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乖乖,少主追妻火葬场

萌宠乖乖,少主追妻火葬场

异世有风险,穿越需谨慎。 别人穿越,要不是苏破天际,要不是底层爬起,就她沐蓝梦最稀奇,一不小心成了王牌契约兽。 给别人当外挂也就算了,最起码传奇魔兽的身份说出去很拉风,可惜呢,她就是一缕残魂,这就很尴尬了。 最尴尬的是,她的主人总是嫌弃她,过分诶。没办法,谁让她家主人天下第一呢,她就安安静静当个萌宠好了。 反正主人颜值高高,还是个宅,工作轻松待遇好,挺让人满意的。 可是,谁能来告诉她,她家主人到底是哪根儿筋没搭对,那么多送上门的美人都不要,非要拉着她这一缕残魂玩亲亲! "喂喂喂,有病就滚去吃药,姐不伺候了!" 已由少霖组邀请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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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若这是你的终结,我陪你

清夜无尘夜色如银,这样美好的夜景下,似乎整个世界都应该是宁静美好的,然而今夜,天空中一片火红,看起来妖艳而又诡异。

朴素唯物主义认为,世界起源于某种物质,天月流景觉得,如果这个说法真的正确的话,世界最开始的时候应该是一团火焰。

是的,在今天之前,他从未觉得是一片红是如此的漂亮,当然在今天之前,他也不知道以自己如今的地位,还会狼狈至此。

把天空映成一片红色的,有一部分是漫山遍野的火焰,似乎能把整个世界全部焚尽,而他现在就被困在这火焰之中,不得逃脱。

之前离开的那些人是怎么说他来着?

哦,好像是说他是一切罪恶的根源,必须有场烈火来终结。

说起来真够好笑的,他堂堂天月家的少主,默默的守护的这世界十几年,到头来却被自己守候的人联手逼上了绝境。

其实说起这人生短短的二十几年,天月流景并不觉得后悔,就算到了如今的这一步,他也只是觉得有些荒唐可笑而已。

想他一出生就是大家少爷,天赋过人,到十岁的时候,便因为修为最高,成功的得到了天月的姓氏,也算是一路顺利。

然而之后的几年里,却因为始终无法选择伴生兽,被各种人讽刺嘲笑,现在在他虽然狼狈,但是比起那几年的岁月,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光,总是漫长难忍的,值得庆幸的是,他算是个幸运儿。

想起自己的迟来伴生兽,天月流景嘴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他现在很庆幸,自己和兽兽已经完全闹翻了,所以他可以一个人从容的迈向死亡,而他的伴生兽可以遵从本心,选择一片喜欢的林木,悠闲的度过这一生。

其实这样的结局也不错,他错信了自己的未婚妻,一步步的和最亲密的灵魂形同陌路,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只可惜他再也见不到她了,当年他将沐蓝梦从自家后山的山洞里带出来的时候,小姑娘一片懵懂,却是强势得很,后来她教会了他很多很多……

“算上今天,我们已经有整整三个月没见过了,果然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对的。”

你说他们不值得信任,你说你离开之后,他们会下手,现在全部应验了。

现在他一身伤,意识也逐渐模糊,半眯着眼睛的时候,天月流景总感觉自己眼前的火光有哪里不对。

昏昏沉沉的他还来不及想清楚,耳畔便传来一声清亮的鸟啼,这声音陌生而熟悉,让频死的他瞬间惊醒,挣扎的睁开了眼睛。

“不要……”

“不要什么?你狼狈的样子我又不是没有见过,现在还害羞了不成?”

还是熟悉的调笑声,流景下意识的摇头,在她面前,自己哪里还知道什么是害羞啊,反正什么样子她都见过了。

“不是就好,我飞了很久很久,有些累了,想要坐一会儿,你能不能趁着给腾些地方呢?”

不,不对,不应该这样的!

“赶紧走……你不应该来这里的……趁自己还有能力出去的时候……赶紧离开……”

“呵,”沐蓝梦轻笑,“这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能力救你出去。”

“可是我并不想那么做,怎么说都是我教出来的人,怎么就可以这么蠢呢?我不过离开了三个月而已,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可知道当我感觉到你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还远在万里之外吗?”

