规矩走了一遭,然后走到王虎妻子的身边说道:“虎子走了,节哀顺便,你若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我会尽力帮你。”言毕大步向外走去,听着背后越来越高的哭声,让龙王的心里倍感凄凉。龙王出来后去了一趟法院,他只是一句话便又让张启迪多活了几天,他觉得他儿子的死应该让杀他的人活着,但是活得痛不欲生。再者说,他还不知道背后的真正的凶手。司机把车停在了监狱的门口,龙王自车门缓慢地走了下来,迈着沉重的步伐进了监狱,狱警见龙王点头哈腰得紧,不待龙王言语,便有人将龙王带到张启迪的身边,并告诉张启迪这就是龙王。

张启迪猛地坐起,说道:“你想怎么着都可以,随便!”

张启迪的反映龙王已经料到,十个中会有九个这么说,龙王的下手拿了一把椅子让龙王坐下,龙王坐在椅子上,笑哈哈地看着张启迪,说道:“你还是个孩子,就算我儿与你有些口角也不应该杀了他,你是不是受了谁的指使?”

张启迪也是一笑,他心中突然对眼前的这个老头有了一些的好感,但脸色一沉说道:“王虎诱我杀龙子,我杀龙子不成,他却杀了我的父母,我一气之下杀了那几个混帐为我的父母报仇。如今我的仇也报了,世上再也没有什么牵挂,心中已抱了死的心,你想怎么着,悉听尊便!”

龙王听了张启迪的言语心中顿生了一个小球,仿佛全身的伤都汇聚与此,龙王赶紧用手抚住胸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悲剧的开场竟然是王虎。龙王心中此时极为困惑,他现在以为从一开始便是王虎的所为,他想着想着口角一咸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手下人一看抬着龙王便去了医院。

张启迪心中不知道是何感觉是喜是忧,还是忧喜相交?

龙王被手下急匆匆的送进了医院,经过几番的周折,没有什么大碍便住进了病房。躺在床上,心中仍是为龙子的死难过,见病房中没有人老泪横流,泪水似江河一般没有了止境且奔放。他这一哭,哭尽了半辈子的伤心事,他的眼球透过泪水看着天花板,他试着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不适于过大的激动,就是被来人看见也不好!他的泪水流速慢了下来,一会儿过后眼睛十分的干涩。

龙王早早的起来,一大早便开始奔走,他极想为儿子的死讨说点什么。

王彪表面上看起来与此时毫无关系,可这几日他心里也犯嘀咕,一是他心中惧怕龙王会把此时转移到他的头上,二是他的兄弟周伟一再的劝说他趁此时合了龙堂。他是左右为难,整天把自己关在家中怕见到龙王又怕碰到周伟,可躲终究对他来说也不是个办法,可不躲又没有别的办法。

这一日周伟直接找上了门来,支开了王彪的妻子说道:“大哥,此时正是我们代替龙堂的一个好时机,往日我们受的气还少吗?”周伟的心中十分的不解,若此时取了龙堂,准是一举成功,可发令者王彪却迟迟不肯,这把周伟急得如同煮沸了一般。

王彪一听,咿呀了半天也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周伟心中顿生一记,眼光由忧转怒说道:“大哥,嫂子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看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王彪听后脸色煞白,即使是这样他还有些踟躇。周伟又刺激了一下王彪,王彪是又惊又怒,说道:“好你个周伟,这一切都依你便是了。”此言一出,周伟嬉笑出了声,转身便走,似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龙王与法院的院长等就龙子一事有关的的所有人统统谈了一遍,意思便是尽快解决张启迪,他想不管张启迪背后有多大的指示者,举刀杀人的仍是张启迪,他把本想让张启迪求死不能的想法放在了一边,因为他看到那是一个孩子,那是一个为父母报仇的孩子,若是换了是他他也会这么做,但结果可能是被杀。半天下来,张启迪的死期已定。

周伟找了一家像样的饭店,召集了一伙兄弟等待着王彪。一个小小的雅间内烟雾弥漫,桌上的酒菜已经放了好久,大家也是东西南北的狂侃,说了一大堆胡话。而此时知道细情的周伟有些坐不住了,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王彪是不是不来了?照以往来说,王彪十分守,多半都是他先到,而今天为何王彪迟迟不来?

