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之妻不好当

权贵之妻不好当

一朝选在凤王侧,李瑶表示压力很大! "如果我惹你生气了,你会不会打我?" "……本王,只你一人。" 威逼利诱,百般手段下,李瑶决定隐藏身份,在这异界大陆踏一个风生水起! 权利,地位,人心,抬头五国的天下,总是一个苍字。 "这个江山,到底是用谁的命换来的?" 夺一城,只为那一人。走遍万里河山成画,却换不回那人的一句"再见"。 这戏中人,她做够了! "我不相信什么巧合,所以这个皇后的位置,预定一下,可否?" 凤苍勾唇一笑:"恰好本王也不信什么命运,如此正配。" 重返十五岁,时光如旧,那人,那景,可来得及? (本人原创,一经点开,收藏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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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月明春梦浓

“滚!”撕心裂肺的一声吼叫,李瑶只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在火海之中,无根的飘荡,不知何处才是归属。身体的热切渴望几乎要将她湮没,勉强清晰的神智只能感觉现在自己的身上有一个男子正在侵犯自己!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依稀记得自己不过是在听那个老教授讲座的时候偷睡了一觉,怎的就变成了这样?是梦吗?还是哪个小说的情节?

不,她从来不写这样香艳的场面,就是梦,也不该出现在她的梦里!

突然,李瑶双手紧握身下的床单,只感觉这个男人的身子和自己一般的火烫,鼻尖似乎若有若无的飘着一股青竹的味道。

似有似无……

“你……谁……”多余的话李瑶问不出来,尽数变成了被迫的呻吟,极度的欢愉和极度的痛苦夹杂在一起几乎要把人折磨疯!

手底下缠绵般的推阻反而变成了那人眼里的情欲,一点点沉迷在这场错事之中。

起起伏伏的在这火海中,只得攀附着身上的这个男人,李瑶心想,“这个梦,有些讨厌。”

“本王……会负责。”简短的五个字,李瑶甚至来不及分辨这声音是如何的,便昏迷了过去。

此刻的外面和屋内高涨热血的气氛完全相反。初春的时节,嫩草刚刚露出尖牙,远看浅绿一片,生机极了。约莫五步远的湖边河水哗啦啦的一如往日的往下游去,经过一片桃花林时带走了无数的花瓣。

无人感觉这般早的天气会有桃花有什么怪异,天空中亮着几颗星,那月亮倒是圆凉,清冷的很,照在流封,流觞的脸上更显出两人现在的愤怒!

两人腰间佩剑,身形如松一般的守着房门外,对屋里的一切声音隔之耳朵外,但是却没有一丝疏忽的感受着这方圆十里的危险!

不远处的黑暗处缓缓踏出一双白靴,紧接着月光下便多了一个温雅公子。缓缓走过木桥,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寻玉停住了脚步,脸色一如两人的阴沉。

缓缓侧身,看向树梢的那轮圆月。

半晌,不远处黑暗中几声短促的喘息声后便又恢复了平静,一阵风来,似乎带着些浅浅的血腥味。寻玉负手而立在桥头,一声不吭。

南谷是在酉时就被通知往主子这边赶,说是主子中了药。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跑死了两匹千里马才在亥时的时候赶到!

脚下不敢停留一刻,即使现在身子已经酸软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也是施展着轻功往青竹阁而去!

“寻玉!”南谷看见那白衣的男子伫立桥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看他除了脸色有些不好外并未有什么,心底安心了几分,上前问道:“主子如何了?”

寻玉扶住他几乎要倒地的身子,一手覆上南谷的后背缓缓输入真气。见他脸色好了些目光向那青竹阁看了一眼,脸色苍白。

南谷疑惑的向那边看去,如眼的便是流封,流觞黑沉的脸,再看向那紧闭的门时,耳边忽然随风而来的声音教他刚好一些的脸色霎时间煞白!

里面……主子他……

“是媚骨。”寻玉目光深邃,眸中闪过一丝戾气!

媚骨……那些人居然敢给主子下这般下流的药!可是该死的是这药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中药了便是入骨无除!

