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诱邪王

妖妃诱邪王

"绾绾,世人都说你是妖女而我是邪男,所以,我们是——" "绝配!" 莫绾尘一说完就后悔了,自己居然着了这个邪男的道。 初遇,她为了逃避追杀,跳下悬崖,结果竟砸到了他的怀里,她将他调戏了一番。 再遇,他一袭华服,一脸邪肆,挑起了她的下巴,缓缓道:"女人,既然你这么想要奖赏的话……本王的王妃之位可还空着,我看赏给你不错。" 又遇,她在浴池里欺霜赛雪,他在房梁上欣赏春色……她一鞭子抽过去,却被他从身后抱了个满怀。她、她还没有穿好衣服…… 据说,她是"妖星祸世"的不祥之人,他是国师口中的"邪魔现世"。逼她嫁他?她不怕,不就是顶着个王妃的头衔而已吗? 可是他似乎日渐嚣张,总对她动手动脚,还扑她……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反、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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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坠崖也能砸到人

夜。

月色寒凉,风声鹤唳。

一双黑漆似水的眸子大睁着,入目的正是悬崖绝壁的剪影,莫绾尘的身子在急速下坠。

她愠怒的往上瞧去,只见山崖上那个持着刀的杀手眼神冷漠,带着嫌恶和嫉恨。他还在为没能一刀杀死莫绾尘、令她得以跳下悬崖而焦虑。

这一刻,莫绾尘的嘴角闪过异样的狠戾。

莫家!这个仇她记住了,今日若是能活,定不会饶了莫家!哪怕粉身碎骨化为厉鬼,也要查出是莫家的谁雇了杀手下此毒手!

身子下坠得越来越快了,大脑里一片轰轰然,沿途只见陡峭的山壁上偶尔长出一两棵树,却是刚好缓下了莫绾尘的速度,那树扛得她脊背生疼,一路坠下去,不知遭了多少次这样的痛苦,下落速度却是越来越慢。

猛地,撞上了什么东西,莫绾尘脑中一阵眩晕,可是耳鬓边似有一声男人的闷哼,夹杂着灼热的吐息,从耳垂处直直烫到了眼底。

难道自己是砸到人了吗?

这是莫绾尘在昏迷前,脑中闪过的最后一道念头。

当莫绾尘醒来之际,已是月过中天,悬崖下幽暗的月光洒入她眸中,尽管还是惺惺松松,却已有一抹妖冶的流光自眸底呼之欲出。

“你是谁?!”一声冰冷却邪惑的声音就在耳后响起,同时袭来的还有戒备和杀意。

莫绾尘微微动容,还在诧然之间,忽然觉得腰上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死死的勒住,疼痛让她立刻想起了一切,自己果然是砸到人身上了。

莫绾尘一个激灵,却头也不回的说:“怎么?只是坠下悬崖不小心砸到了你,还以为我一个弱女子是要杀你不成?”

“快回答,你到底是谁。”腰间的力道更强烈了,简直要将腰肢勒断。

莫绾尘看不到身后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是怎个模样,她却是轻轻一笑,笑意未及眼底之时,便生疏凉。

“公子,在询问别人身份的时候,是不是要先报出自己的身份比较好呢?”

话音刚落,另一只大手猛地绕至莫绾尘身前,抵住她的锁骨,五指在她颈子上按住,男人如邪魔般低吼:“女人,落到我手里,奉劝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

“否则怎样?杀了我吗?我被人扔下悬崖,才死过一次,没想着今日倒是天要亡我啊。”

她妖娆的声音犹如寒冰,刺着男人的耳,直达他心底,心蓦地微微震动了一下,眼底也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常人见他,惊恐、惧怕、愤恨,甚至会恶毒的咒骂于他,她却这般从容泰然,看来她的来历不一般……

感受到身后的男人一时没了动静,莫绾尘悠悠转脸望去。

借着月光,她看到一张罂粟般的脸,美丽的惹人窒息,可却全身上下都布满一股阴鸷之气。浓密的睫毛下罩着层淡淡的阴影,亦真亦幻,眼角绽开邪肆的冷笑,只消一个眼神就让人头皮发麻。

莫绾尘的眸底微微泛起了凝滞,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的气质和她很像呢?

魅惑、妖邪。

不由的,莫绾尘的唇角勾起,浅笑之间,妖媚摄魂,“黑天半夜,你是怎么到悬崖下来的?莫非也是得罪了人被丢下来了?”