周伟沉不住了气,推开门仍是不见王彪的身影,心中着急。

王彪在家中想了好久今天他是去还是不去呢?换言之是与龙堂作对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受气,他拿捏不准,他一看时间,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收拾好了一切,心道:“就上不与龙堂作对也应该告知周伟一声。”王彪出来家门,上车后便想约定的地点而行。

当王彪下车时,正见周伟站在店门口,周伟见到王彪是有害怕有惊喜,他怕王彪责怪他昨天的事,所以高兴的不够充分。王彪心知周伟仍是兄弟,且王彪的妻子根本就没有被周伟控制,周伟只是见嫂子不在骗了王彪。

昨天周伟是向王彪撒了一个谎,他可是没有控制王彪的妻子,而是他觉得王彪的妻子见他们兄弟间在有事要谈,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所以便利用了王彪对妻子的爱,事儿便这样让王彪给敲定了。

王彪当时一听也是晕了头脑,情急之下也只好应了周伟,而且妻子回来问明了一切,王彪是哭笑不得。

王彪周伟同时走进了雅间,一伙人顿时安静了下来。王彪吩咐了把风扇窗户依依打开。王彪借口有出去了一下,过了一会等雅间内的空气好些了他才回来。他坐了下来,自有人为他倒了酒,大伙便是自顾自己的吃喝,这期间也免不了相互敬酒。

王彪不喜欢用言语灌别人的酒,又比较讨厌热闹的猜拳划拳,更是不喜欢看到酒后有人吐、疯之类的动作。

这帮兄弟跟了王彪好久,也就自然懂得了他的习惯,在他的面前众人也只好收敛着点,这样喝酒喝的虽说有些不爽,但时间一长却得到了许多人的赞同。

王彪见酒喝的差不多了,才开口说道:“今天把大家找来,没有什么事儿就是想让大家聚一聚,热闹热闹。”

周伟听着王彪的话,猜到了他的心思,续王彪接着说道:“其实大哥是有事儿的,昨天大哥找我说龙堂现在是多事的时候,平时我们又没少受龙堂的气,今天我们便一举并了它。”周伟的语速根本就没有给别人插嘴的机会,一口气即清楚又响亮地借王彪之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众人一听,鸦雀无声。突然有人问王彪说道:“大哥,周大哥说的是真的吗?”王彪看了一眼周伟,苦着脸无奈地点头。这一点头让在场的不少的人不敢相信,另一部分人因平时受了龙堂的气看着王彪的点头有些高兴,还有一两个人半信半疑。但是众人仍是举起了杯,庆祝了一番。

一口酒下肚后周伟做了一下部署。待几日,周伟打探好了消息,准备一举除掉龙王,称霸一方。

龙王在自家的房中徘徊,左右想着龙子的事,张启迪的死期订在了本周六,按照启盐大陆法律也没有少几天。龙王的心仍旧是时时放不下,这个世上他真成了孤家寡人,没有一个亲人能伴他余生,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别人点燃的蜡烛,等待着自己的熄灭。龙王长叹一口气,拼搏了大半生都做了无用的功。龙王觉得背后有人,猛地转头说道:“章生,你有事吗?”

章生乃龙堂下龙武堂的堂主,平日里数他最滑,龙王也是极看不惯此人,要不是他属于元老级的人物早就罢免了。而此时章生一脸鬼笑得意的连嘴角的胡须都翘了起来。章生说道:“我是来看下,丧妻又丧子的人自己死了没有?”

