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缠爱,老公欺人太深

强势缠爱,老公欺人太深

整个榕城的人都知道,不受待见的时家大小姐是只花蝴蝶,凭借手段嫁入豪门,又不甘寂寞的去勾引公司的总裁。 厉景淮,榕城权势滔天,覆手云雨的的权贵。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曾让一个女人荣宠于一身。 传闻厉总心尖上的女人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想逼婚上位,却最终得了报应胎死腹中。 …… 宴会上,男人将一身优雅晚礼的她步步逼退在洗手池边,"听闻外界有流言说,你想勾引我?" "厉总这是在暗示要给我个机会?我可不认为身上有什么特质能吸引得了厉总?" 面对时嫣媚眼如丝的调侃,厉景淮勾唇附在她耳边淡嘲道,"抛夫弃子的特质。" 六年前她十月怀胎九死一生,男婴一降生就被告知死亡。 厉家却此后多了一位小公主。 傲娇小公主拉着男人的手不满的控诉她,"爸,就是这个女人虐待我,还拿热牛奶泼我!" 几月后,小公主一身女仆装端茶倒水好不殷勤,"麻麻你工作辛苦,我来帮你捏捏肩。" 大家都在等着看被爆出离婚的时嫣从云端跌落的悲惨情景,却转而被厉景淮强势豪娶,成为人人羡慕的厉太太。 还不到晚上九点,滴酒不沾的厉总就从饭局做好了要撤了的准备, "不好意思,老婆催我早点回家生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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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冷厉的男人

时嫣一直以为,对于厉景淮来说自己是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恨不能拔之后快。却殊不知这根刺长出根茎,在他荒芜的世界里开出最芬芳的花。

灯光幽暗的总统套房里,床上的女人像是身陷燎原的火堆,抵着床难耐的供着身子,手腕被钳子般的大手紧紧扣抵在被单褶皱的床上。

男人硬朗的背部和结实肩臂线条张弛有度的舒展,先前的一番折磨让她身体软的没有了一丝力气,黑发犹如墨染般散乱在床,有几缕在汗水的浸湿下黏在那张清秀的脸上,无形间流露出的风情让男人墨眸幽沉,

“不要……”

她吃不消的眉心轻皱,本能抗拒的嗓音已沙哑的不成样子。

她就像多年来没被用心灌溉的玫瑰,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身下绽放……

翌日,时嫣在头痛欲裂中醒来。动一动身子,那全身的痛感就像被人推入万丈深渊,侥幸生存却摔得全身没一块完整骨头。

目光所及之处,地上和沙发上散落的衬衫、连衣裙……足以见得昨晚这套房内发生过让人多面红耳燥的事。

时嫣太阳穴一阵突突急跳,回国一个月的她和厉骁在昨天去民政局里‘解决’完了一件重要的事后,晚上请了几个从外地过来的朋友,当时仗着有厉骁在身边没有后顾之忧就多喝了几杯,想着反正就算喝到不省人事也有他送回家。

她隐约记得厉骁说还有个朋友要来,再后来她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正想着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在看到那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高大伟岸肌理结实的好身材一览无余的男人时嫣的脸色瞬间僵住。

“怎么,你这表情看起来就好像是我昨晚强了你一样?”

厉景淮从沙发的西裤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冷酷的薄唇淡淡的吐出雾霭的烟圈,那双深邃的狭眸似随着刚才的冷水澡,欲望尽褪的只剩下漠然。

面前的这个人,就算是闭着眼睛她也能认出他的声音!

厉景淮,榕城颇负盛名的‘时景传媒’的执行总裁,手腕铁血的厉总,她老公厉骁的三叔……

不,是前老公。

时嫣眼中的黯然逐渐平息,唇角扬起一抹毫不在意的浅笑,

“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玩那种强来的把戏?我还以为昨晚点了个牛郎,今早起来正想着要付给人家多少钱合适呢!不过厉总不管是体格还是精力方面,还真不输给那些牛郎。”

女人赞赏的掀开被子,旁若无人的赤脚走向洗手间,随之停在门口风情万种的做着邀请状,

“昨晚酒喝太多没发挥好,厉总要不要再给一次机会?”

男人微微眯眼的冷下神情,居然拿他跟牛郎相比?她这自然的神情倒好像经常做这种事,早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厉景淮扬眉,墨眸浮现出一抹浅讥,

“再怎么洗,也掩饰不了脏的本质。”

“哦,那我就多洗几遍。”

在关上门的时候,时嫣脸上妩媚妖娆一寸寸瓦解,紧攒的掌心半晌才放开。

洗得掉那一身味道,却洗不掉厉景淮在她脖子上种下的那一颗颗草莓,让时嫣崩溃的只想当场砸了镜子!

