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夫修仙:帝君,求别撩

萌夫修仙:帝君,求别撩

他,是天界十几万年来的第一美男夭梨仙君,芳龄二十……万岁,还是一名单身仙君。 但是之所以他到如今还未婚配,是因为…… "阿梨。" 唔……捂脸,他受不了了,他师父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好听,他无法抵抗…… 没错,他就是一个无药可治的师控,无师父不能成活。 可是师父父为什么不喜欢他? 凭什么不喜欢这么美貌与智慧并重的他! 既然如此,那就拉着师父父一起下凡历情劫,他就不信三生三世的爱恨纠葛还拿不下那个高冷的昭凌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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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被催婚

“师父!”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看着天空,夭梨眨了下眼睛,视线聚焦于旁侧石床上躺着的男人,只着一身玄色里衣,他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夭梨上前挥手变出一条被子,将被子轻轻地为男人盖上,巧笑倩兮,“师父,徒儿近些日子上人间学了一回事,听说喜事便要盖上红被,徒儿啊亲手缝了一床被子给您,什么时候您醒了,可要好好犒劳徒儿。”

“君上。”房外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唤。

夭梨为男人捻着被角,淡声道:“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甲胄的男人,丰神俊朗,微微一笑便能使人感到温暖,可惜的是他板着一张脸。

“冉封,我不是说过不许打扰吗?”夭梨转过身来,起身走回案边,提笔处理公务事,才批了一封,便抬头,问道:“何事扰我?”

冉封一拱手,答道:“帝君家的那位想要见您一面,手里握着帝君的令牌。”

夭梨笔上的墨便滴落在了纸上,黑了一纸公文,夭梨放下笔,随手拿起先前掷在桌上的白玉翡翠琉璃扇,勾了勾唇角,眉眼一弯,道:“走吧,倒是看看那人究竟想做什么。”

石洞外,夭梨看见对方那一身霓裳彩衣,心下便是一冷,面色却仍是那般喜笑,对对方拱手道:“夭梨见过帝妃,不知帝妃今日屈尊驾到夭梨这虚石窟洞有何贵干?”

“神君言重了,浮梦也是奉帝君之命前来。”浮梦对着夭梨浅浅一拜,随后言道:“夭梨神君已是整整二十万岁了,但身边却未曾有一知心之人照顾生活,帝君感念神君昔日诛魔之功,特命浮梦带来天庭名簿,簿上之人任神君挑选。”

左手持扇,轻轻扣在右手上,一声又一声,夭梨不说话,气氛可谓尴尬,夭梨又多扣了几下,淡笑道:“有劳帝君与帝妃费心了,夭梨年至二十万,也不愿误了那一众小仙,还请帝妃回天庭,替夭梨回了帝君的美意。”

浮梦却听不得夭梨这般的回绝,她忽的握住夭梨的手,“诶”了一声,道:“神君这可是说笑了,这天上地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夭梨神君美貌绝世,天庭那一众仙人听闻要与神君结亲,可是欢喜上好久呢。”

看来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夭梨心中意味渐深,面上不显,只一伸手,道:“既然如此,夭梨也不推辞,帝妃将名簿留下,容夭梨斟酌几日,三日吧,三日之后,夭梨派人回报天庭。”

“那就本妃就恭候神君佳音了。”浮梦朝着夭梨又是一拜,道:“天色不早,浮梦还要回宫陪伴帝君,就先告辞了。”

“既然如此,本君就不亲身远送了。”夭梨转过头,对一直跟在身后的冉封说道:“送帝妃回天宫,顺道陪陪你的新婚妻子,三日后回来取信。”

冉封行礼,道一声“属下遵命”,随后同浮梦一起离去了。

夭梨回到洞中,先是十分淡然的饮了一口桌上的茶,随后猛地一抛,瓷杯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异常清晰。

“君上,可是发生何事?”这边洞的洞口出现了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他微微弯腰,低着头问道。

“无事,一时手滑碎了个杯子而已。”夭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看着地上的碎片,又道:“封闭窟洞。本君要闭关三日,三日之内无论是谁,都不允许出入虚石窟洞。”

“是,君上。”管家对着夭梨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房内只剩一人的呼吸声,夭梨走至床边,如从前一般趴在那人的床边,脸颊蹭着他的手腕,低低的声音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师父啊,你看到了没有,他们都在欺负徒儿,先是夺了徒儿的宫殿,现今又私自决定徒儿的姻缘,师父,师父你快醒来,替徒儿教训他们呀……”

