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霸爱,独宠神秘小娇妻

首席霸爱,独宠神秘小娇妻

她本是一个富有青春活力的志气女孩,虽然为了梦想奋斗成了剩女,但她每天都过着充实而开心的生活。 可是,天不遂人愿,在她平静的人生里一道惊雷劈碎了她所有的斗志、激情,她最亲的家人'车祸'离世。 那时她便发重誓一定要把那些人强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加倍奉还。 重生后,以此为目标的她,被一只不知情为何物的狼少看上了,不慎落入了狼窝,再没有出窝的可能了。 他是看上了她的狼少,可以漠视一切女性生物,唯独对她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人生中不知何为情爱的他,遇到了命中的那个她,他发现他终于有了目标,于是,果断的强势闯入她的人生。 不知不觉,他对她的爱深入骨髓,刻骨铭心,他不允许任何人来欺辱她,把她护在自己的怀中。 他说:"阿锦,有我在,谁也不能伤你分毫" 他要把她宠上天,宠的让别人都受不了她,独自拥有她的全部,他爱她爱的疯狂,令人心惊胆寒。 世间万事因果循环,她竟不知原来他们之间的情分竟是前世偶然结下的今生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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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尘(1)

东南沿海秋冬交替季节雨水向来充足,这一年的雨季已经过去了,只是这连日的倾盆大雨让家里有经验的老人都皱起了眉头,这般不停的大雨对已经蓄满水的东南沿海城市来说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果然不出所料连日的大雨在经过一个晚上的酝酿后,转变为大暴雨袭击了东南沿海一片城市,繁华的城市都陷入黑沉沉的‘低气压’当中,洪水悄然而至,大有水漫金山的势头,这是继八年前超大暴雨之后的第二个超大暴雨的到来,隐隐还有超越之势。

暴雨在城市里‘嚣张’了长达四天的时间,慢慢的停歇了下来,如猛虎般的洪水渐渐地退下去,只是天空中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云层,阻挡了太阳的光芒。

洪水过后,城市街道随处可见的都是一片狼藉,似乎在诉说着洪水的‘残酷’、‘暴虐’。

天空中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这个时候的人们都应该是在自己家中整理因洪水过境,而被洪水淹过,满是泥土的家,可是,却有那么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在这个时候开上了空荡的道路。

车子里坐着的是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子的一家三口,父亲、母亲和儿子,路边的行人都可以听到从车里传出的欢笑声,天空中小鸟也为他们伴奏。

可能因为洪水刚过,地上还残留着雨水混杂着黄泥土,很是湿滑,小轿车因此开的并不是很快。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车辆滑行的声音在小轿车后边响起,通过后视镜,他们看到一辆大型载重卡车快速的向他们而来,瞳孔瞬间放大。

小轿车里的一家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后边因为刹车失灵的大卡车直接撵上了前面在正常行驶的小轿车。

众人也只听到“嘭!嘶——”的声音,回头,事故已经发生。

小轿车被大卡车的惯性撞飞了十几米,翻滚了七八次直接冲到了一旁的绿化带上,绿化带旁的防护栏也被撞毁了好几节,可见车祸的严重程度。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交通事故,都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所有的人还来不及反应,车祸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回神后的行人,赶忙打了‘120’和‘110’,抱着侥幸的心理向小轿车走去,希望车里的人能够幸运没事。

但,那也只是侥幸的想法!

“轰隆——”的一声巨响,爆炸了!小轿车的周身已经是火光冲天,车里的人就这样葬身火海之中。

好心的行人还没有走到车旁,就被汽车爆炸产生的气浪冲击,甩出去好几米远。

“啊——”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响起,唤醒周围的住户们的灯火和怒骂。

然而,这道尖叫声的主人,此时哪里听的进别人的骂声,坐在床上大喘气,额头不断的渗出豆粒一般大小的汗珠,脸上的惊恐还未完全褪去,披头散发的在黑夜里,此时的她像极了一个女鬼的形象。

坐在床上的女子掀开被子,抹黑的走向厨房,倒了一杯凉白开喝着,走到客厅里,入目就是墙上挂着的全家福,心下无尽的思念。

全家福的照片挂在墙上已经三年了,里面是她的爸妈和年幼的弟弟,一家四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女子想要对照片里的家人笑,可是勾起嘴角却是无尽的苦涩和无力,多久没有笑过了?好像自从爸爸妈妈和弟弟离开以后她就再也不会笑了。