除了和……和女人发生关系!

一想到那如同神祗般的主子竟然因为身中媚骨而与一个陌生的女子发生关系,寻玉就几乎想把那个人剥皮抽筋!

可是……可是现在他也许该庆幸,该庆幸那林子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女子。否者,以主子的性子如何会做这样的事情?

就是死,怕也不会与一个陌生的女子发生关系!

媚骨之毒入骨,不用女子解毒便只有死路一条!或者是……或者是以内力逼出,最后武功尽失!

不管是那一条,都是让人接受不了的结果!

而南谷早就惊的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后眼底逐渐发寒,阴沉。

“是谁?”

寻玉低声道:“上陵国,安王。那批死士已经全部跳了山后的回头崖。”

“混蛋!倒是便宜了他们!”这样的人就该剁碎了喂狼!

“是该喂狼。”寻玉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和他温文尔雅的模样极为的不符合,但是触及到主子的事情他没有那么多的霁月清风!

所以,即使跳崖了又怎样?下去找到尸体了也要碎尸万段!

第二章:梦醒之时见君

天,亮了。

第一缕的阳光从那边竹林的尖梢铺洒过来,沉寂了许久的房间终于再次传出了声音。

“准备洗漱。”

清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略微带着些嘶哑,流封端着洗漱用品忙推门而入。他们净是担心主子了,却忘了里面还有一个女子,可是这里根本没有女子的衣物,所以流觞才早上赶去买。

青竹阁的摆设如同这名字一般,不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套座椅,一歇息用的床榻,其他的便是窗边的一架琴了。

流封不敢抬头,低声道:“青竹阁没有女子的衣物,流觞去买了。”

“嗯。”男子身着白色的里衣起身,修长劲瘦的身躯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展现在李瑶的面前。是,她醒了,且比这个天仙般的男子醒的更早!

可是……这是什么情况?

就这么趴在床上呆呆的看着男子穿衣洗漱完毕,然后与他四目相对……

“我去,她说的还真是对,写小说的心里果然都有一片不为人知的天地。我想过她说的可能对,但是也不能这样啊……”李瑶没有反应过来的心狠狠的跳动了下,这么美的男子她小说里都描写不出来好吧。

下意思的去摸手边的笔记本,准备把这样的素材留下来,可是手却一顿!刚才肩膀的痛意是……真的?李瑶疑惑的目光缓缓落在肩膀上,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娘哎!”李瑶惊呼,用手去摸了摸那青紫色的隐隐溢血的伤口。

“嘶!”倒吸一口凉气,李瑶眸子忽然睁大,大喊道:“我的亲娘哎,这不是梦啊!”猛地看向那个刚才一直蹙眉瞅着自己的男子,指着他惊恐道:“你哪来的啊,不知道强奸是犯罪吗?!”

端着水走刚走到门口的流封脚下一顿,随即与不远处的南谷,寻玉对视一眼,走了。

从女子醒来的时候凤苍就在观察这个女孩,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张圆脸上嵌着一双杏仁般的明眸,脸上的皮肤白嫩,但是身子上的却粗糙了些。

算不上多美,但是也不丑就是了。

本以为她醒来要大哭大闹,谁知竟然安静的如同猫儿一般的看着他,眼底平静的如同一汪深泉,不知在想些什么。

现在看来倒是明白了,原来她以为是个梦。

凤苍眼眸中看不出一丝其他的情绪,淡淡道:“本王姓凤,单名一个苍字。”顿了顿才道:“本王昨晚就说过会对你负责便不会食言,你叫什么名字。”

现在的李瑶满脑子都是这是哪,我是谁,根本没有功夫去给一个把自己强暴的男人说自己的名字是什么!

猛地扭头看向自己的窗户,李瑶双手抓住身上的被子就往门口冲,可是脚刚落地便猝不及防的软了一下!

