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屠天

血煞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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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凡界篇第一章 祸从天降

金沙滩,山东省东部一处集海水浴场,餐饮娱乐,观光旅游于一体的旅游胜地。

时值夏日,艳阳高照,游人如织,远处海水中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一处遮阳伞下的长凳上,一对青年男女相依而坐。二人年龄约莫十八九岁,男子着白衬衫,黑短裤,肤色微黑,身材高大,浓眉虎目。女孩一袭淡黄衣裙,乌发如瀑,皮肤白皙,鹅蛋脸,柳眉如黛,双瞳似弦月弯弯,琼鼻樱口,虽不施脂粉却干净清爽,透出一股灵秀之气,圣洁典雅。

然而,此时二人却面现忧色,殊无欢喜之意。

“星哥,我们该怎么办呢?”

女孩问道。

“你父母嫌我穷,不肯让我们在一起,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男孩一脸愁容。

“要不,我们私奔吧,反正我这辈子是跟定你了。”

女孩很是决然。

“私奔?这也太委屈你了。”

男孩有些不忍。

“什么委屈,我不在乎。我们去南方打工,你不是说你南方有朋友吗?我们去那边,他们也找不到我们。过几年我们再回来,到时候他们想管也无从管起。再说我们几年下来也会攒不少钱,到时候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女孩目光坚定,充满希望。

“心妍,你对我这么好,我,我……”

男孩满脸内疚,伸手搂住女孩。女孩偎入男孩怀中,美目微闭,口中呢喃。

“星哥,只要你一直对我好,我做什么都开心。再说,我们也不算是私奔,只不过是一起去外面打工而已。”

“好吧。”

男孩似下定决心。

“我先联系一下,过些日子我们就走。心妍,你放心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女孩点头,满脸憧憬。

男孩女孩相拥而坐,眉目含情却略带酸涩。

良久,女孩抬头望着男孩,从颈间摘下一物递与男孩手中。

“星哥,这个给你。”

入目之处,却是一块双心形玉坠,此玉坠色作鲜红,通体晶莹圆润,其上隐隐有古朴花纹流转,乍一看去便知绝非凡物。

“不行,这玉坠你一直随身佩戴,我怎么能要,赶紧收起来。”

男孩连忙摇手道。

“傻子,我人都要给你了,送你一块玉坠又有什么。”

不由分说便将玉坠给男孩戴上。

“说来奇怪,这块玉坠自我生下来就在我脖子上挂着,爸妈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后来就给我作护身符一直戴着。”

“既然是护身符,那我更不能要了。”

说着便欲摘下。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你戴着它保护我不更好吗?反正以后我们也不再分开,难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女孩一脸娇嗔。

男孩傻笑,不再推辞,目光坚定心中暖意流转,四目相对柔情无限。

“嗨,美女,这么热的天,怎么不去海里泡泡啊。”

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

二人一怔,举目望去,面前站着三人。为首一人二十五六岁年纪,一身白衣,长发中分,高高瘦瘦,长相还算周正,却生有一双桃花眼,眼瞳泛黄,眼白满是血丝,给人一种奸诈及酒色过度之感。身后站着二人,一人魁梧一人精壮,均戴墨镜,不似善类。

“先生,我们认识吗?”

男孩眉头微皱,女孩则抓着男孩手臂,略带惊恐,又有些厌恶。

“小兄弟,都是出来玩儿的,这不就认识了嘛,介绍一下,我姓李,李宏生,小兄弟贵姓?”

说话间,更往前凑了凑。

“刘,刘星。”

为免麻烦,刘星勉强应了一声。

“刘星兄弟,这么热的天,咱们去海里泡泡怎么样,小妹妹你说是吧。”

李宏生满脸堆笑,一抹淫邪之光一闪而逝。

“不去了,我们没带泳衣。”

刘星不冷不热的道。

“泳衣不是问题,我包了,小妹妹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穿上泳衣一定更好看。”

李宏生不死心。

“星哥,我们走吧。”

心妍拉着刘星便欲起身。

“我们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你们自己去吧,我们要走了。”

刘星也随即起身,扔下一句话,拉着心妍便走。

“小子,别不识抬举,知道这位是谁吗?他是李市长的公子,约你们去泡澡是给你们面子。”

李宏生身后的魁梧男子踏前一步挡住去路,面现凶狠之色。

“怎么,光天化日,你们想硬来吗?”

刘星面色也冷了下来。

“刘兄弟别误会。”

李宏生忙道。

“我只是想跟刘兄弟交个朋友,刘兄弟既然要走,那便改日再会,哥哥请你喝茶。”

说罢瞪了那魁梧男子一眼。

“既如此,我们便先走了。”

说罢,拉着心妍迈步便走。

望着二人渐行渐远,李宏生脸上现出一抹邪邪的笑。

“宏生。”

那精瘦男子笑道。

“看样子你是真的看上那小丫头了。”

“这身材,这相貌,跟她相比,那些所谓的女明星在她跟前简直什么都不是,唉,若能娶了她,我绝不再找其他女人。”

那精瘦男子啧啧道:

“咱们的李大公子真能为了这丫头,而改了那拈花惹草的性子?”