三年前,她的爸爸妈妈弟弟为了从老家刚来给她过生日,在一场原本不应该发生的车祸中丧生了,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打击。

她独自一人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忍着失去至亲的痛苦给父母和弟弟办了丧事,所有人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一夜之间本该是一家幸福美满的她突然间变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之后的每一个夜晚伴随着她的就是关于爸妈弟弟车祸的梦魇,一直折磨着她。

明明是二十八岁的青春年华,她的心却如八十岁的沉暮老人一样沉重,整日一言不发,就好像她是不存在的一样,身体也在日益消瘦。

她的好友亲人都在为她着急,可是她们再怎么急也没用,医生说她这是心病,心病得要心药医。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心病,却不知该如何给她心药治疗,她的心药,早就不在人世了,所以这也就成了她身上永久带着的病,绝症!

失去至亲的痛,她整整受了三年,痛到麻木、失去了知觉、失去了味觉、失去了……

可是失去再多,在她心里也不及失去亲人的痛楚。

在这三年里,她的眼前不时的闪过小时候和家人生活的点点滴滴,痛悔曾经做过的那些幼稚的事,总是不懂事的顶撞爸爸妈妈,伤了他们的心。

如若不是因为自己人生的前六年爸爸妈妈的缺席,或许她也不会总是想要和他们作对的,也不会有现在的悔。

脑子里的那一张张笑脸闪过,她的爸妈辛苦了一辈子,还没有好好享受一下儿女的天伦之乐就带着弟弟撒手人寰,她的弟弟才只有十岁,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就走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这种人间悲剧,她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在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以前还总是觉得爸妈岁数不大,可以再等等她取得更高的成就,等到他们都离开了才幡然醒悟。

听着《常回家看看》这首经典老歌,她已是泪流满面,歌词的内容很真切,父母养育子女长大,不是为了以后可以住豪房开豪车,只是想要子女都在身边一家团聚,享受天伦之乐。

当她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回忆起曾经无数次母亲问她是否回家吃饭,那个时候的她因为一直未婚一回家就被逼问接着就相亲也就懒得回去,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辞,如今想起还真是不孝。

百善孝为先,可是自己却连这一点都没有做到,悔恨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滴答滴答的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眼泪干涸再也流不出一滴泪珠,直到太阳悄悄的释放它的光芒,天空亮起,又是一日之晨的时刻。

这样的日子,在这三年里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只是她有心瞒着,所以,那些关心她的人也都不知道她被噩梦整整困扰了三年。

步履蹒跚的走进卫生间,入目便是镜子里自己,双眼红肿,嘴唇干裂,脸颊上甚至还看得见那不太明显的泪痕,狼狈至极。

这还是那个大学毕业之后意气风发,干劲十足,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夏侯云尧吗?

这个样子的她,没有人会认得出来!

她的心死了,人也就跟着死了,整个人看起来都半死不活的,没有了最初的朝气和丁点的生气,活着就像个木偶一样,只有躯壳,没有了灵魂。

任谁看到这样的她都会心疼的吧!

在她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她的事情,看着她这样作践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想要阻止,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又有什么资格去管她。

痛过了之后,才知道原来血缘家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却也只能追悔莫及,什么也做不了。

她怎么对得起她的爸爸妈妈弟弟,良心的谴责像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呼吸紧凑,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无法呼吸,死亡正在临近。

痛过之后的她,大彻大悟,看的通透比八九十岁的老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有求生【欲】望,终因为此,夏侯云尧昏迷病倒在家里,没有人知道。

躺在冰冷的地上,她的眼神涣散,没有焦距,感受着身体里的生命特征一点一点的流逝,她突然很想笑,终于可以见到爸爸妈妈弟弟了吗?

“叮咚——”

“叮咚——”

这是地狱召唤的铃声吗?

天突然黑了!

在她彻底昏过去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阵急切的撞门声,不锈钢防盗门是很耐用的,这是她脑子里最后的想法。

再次醒来的时候,夏侯云尧发现自己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鼻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夏侯云尧知道这不会是天堂,鼻孔里呼出的温热气息打消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是医院吗?夏侯云尧在心底暗暗的猜测着。

她想起最后的那阵敲门的声音,会是什么人送她来医院的?