“不归你问的事,就不要多嘴问。”男人狂狷的低吟。

莫绾尘眼神一沉,“可是我们这个姿势要维持多久呢?我可是清白的姑娘家啊。”

男人皱了皱眉,低眸看见一双白皙的小说就按在自己胸口,那手还不安分的上下撩拨,让他不由的呼吸乱了节拍,心道这女人竟敢调戏他,忙冷下脸威胁道:“女人,你最好老实点,别等我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事来你再喊后悔。”

“既然这样,那你就放开我,我还有要去的地方。”

“放开你?”男人点出了事实:“天色已晚,你摔没了半条命,要是想走,可别怕死在山里。”

听言,莫绾尘是真有些恼了,微微挣扎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摔得不轻,身子根本不听使唤,这才明白这个邪肆冷酷的男人是害怕动一下她便会让她伤上加伤,呵,还算他有良心。

莫绾尘只好不再动弹,就这么仰面躺在男人的怀里,默默运起内力,试图治疗自己的伤势。

第二章:南宫邪

刚气沉丹田,就差点吐出一口血来,莫绾尘抬手抹掉了唇角的血丝,想起之前自己之所以会逃到悬崖,就是因为被下了软筋散,根本没法反抗,唯有跳崖还有一丝生路。

可是,那个被雇来杀她的杀手定是要见到她的尸首才能回去复命,也就是说,杀手还会找来这里?

莫绾尘便想起身赶紧离开这里,然而才稍稍动了一下,浑身就酸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莫绾尘不禁发出一声嘤咛。

“你中了软筋散?”听到男人的声音。

“你连这都能说对。”真不知他是何方高人。

男人一只手仍圈着莫绾尘的腰,另一只手自衣袋里取出一个净花小瓶,将一粒药丸倒在了莫绾尘的手掌上。

“解药。”

莫绾尘不大相信的将药丸贴近鼻尖嗅了嗅,确实是解药无疑,便吞了下去,感受到体内酸软的感觉正在缓解,她心情好了不少,随口说道:“我是家里庶出的女儿,自小被算出是个妖祸天下的命,因此家里人都对我又惧又怕,总阴我、杀我,这次是我不慎没能躲过。”一口气说完莫绾尘才意识到不妥,这男人听了定会和莫家一样对她出手吧!

不料男人大肆笑了几声,不屑道:“怪力乱神,这种荒谬的言论竟还深信不疑。”

莫绾尘一惊。这人竟不和其他人一般,将她当作妖孽,厌恶、逃避、甚至想杀她。

又听男人道:“我曾经听说,大将军莫琨的四女儿是不祥的祸世妖命,莫非你便是那个莫绾尘?”

莫绾尘略有诧然,“就是我,你也是京城人?”

“南宫邪。”

男人报了名字,同时莫绾尘腰间的手也松了去,她从南宫邪胸口上轻轻挪下来,躺在他身边。

瞥一眼旁边邪肆的男子,他黑色的袖袍似乎有干凝的血渍,不难猜出他受了一身的伤,在这里调养的时候,她却从天而降。

“你伤得不要紧?”好意询问了一句。

换来的却是南宫邪的沉默不答,他的唇角似乎总带着似笑非笑的邪魅。

莫绾尘试着起身,晃晃悠悠的走起路来。她在周围捡了个竹筒,到不远处的小溪取水,之后给南宫邪喝下一些。

此处不是久留之地,然而夜里漆黑,不便于行路,于是两人找了个小山洞稍作歇息,互不说话。只是天公不作美,深夜时分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久久不停,四处是泥泞和水坑,山上还有泥石流,两人只好在山洞中呆了整整两天,待到第三天天气放晴了,才继续赶路。

走了整整一日,前面的树木逐渐变得稀疏,快要走出这片峡谷了。西方,渐渐的被落日染得血红。瞥了一眼身后邪肆冷酷的男子,莫绾尘笑道:“恐怕要分道扬镳了。”

可黑色的身影忽然闪至身前,“只可惜有些人似是不同意。”

南宫邪足下一点,飞速掠向前方而去。

下一刻,原本平静的树林外突然寒光四起,只见几十道剑光直指南宫邪迅疾而去!

南宫邪面色不变,唇角是邪肆的笑意。他翻袖舞出了一片剑影,将敌人笼罩在其中。剑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压倒性的横扫众敌人,不到一会儿就将凌厉的剑阵给搅得七零八落。

地面上仍留着湿润的雨,此刻瞬间染成殷红的血泊。南宫邪一袭黑衣,立在一棵老树的枝头上,眼底冰冷一片。

“不错,不错嘛。”莫绾尘拍手赞叹。

然而下一刻,树林里又袭来了几十道剑光,却不是冲着南宫邪,而是冲着莫绾尘。

莫绾尘吃惊。难道是莫家雇佣的杀手真找到这里来了?

也好,软筋散的效力已经消失,既然全来了,那就一起解决!