在头发吹得半干时,关掉吹风机的时嫣听到外面厉景淮讲电话的声音–

“周末的亲子活动让陆离和张嫂去陪她吧,我公司还有事。”

“婚纱照的事你看着安排吧,我现在在开会……”

想也知道他是在和谁讲电话,时嫣勾唇,下一刻推开洗手间的门,

“亲爱的,洗手间没纸了怎么办?是不是昨晚我们都用完了?”

就冲她脖子上这些杰作,时嫣觉得她很有必须要小小的回敬一下。

第2章 总裁办公室

厉景淮对着电话那头,声音平静道,

“我还有事,先挂了。”

就见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嫣脸上带着虚伪的歉意,

“不好意思刚才没看清,已经找到了。哦对了,昨晚我们做的时候是不是没戴T?看来等会还得下去买药。最近一直在努力造人计划又白费了。”

面对女人口气自然,却满脸遗憾的样子,厉景淮敛眸,手指轻抵额角的半开玩笑道,

“吃药做什么?反正你生的孩子也都是要姓厉的。”

换上连衣裙的时嫣上前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手指勾人的调戏着他耳后敏感的皮肤,微微倾身道,

“厉总这意思是,要是最后生下来的孩子是你的,我就跟厉骁离婚,你娶我呀?”

男人薄唇含笑的扣住她的手腕,

“你配吗?”

“啧,厉总一点都不幽默。那让厉总帮我拉个拉链总配吧?”

时嫣粉唇微翘的转身,后背一直开到臀线的拉链,从后春光无限的让他不由得回想起昨晚一次又一次从后面……

尤其想到她就这样坐在自己身上,裙下什么都没穿,厉景淮腿间便有了感觉。

“啊!”

时嫣一声低呼的后颈微仰,后脑牵连的痛意扯得她半个头皮都疼!

后背的春光已被拉链完整的遮好,有一缕头发在拉拉链的时候被夹在缝隙里,痛的她泪花都要出来了。知道他是故意的,她也只能伸手摸到那缕头发,咬牙挣断后起身冲厉景淮扯出一抹冷笑,

“听说厉总要结婚了,真是恭喜啊!不过这拍婚纱照可是个费体力的活儿,昨晚那么劳累,厉总可要养精蓄锐几天,还记得当时我和厉骁在新西兰一直拍了七天七夜,最后腰都痛得下不来床了……”

时嫣踩着高跟鞋,出了房门后从飞快到几乎到逃也似得离开帝豪大酒店。

她没有去买药,昨天是她的安全期。在直奔一家精品店选了一条短裤后,又选了条用来遮挡脖子上暧昧的印记的丝巾。虽然比这更暧昧的是,当时服务员那暗自打量的眼神。

打车去公司的路上,时嫣从包里剥了只棒棒糖放进嘴里,随之拨通了通讯录最上面的号码。

糖果的甜味从来都是在她心神不宁的时候,最能安心的东西。

几乎把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等待接通中,一连拨打了三遍,男人似刚睡醒,慵懒的声音才从话筒对面缱绻传来,

“喂,嫣嫣宝贝儿怎么了?”

时嫣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道,

“厉骁,我诅咒你今天出门被雷劈!”

……

车子到达云海传媒后,没过多久便重新折返回来叫住正上楼的时嫣,司机露出头来的善意提醒她,

“小姐,车后座上你是不是落了东西?”

拿着那只红本本,时嫣挥挥手跟司机道谢。

与平日里总能让人欣喜期待的‘红本本’不同的是,她手里这本是银色的字体的——

离婚证。

公司的开水间和女卫生间两门相对,时嫣背靠着墙壁,等待着水开。

两个工作人员的嬉笑声源源不断的从对门传来——

“什么?你不知道吗,咱们上个周新来的情感表演指导那可是厉家的少奶奶。人家的志趣根本不在这份工作上,而是随便找家公司来玩票的。”

“少奶奶又怎么样?厉家再有钱有势,可都说这厉少是个GAY,厉太太年纪轻轻还不是得守活寡?要我说,给我多少钱都不如给我个男人来的实在!”

“这个世界上三条腿的男人还不多得是?只要有钱,大家各玩各的不就行了?”

……

开水的提示灯亮起时,时嫣眸光淡漠的起身,咖啡的香气萦绕在开水间清冷的空气中浅浅萦绕。

回到训练室时,蓝梦洁正塞着耳机游戏玩到心无旁骛。

“梦洁女神是这辈子都不打算红了?”