正想着,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她的眼睛看着窗外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转头看向门口。

门外冲进来一个人,夏侯云尧看着那个人表情淡淡的,想笑着跟她说自己没事,无奈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笑起来会很难看。

那个人,是她的这辈子最好的挚友,人生之中难得的、唯一的一个挚友——程悦一。

她这辈子何其有幸能够得到她这一位好友,那二十二年的不离不弃。

第2章 前尘(2)

“夏侯云尧,你傻啊你!没有什么比活着重要,你不是一个人活着,你还有我,有我们啊!你……”程悦一一看到她好好的,原本消下去的怒气又如熊熊火焰一般的燃烧起来,越来越大。

对于她的怒骂,夏侯云尧垂着头只有静静的承受,因为她知道程悦一是在关心自己,‘爱之深责之切’的道理,她又怎么会不知。

“我怎么会在这里?”顶着她的怒火,夏侯云尧还是死拧的要去触碰她的地雷。

果然,她一问这个问题程悦一就炸毛了,瞪着她继续骂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如果不是我那天心血来潮想去你那看看,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点就要死在家里了……”

程悦一一边骂着她一边流泪,说不出当她看到夏侯云尧没有生气的躺在地上时的感觉,那种世界就要毁灭,失去亲人的痛楚,她终于体会到夏侯云尧心中难以言明的痛。

如果当时不是她的丈夫告诉她,夏侯云尧还有呼吸,她都要以为她死了呢!把她送到医院,经过抢救医生说她没有求生意志,很有可能就醒不过来,她眼前一黑,当场就晕了过去。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更想不到夏侯云尧存了这样的心思,她居然已经不想活了。

那天程悦一坐在急救室的外面,想着和夏侯云尧的相识、惺惺相惜,认识了二十二年她早已经把她当成了亲人。

她突然发觉自己居然忘记了,曾经的她也是一个十分感性的人,尤其重情义。

重情之人一般都是至孝之人,家人的意外身亡着实是给了她当头一棒,将她狠狠的打醒了,却也将她推入了另一个人间‘地狱’,这样的一个夏侯云尧也就难怪她会不想活了。

只是程悦一她心中怒火难平,她想死,她居然想死,她到底有没有想过她们这些朋友,就这样想要抛下她们狠心的离去。

“小七”

程悦一揽着她的肩膀,终是忍不住放声大哭,发泄隐藏在自己心中的怒火和对她的心疼。

夏侯云尧低头看着像八爪鱼一样吊在她身上的程悦一,心中感慨万千,她们从六岁开始就认识,距今相识已经过了是二十二年了,这份真挚的友情是她最珍惜,也是现在最舍不得的一份感情。

只是活着真的太痛了,她是自私的,不想再痛了。

“小七,为什么?叔叔阿姨他们肯定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的,难道你想让他们失望?再让他们二老失望!”

程悦一看着她的眼睛,带着哭腔大声的质问着她,多年的好友关系,促使她们即使没有言明,也能够从对方的神情之中看出想要表达却说不出口的意思,她们彼此都太了解了。

失望?爸爸妈妈对自己恐怕早就失望了吧!夏侯云尧愣在那里露出抹自嘲的笑容。

很难看!!

笑还不如哭好看呢!

她自满月起就被爸妈扔给了外公抚养,一直到六岁,她知事了的年纪才被接回去,正因为这一段插曲,导致她从小就只想着跟爸妈对着干。

明明拥有一颗很聪明的脑袋,却总是不用在正道上,辜负爸妈对她学习上的期望,狠狠的伤了他们的心。

这是她不能提起的伤,唯有在长大之后才晓得当初的举动是多么的幼稚,给自己的人生道路带来了多大的阻碍,想要挽救却已是妄想。

夏侯云尧无言以对,仰起头靠着墙壁,闭上眼睛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一滴又一滴,无声的落下。

看到她突然而至的泪水,程悦一有些慌了,相识这几十年,在她的眼里夏侯云尧永远是那个坚强的、乐观的,什么都能办到的万能‘女神’,她还没有见识过她的泪水呢!