“王辉大哥。”

李宏生不置可否,对那精瘦汉子道。

“你跟上去,我要详细资料,事成之后定有厚报。”

精瘦男子王辉色色的笑了笑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罢,王辉便跟踪而去。

此时,市内公交车上,刘星二人一脸郁闷。

“星哥,你说那姓李的还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心妍有些担心。

“我看他不像好人。”

“应该不会,他又不认识咱们,再说那边一联系好我们就走,到时候他即便找麻烦也找不到咱们。”

刘星安慰道。

“心妍,我先送你回厂,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们不知道的是,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那精瘦男子王辉头戴一顶太阳帽,低着头坐在那里,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翌日中午,市迎宾酒楼二楼包厢内。

李宏生居中而坐,王辉孙强左右相陪,桌上杯盘罗列。

“都弄清楚了。”

王辉喝了口酒,抹了抹嘴。

“那男的叫刘星,十八岁,家里只有母亲,父亲早亡,还有一个哥哥跟两个姐姐。他在市南区生资商店西边租的房子,在铝制品厂做事,老家是西边大杨镇,村子嘛……”

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掏出一张纸条。

“忘记了,不过有这个,这是户籍科小刘弄的,为这事还让他宰了一顿。”

李宏生接过纸条,看了看,上面写着一个地址。王辉又道。

“那女的叫伍心妍,也是十八岁。难得的是,他们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她父母都在,还有一个姐姐已经结婚,是招的上门女婿,”

说着又拿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接道。

“她在毛纺厂做事,也在市南区,住厂里宿舍。”

李宏生道。

“有这些已经足够了,今天下午我们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不怕那小子不乖乖就范。”

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仿如万事尽在掌握一般。

下午六时许,某铝制品厂门前马路上。

下了班的刘星不紧不慢地走着,心里想着昨天晚上给朋友打电话的事。昨天晚上他已经联系上他那位南方朋友,他可以帮他和心妍找一份工作,而且是在一个厂,昨天晚上他已经打电话给心妍,只是电话里说不详细,便约好今天下午下班之后,在毛纺厂门口见面,好好商量一下。

正行间,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在他身边戛然而止。车门打开,冲出一名男子,二话不说扯起他便往车里塞。车里同时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淬不及防间,刘星便被扯入车内。外面的男子也随后上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黑色轿车随即绝尘而去。

车内。

惊魂未定的刘星立即认出车内三人正是李宏生,王辉与孙强。

“你们要干什么?!”

刘星惊怒交加。

“小子。”

孙强阴阴笑道。

“我们只是想跟你商量点事,不必着急,到了地方你自然会知道。”

刘星奋力挣扎,奈何王辉与孙强一左一右死命按住,挣脱不得。

孙强威胁道。

“小子,老实点,要不然老子把你捆起来。”

刘星心中暗道: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既来之则安之吧,且看他们下一步要怎样。当下不再挣扎,静下心来,筹思脱身之策。那二人见刘星不再挣扎,便也放开了他。

孙强道。

“算你小子识相。”

打开车窗,自顾自点上一只烟吸了起来,不再理会刘星。李宏生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只管开车,车内一时间陷入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驶离大路来到一处高坡处终于停下。李宏生三人下车。

“下来。”

孙强将刘星扯出车外。

“你也不必担心。”

李宏生面无表情。

“刘星,我们去那坡上谈谈,只要你配合,你不但不会有事,而且还会有大大的好处,你不必做无谓的挣扎,也不必叫喊,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

说罢,便径直朝那高坡走去。孙王二人也不待刘星答话,拉拉扯扯,三人跟在李宏生身后。

四人到得高坡之上站定。

此处是一段海边断崖,崖下浪涛拍岸,断崖上怪石林立,刘星四下打量,不由得暗暗心惊: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势又如此险恶,待会儿可如何脱身!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虚与委蛇见机行事了,当下静下心来,静等对方开口。

“刘星兄弟。”

李宏生开口,眼神盯视刘星,缓缓道。

“你我之间本无仇怨,我也不想把你怎样,今天请你来,也不与你废话,我要伍心妍,你开个价吧。”

刘星一听,心道:果然如此,他们既已知心妍名字,所下功夫定然不小,看来今日之事绝难善了,当下道。

“你是市长的公子,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要为难于我?”

李宏生听了并未生气,伸手向王辉招了招,王辉便把手中的一个手提包递了过去,李宏生从包中取出一捆钞票。

“这是五万块。”

李宏生眼中有一抹嘲弄与不屑。

“只要你答应,这便是你的。”

刘星摇了摇头,并不答话。

李宏生看着他,目光逐渐阴沉,却也未说话,少顷,咬了咬牙,又从包里拿出一捆。

“十万块!”

