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本毒物:邪帝,别缠我

妾本毒物:邪帝,别缠我

一朝穿越,苏兰若为心爱之人混进皇宫,受尽万般委屈。 被迫殉葬,救下她的人却在数月后赐她一死。 奇迹重生,誓不再让人欺侮她分毫!夺皇权、杀皇后、荼皇子,纤纤素手捧一杯毒酒给最爱的他…… 秋千架上,"看我打下这锦绣江山,送来博你一笑!" 十面埋伏,"杀了我,全我一份忠孝节义;将我的骨灰带给她,全我一份痴心爱恋!" 天牢绝地,"现在,我只不过想安静的和你并肩看斜阳,然后你给我和我们的孩子做晚饭。" (文文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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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天衣无缝

昭阳殿外,飞雪漫天。

苏兰若裹一袭粉霞般的纱衣,乌亮羽缎般的长发绾一个慵妆髻,不戴任何珠钗,更显得发光鉴人,缓步走到殿外汉白玉的长廊上。

飞雪立刻扑到她眉目如画的面颊上,而她则若无其事一样,极目远视。

到处一片银装素裹,好一个琉璃世界。

“娘娘,天气寒冷。”一个小宫女立刻拿了一领大红的厚实披风追了出来,想要给苏兰若披上。

这个娘娘可是皇上手心里的宝,要是有个闪失,先死的肯定是她们这些奴才,上个月娘娘偶然头痛,皇上就杀了好几名太医和宫女,说他们服侍不周到。

而苏兰若头也没有会,只轻轻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而后慢启朱唇:“将本宫的手炉拿来。”声音是那么的好听。

小宫女不敢多言,只能照做,将一个镶金嵌银带着各种珠宝的小手炉捧了来,跪着奉给苏兰若。

苏兰若依然看着远方,随意的接了过来,暖着自己的双手。

“娘娘,您这到底是怕冷还是不怕冷啊?”冷的话就披上披肩啊,不冷的话为什么又要手炉?

小宫女到底年纪小了些,进宫日子又短,全凭那日苏兰若一眼看上了她嘴脸干净,才调到昭阳殿来的,否则以她的资历只够在浣衣局里洗衣服的,若是换做有阅历的宫女,断然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的。

在宫里,是非只为多开口。

“你退下吧。”苏兰若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轻声吩咐,听不出她此刻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小宫女只得疑惑的退下。

而就在同时,远远的雪地上出现了明黄色的御撵。

皇帝在众随从的围绕中来了。

苏兰若没有动,直到御撵到达台阶下,才恍然大悟似的将手炉放到栏杆上,迎了下去,不过走路的速度却不快。

剑眉星目的皇帝从御撵上下来,一抬头,刚好看到苏兰若盈盈的走下来,像是漂浮的一朵云霞般美轮美奂。

“臣妾给皇上请安!”苏兰若风摆荷叶般款款下拜。

“你这淘气的,这么大的雪还在外面,不冷吗?”皇帝搀起苏兰若,握住了她的纤纤素手,携手往台阶上走去。

“怎么会不冷?”苏兰若巧笑嫣然,话锋一转“只是皇上日理万机,比臣妾更加辛苦,臣妾只觉得站在外面比在殿内能离皇上近一点。”

说话间,轻轻依偎在皇帝的肩头,他那明黄色的绣龙袍衬托的她的面颊更加明丽。

“想朕了?”皇帝冰凉的星目中染上了一层柔情,“看你冷的,还好手不凉。”说着揽住了苏兰若的肩头。

苏兰若娇羞一笑,没有说话。

而心底里却在对那个小宫女说,你这傻孩子,只有冷了,皇上才会将你揽在怀里怜惜,所以她才不要披风,但是在任何时候,一个女人的手都是最关键的,若是皇上触手拉住的是冰冷僵硬如枯柴的手,那还有什么恩情可言?