凤苍微微蹙眉,随后扶住了她,有些不悦。即使这件事他会负责,但是若这个女人是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他不介意让她再也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

李瑶下意识的说了声谢谢,又撑着身子向外走去,边道:“我只是想去外面确定一件事情。”说罢,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光着脚向门外走去。

凤苍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有些不解,但是也没有阻止,跟在她的身后。

寻玉一直守在青竹阁外,听到后面的声音刚回头看见流觞领着一个女孩过来还没来得及看清便被那门声惊的转身。

入眼的便是一个女孩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头凌乱的头发,下面是一双惊恐慌张的眼睛,忙低下了头!这个女子不管是何处来的,但是既然已经是主子的人了,那么他们便没有一点资格去冒犯。

门口刚回来的流封后退一步,下了台阶低眸不语。不远处的南谷和刚来的流觞在惊鸿一瞥后也忙的低头,只有那身后刚来的小丫头微微抬头看着这眼前的一幕。

刚才那个面色不善的男子说让她过来伺候一位姑娘,这里都是男子,而姑娘想必就是那个裹着被子神色慌张的女子吧。

她是什么身份?

还不容她想,李瑶的心便又更死了一分,面前的景物和人让她不得不告诉自己这里好似已经不是自己的世界了。感觉自己里面似乎还穿着衣服,便随手扔了被子,丝毫没察觉自己穿的是件男子的里衣。

身后的凤苍目光平淡,修长的身姿如仙人临世,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李瑶走到流封跟前,感觉他更低的脑袋,愣愣道:“借你的胳膊用一下。”

流封微微蹙眉,不解,下一刻便震惊的看着那个身着主子里衣的女子竟然拿起他的胳膊就使劲的掐了一下,因为疼痛眉头紧皱,但是头也只是抬了一瞬便又低下!

“疼吗?”满怀某种希望,李瑶小心翼翼的问,一瞬不瞬的低头看着流封,令后者十分尴尬。

流封后退一步,躬身问:“姑娘是何意?”

“你只需要告诉我痛吗?”李瑶又问,颇有些你不回答我就不罢休的感觉。流封顿了顿道:“姑娘用了十成的力气,自然是有痛感的。”

刹那间,凤苍看见了李瑶眼里破碎的希望和无措的神色。心中疑惑更深,但是也大多明白了她为何这样做,淡淡提醒:“这不是做梦,你到底是何人?”

昨天这个女子虽然自天而降,但是今日她的感觉似乎她并不晓得这是什么地方,并且十分的诧异。一个从天而降的女子……

仙女?

一个好笑的词出现在凤苍的思绪里,只是一瞬便消失了,她要是仙女的话,昨晚会救不了自己?

李瑶目光呆滞,她还不知道该用什么神色和情绪来面对这诡异的一幕。

她……穿越了?

眉心一皱,李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的手机呢?她原本是在教授的课上睡觉,如果是身穿的话那么手机应该就在自己的身上才是。

转头看向那个神人之姿的男子,问:“我昨天的衣服呢?”

这一问略微有些尴尬,昨天的场景怕是再好的衣服也碎的不成样子了,凤苍顿了顿,淡淡道:“已经破了,衣服里面有东西吗?”

霎时间李瑶想起了昨晚这个人的暴行,那衣服确实碎成了烂布了,也正是如此才心下一惊,忙向屋里跑去,边怒道:“你不会给我摔了吧,这是我唯一的东西了!”

众人这才敢抬头,看向凤苍后又迅速低头,眼底含着淡淡的担忧。

自然他们还没有胆子去用担忧的神色去对凤苍,他们虽然跟随在凤苍身边的时间都不长,但是却十分了解凤苍的性子。而且一致担心那位女子若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主子该如何?毕竟是……也不好一掌拍死了。

“啊~!”

正当几人心中共同担心一个问题的时候,青竹阁内突然传来一阵尖叫,众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去,却没有一个人抬步去探个究竟。

主子在里面,这件事他们不好插手。

此刻发出声音的主人正看着熟悉的手机锁屏在大叫一声后慢慢缓了下来。她看到的手机上的时间静止了,是真的静止了!