李宏生咬着牙。

“拿着钱,离开她,越远越好!”

刘星看着那十万块钱,心情复杂:这帮杂碎,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十万块钱,可怜我这种底层的小人物,累死累活的做事,到头来却连娶老婆的钱都没有!眼下之事看来是绝难善了,须得先弄倒一个跑的最快的才能逃走……便是如此了。

三人见他脸上神情阴晴不定,以为他拿不定主意,还在考虑。也不催促,只是将他紧紧地围在中间。

片刻之后,刘星抬头看向李宏生。

“你很有钱吗?区区十万块却是不够!”

“小子你找死!”

孙强一声大喝,从腰间抽出一根钢管向刘星逼了过来。刘星面露惊慌,慢慢向王辉身边退去,接近王辉身边时突然转身一脚踢去,王辉淬不及防之下正中裆部!当即惨叫一声蹲下身去。刘星趁势突出包围夺路而逃。

那孙强虽略显笨拙反应却快,手中钢管脱手飞出,钢管带起呼啸风声,直砸向刘星,显然是练过武艺的。可怜刘星才逃出十数丈,便听得身后恶风呼啸,不及躲闪,正中后背,不由哇的喷出一口鲜血,仆地便倒,所幸却并未昏迷,耳听身后喝骂之声传来,两人已飞奔追来,当下一咬牙翻过身来,见打伤自己的钢管便落在身侧,伸手取过,支撑着站起身来。

“小杂种,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这便要了你的命!”

孙强破口大骂,一步步逼近,李宏生也是满脸的凶戾之气。

刘星被钢管砸中,已是受伤不轻,眼见已是逃生无望,心中一股怒火冲天而起,不由得发起狠来,既然如此,那便同归于尽!

心中默念:心妍,心妍,我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今生做不了夫妻,来生我们再续前缘!想到今生再也见不到那至爱的女孩,不由得心中大痛,悲愤欲绝,大叫一声,冲了出去。

可怜刘星本已受伤,又未曾习过武艺,手中钢管挥舞间全然没有章法,孙强却是习过武艺的,趋避之间颇有法度,李宏生与之配合也是有板有眼,刘星根本不是二人对手!不消片刻,便被如狼似虎的孙李二人打翻在地,成了一个血人,鲜血不住自口中涌出,身上地下一片殷虹,孙李二人却并未停手,依然是拳打脚踢,刘星的意识逐渐模糊。

隐约间眼前出现一位绝美女孩:长发束至脑后,一缕黑发斜向右边脸颊,柳眉弯弯,眼似弦月,瑶鼻小巧,唇若涂丹,女孩眉眼含笑,望着刘星,朦胧间,如雾中仙子踏波而来。

心妍,心妍,我至爱的心妍!

刘星目中蕴满泪水,一抹温柔的笑意浮于脸上,口中呢喃却已几不可闻。

正在此时,隐约间,有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刘星体内,在经脉中缓缓流淌,而昏迷中的刘星却是一无所知。

“小杂种,打死你个小杂种!”

孙强摸着左边脸颊,那里刚才躲闪不及,挨了一记钢管,只觉痛入骨髓。李宏生右臂已不能上举,不知是否已被打断骨头,又见那王辉在稍远处,捂着下体翻转哀嚎,二人一时间凶性大发,拳脚如雨,死命往刘星身上招呼。

二人并未察觉到,刘星胸前衣服下的双心形玉坠,正一闪一闪发出淡淡光芒,而此时的玉坠正浸泡在刘星的鲜血之中。

第二章 大难不死

终于打累了的孙李二人呼呼的喘着粗气,刘星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不会是死了吧。”

孙强脸上掠过一抹恐惧。

李宏生蹲下身去,探了探刘星鼻息,不由得僵了一下,死了!二人互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终究是普通人。虽屡屡作恶,却也从未杀过人。此番绑架刘星,初时倒也未起杀心。先前商量对付刘星之时,最差的情况也就是万一刘星不识抬举,便打一顿教训一下。依三人想来,十万块钱外加恐吓,对一个乡下人来说已经足够了。没想到刘星面对十万块钱却是不为所动,而是先动手踢伤王辉,后又打伤孙李二人。让二人一时间怒火中烧,血撞顶门之时,下手便没了节制。如今见真的杀了人,怒火平息的二人不由得大为惊恐。

此时王辉也弯着腰走了过来,脸上肌肉仍不时抽动,显然是裆部受的那一脚着实不轻。

“怎么办。”

王辉看着一动不动躺在血泊里的刘星,脸色发青。

“既然已经死了。”

李宏生吞了口唾沫,又吸了口气道:

“也没别的办法,把他扔到海里,清理一下现场,赶快离开这里!”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二人无奈,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

因王辉伤势极重,行走困难。当下孙李二人便抬起刘星往崖边走去,到得崖边,二人一起用力,扑通一声,刘星已落入海中,溅起片片水花,霎时不见了踪影。三人收拾完现场,急速离去。

此时正值落潮时分,刘星漂在海面,载沉载浮,缓缓向海中漂去,却是并不下沉。

就在刘星濒死之时,胸前心形玉坠突然间光芒大放,将刘星包裹在其中,光芒消散之后,刘星已没了踪影!