恩情到底是假的,只有步步为营的心思才是真的。

昭阳殿中,已经备下了酒宴。

酒席之间,苏兰若轻歌曼舞,执壶劝酒,皇帝有些熏熏然。

而后,宫女太监们退下,苏兰若亲自将皇帝扶入内殿。

朱红拔步床,灿灿销金帐,象牙床上金黄帐钩飘荡。

皇帝坐在床边,深情的看着苏兰若。

苏兰若虽然眸中一片慵懒,心中却不动声色的默数:一,二,三。

酒中药力发作,皇帝颓然的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苏兰若当即收敛了脸上的妖娆,清傲孤洁如深秋之霜,整理一下衣衫,双手优雅的在空中“啪啪”两声,一名体态与她相仿的女郎应声而至,轻轻一个万福。

苏兰若扬手制止:“不必拘礼了,按照本宫教你的去做就是了。”此时,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威仪。

“是。”这女郎不仅体态与她相仿,声调也酷似,相差的只是绝世容颜与冰霜气质,不过也算得是上乘之姿了。

苏兰若款款走出寝室,当她在温泉池中沐浴时,耳畔传来寝室里的声响。

苏兰若冷冷的浅笑:“天衣无缝。”

第一章 能再狗血一点吗

清晨,天还黑蒙蒙的一片,闹钟就肆无忌惮的响起来。

正酣睡香甜的苏兰若在美梦中被惊醒,朦胧中咕哝一句:“你妹的,一大早的就发神经,今天可是周末。”然后闭着眼在床头摸索,将闹钟抓在手中,刚想远远的丢出去,忽然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今天是周末,“哗”的一下子坐起来,拧开台灯。

柠檬黄的灯光温馨的想让人睡到地老天荒,可是苏兰若强忍着瞌睡下床,沐浴,更衣。

出家门的时候,天边有一丝微弱的亮光,手腕上的红色卡通手表显示才刚刚凌晨五点。

苏兰若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艺校走去,今天肯定是第一个。

可不要以为苏兰若这么勤奋,刚刚大一历史系的她,勤奋都用在如何逃学怎么不交功课上了,今天下这么大本钱的早起——想到此,苏兰若开始笑。

忽然,正在路边打扫街道的一个清洁工大妈叫道:“书掉了,喂,说你呢,那个笑的很脑残的丫头。”

苏兰若左看右看,路上无闲人,难道在说她?回头一看,当真一本书掉了,连忙捡起来。

清洁工大妈微笑:“这孩子虽然傻点,还挺喜欢读书的。”

苏兰若心疼的擦着那本书上的灰尘,幸好清洁工大妈没有看到,那是一本穿越小说,不然铁定吐血。

收拾好书,苏兰若回头冲清洁工喊:“kao,谁脑残,你年纪大的眼花有幻觉了吧!”

清洁工气的跳脚,苏兰若可没工夫和她啰嗦,一路小跑的来到艺校。

大门还没有开,门上的大锁赫然在目。不过,岂能为一把锁难住了,翻墙才是王道。

墙边有一棵大树,先利落的爬上树,转到墙头上,顺利跳下,一气呵成,苏兰若走形式的拍拍手,意气风发的走向教室。

用来上大课的教室是从来不上锁的,室内空无一人,苏兰若美美的走到第一排正中贴近讲台的位置坐下,将毛笔砚台宣纸摆摆好。

天色尚早,打开教室的灯,苏兰若看起穿越小说来,一边看一边批评:“当我三岁啊,穿越,笑话!”

随着时间推移,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到来,很多女生看到苏兰若坐在那里的时候,都暗暗叹一口气。只有苏兰若笑的开怀。

马上八点,上课时间即将开始,一个女生突然尖叫:“老师在楼下!”