具体说了什么无人可知了,只有那一声声“师父”在洞内回响不绝。

第二章 一见钟情

三日之后,夭梨出关,门口是久候的管家,他未曾抬眼,言道:“替我更衣,着人去天宫告诉帝君,三日后本君在昆仑天阁设宴,请那一众名簿上的小仙都来,本君要好好挑选。”

“是,君上。”管家替夭梨褪下外衣,随后候在一边,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君上,外边有一仙者求见,据说是君上您的旧友。”

夭梨解衣带的动作一顿,抬眼看着管家,细细打量,道:“观你身上气息,此人确然与我有旧,你且带他去外边儿的亭子里候着。”

“是,品凡告退。”管家对着夭梨一个拱手,手臂上挂着夭梨的外衣便出去了。

夭梨继续解衣的动作,一边解一边走入浴池,感受到温暖的水渐渐没上身躯,他感到舒服似的喟叹一声,闭上眼睛。

整个浴池寂静无声。

“过了这许多万年,你的性子还是没变。”夭梨睁开眼睛,看着寂静无波的浴池,手中轻轻使力往上一提,“说罢,想做什么。”

梼杌光溜溜地侧躺在水面上,少年青涩的身子一览无遗,他嘟了嘟嘴,不满道:“怎么,才过了这些年份,你就不念旧情了,好歹我们也……”

夭梨腿部用力,轻轻跃出水面施法穿上衣裳,站在了浴池边上,看着张嘴无声抗议的梼杌,淡声道:“禁制三个时辰后解除,下回若再这般出现在我面前,即便你没羞没躁,我也能让你这辈子,都没脸见人。”

梼杌一听就知道夭梨真正生气了,可算是求饶,化为兽身,又是匍匐又是招手的,巨大狰狞的面目却做着这可笑的动作,也是惹人发笑。

“行了,你且去吧。”夭梨整整衣襟,招手唤来白玉翡翠琉璃扇,言道:“我设得宴席也快开始了,你可以去玩,但不许在上面惹麻烦。”

梼杌赶紧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夭梨转身,出了这一洞窟,走出虚石窟洞,看着不远处人来来往往,嘴角噙着笑,向远处天阁走去,脚步轻快,颇为神采飞扬,若非那白衣白发,与额间鲜红的莲花,恐怕旁人都要误认他是一个前来参加宴席的小仙君。

夭梨今日心情还算不错,虽然因为忘记去除阵法,泡澡几刻三日就过去了,但这虚石窟洞终于又有了人气,想必这样,师父也不会寂寞。

“神君。”办事的小仙仆纷纷向夭梨行礼。

夭梨走上剑台,心情颇佳,便以扇化剑,随手便舞了起来,散乱着的白发随动作而飘散着,一步一剑,随口吟道:“云基五剑,一剑扫落叶,空庭院。”

第一剑落,剑台尘散落叶成堆,夭梨见了眉眼微弯,唇角轻勾,又道:“二剑引天水,净世尘。”

所谓天水,便是剑台上悬的白池中的水,夭梨从前最喜欢把脚丫子泡进去,然后让师父用洗脚水冲洗剑台,只是那也是很久远之前的曾经了。

“三剑气自华,失影踪。”第三剑落,一阵灼热高温,半人高的剑台上便起了一阵白雾,比那天庭的万丈云海翻腾还要美得许多。

“四剑微风起,袖翻飞。”

“五剑……五剑……”夭梨的动作缓了下来,手垂在一边还握着剑,神情有几分落寞,几分迷茫,“五剑凌云而上,剑指九霄!”

神色一厉,夭梨旋身而上,刺破上方白池,落下的却不是水,而是那倾泻而下的华光,感受着那十多万年没有的温暖绚丽,浅笑。

“收剑。”

剑台之上,披着白色的云纹长斗篷,白发披散,看起来是有些随意的凌乱,青年嘴角嗪着一抹笑,华光照耀之下,浅浅薄雾之中,如踏云而来的上古神祇。

一眼便让人误了一生。恰巧停步的昭凌仙君如是想,眼睛追随着青年的身影,连一直跟随身侧的小仙娥提醒入席的话都没有听见。

第三章 黑化

夭梨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随视线源头正对上一双淡漠的眼睛,夭梨淡定地移开眼神,估计是错觉,他怎么会觉得昭凌仙君在看自己呢?错觉,一定是错觉。

“帝君帝妃到。”

远处有人如此喊道,夭梨便移了视线过去,正见那抹久见的身影缓步走来,褪下弟子衣袍换上了帝君的一身华服想来也是沉重,眉目神情都比当初深邃、成熟,夭梨定了定恍惚的思绪,迎上前去。

“帝君久见了。”夭梨左手握着折扇,轻轻叩着右手,笑道:“夭梨知道帝君百忙之中仍抽空忙活夭梨的姻缘,特设此宴,一来谢过帝君,二来夭梨也是挑挑人,不知帝君那名簿上的仙人都来了没有?”