刘星醒来时,见自己处身于一道峡谷的谷口,打量周遭,却并无人迹,只偶有野兽嘶吼之声。

此处空气新鲜,不对,刘星感觉此处空气并不只是新鲜,似乎,似乎有种特殊的元素,吸上一口,令人心旷神怡。

刘星喃喃自语: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会到了这里?”

心中疑惑,却是一头雾水。身上剧痛传来,不由得呻吟出声。因伤势过重动弹不得,当下只得闭目静养。

两日之后,伤势略有好转,又痛又饿的刘星缓缓站起身来,慢慢向谷外挪去,虽不知此地为何处,但总得找点东西果腹。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堪堪挪出数十丈,但闻一声兽吼,刘星大吃一惊,举目看时,却是一头色彩斑斓的猛虎!

此虎与普通猛虎略大,背上皮毛为黑色,两颗犬齿足有普通猛虎的两倍有余,不知是何种类,此虎离刘星七八丈距离,虎目瞪视刘星,攻击意味已是不言而喻!

刘星心中一片冰凉,想到自己的遭遇,想到心妍尚在苦苦等候,想到自己今日终将葬身虎口。

蓦地,一股不甘的怨气冲天而起,直上高空,凝而不散!

黑背剑齿虎猛然跃起,直向刘星扑来,刘星身受重伤,已是不能躲闪,只是圆睁双目,不甘的怨气越发浓郁!

正在此时,远处突然有人轻‘咦’一声,紧接着,黑背剑齿虎口中传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自空中跌落,就此不动。

刘星经历连番打击,此时再也支持不住,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修真界,玉衡宗,一座外门弟子洞府内。

除刘星之外,尚有两人,此二人一男一女,约摸十五六岁年纪,白色衣袍,男童长身玉立,相貌敦厚,器宇不凡,却是有些木讷。女童明眸皓齿,钟灵玉秀,虽非绝色,却是清新秀丽,可爱讨喜。

此二人身份乃是道童,此番奉师命带刘星登记入门,为外门弟子。之后二人又送刘星回到洞府,此时正为刘星讲解一些宗门之事。

“初入门的聚灵期弟子,均不能辟谷。宗门设有膳堂,洞府外有一条小路,离此约数十里。每日正午一餐,需灵石购买。你可一次多买一些,以免耽误修炼,这些灵石你先用着。”

说着,手一翻,掌中出现七颗乳白色石头:

“这是中品灵石,可换七百颗下品灵石。对了,灵石兑换比例是一颗极品灵石换一百颗上品灵石,以此类推。平时修炼除吸收天地灵气之外,也可吸收灵石中的灵气,增加进度。将灵石握于掌中,运转功法,便可吸收。”

刘星推辞一番,方道谢收了,清风也送了十颗中品灵石,一百颗下品灵石,刘星也自收了。明月又道:

“普通弟子入门后,聚灵期为外门弟子。一旦突破至筑基期,立时升为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每月发放下品灵石五颗,聚灵丹三枚,还有清水符,轻身符,神行符各一张。这点东西是不够用的,那便要接取宗门任务,比如打理灵田,药田等各种杂役,赚取灵石及宗门贡献点。”

“宗门贡献点?”

“不错,每一项任务,除灵石外都有贡献点可拿,弟子在宗内购买东西,都可用贡献点购买,比用灵石要划算的多。不过师兄暂时不必去接宗门任务,以免耽误修炼,待日后有了修为再说。”

刘星答应。二人又嘱咐几句便告辞离去。

送走二人后,刘星回转洞府,关上石门。打量洞府,不由得思绪万千。那日,他被李宏生三人打的失去知觉,后来那三人以为自己已死,便将他丢入海里,再后来不知为何却来到了修真界。又遭遇黑背剑齿虎,本想自己此番必然无幸,却又被两位高人所救并带来玉衡宗。那两位高人乃是地球上的古人,鬼谷子王诩与扶摇子陈抟。二人于清朝年间跟随师父来到修真界。

当时刘星醒来时,已在王诩陈抟二人洞府。刘星将自己的遭遇告知二老,二老念及能在修真界遇到刘星,缘分当真不浅。当下便收刘星为徒,让其加入玉衡宗,先从外门弟子做起,传了他一门功法‘凝玉功’并告诉他,修真界时间流速与地球不同,修真界十年地球上方始一年。到时修炼有成可再回地球,接心妍来修真界。

想到此处,刘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绝美的女孩,心妍!不由自语道:

“心妍,等着我,我很快便会回去,等着我!”