包括苏兰若在内的所有女生一下子洪水般冲到窗口,“啊——”集体尖叫。叫的最响的当然是苏兰若。

只见楼下那个教授书法的帅哥老师正在和校长交谈着什么,所以耽搁了上楼来的时间,不过也正好给女生们一个静静远观的机会。

帅帅的男老师,白衬衫黑西裤,男性特有的眉清目秀,远处一片枫叶,疏林如画,更辽阔的是清如水明如镜的天空。

就是为了他!为了他来上他的课,学习被苏兰若称作鬼画符的书法;为了他一早起来,抢到教室第一排正中的座位,只为能一抬头就能仰视他,迎上他的一双星般眸子。

虽然,那帅老师一直不记得苏兰若的名字,但是,能经常看到他,苏兰若虽死无憾。

帅老师和校长交谈完毕,往楼上走来,女生们马上各归各位,准备上课。

苏兰若一扭身就看到一个不识相的五大三粗的女生抢先占了她的座位,马上撸胳膊挽袖子的冲过去:“kao,你哪个精神病院爬出来的啊,给我滚开!”

那女生也不示弱,:“你谁啊,不知道座位可以随便坐的吗?”

苏兰若上去托她起来,瘦小的苏兰若哪里托的动,气的抄起课桌上的厚厚一摞字帖砸向女生的头。

那女生虽然身材壮大,动作还蛮灵活,一闪身多来了,同时一边骂:“你个疯婆子,敢动手!”一边随手抄起课桌上一个坚实的四方砚台砸过来。

苏兰若全副心思都用在生气上,没有躲开,额头被砚台砸个正着,墨汁兜头兜脑的淋淋漓漓的落下来,苏兰若眼前一片漆黑。

苏兰若一边用手抹着眼睛,一边口齿不清的咒骂:“你等着,看我扒了你的皮!”

可是,等苏兰若擦干眼睛,看到的场景已经不是教室了。

刚粗略的看到眼前的八仙桌,苏兰若头上就早一记“爆栗”,跟着一个很娇脆严厉的声音道:“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

苏兰若顾不得其他,敢打我?挥着拳头嚷叫:“你妹的!不想混了是吧!”

哪知头上紧接着又遭一记“爆栗”,依然是那个娇脆严厉的声音:“妹你个头,我是你娘亲!”口气理直气壮。

苏兰若这才看清,眼前站着的是一个古装的中年美妇人,自己正躺在一张竹床上,室内陈设像极了任何电视剧里的古代平民百姓家的场景。

摸摸自己的头,两记“爆栗”,两记疼痛,不是梦!

苏兰若呜呼一声,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我是不相信穿越,老天你也不能这样教训我啊!这也太狗血了吧!”

第二章 翠叶美人

哀嚎完毕,苏兰若忽然注意到眼前这美妇人不是一般的美人。

一般的美人到了这个年纪,不过仗着保养好,再穿几件剪裁得体的华丽衣服,怎么看都是贵妇模样,而眼前这位一身藕荷色粗布衣,发髻随意挽在脑后,身材凹凸有致,最要命的就是那个皮肤啊,连苏兰若都艳慕,若不是眼角的几丝鱼尾纹,简直就是青春玉女。而那几丝鱼尾纹在别人是衰老的象征,在这个人身上只是用来诠释她的成熟美。

苏兰若现在相信了世上有美人这个事实了,起身,直奔美妇人,用手轻轻抚摸她那玉一般光滑通透的肌肤,触手细腻,苏兰若嘴巴张的大大的,想说几句什么赞美的话,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美妇人一把大力拍下苏兰若放在自己面颊上的手,“哎呦,痛!”苏兰若惊呼。

“敢调戏老娘,就算你是我女儿也不行!”美妇人叉腰叱道。

兰若也生气:“鬼才是你女儿!你看看清楚我是你女儿吗?眼瞎了啊!”说着,左看右看,在床头的一张简易木质梳妆台上有一把菱花铜镜,兰若蹬蹬蹬走过去,抄起镜子,又回到美妇人身边“麻烦你照照镜子,我这个样子长的像你吗?”

苏兰若太清楚了,自己在现代也算得美女一枚,但是和这位美妇人相比她还显得十分青涩。

不料美妇人却把兰若的头按到镜子前,神气活现的说:“你是要自己看看了,你这副德行哪里长得不像老娘?”