时嫣把剧本扔在椅子上,眉头轻挑。

蓝梦洁虽然签了云海四年,却一直没有被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在娱乐圈也始终名气平平,最多只算得上个三线艺人。常在电视剧里客串一下女四号或者女配角的好朋友之类。

然而在私下,却是时嫣关系很好的发小,两人一起长大,直到蓝梦洁去了英国念大学。可以说时嫣选择进入云海,也是因为蓝梦洁在这。

那会她就答应了蓝梦洁,无论如何她一定会把她捧红!

“咱们公司都给人收购了,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做垂死挣扎么?”

说到这,蓝梦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一脸神秘兮兮道,

“我听说咱们云海新来的老板是个男神,等我成了老板娘那就是男神背后的女人,女神已经不是我终极奋斗目标了。”

工作人员敲了敲训练室敞着的门,叫他们去总裁办公室开临时会议。

除去外出有工作的艺人,办公室里有四组人。

那个坐在办公桌后,一身深灰色西装白衬衫,周身透着精英格调的男人薄唇抿紧成线,骨节分明的手专注于纸笔,腕上银色表盘折射出的清冷锐光刚好刺入时嫣的眼睛,让她看得有点晕。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因为这无声,显得压抑而紧张。

时嫣脑海中反反复复浮现出的,都是今早这个男人赤着上身的样子……

第3章 去拿支口红,越艳越好

厉景淮扣上笔盖,抬首间墨眸淡淡一瞥,艺人们神情凝重的在椅子上坐等着他的指令,唯独那个站的离办公桌最远的女人——

敛下的眸光浅映着以剧本为遮挡的手机屏幕光,没闲着的手指似乎在和某些人正发着信息。

时嫣真想从微信后头,一个字一只超大红包的厉骁拖出来鞭尸!他居然都没告诉她,她刚回来才进入云海一周多点的时间,公司被收购的那个幕后神秘人竟是厉景淮!

厉景淮收回清冷的视线,转手把文件交由身旁的助理陆离,沉冷的声音在偌大的办公室响起,

“结合前几年每位艺人的情况和业绩,文件上画圈的这些,公司将采取解约的方式。已经到了合约时间的艺人,也一律不再续约。”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厉景淮一上来居然就是要开除艺人。令时嫣最感到意外的是,他要开除的并非那些刚进入公司没一两年的艺人,而是那些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艺人!

要知道,这部分艺人可是云海的主力,也是她们苦苦支撑着云海一路撑到现在。厉景淮一来,就这么不由分说的把人给开了?

被点到名字的蓝梦洁脸色苍白的就像一朵寒风中抖动的小花,下一刻时嫣在陆离明显停顿了一下,略带诧异的神情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大家一定很好奇,为什么这开除人员的名单里不仅有艺人,还有公司的工作人员。”

厉景淮声音清冷的解释,

“举个例子,公司一些从事辅助艺人演技的工作人员,却让手底下出道四年没有一部能让人记住的代表作,只能靠一些流量来维持知名度的的演员,连一档舞台剧的竞演节目都无法入选……”

男人言语故作停顿,宽阔的肩背倚靠入宽大的办公椅,

“抱歉,我厉景淮从不养废人。”

在场的无人不脸色难看,就算是没被念到名字得以留下的,也一副劫后余生心有戚戚焉的样子。

时嫣深吸一口气的走上前来,停在距离办公桌一米之遥的地方,

“那档竞演类的节目下周才正式开拍,厉总未免也太早下结论了。如果蓝梦洁确定成为正式参与者,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可以留下了?”

他之前举的例子,那若有所指的话不就说的是她么?

厉景淮微微扬眉,语意深沉道,

“时小姐身为情感引导师,想必一定感情丰富,阅人无数,私生活缤纷多彩。比演员还要会演的戏精吧?”

面对厉景淮暗带讽刺的话,时嫣勾唇一笑,

“看来厉总对我们这个职业还是很了解的。”

男人眼底带着一丝薄凉的冷蔑,径直要来她手中的剧本,简单翻阅了一下后扔到桌上,

“想要跟我讨价还价,必然要拿出真实能力。不如时小姐就现场演绎这段,女秘书勾引老板的戏好了。”

厉景淮好整以暇的摊摊手,

“这种对时小姐来说,应该算得上是拿手戏了吧?”

时嫣明白,厉景淮这么做根本就是想要当着众人的面想要让她难堪!

就见她对身后已经被吓到六神无主的蓝梦洁笑了笑,

“去帮我拿一支口红,越艳越好。”

对着镜子认真画上妩媚的红色,那张原本清丽的脸上已然多了几分妖娆。落在厉景淮眼中,这份造作的媚态却远不如昨晚她醉酒后的面若桃花。

……

手从他宽厚的肩膀一路游走到后颈,穿过他颈后坚硬的短发,随着眼尾挑起一缕媚眼如丝,人已顺势一绕的落入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