“我真的穿越了……”李瑶低喃,抬头看向在一旁一直看着她的男子,扯了扯嘴角,“我叫李瑶,来自……另一个世界。”

第三章:无可比拟的豁达

因为生物钟的关系李瑶起的很早,所以当在凤苍的指示下收拾了那些人的尸体后才到了传午饭的时候。

“她呢?”凤苍落座,自然是在上座,环顾了一圈只看见流封,寻玉和刚到的南谷。

南谷看向寻玉,在他心里寻玉这个人最擅长的便是看别人的心思。寻玉也确实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只道:“刚才属下去请李姑娘,李姑娘却说需要时间缓一下,午饭就不吃了。”

凤苍闻言点了点头并无觉得不妥,修长的手指落在面前的茶盏上。他习惯饭前喝杯清茶,抿了一口对着恭敬站在一旁的几人道:“也都紧张了一晚上了,都坐下吃饭吧。”

没有人出声,凤苍的话不管何时似乎都成了命令。话落,他们只是默默的坐下等着凤苍先吃,他们才能出筷。不是觉得规矩颇深,这只是刻入骨子里的尊敬!

“我想好了!”

这平地而起如同惊雷般的声音引得众人抬头向门外看去,又不觉神色都微微黯淡。凤苍闻声也只是轻瞥了眼便继续低头喝茶。

李瑶本就一头短发,大学的生活极为的放肆,又是个不宅死不罢休的网络作家,所以这发型根本没有功夫打理。虽然天生柔顺,但是却黯淡无光,此时随意的披散在肩头,若不是那一身淡蓝色的雪锦料子的衣服衬托着,这过来的就是一个路边的乞丐了!

一阵风过,额前的碎发挡了视线,李瑶毫不介意的用手捋了一下,放在耳后,倒是看着柔顺了不少。踏上台阶,进了正屋,看着这一屋子正准备吃饭的人,顿下脚步愣了愣,然后对那些处事不惊的男子问:“我可以坐下吃顿饭吗?”

笑了笑,“饿了。”

凤苍放下青瓷的杯子,抬头浅浅一笑,绝代无双,唇角微勾,邪魅的同时愣是让人感觉如春风拂面。浸在骨子里的休养,同时也是浸在骨子里的贵气。

一身雪衣如冰山上最耀眼的那朵冰雪莲般,衬托的人更加的清冷,似乎有他在的地方都如同仙境一般的多了分颜色。

李瑶微楞,突然觉得竟是自己糟蹋了人家,不觉失笑。

众人会意,俱是往下挪动了一个位置,留出凤苍左身旁的座位,李瑶毫不客气,侧身入座。一屋子的香气从她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此刻看去果真都是些难得一见的珍馐。那不差的大学食堂,现在一比真算得上猪食。昨晚劳累了一晚,今早又受了那么大的惊吓,现在的李瑶是真的饿了。

看着众人静默没有动筷子的意思,眼珠转了转,挑眉问:“你们不吃,我先吃了?并且你们且听着我说,事情总是要解决。”说罢筷子夹了一块酥香的鱼块放进来嘴里,嚼了嚼,神色一亮,叹道:“好吃!”

“你是要如何解决?或者说要提出什么要求?”凤苍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或许他只是依照那个负责的意思问了那么一句,这些事情还不值得他上心。

李瑶又夹了块鱼块,边道:“借用一句话就是,游园惊梦,一觉如梦,想要梦醒却醒不过来。解答:既来之则安之。”鱼块放进嘴里,鲜嫩爽滑,顿时唇齿留香,满足的眯了眯眼睛,继续道:“我虽然觉得这个解答着实是个废话,要不是我心里接受能力比较强,就昨晚的事情就足以让我一根绳子勒死拉倒。可是……”

李瑶抬头,唇角微勾,只是凤苍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绝望的神色,转瞬即逝,“再借用一句话,与你们这些少爷不同,我光是活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我爹娘生我,我努力的活了二十年,不是这么叫我一根绳子勒死的,所以,我接受你的负责。”

“姑娘看的很清楚,本王自会答应姑娘的一切合理要求。”凤苍十分满意这个人的知趣,一个并不让人讨厌的女子。她这个性子……倒是爽朗。

寻玉等人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是眼观鼻,鼻子对着胸口,不敢抬头,这件事情他们没有插手的资格。