手在袖下轻轻一翻,亵衣上缠着的软剑霍然出世,剑分三十六截,小手一扬,短短一条软剑撑开,化作三十六截长鞭,每一截上都带着锋利的倒钩和白刃。

率先撞上来的一个黑衣人没想到莫绾尘会突然出手,那白刃正从他喉咙上划过,当场就送他见了阎王。后至的人赶紧警钟高挂,和莫绾尘交上了手。

刀光剑影纷飞,只见众多黑色身影之中,那白色身影皎洁如月,飞舞的长鞭似凶悍而精巧的灵蛇,张狂的撕咬企图接近莫绾尘的人。每一鞭下去,都有人猝不及防的跌开,再一鞭下去,便有人命丧黄泉。

鲜血如珠,滴滴飞舞,却沾不到莫绾尘雪白的裙裾。

第三章:姓莫的妖女

莫绾尘偷空瞥了眼树梢上的南宫邪,他正冷冷的观战。谁知目光交错的这刻,南宫邪忽而眼神一沉,持剑跃了出去。

原来是竟又来了一拨黑衣人,目标是南宫邪。

这伙是一共八人,水平很高。南宫邪的右手紧紧握住青剑,一股让人窒息的气势在空气中蔓延,令黑衣人都严阵以待。

为首的黑衣人瞥到了莫绾尘,不禁道:“南宫邪的身边果然能人辈出,连个美人都杀人如此痛快。”

南宫邪不语,邪肆的眸里满是轻蔑的意味。

被他如此一看,黑衣人们顿时又怒又怕,又一人道:“奉九悠山庄庄主之命,你这个家伙作恶多端,我们定要铲除你!”

“九悠山庄”四字触及莫绾尘耳边,令她顿时一个激灵,一鞭子抽死了企图杀她的最后一个黑衣人,甩头问道:“你们难道是九悠山庄的八怪?那么可认得我?”

八人略微一怔,对上莫绾尘妩媚而冰冷的正脸,全都惊了,“莫、姓莫的妖女?”

莫绾尘瞥了眼南宫邪投来的异样目光,皮笑肉不笑的道:“这八个人算是我的旧相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南宫邪眯眼反问:“想杀我?你确定你做得到吗?”

“我没说想杀你啊。”莫绾尘忽然身形一闪,坐在了枝头上,笑道:“不过既然都是来杀你的,那我就不搀和了,你们打着。”

南宫邪唇角一勾,就在八怪分心的刹那,一跃而起,反手青剑一抹,剑华如闪电直击开来。

他如鬼魅般贴近了其中最弱的一人,剑身轻轻一舞。这人只觉得颈上一麻,身子便已经向后倒下了。

七人眼睁睁的看着同伴颓然落地,为首的黑衣人眼底涌起了仇恨的烈火。

“为八弟报仇!兄弟们,上!”

七人联手,都将生死置之度外。在其中六人的掩护之下,背后偷袭的一人楞是在南宫邪的左肩划下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

南宫邪眉头微拧,一股阴鸷的怒气直入剑中,分秒间便已来回挥了七剑,下一刻只见七怪全都僵住,轰然向后倒地,随着落地声响,鲜血飞溅,一切戛然而止。

“九悠山庄……”南宫邪低沉的喃喃,又注视起树上的莫绾尘。

莫绾尘却忽而正了脸色,一字一字的问道:“我们来做个交易好不好呢?我相信你一定会很有兴趣的,无极宫的宫主。”

“无极宫的宫主”几个字,令南宫邪的眸底泛起惊讶的波澜,“莫琨将军闺中的四小姐,竟这么了解江湖上的事。”

“这有什么不行的呢?反正我就是知道。”莫绾尘将鞭子收回,纵身跳下,落在了南宫邪的面前,指了指他肩膀上的伤口,“中了九悠山庄的剧毒‘九幽’,感觉如何呢?”

南宫邪又怎么会没发现自己中了毒,这“九幽”正是九悠山庄的秘制毒药,中毒者会失去半个月的内力,这对一个纵横江湖之人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漏洞。方才七怪联手一击,就是为了找个机会下毒吗?

“看来莫四小姐对九悠山庄倒很了解。”南宫邪冷笑。

莫绾尘道:“不知己知彼,我早被莫家弄死了。不过我刚才和你说的交易,很值得一听。我护送公子安全返回无极宫,而我要的条件,就是无极宫永远不许剿灭九悠山庄。”

南宫邪的唇角微微扬起,“理由?”

一抹狠绝的颜色染上了莫绾尘的瞳眸,手心攥成了拳头,“我与九悠山庄有仇,所以九悠山庄我要亲自收拾,谁也别想插进一脚。未来的九悠山庄,与你的无极宫绝不会是敌人。”

她说得如此笃定,翦瞳里闪烁着玩转天下的霸气和决心,南宫邪的笑容带了一丝玩味。

“好,那我答应你。”就让他看看,这个女子能干出什么让他吃惊的事来。

莫绾尘喜色淡浮,捉过南宫邪的手与他击掌为誓。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