“小七”程悦一小心翼翼的唤着她的小名。

“悦悦,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吧!”夏侯云尧没有睁开眼睛,她怕睁开了眼睛眼泪会控制不住的一直往下流。

程悦一虽然害怕她‘再’做傻事,可是也知道不能把她逼得太紧,物极必反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尤其是她这种吃软不吃硬、说一不二的人。

一步三回头,眼中满是担忧之色,最后还是离开了,她还有她的丈夫和孩子,不可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程悦一一不在这,夏侯云尧就低头拔掉了手上的输液针头,站在窗口看着她离开了医院,换了身衣服这才慢慢的溜出医院,漫无目的的走着。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这人还有点路痴的毛病,没走多久她就已经把自己给绕晕了,转着圈观察着四周的建筑物,陌生,这里她从来就没有独自来过。

远远的她看到几个小孩子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围着街边的一个浑身破破烂烂的老乞丐,露出调皮、邪恶的笑容。

多管闲事向来就不是她的作风,转身欲走,就听见那个老乞丐大声的喊到:“小姑娘,你如今是不是生不如死?想要求死”

夏侯云尧心中一窒,诧异的转身看向老乞丐,想了想抬起脚走到老乞丐的身边,对那帮欺负老乞丐的小孩子说:“你们不可以欺负人,这样是不对的!知道吗?你们家大人呢?把你们家大人找来!”

那些小孩子本来就是狐假虎威,装腔作势,一听她这么说都心里都是怕怕的,生怕她真的找家长。

也不知道是这群孩子里的哪个小孩,突然大喊了一声:“快跑”,那些孩子趁她不注意开始四处逃窜,像只猴子似的,不一会儿就全部没了踪影。

“你没事吧?”夏侯云尧上下打量着老乞丐问道,她的眼睛里并没有流露出和普通人一样对老乞丐嫌弃、厌恶的神情。

外婆从小灌输给她的人人平等的原则一直存在她的脑子里,刻在她的心里,因此她能以平常心同等的对待任何人。

老乞丐不答,自顾的说道:“小姑娘,上善若水,从面相上看你本该是个有福之人,唉!自古因果相伴,有因就有果,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我把这一人间至宝送给你,可以弥补你过往的遗憾,望你珍惜这一机会”

不带任何不舍和眷恋,老乞丐把一个只有戒指盒大小的小木盒子塞到她的手上,之后干脆利落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还在念叨着:“因果,因果,有因就有果,有果就有因,因果相对,多福之人必定会荫佑其亲……”

夏侯云尧皱着眉头看着老乞丐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老乞丐的身影消失在阳光之下,她才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被老乞丐塞到手上的木盒子,有些不明所以。

拿在手上就像烫手的山芋,她却也没有想过丢弃掉,因为她能感觉的到这个木盒子里透着的神秘和极大的吸引力。

拿着木盒子,夏侯云尧按照原路返回医院,她除了是个路痴以外,还有一项‘特异功能’,就是记得自己走过的路,所以,回到医院里她还是可以的。

坐在病床上,夏侯云尧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木头盒子,‘无功不受禄’这是她自小就被外公外婆灌输的为人处事之道,可是不知道木盒子里放着的是什么东西又心痒难耐。

双向夹击之下,她想,爸妈都走了,她又何必再继续坚持?

这样想着她也想通了,不再纠结了,右手慢慢的覆上木盒子的盖子,缓缓的打开,看到里面盒子里盛放着的东西,一脸的奇怪和不解。

木盒子里放着一颗红到极致的、圆圆的只有大拇指甲盖一般大小的模样,像是一颗中药丸,又感觉不像。

这是什么东西??

夏侯云尧的头顶上打出了N多个问号,耳边又响起那个古怪乞丐的话,‘人间至宝……可以弥补你过往的遗憾,望你珍惜这次机会’。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个老乞丐是专门在那里等着自己的,那些话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

那颗不知名的‘药丸’拿在手上,能不能吃?吃完会不会有事?这都是个未知数。

夏侯云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双眼紧紧的盯着这粒‘药丸’思考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夏侯云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着:要是毒药的话,她就认了,死就死吧!反正都是要死的,如果能够有个希望那是最好不过的,但那是怎么可能的事。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嘲讽、冷笑,没有迟疑的仰头吞下,伸手拿过桌上的凉白开服下,让‘药丸’更顺利的进入肚子里,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药丸’入口即化,进入她的肚子里化作一团火焰燃烧着她整个身体,她就像在火上烤的一样,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汗,这滋味也太不好受了。

由于之前她拔掉了输液的针头,身体里缺少葡萄糖的补充,又任性的跑出去吹了风再加上‘药丸’的作用,她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眩晕,眼前漆黑一片,人就晕了。