此时刘星虽有些饥饿,但想忍忍也就过去了,当下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开始参悟凝玉功。

直到后半夜,便去石床上和衣而眠。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起床,去外面溪水边洗漱一下,便继续参悟。直至巳时,但觉腹中饥饿不能忍受。随即起身,直奔膳堂而去。

山路虽窄,却也并不难行。不足半个时辰,便已看到前面的大片建筑。来到近前,但见最前方建筑的匾额上‘膳堂’两个大字,很是醒目。

进门后便是大厅,有桌椅,便如同地球上的食堂一般。只是空间甚是广大,可容纳数百上千人同时就餐。此时时辰尚早,只有十余人。刘星来到里面饭食处,见有数十道菜品整齐摆放,皆为大木盆盛装。旁边有一人,面无表情。刘星自是看不出是何修为,想来也只是聚灵期,当下拱手行礼。

“新来的?令牌拿来。”

刘星将自己的令牌递了过去,那人查验过后还给刘星,并取了一块木牌递了过来:

“每月一颗下品灵石,每月初一缴纳灵石,查验食牌。只限享用素菜瓜果及灵米,所取饭食须全部吃完,其他荤菜需另行购买。”

刘星接过食牌,缴纳一颗下品灵石,装了一大碗米饭。那些素菜与地球上的菜似是而非,并不相同。刘星均不识得,当下便随意取了几样,找了张桌子,便开始享用。

一口灵米入腹,但觉一股灵气散溢开来,浑身舒泰。青菜亦是如此,不由得大为欢喜。当下大快朵颐,吃了个不亦乐乎。

一顿饭吃完,刘星只觉神清气爽。当下并不耽搁,向外行去。此时膳堂中就餐修士陆续增多,刘星自觉乃一介凡人,并未理会他人,自顾向外行去。那些修士见刘星一介凡人却成为外门弟子,均大感惊奇,其中一人道:

“小子,你乃一介凡人,怎的也能入门?”

刘星打量此人,十七八岁年纪,相貌倒是一表人才。只是双眼上翻,盛气凌人。

“小弟刘星,见过师兄。”

刘星不想招惹是非,拱手行礼,此时另一名弟子道:

“王师兄,此人乃是凡人,我看八成是混进来的。”

那王师兄道:

“不错,刘师弟你去搜搜看,可有什么证据,若是找到证据便将他交给宗门处置。”

说着,朝那刘师弟使了个眼色,那刘师弟答应一声,便来到刘星身前。

刘星见此情景,已知自己遇上麻烦了。解释已是无用,当下急速后退,心中思索脱身之计,口中说道:

“你们想做什么?”

那刘师弟一声冷笑:

“做什么?自然是查验你是否混入本宗,小子,你还敢躲?”

身形一闪追上刘星,五指萁张抓了过来。刘星举手遮挡,一脚踹了出去,却被那刘师弟侧身躲过。

“小子,你还敢反抗,简直找死。”

一掌拍向刘星,已是用上了灵力,之前因刘星乃是凡人,并未瞧得起他,自是不会使用灵力。

刘星只觉一股大力袭向自己,却是躲无可躲。登时被灵力笼罩,动弹不得,这一掌便正中胸口,只觉一阵剧痛钻心,立时便吐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那刘师弟并未就此收手。见刘星受伤倒地,欺上前来,抬起右脚便踩了下去。刘星勉强侧身躲过,腿上用力横扫,那刘师弟不料有此变故,脚下不稳,摔倒在地。刘星翻身而起,怒火上涌,骑在刘师弟身上挥拳便打,拳落如雨,那刘师弟一时间尚未回过神来,登时便是满脸开花,围观之人更是目瞪口呆。

那刘师弟毕竟有聚灵期五层修为,方才轻敌才吃此大亏,待反应过来立时大怒,正欲反击,不料刘星却不待他有所动作,俯下身去张口便咬在他咽喉之上。

这一下变起仓促,众人大惊,若是这刘师弟被咬断喉咙,哪里还有命在!

刘师弟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刘星一口咬断自己的喉咙,刘星虽未全力咬合,那刘师弟的喉咙却已被咬破,鲜血汩汩流出。

其实这刘师弟也是合该倒霉,初时他根本未将刘星放在眼里。后被刘星打翻在地,一时便懵了。初时他原本可用灵力将刘星震开,然刘星咬合之后,再想震开,却非易事了。这也是因其临敌经验不足所致。

刘星正自思索脱身之法,忽觉背后重重一击。一阵剧痛传来,原来却是那王师兄一掌打在他的后背。刘星大怒,拼命之心顿起,牙齿一紧,那刘师弟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惨叫。此举倒是吓退了那王师兄,不敢再行攻击。

旁观众人悄声议论。

“没想到这刘玉坤竟然在一个凡人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

“是啊,这二人乃是袁大公子的跟班,平日里骄横跋扈,仗势欺人,如今有此结果,真是报应。”

“刘玉坤若是死了,这乐子可就大了。”