迎着天月流景不可置信的目光,沐蓝梦继续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以燃烧自己的寿元为代价,我才能在现在出现在你面前。我确实可以带你出去,只不过我是活不下去了,我不觉得应该把你这么没脑子的人送出去,反正离开了我,你估计也活不了多久,倒不如就此一起化成灰烬。”

天月流景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疼碎了,“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次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以你的身份他们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为什么还要回来?”

流景很清楚,沐蓝梦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神兽,实力强大,无论在哪里,都是人人追捧的存在,她现在应该走的远远的,在另一个地方过自己的生活。

沐蓝梦拿出药喂进流景的嘴里,让他能稍微好受一点,“谁让我是你的伴生兽呢,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听到这个,流景眼睛亮了亮,他抓着沐蓝梦的衣袖,语气急切,“其实是我骗你的,你和我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最后的机会对不对,你现在就从这里出去,然后把你的身体找回来,只要不是灵魂状态,你一定可以活下去的是不是?”

本命契约都是骗你的,最开始的时候是想要骗其它人,让自己的处境好一点,再后来是想要骗你,让你可以心甘情愿的留下我的身边。

你只是一缕幽魂,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帮你找到自己的身体,现在你身体的去向已经有人告诉你了,你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沐蓝梦垂眉,声音有些苦涩,“其实我也是骗你的,你的人根本没找到我的躯体在哪里,而且除了你之外,我和这世界完全没有其他的联系,如果今天注定是你的终结,我陪你好了。”

天月流景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恍然见,他又想起了初相识的时候,沐蓝梦一袭白衣站在他面前,面容严肃的和他说,“我不管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你只要记得从今往后,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就够了,当然信任是彼此的,该怎么办你自己明白。”

当年的沐蓝梦就像一只刚入世的小兽,明明强大到可怕,心灵却格外脆弱,抓到了一个人,便死死的不放手。

事实上这么多年以来,她从来都没有食言过。

不背叛,就算是最后一刻,我也选择和你一起面对。

要不怎么说从来没有见过今天这样的火焰呢,因为沐蓝梦就是火的化身呀,火焰一直都一样,只是因为身边这个人,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看着依旧笑咪咪的沐蓝梦,天月流景也笑了。

这一生他得到过很多东西,失去过很多,唯独身边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属于他的,这样就够了。

滔天的火焰渐渐把两个人全部吞噬,明明他们中间会有一个能活下来的,只是一起终结更让人心暖。

如果有来生,我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这一天,天月大陆上的人都看到了,从南边的天空飘来一朵巨大的红云,伴随着悦耳的鸟鸣汇入了北边的火海……

第二章 恍世初见

这天月大陆上,有一个人一直是传说一般的存在。

十岁十阶的修为,没有伴生兽也没有找魂兽,却一直是同龄人之中的佼佼者,他对魂力的控制甚至远远超过了某些前辈。

这个人叫天月流景,天月家的少主……

“话说那一天呐,天月家血流成河,少主什么手段都没用,单靠灵力就碾压了所有人,真是后生可畏呦……”

强者总是人人敬畏的,在这最繁华的盛城,酒楼茶馆都有说书先生不厌其烦的讲诉着天月流景的故事。

而每当这个时候,客人们总是羡慕的。

“出身高贵,天赋出众,这样的人就应该成为我们敬仰的存在呀。”

“谁说不是呢,自古英雄出少年,果然是后生可畏呐!”

“据说这天月家的少主和钟离家的大小姐有婚约,那可是第一美人,这福气可不是我们能羡慕得来的。”

当然在这中间,总会夹杂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就比如现在,满脸胡子的中年大汉一拍桌子,怒吼道,“现在再有本事又如何,没有伴生兽,成不了大气候!!”