逢生一口气被夭梨堵在的喉咙里,再苦涩的味道也只得咽下,沉着一张脸,“嗯”了一声。

“帝君批阅公文过于疲劳,此时精神有些不济,还望神君见谅。”浮梦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揽着逢生的一只手,替逢生园场子。

“无妨,二位请进,就在那儿,帝君的位子夭梨并无变动过。”夭梨用折扇替两人指了路,便朝入口走去,果不其然,看到一位老熟人,喜上眉眼迎上前去,喊道:“三师兄。”

濯莲手中也有一柄折扇,轻敲一下夭梨的额头,笑道:“小七还是这般的性子,都二十万岁的人了。”

“师兄也是二十五万岁的人了,怎的还是敲我额头。”同濯莲并排而行,夭梨一边笑,一边说着这些年发生的趣事,时不时扮个鬼脸,整个人都活泼了许多。

“看到你笑得开心,师兄也就放心了。”濯莲伸手捏了捏夭梨的脸,勾勾唇角,“小七的脸皮还是这么薄,这么嫩。”

夭梨伸手敲开濯莲的手,故作威严,压低了嗓音道:“本君的脸岂是你想捏就捏的?”

濯莲对着夭梨一个拱手,嘴角是压不下的笑意,“是是是,小七今时不同往日,不能再随意捏了。”

“三师兄说笑了,你的位子还是那儿,不用我带了吧?”夭梨对着濯莲笑了笑,然后回到自己的主座上,“开宴。”

濯莲无奈地笑笑,走到自己的位子即逢生的右边的右边,那是师父还在时,他们几个用饭的位置。

小精怪们有序地端着盘子走入宴席,虽然这个露天的宴会让他们很想放松一点、活泼一点,但今儿个外来仙人对他们的印象可牵系着自家君上的未来姻缘,马虎不得,马虎不得。

说起来这是个宴席,说的明白些这是个相亲宴,还是单向的相亲宴,夭梨吃的累了,只管在自己专座上一卧,侧躺着,左手撑着脑袋,看底下小精怪的表演。

忽然,品凡出现在夭梨身边,弯着腰凑到夭梨耳边嘟囔了几句。

夭梨神色一厉,却是瞬间转换回来,眨了下眼睛,打了个呵欠,道:“诸位,本君乏了,就先失陪了,宴席上发生的一切事情皆交由本君的小乖随意处理。”

“恭送神君。”一众小仙对着夭梨一拜,恭敬道。

夭梨由品凡搀扶着,走出宴席场地,神色瞬间变换,有些急切又带了些冷,问道:“可曾进到房内?”

“才到门口就出发了禁制,小精怪费了好些心思才困住他没让他动到上神,但是他好似动了续命灯。”品凡低着头,恭敬地答道。

“去提本君的东西到狱牢去。”夭梨一步一步,走路竟生劲风,他要压抑自己,好难好难才能把这力道收住。

狱牢中,夭梨冷冷地看着那被绑在架上的人,折扇全开,遮了半面,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额间的红印分外明显。

“你竟敢动本君的续命灯?”上前几步,夭梨收了折扇,白皙的手如铁爪一般狠狠地捏住那人的下巴,声音低沉暗哑,道:“本君从来温和好脾性,可你,却恰好动了本君的底线。”

感受到下巴剧烈的疼痛,那人正想求饶,一根纤纤玉指却竖在了他的眼前——夭梨神君的唇前。

“嘘。”夭梨渐渐靠近他,看着他眼底的恐惧渐渐弥漫,夭梨勾唇一笑,眉间的红印显得分外妖媚,青年的嗓音,此刻却如掌管死亡的帝王,“本君无需你的解释,也无需你的供出主谋,本君只要知道,你动了本君的续命灯,这就够了。”

这时,品凡来了,手上的托盘里是一些刀具、针之类的东西,他在夭梨身边停步,恭敬道:“君上。”

夭梨伸手拿起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轻笑道:“本君自来嗜血,却一心修仙,你使本君褪了这层仙人皮,那就要承受本君皮下的血腥。”

“啊!”

处理了一切事物,夭梨沐浴之后,方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到房内,趴在床边,将脸靠在男人的手心,撒娇似的蹭了蹭,嘟囔道:“总算处理了那个人,师父,你曾说不再让徒儿手染血腥的,可现在,徒儿只能破了誓言。”

“你若再不醒来,徒儿……徒儿不知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