“这二人无非是想勒索那刘星的灵石,这下可是阴沟里翻船。”

那王师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面色阴沉,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刘星师弟,方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放开刘师弟,我们就此罢手如何?若不然,你也会受到门规处罚。”

刘星想想也是,如此下去终非了局,对方既已给了台阶,自己也便见好就收,当下放开刘玉坤,慢慢起身。

此时刘星脸上染满鲜血,模样有些狰狞。

“王师兄既如此说,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告辞。”

他此番受伤不轻,须得先回洞府疗伤,当下不再耽搁,缓缓向洞府行去,料想那王师兄不敢再行动手,因此并不担心。

那刘玉坤愣愣的躺在地上,一时却忘了起身。那王师兄阴沉的望着刘星的背影,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再对刘星出手。面子倒在其次,这刘星虽是凡人,却是个敢拼命的主儿。自己若是不小心把他打成重伤或者弄死了,这大庭广众之下,残杀同门的罪名可是自己万万承受不起的。

半晌,恨恨的对那刘玉坤道:

“还不起来,是嫌不够丢人吗?”

恨恨说罢拂袖而去,刘玉坤爬起身随后离去,口中兀自喃喃咒骂:

“妈的,属狗的吗?打不过便咬人……”

刘星返回洞府,因身上并无伤药,只得简单包扎一下伤口。心中却是颇不平静,若无修为便无自保之力,只能任人宰割,修炼!一咬牙,盘膝而坐,只有修为高了才不会任人欺凌。

其实刘星在拜王诩与陈抟为师之时,王诩曾赐予刘星一个储物袋,此外登记入门时,也有一个储物袋,只是刘星尚未修炼出神识,不能开启,而清风与明月二人也未思虑至此,这才有了如今无药疗伤的尴尬。

凝玉功聚灵篇已有所感悟,当下按功法吐纳修炼。

数个时辰后,忽觉丹田内一热,似有一丝丝天地灵气汇聚而来。心中大为欢喜,吐纳行功愈发卖力。

自此之后,刘星除去用餐及休息便一直修炼不辍,身上的伤势也是慢慢好转。

时光如梭,转眼已是三月有余。

这一日,刘星收功。

“这却是怎么回事!如今已是三月有余,丹田内的灵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连一个周天都运行不到,便已无影无踪。所幸的是,似乎修炼出一点点不知是不是神识的东西,隐约能看到丹田内的情况。”

心中思绪万千,不由得又想起心妍。想到她还在苦苦等候,不知那李宏生是不是又去找她麻烦,自己却修炼的一塌糊涂……

一时之间愁丝不断不能自抑。霍的站起身来,大叫一声,在洞府内来回疾走。

第三章 自然经

便在此时,但见胸前白光一闪,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

刘星大吃一惊,凝目望去,一名粉衣宫装女子,约摸二十岁上下,冰玉为骨水作肤,眉眼弯弯,琼鼻樱口,鹅蛋脸,乌发如瀑,双插金步摇,身材修长匀称。便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刘星张大嘴巴,和不拢来。

“心妍,心妍,是你吗?”

刘星只觉口干舌燥,那女子望向他,微笑不语,刘星疾步上前,不料触手处却是一片虚无!

女子叹息一声,伸手在刘星脸上抚摸,此时刘星虽有触感,却并无温度。

“你且稍安勿躁,听我慢慢道来。”

女子语声轻柔,却是悦耳动听,如珠落玉盘。

“我名风轻柔,本是上界仙人,如今只余一缕分魄。”

风轻柔自刘星胸前取出当初心妍所赠之心形玉坠,轻轻抚摸。

“此玉坠乃是一件洞天法宝,名唤须弥连心坠。我如今便居住其中,忝为器灵。若有鲜血滴落其上,我即会醒来。当时你与那三个凡人打斗,你的鲜血将我唤醒,本想立时出来杀了那三人,却不料你已身受重伤。那时我方自苏醒,并无多少法力。为免变生不测,便只有先为你护住心脉,静观其变。后来我发现那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凡间位面,灵气枯竭,并不适合修炼。便发动须弥连心坠,将你送到一处最近的修真位面,之后我便再次陷入沉睡,直至今日方醒。”

刘星恍然,原来如此,又觉颇多不明之处。

“为何你与心妍生的一模一样?你们……”

“刘星,有许多事现在不能告诉你,过早知晓对你有害无益,日后你修为高了,慢慢便会知晓一切。现下你只需明白,我对你绝无恶意,我可以指点你修炼,让你能够早日见到你的心妍。”

“这个我自然相信,只是如今我与心妍相隔两个位面,还有那三个坏蛋骚扰,这可如何是好。”

“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或许天意如此,如今只有等你修炼有成,我们便回去将心妍接来此处。”

说到修炼,刘星不由得叹息一声,闷闷不语。

风轻柔微微一笑。

“你的情况我已尽知,放心吧,有我指点,你只需勤加修炼便可。”

刘星大喜道。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嗯,我以后便叫你柔姐吧。”

风轻柔微微一笑,如小荷初绽。

“随你喜欢吧。”

刘星还待说话,风轻柔却伸出食指“嘘”了一声,旋即身形淡化,似有若无。接着刘星耳中传来风轻柔的声音。

“盘膝吐纳。”

刘星一惊,他也是极为聪明之人,闻言似有所悟,当下便盘膝打坐。过了半晌,风轻柔重新显出身形。

“好了。”

“有人窥视吗?”