龙王一听就气的炸破了脑门,但是以他的经验他晓得,此时的章生应该控制了龙家,若不然他也决不会如此的嚣张,龙王平下心来,平淡地说道:“我还活着,你可以回去了。”一语振住了章生,但章生的苦脸上又开始鬼笑了起来,说道:“龙王好气魄啊!”言毕双手一挥,涌进了三十几个年轻人,手拿板斧冲向龙王。

龙王见势,手从兜中掏出了一把枪,将枪口对着众人。众人急急收回了挥到一半的斧头,呆在原地不敢妄动。章生一见也上吃了一惊,开口欲言语什么,便听见了两声枪响,章生看着龙王倒了下去,续而自己也忍不住痛苦,双眼看不清事物,怎也没有想到自己也倒了下去,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只听见有铁器落地的声音,进入龙家的三十几个人也都倒了下去。没过两天龙堂就为龙王办了丧事!

主持龙王丧事的是龙王的司机。他宣称是章生杀掉了龙王,在章生欲走的时候他恰好赶到,举枪杀了凶手章生和他的手下。他同时又交代了龙王在死的时候,让他打点龙堂的一切。在他死后的三周年后进行大选,在这期间龙堂的上上下下都有龙王的司机接手主管一切。

龙王的司机名叫:马向坤。年不过五十,待人厚道和蔼。为龙王开了近二十年的车。谁知道这人心凶险,他实是了解龙王十分,与章生百般商量,约合好一切。

章生才带人杀进了龙家,本想着事成后自己定会做上总堂主之位,续而再推举马向坤为龙武堂堂主,再将龙武堂推举到六堂一庄之上,可不想马向坤半途毁约,两声枪响倒下两个人,马向坤一下成了龙堂暂时的总堂主。

这掉念龙堂的众人,有人很是不相信马向坤的语言,但表面上却不敢说什么,但大部分信他的为人,以为他不可能做出伤天害理的事,马向坤此时十分的得意,胸中激起无限的暖意,如春暖花开,吸气可嗅其香,半辈子为下人半辈子为上人。正中了那句古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马向坤苦着脸表现得十分的悲哀,完全掩盖了心中的喜悦,言语沉重。

仅仅半天,马向坤由一个开车的成功的转变成了一个坐车的。

周伟苦着脸找到了王彪,说道:“大哥,龙王死了,现在龙堂落到了一个姓马的手里。”

王彪早就知道了此事,他此刻便是从龙王的丧礼上回来,说道:“那我们的计划就取消了。”

周伟此时不好反驳王彪,点点头与王彪闲聊,聊了许久,周伟才从王彪的家出来,出来后便找了一些兄弟,准备背着王彪做了马向坤,合并龙堂。

马向坤回到了龙家,拿起了红酒倒了一杯,此时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手玩转着酒杯,目光贪婪坐在龙王的椅子上,狂笑了许久才仰头把酒含在嘴里,慢慢地咽下。

马向坤隐约的觉得有些不详,整个院落鸦雀无声,空荡荡的屋内仅剩下他一个人,此时听见有人敲门。马向坤放下酒杯,几步走到了门口开门,一把闪着寒光的刀架在马向坤的脖子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周伟。

周伟找了一些兄弟,悄悄地潜入了龙家,慢慢地控制了龙家所有的人,续而冲到了前厅轻易的把刀架在了马向坤的脖子上,周伟顺手掏出了马向坤的枪扔到了一边。将马向坤逼到了椅子上。周伟拿起了红酒泼到了马向坤的面额上,说道:“就你也想做龙堂的主子,我呸!”言毕一刀杀了马向坤。

周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进龙家到出龙家不到半个小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龙家怎么就轻易就进去了,他快意顿生,和兄弟找了一家酒店喝到了天亮。

马向坤死时双眼未闭,坐车也仅坐了一次,以后便再也不能做了。马向坤平时待人不错,却经常得罪他认为无用的人,龙王一死有多半看家护院的不知道去了哪里?若不是这样马向坤也不能死得这样早,反倒成就了周伟等人。

距张启迪掉头还有四天,他此时倒是好吃好喝,心情也是非常的舒畅。自他杀人后校方还开了一个特大的会议,张启迪万没有想到死前会被学校开了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