夏侯云尧陷入深度睡眠,身体的机能在这段时间得到很好的补充,之前有些苍白的脸蛋渐渐变得红润

等到夏侯云尧身体恢复过来醒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改变,原来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还是待在病房里,一身的臭汗让稍微有点洁癖的她忍受不了,她需要洗个澡。

第3章 前尘(3)

程悦一一早就往医院病房里钻,看到的就是被夏侯云尧拔掉的输液针头和空荡荡的病床,心狠狠的一抽。

“小七,小七——”没看到夏侯云尧,程悦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和害怕,她害怕在她没看住她的时候,夏侯云尧做出什么傻事。

“小七,你在哪?”

夏侯云尧本来是在病房里的浴室洗澡的,洗完之后她又想到什么似的站在浴室里出神,没有听到程悦一的叫声。

夏侯云尧回神后走出浴室,看到病房的门开了,地上落了一地的水果还有一个保温瓶,愣了一下,眼睛转到病床上似乎明白了什么的摸了摸下巴。

走到椅子旁,夏侯云尧把自己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她想不通那颗‘药丸’到底有什么作用,吃下之后除了刚开始那会儿痛苦些,后来就什么都没事了。

程悦一再外面找了一圈,医院的监控器也显示她出去过又回来了,病房里没有,她去天台也找了都没有,垂头丧气的回到夏侯云尧的病房想要看看自己有什么遗漏的。

刚走进去就看见了窝在椅子上的夏侯云尧,愣了一下,随即提起来的心也就沉了下来。

“小七,你刚刚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夏侯云尧抬头看了她一眼,两眼空洞,没有半点的人气,若不是她人在这里,肯定会被人认为是一缕失去了意识的魂魄。

程悦一心疼的揽住了她的肩头,心中五味杂陈,咬着唇说道:“小七,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不要再自甘堕落、自我放逐,看着这样的你,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疼!”

“悦悦,我累了!”夏侯云尧委婉的告诉她,活着很累,前途是一片的黑暗看不到黎明的曙光。

看着她颓废的精神状态,程悦一恨铁不成钢的冲她吼:“你是个胆小鬼,以前的那个信心十足的夏侯云尧去哪了?你把她还给我!”

“……”

夏侯云尧没有反驳,是的,她承认她胆小了,没有了家人作为她身后的港湾,她再也不敢像以前一样肆意妄为了。

发泄了心中的气愤、郁结,程悦一看着已经默认了自己说法的夏侯云尧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唉!”

对她现在的这个状态,程悦一已经无可奈何了,缓慢的说道:“小七,你就没有想过吗?这三年里,从叔叔阿姨意外车祸身亡开始,夏侯家接二连三的出事,难道你就不觉得蹊跷吗?”

这三年里,她一直处在人生的低谷当中,根本就没有去想过这些古怪的地方,夏侯云尧了解她,不会突然就提到这个问题,一定是……

“一一,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夏侯云尧的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精光,紧紧的锁定在她的身上。

程悦一不敢迟疑重重的点了点头,看见她的眼里终于不再是之前的那副没有生气的模样了,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不少,有了恨,也算是有了念头,有了事做就不会轻生。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京城有人发下指令处处不让你们夏侯一族的人好过,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怎么会?”爸爸和妈妈都是农民出身,身上带着的是农民的忠厚性格,怎么会与人结怨,更不可能会得罪京城上边的人的。

夏侯云尧怎么也没有想到父母的死、亲戚们的生意失败,堂哥们的人生失意,这其中居然还有幕后推手,这是与她夏侯一族是有多大的仇恨。

程悦一摇了摇头,有些生气自己帮不到她的忙,低声闷闷的说:“我只是知道是京城那上面的人,至于具体是什么人就不清楚了”

“这不关你的事,不用自责”夏侯云尧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劝慰道。

会是什么人如此针对他们夏侯一族?

夏侯云尧努力的回忆,过去的细节,希望可以从中发现一点蛛丝马迹,想了很久,还是让她失望了,她的记性太差了一般只要超过一个礼拜她就会记忆模糊,更何况是三年,这么久远的时间。

“好了,你也不要急了,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就能够查出来幕后的真凶”程悦一也知道她的臭毛病,在一旁趁机劝道。

“好”这次她没有再表现出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眼中却燃起熊熊的火焰。

害我亲人者,我必要他付出同等的代价,不,是十倍的代价!