“不错,是你二师父那老家伙,在以神识查看你的情况。”

“他发现不了你吗?”

“哼,他那点道行,若也能发现我,那还了得。”

“那你现在什么修为?”

风轻柔叹息一声。

“我现在只是灵魂体,修为与须弥连心坠相融,但也为其所控。若要发挥力量,比如助你对敌,须以你的灵力驱动须弥连心坠。不过以你目前修为,尚不能驱使此宝,但我的灵魂力却比他强得多。”

刘星有些吃惊,旋即便恢复自然,柔姐乃上界仙人,灵魂力自然强大。

“我现在只是器灵,若不依靠须弥连心坠,便不能助你对敌,不过,若只对付灵魂体,则另当别论。”

“原来如此,奥,对了柔姐,你跟我说说这玉坠吧。”

“嗯,这须弥连心坠可大可小,大如山岳,小若微尘。如今你修为太低,无法用它对敌。除非你能将对手引入其中,我才能发挥它的一些威能。不过以你现在的修为,对手若是反抗,你也是无能为力。如今这须弥连心坠已属于你,只需你神识连接,心念一动,便可进入其中。你如今尚未修炼出神识,我便带你进入其中,让你亲身感受一下,便知端的。”

刘星正待答话,忽觉身子一轻,但觉一阵头晕目眩,转眼间便恢复如常。睁眼看时,却是来到另外一个世界:绿水青山,花草遍地,放眼望去,不见尽头,天上白云朵朵,却并无日月星辰,地上也无生物,未免美中不足。只是灵气与外界大不相同,似乎比灵气更高一个等级,吸上一口便有种飘飘欲仙之感。

“这须弥连心坠,炼制了数千年,只差最后一步未能完成。”

刘星已惊的目瞪口呆,一件法宝炼制数千年,这是什么概念?!过了半晌心情逐渐平复。

“炼制数千年还是个半成品?”

“不错,时间轮盘并未形成,那需要时间法则才能凝聚出来,如今只能受外界影响,时间与外界同步,不过这里有一件仿制时间轮盘的法宝,可影响数十亩范围。”

说着,风轻柔手指一个方向。

“那里有一个区域,里面的时间跟外界不同,外面一天里面一年,可用于栽种灵药,或者感悟道法,只是不能演练。否则便会毁掉里面的灵草。还有就是这里面流动的乃是仙灵力,也就是仙气,为上界之物。若在里面吐纳练功,灵力便会慢慢转化为仙力,会受到下界天地法则的排斥。因此,除非万不得已,或者修炼至渡劫期,还是在外面修炼为好。若是定要在须弥坠中修炼,便只能吸收灵石中的灵气。但若只在里面感悟道法,这里的仙气可慢慢洗涤肉身,洗去凡尘,对于灵根资质也有提升作用。”

话到此处,风轻柔见刘星一脸呆滞,微微一笑。

“当时本想等此宝炼制成功,以仙界之富足,随便放一些资源在其中,也足够你用了。也是当时事起仓促,不然也可放一些东西的,如今只能用于储物或避难。普通储物法宝不能装入活物,此宝却是什么都能装,而且是想装多少便装多少。”

风轻柔此话说得有些模糊,刘星似懂非懂,想来其中定有事情发生,她既然不愿说,自己也不好勉强。

“这样已经很好啦,万事须靠自己,如今能有柔姐指点,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错,你能如此想,我也很是欢喜。我们这便出去吧,一切以修炼为主。”

刘星答应一声,随即一阵眩晕之后,二人已回到洞府之中。

“柔姐,我如今修炼已三月有余,却是丝毫进展也无,你可知这是何缘故?”

“你本是全属性灵根,丹田容量大,与其他灵根相比,修炼也便更加艰难,加之你修炼的那凝玉功太过垃圾,吸收灵力过于缓慢,你修炼又不得法,自然便是如此了。”

风轻柔微微一笑。

“你领悟功法后,按照口诀呼吸吐纳,吸引灵气入体,这原本无错,可惜你却急于求成,方自修炼出一些灵力,便想功行周天,却是大大的不妥。若是单灵根,也还罢了,他们引灵入体,本就颇快,功行周天后,也会剩余一些回归丹田。而你是全属性灵根,却不能如他们一般。”

话到此处,风轻柔顿了顿。

“引灵入体,是一个积累的过程,周天行功则是炼化的过程,如精钢百炼,去其糟粕留其精华。试想一下,你好不容易修炼出的那一丝丝灵力在经脉内运转,便如同取一瓢水倒在干涸的河床之上,又能流出多远?你又何谈炼化?”