“但是我要提前说一点。”李瑶突然敛了笑意,正色道。南谷忍不住好奇,偷偷瞥了一眼又马上低下,只听她淡淡道:“我今年二十岁,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必要为了一夜情而搭上自己的一辈子,我也不希望你以后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却因为我而怎样,多加一分曲折。而我也不想以这种方式与一个一点也不熟悉的男人绑在一起。我让你负责只是因为我对这个世界太陌生,而我心有牵挂,还不想死。”

寻玉微微敛眸,愈加觉得这个女子不似一般,南谷则心中暗叹竟然有女子敢这般对自己的主子说话!

“我,有父母,有朋友,来到这只是巧合。就像我本不该来到这一样,我希望有一天在我该离开的时候我也能没有一点留念的离开,不与这里的任何人产生任何纠葛。所以,三年后我便离开你,届时我们是和离,还是你休了我我都接受。”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提议道:“你们这里应该有小妾这个身份吧?不用上家谱,不想要了直接可以撵出去的那种?不如我就以你小妾的身份呆在你身边,到时候走的时候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李瑶自认为自己想的十分的透彻,而且合理。封建教育下的男子哪个不是嫌弃女人麻烦,特别是那种不知所谓看不清自己身份的。

而她也刚好不想牵扯太多。

凤苍如玉的手指摩挲着青瓷杯,眼底渐渐生起了一丝光芒。唇角真正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意,以为只是一个砂砾,没想到这个砂砾还挺有趣,倒是难为她为他这般着想。

“你叫……李瑶?”凤苍问道,不待她回答便又道:“那本王叫你瑶瑶可好?”

李瑶无所谓的点头,“也行,我朋友都是这么叫我。”

凤苍笑了笑,明眸如同星辰却如夜空般的深邃,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让李瑶不禁心脏漏跳一拍。

我去,这也太迷人了,逆天的存在!

“瑶瑶这般为本王着想,本王很是感动。但是瑶瑶提了这么多,是否也该听听本王的意思?”

李瑶觉得并无不妥,点头道:“好,你说吧。”

凤苍浅笑道:“瑶瑶的意思本王听得很明白,就是你只是想利用本王的负责度过最难过的三年,以后便会等着回到自己地方的时机,本王说的可对。”

李瑶点头,“是这个意思。”

凤苍为垂眸,漫不经心道:“可是本王却觉得不行。”并不是任何重言重语,这语气甚至是像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般。但是李瑶却感觉到了他说出这些话的不可违抗性。她几乎敢肯定,只要这个男人不松口,那么自己这一辈子就得绑在他身边。

李瑶有些许不解,“为什么,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就算现在你没有喜欢的人,那么以后可能会有呢?届时,我就是你的污点。”

“瑶瑶倒是明白事理。”凤苍低笑,但是丝毫不容拒绝的声音随即响起,“本王的负责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王妃,一日是,便一辈子都是。本在某些方面也是……固执的很。”

李瑶顿时无言以对,虽然觉得这样简直霸道到不行,你都把人睡了,人家不叫你负责你还不乐意了,这人有病吧?但是一想,这般明清月朗的一个男子似乎真的不能和女人胡乱搞关系来着。

这种人不管是心,还是身都应该从一而终啊!突然间,李瑶感觉自己的罪恶感竟然更加的重了!

造孽哦!

“瑶瑶在想什么?”凤苍含笑问道。

李瑶并无隐瞒的意思,看着那如玉面孔,无限惆怅道:“倒是感觉是我糟蹋了你,感觉有些罪恶。”

凤苍的脸难得的僵硬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寻玉等人更是心里震撼!他们听到了什么?面前这个女人在说她罪恶于糟蹋了他们主子?

好大胆的姑娘!

李瑶说的倒是实话,若是真的有这样一个男人那铁定是自己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这么多年来自己的福气着实少的可怜,李瑶不认同这是上天可怜给的馅饼。

“再说吧,现在既然谈不出一个结果那先搁那,说不定我不到三年就又回到我的地方了,届时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