向来温和被爸妈保护的很好的夏侯云尧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只可惜程悦一是背对着她的,根本就没有看到,不然她肯定会被吓到的。

夏侯云尧也忘记了自己在不久之前吞服了那颗不知名的‘药丸’,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因为那颗不知名的‘药丸’而在慢慢的改变了。

在不知不觉当中,夏侯云尧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单纯到只会被人骗还傻乎乎的帮人数钱的小孩子了。

她长大了,看到了这个世间的黑暗、龌龊!

历尽沧桑,看透人世间万物。

就像她答应程悦一的话一样,出院后的夏侯云尧没有继续之前的寻死觅活,开始有了生气、有了活力,只不过这些生气和活力全都体现在一件事情上,那就是查找幕后黑手。

废寝忘食的努力拓展自己手上的人脉、人马,一心想要调查隐藏着那一系列事情背后的那个‘黑手’。

夏侯云尧本就不是笨孩子,只是以前没有用到正道上而已,经过三个月不分昼夜的拼命,事情渐渐有了些眉目。

“大家族?”夏侯云尧站在山顶,望着远处低声呢喃着,一只手不紧不慢的敲击的栏杆,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打算怎么做?要我帮忙吗?”在她的身后站着的一个面瘫男人,眼神热切是停留在她的身上,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对她的爱。

“谢谢,不用了,连你查这个事都会受阻,我不想你牵扯到这里面去”夏侯云尧转身,神情认真的对他说道。

他是她偶然间认识的,池慕连,京城世家中的落魄公子,被她无意间救下后,他留下了承诺有事找他,后来没什么大事,本来就丢三落四的她就把这个事抛到脑后去了。

“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报的了仇,我帮你,多一个人多份保证”池慕连的眼睛里透着一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担心。

“没事,我不怕忍耐,只要报得了仇,我可以忍,等待好的时机”不知为什么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让他掺和这摊浑水。

京城是她从未涉及的地方,人脉不是那么的多,无法准确的查出车祸的真相,所以她想到了他,不负所望,他也最终查出了眉目。

发出那道要‘灭’她‘满门’的消息的是京城的四个大家族的其中之一!!具体是哪个家族却怎么也查不出来。

京城四大家族,那是京城的四个权力中心,他们相互制约,共同发展,枝繁叶茂,根深蒂固,哪一个都不是她这个普通老百姓能够惹的起的,事情查到这里已经不能够再继续下去了。

“保重”

“唉!”池慕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把她刻入骨子里一样,叹了一口气,转身往山下走去。

夏侯云尧没有看他,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也就空了一块。

对于池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也会担心他想要关心他,却又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情,她在这方面有些迟钝。

算了,就这么着吧!

山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夏侯云尧又陷入深思之中,她想不明白一个问题,安安分分的农民出身的夏侯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惹上京城的大家族?又或是怎么会和那些大家族扯上关系的?

她知道这些困扰自己的问题,是不会有人告诉她答案的。

向来第六感奇准的夏侯云尧,敏锐的察觉到有不明危险正在慢慢的向她,因此这些天她都尽量的和身边的人保持距离,不想再连累无辜的人了。

她心里清楚这三个月的使劲折腾,已经摸到了那些真相的边缘,京城那边的人定然有所察觉,不会不做防范。

那些人既然能够在千里之外夺取她爸妈的生命,那她的命又算的了什么。

既然他们这么想要,那她就给他们就好了,若是有来世,她一定会向那些人全都讨回来的,让他们以十倍的代价补偿夏侯一门。

爸爸妈妈以及弟弟的那笔巨额赔偿金、保险金,她之前一直都分文未动,在家里留下遗书,把那一笔巨款留给三婶,那个刀子嘴豆腐心,却以一己之力将一双子女抚养成人的她三婶。

父母留下来的产业,她也全都折现,留给需要钱的亲人们,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一些了。

做完这些事情的安排,夏侯云尧一个人跑去爬山,是老家临安村背靠的那一座高山——临凤山,这个她从小到大爬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山峰。

在记忆里她留下好多都是跟亲朋好友爬山的画面,烈日炎炎晒的她的皮肤通红,汗水像小河一样流下来,浸湿了她的衣服,记忆里的她笑的很开心、天真、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