天月大陆上的每一个人,幼年的时候就会遇上自己的伴生兽,有的人更是出生的时候就有伴生兽相随。

和伴生兽签订契约,这才算正式踏入了修炼的门槛,成为一名魂师。

找不到自己半生兽的人,再好的天赋都会随着岁月的流逝泯然于众,没有例外。

生活在这片大陆上的人都知道,没有伴生兽的人已经是废了,这辈子也就是个普通人,站在最低层任人欺凌,就算少年时期修为再好,到头来也是让人瞧不起的存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大汉虽然出口伤人,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众人知道这点是一回事儿,心里怎么想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得故事惹人争议,说书先生自然是高兴的,高兴之余听到这些故事的主人公被人诋毁,一时没压住,语气生硬的说道,“凡事都有万一,说不定天月少主就会是那个例外,再说少主年不过十五,离弱冠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这其中会有什么变数,就不是你我能说的清的。”

其实,弱冠之时伴生兽才找上门都不算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只不过天月流景风头太盛,所以有些人总是想说酸话而已。

说书先生这句话还是有很多人赞同的。

“就算是伴生兽来的比较晚,就天月少主现在这天赋,说不定能撑很多年呢,我们还是惹不起呀。”

这样强势的人物,嘴上说两句也就罢了,至于有多少人真的在乎,也只有大家心里明白。

众人口中这位惹不起的天月少主现在心情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再一次踏入天月家的后山,天月流景整个人的心态都不一样了。

前世他迈出这一步的时候弱小无助,只希望天月家后山的有神兽的传言是真的,而这一次,他是来接自己想念了很久的姑娘的。

是的,天月流景重生了,上一刻还是烈火焚身,下一刻便是拳脚相加的疼。

一场大火,原以为是一切的终结,却不想自己回到了一切最开始的时候。

十一岁,没有伴生兽,这是他饱受欺凌无法还手的年岁,也是上一世他和沐蓝梦初遇的时候。

这一次,他选择安安稳稳爬到最高处的时候再来接自己的宝贝。

流景记得,沐蓝梦的性格是有些娇纵的,要不是因为他无能,她本该是享受生活的人,不需要那么劳心劳力。

这一辈子他有足够的能力让自己的伴生兽安安稳稳的了,想到这里,天月流景的嘴角多了温柔宠溺的笑容。

如果还有其他人在场,估计早就吓哭了,因为平日里冷冰冰的少主,嘴角有的笑容的时候,一定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但这一次不一样,天月流景现在没有杀人之心,他只是想起上一世初见的时候,沐蓝梦蜷缩在自己的山洞里,睡的正香。

那时也是这样的冬夜,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山洞里的睡美人瞬间吸引了少年的心神。

这一次呢?还是一样的场面吗?天月流景很期待。

沐蓝梦此时在山洞里冻的瑟瑟发抖,作为一条蛇蛇,她现在应该在冬眠才对,可是她是人类的灵魂,所以觉得睡过一个冬天是一件非常玄幻的事情。

于是她醒了,然后要被冻死了。

把自己一圈一圈盘起来,沐蓝梦尽可能把自己缩在了墙角,只可惜没什么大用。

在大雪漫天的时分,一条提前从冬眠中醒来的蛇似乎只能等死了。

沐蓝梦现在很后悔,穿越就穿越吧,她明明是人形的,干嘛非要想不开去救人呢,因此重伤也就算了,情急之间为什么要变成一条蛇蛇呢?

现在可倒好了,她像蛇一样怕冷,却无法像一样冬眠,难不成要被活活冻死在这冬天里吗?

从自己接收到的记忆来看,好歹它也是传奇魔兽级别的,虽然现在只是一缕灵魂,身体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却也不该如此狼狈啊!

老天爷这是玩儿谁呢?让她穿越叫深山老林里也就算了,一个人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少年,性子都要磨平了,现在还要直接冻死她,简直是太过分了。

说起来自己被人背叛,丢了性命,怎么说都是一个受害者吧!

穿越异世不应该是对受伤灵魂的补偿吗?到她这里怎么就成惩罚了?

就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被自己蠢死的,那也不能这么对她吧。

作为一只冷血动物,沐蓝梦能够感觉到,她得血液已经渐渐凝固了,不出半个时辰,她就是一条僵硬的死蛇了。

话说她一缕灵魂飘的好好的,就算受伤变成透明的了,也好过实体化成一条蛇吧?