一番话说出,直把刘星臊了个满面通红外加张口结舌。

少顷,风轻柔正色道:

“刘星,修真一途,最忌心浮气躁,若要突破境界,须得让丹田中灵气满溢,完全炼化为精华,收发由心,动如滚滚大河,静如碧海凝波,方可冲击下一个境界。”

刘星只听得连连点头。

“我知道的攻击类功法虽不在少数,却并无适合你修炼的全属性功法,嗯,这样吧,你放弃凝玉功,我把我的主修功法传于你。”

“什么功法?”

刘星有些激动,这可是仙界的功法呀!

“自然经,这是一部道家无上功法,脱胎于我师尊的玄玄经。”

“那你的师尊是哪位?”

刘星有些呼吸急促。

“三清之一的太清道德天尊,俗称太上老君,玄玄经便是他老人家所创。”

刘星张大嘴巴,他的表情风轻柔似在意料之中,也不以为意。

“此番传功便以我师尊名义代传与你,我却不想做你师父,将来你自去他老人家门下拜师,收不收你可不关我的事,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反正木已成舟,他老人家也是没有办法的,这叫做先斩后奏。”

风轻柔狡黠一笑,挥了挥小拳头,那表情与神态已是美到极处,刘星不由看得一呆。

“此功法无属性限制,主旨在于长生,不擅长攻击,却最重基础,现在便传于你。”

当下手掐法诀,食指指尖出现一个光团,飞至刘星眉心,一闪没入。

刘星之前有过此等经历,知是一种传功手法,当下收束心神,参悟脑海中的信息,首先印入脑海的是开篇总纲。

‘苍茫天地,大道三千,究其道以为何。道者,玄也,起于混沌之始,为冥妙之本,幽幽冥冥,无相无形,含孕于空洞寥落之外,莽荡玄虚之中,此为修炼之本。’

‘修炼之道,万万千千,吾之道,自然也,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自然也;天地万物,花落花开,云卷云舒,自然也;生死轮回,阴阳更替,风雨雷电,自然也。修炼之道,亦取之于自然,循序渐进,水满则溢,水到则渠成。’

接下来,便是具体的修炼功法,分三篇,每篇又分三个境界。

第一篇,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三个小境界是,亲近自然,感悟自然,融入自然。

后面内容却是一片模糊。

风轻柔见刘星沉迷于感悟之中,也不打扰,静静凝视,面色似嗔似喜,不知作何想。

良久,刘星睁开眼来。

“好一部自然经,不愧是仙界功法,只是除了第一篇清楚,后面的却是一片模糊,却是为何?”

“第一篇练成,下一篇自会显现。”

“有些地方,琢磨不透,比如这‘旋转归元’是何意?”

“灵气入体之后意念引导,归于丹田,使其在丹田内自行运转,以吸引更多天地灵气。”

“那还有……”

二人一问一答,刘星亦是颇为聪明之人,不多时,那些不明之处,便一一领悟。

风轻柔看着刘星。

“修真无岁月,循序渐进,水到则渠成,切记不得贪功冒进,要多多领悟自然二字。此功法用来夯实基础,最是合适不过。”

刘星答应一声,便自去修炼,风轻柔则回转须弥连心坠。

开始时,修炼颇为艰难,边感悟,边吐纳,时时觉得胸闷无比,数日之后,慢慢感觉有丝丝灵气进入体内,气闷之感渐行消去,刘星如同进入一个奇妙的意识之中。天地宇宙,飘飘渺渺,而自身则化作一阵微风,化作一朵云彩,飘荡于天地之间,玄妙之极。

须弥连心坠中,风轻柔看的暗暗点头:他的悟性竟是如此了得。

七日之后,刘星醒转,风轻柔喜道:

“不错,入门仅需七日,比我强多了,我当初用了足足半个月。”

“我灵根如此之差,会比柔姐修炼的更快?”

“灵根与悟性不是一回事,灵根针对肉身,悟性则在于灵魂,不可一概而论。你内视一下丹田,看有无异样?”

刘星依言以意念内视丹田,此时却是看得清楚,丹田内有一片氤氲雾气缓缓流转,与之前修炼凝玉功时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心道:我能将丹田内看得如此清楚,难道我已经修炼出神识了么?念及至此,不由得大为欢喜。

风轻柔微微一笑。

“你现在已经饿了吧,先去弄些吃的吧。”

经风轻柔提醒,刘星立时感觉饥肠辘辘,此时已是戌牌时分,当下也不废话,豁然起身,向洞外奔去,风轻柔则如一缕青烟般飘入玉坠之中。

此番并未遇到那王师兄与刘玉坤,其他人也并未招惹刘星,刘星狼吞虎咽一顿之后,又包了些干粮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