兰若不看便罢,一看险些吓死。

明晃晃的铜镜中,已经不再是那个l懒懒散散的苏兰若了,而是那个美妇人的年轻版,那气质清新的像是大鱼大肉之后用薄荷牙膏刷牙的感觉。

兰若大脑空白三分钟,张口结舌六次,眼睛咕噜转了九圈,然后方才吐出一句话:“灵魂穿越,这是唯一的解释。”

可是,如果她苏兰若的灵魂来到了这个人的身体上,那么这个人的灵魂哪里去了?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去了苏兰若的身体里,想想都头皮发麻。

“我要回家!”兰若哀嚎。在室内研究,忽然发现八仙桌上居然有笔墨纸砚,于是想也不想的过去,抄起砚台就往自己头上砸,记得就是因为被砚台砸中才穿越来的,希望可以找到原路回去。

可是,当砚台砸在自己的额头,除了清晰的疼痛,除了满脸的墨汁,眼前的美妇人和场景依然如故,没有丝毫改变。

苏兰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完了,回不去了。

美妇人开始骂她:“一大早的睡糊涂了?就是想砸自己的头,也先要和老娘去赚钱回来。”赚钱重要,择日再死。

就这样,兰若被这美妇人脚不沾地的拉着出了屋子,兰若这才发现身处一片湖水前,背后是孤零零木屋,眼前是清湖和绿山,空气如雨后清新。

兰若被眼前景色吸引,暂时忘记了穿越回去的事情,问道:“我们是要从湖里打渔赚钱为生吗?”

美妇人白她一眼:“和为娘进城去,自然知道。”

“好吧。”兰若咕哝一声,跟在美妇人身后。

进城的路并不长,一路上又是湖光山色,但是闲不住的是兰若的嘴:“喂喂喂,借问一下,您老人家高姓大名。”

美妇人自顾自的走路,连走路都那么好看:“你娘我叫做叶翠翠,你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叶浅浅。”

兰若嗤之以鼻:“切,谁不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不纠缠这个问题,换下一个“现在的国号是什么?”知道了国号,就不难知道自己穿越到了什么朝代。

叶翠翠耸耸肩:“不知道。”

兰若不死心:“现在的皇帝叫什么?”

叶翠翠依然耸耸肩:“不知道。”

兰若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自己的怒气:“那么,后宫中有什么名妃,或者朝中有那些名臣良将?”这些蛛丝马迹都是线索。

叶翠翠再次耸耸肩:“不知道。”

兰若只好学着叶翠翠的样子,也耸耸肩:“一问摇头三不知,女子无才便是德。”

叶翠翠有自己的道理:“你说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东西有什么用?一会进城了,老老实实的给老娘多赚点钱才是道理。”

“你你你你你你你,居然叫那些朝中名人是鸡毛蒜皮!”苏兰若再次向天哀嚎“天啊,穿越能不能靠谱点,给我找了个什么娘啊!”

越走越繁华,路上行人也渐渐躲起来,聪明的兰若想从路人的服饰下手,唐朝的服装袒胸露背,宋朝的服装简洁拘谨,可是,可是,路人的服装中什么样式都有,根本辨别不出属于哪个朝代,苏兰若恨的咬牙:“今天是古代服装展览吗?穿一点有特色的衣服行不行?”

高高威武的城门,进来后就是热闹的集市,行人稠密,道路两旁店家鳞次栉比,再加上路边摆的各种小摊子,拥挤不堪。

苏兰若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卖各色水果的摊子,小贩将苹果鸭梨木瓜等自己所卖的各色水果各挑一个出来,切成块,水灵灵、美轮美奂的摆在一个翡翠色的荷叶式的大盘子里。

“哇!纯天然,最养颜,绝对没有添加任何防腐剂!”这半天的折腾,兰若的确也饿了,所以冲锋陷阵一样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