沐蓝梦再一次感觉自己脑子有坑。

陷入懊恼的她,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地盘上多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站在洞口,感觉到熟悉得气息,天月流景……有些紧张……

没错,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紧张了,明明想了好几年了,真的站在这里了,他有些害怕。

他怕自己被厌恶。

如果住在这里的还是前世的小可爱就算了,万一是和自己一起重生了,那后果有点惨烈。

现在的他,倒像是洞房门口紧张的新郎官。

深深的吸了口气,给自己做好心里准备,天月流景迈开了长腿一步步的走了进去,然后……他发现这里竟然是空的……

明明他已经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啊,为什么见不到那么身影呢?

借着昏暗的光,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在墙角发现了缩成一团的生物。

靠近了一看,是一条蛇,一条……冻僵了的蛇……?

虽然前世沐蓝梦喜欢用火红的鸟做自己的外形,天月流景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反正没有真正的身体,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在别人的眼前,都是沐蓝梦的爱好罢了。

天月流景现在是又心疼又觉得好笑。

心疼她快要把自己冻僵了,可是在大冬天的时候变成一条蛇,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认命的上前把用手把蛇拖了起来。

之前也是有意思,有什么好紧张的呢?不管是在什么时间里,沐蓝梦总是强大而迷糊的,可爱到不行。

“你说说你呀,还说我蠢呢,看来你自己都没有聪明到哪里去嘛。”

隐隐约约之间,沐蓝梦觉得自己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

不过她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觉得自己是濒死之际出现幻觉了。

毕竟这身上老林里只有自己一个活人,不对,是只有自己一只阿飘,哪来的说话声呢?

第三章 姑姑找茬难坏管家

要说怎样照顾一条快要冻僵的蛇,天月流景还真的不太清楚。

不过在寒冬腊月里,让一条蛇出门的是绝对不可能的。

为今之计也只能在这个简陋的山洞里呆两天了,或许需要呆一整个冬天也说不定呢。

但是无论怎么说,有这么熟悉的灵魂呆在自己的身边就感到安心了。

前世他匆匆带着沐蓝梦离开,根本没有仔细打量过他生活过的地方,如今也算是个机会吧。

现在这小蛇往他怀里一缩,倒是有了几分冬眠的架势,看得流景哭笑不得。

明明是应该冬眠的动物,却在这个季节醒了,现在有陌生的气息侵入了她的领地,她反而睡得香甜,真是有意思。

该说世界小东西活的没心没肺呢,还是因为天气太冷脑子被冻住了?

确定这蛇睡着了,流景才敢低下头仔细的打量一下沐蓝梦崭新的模样。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人形时的沐蓝梦特别好看,是一眼就能抓住人心的那种美,就算变成一条蛇,也是这个种族中外貌最突出的存在。

都说色彩艳丽的蛇类是有剧毒的,披着一层宝蓝色外衣的沐蓝梦有种神秘的感觉,就算外表符合毒蛇的特征,但是给人的感觉是无害的。

天月流景摸了摸她光滑的鳞片,有些无奈的叹气,“你倒是随心所欲了,现在可要我怎么带你回去?”

上一次是连蒙带骗把人拐了出去,这一次沐蓝梦见两个交流的机会都没给他,如果他真的敢趁着她没意思的时候把人带走,这小祖宗还不活吃了他。

一向聪明睿智的人面对自己在乎的东西也会没了脑子,畏手畏脚什么都不敢。

其实他大可以现在就把沐蓝梦带走的,以他的修为,就算外面是漫天的大雪,也有足够的能力给这条蛇创造温暖的环境,就算最后她醒了发脾气,还能用救命之恩说事,捡到了一条冻僵的蛇,出于同情心带了回来,这是多好的借口。

或者他还可以用自己的魂力让这山洞里的升高一些,或许这条蛇就能醒了呀。

可惜他现在只记得可以用自己的体温给沐蓝梦取暖,剩下大脑一片空白。

一人一蛇,一个不知道在冬天冬眠,一个抱着冻僵的蛇手足无措,看起来倒也分外和谐。

只是出来的久了,外面有些人已经快急疯了。

天月流景大概已经忘了,他之前没有一声招呼不打就直接消失不见的先例,这次一言不发的出来,可是把他的一干属下都吓坏了。

苏锦之都快要哭了,“少主他现在真的有事不能见你们,麻烦各位先回去吧。”

想他的身份好歹也是苏家少爷,就算苏家只是天月家的一个附属家族,这些人也不配在他面前大声说话。

而现在的情况是,他自愿来天月家当了管家,负责天月家少主的日常起居,所以这些上门找茬的人,才敢如此放肆。

说起来他挺为天月流景感到不值的,就算一个人默默的付出了那么多,也从来都没有人理解,这些所谓的亲人,恨不得让他早点死。

就好像他面前领头的这个女人,说起血缘关系来,是少主的亲姑姑,年纪比天月流景不大多少,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现在就是最咄咄逼人的那个。

“我可是听说少主现在不在家呢,什么时候天月家的掌权人可以随意离开这座府宅了?这算不算是一种失职呢?”

苏锦之就是再好的脾气,也经不起这些人一再啰嗦,“凌小姐还请嘴下留情,有些话要过了脑子在往外面说,苏某一直在这里未曾离开过半步,少主是否失职在下心知肚明,不需要你领着这么大一群人上门检查,而且你也没有这个资格。”

这些人已经上门小半个时辰了,挖空心思想要证明天月家的少主失职,说起来真的是好笑的很。

要说是别人,还能说是惦记着少主的位置,这凌家的人简直是脑子不好使,一味的胳膊肘往外拐。

话说有些人真的是把天月家当自己家后花园了,什么情况都敢去打听。

少主难得出去走了一圈,别被人抓到了错处紧咬着不放,这些人大概是已经忘了,天月流景的修为从来都是他们望尘莫及的。

凌孜珊捂着轻笑了两声,“苏家小子真是好大的脾气,我不过是多说了两句,就要招你如此训斥,我们大家也没有什么坏心思,流景好歹是我侄儿,难道我还不能关心一下了吗?”

“是关心还是找茬您自己心里清楚,”苏锦之冷着一张脸,有些不悦的回答,“正因为您是长辈,这个时候才不要做出了什么事情惹人笑话,说了来您也知道我的脾气不怎么好,会接下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为了锻炼一下自己的心性,虽然少主相处的多了急躁的脾气改了不少,但是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发疯,为了各位的人身安全,你们还是请回吧,有什么事情等晚上再来。少主这午觉睡的时间长了些,想必晚上能够醒过来。”

在场的都是些人精,一听苏锦之说这种话,哪里还能不知道天月流景真的不在府中的事实。

然而人家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他们要是再接话未免显得太不懂规矩。

只是谁都不甘心浪费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天月流景虽然看起来很强大,但是过不了几年便什么都不是了,他们总得找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把人从少主的位置上推下来。

不过,在现在得罪苏锦之显得很不明智。

看着有了些退意的人,苏锦之趁热打铁,“想来各位都是有礼貌的人,还说不出打扰一个孩子睡觉这种事情吧,各位是现在才回家呢,还是说需要苏某给你们准备客房?”

天月家的老宅可不是在什么时候都能进的,这一点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

凌孜珊还是有些不甘心,在离开之前她突然回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他应该是竞争者,难道说你对那个位置一点想法都没有吗?你不应该如此护着他的。”

果不其然,苏锦之的眼神有些闪烁,然而他还是肯定的说道,“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做过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劳烦您多费心了。”

天月只是一个姓氏,同一时期内只有一个人有资格被冠上这个姓氏,它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是每一个依附于天月家的家族挤破了脑袋都想要抢到的位置。

而苏锦之,就是这一辈里除了天月流景之外只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的人。

在大部分人眼中,天月流景这个位置是做不长久的。

然后最有可能接任他的人,却突然成了他的贴身管家,这是每个人都无法想明白的事情。

终于送走了这些乱七八糟上门找茬的人,苏锦之松了口气,然后吩咐手下的人,“少主一般走不了多远的,你们去后山找找吧,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把人找回来。”

“明白!”

“你还真是会给人出难题呢,”苏锦之拂袖转身,望着后山的目光说不上来的复杂,“我当初真的是脑子秀逗了,才会答应你这样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