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婚宠:国民男神娶回家

漫漫婚宠:国民男神娶回家

自幼被苏家收养的白茶,小心翼翼地同苏家人周旋,却还是摆脱不了不被认可的命运,一步错,步步错。 学成归国的苏知城,在母亲的胁迫下,面对心爱的女孩被逼婚,束手无策,不得不听从母亲的安排,离开锦城,去到"影子"。 他以一己之力撑起这个无限荒凉的未来,只为她那双眼不再有泪水... 她拼命保护每一个在乎的人,却总是落的一身伤痕…… 他爱她,只愿烟火记住她的美丽... 她爱他,只愿他能一手相执,白头到老... 当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没有能力时,我总记得你在烟火下那双蓄满希望的眼眶,它告诉我,一直走,就会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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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再见,已物是人非

距离高考尚还有一周的时间,学校已经放假,开始自由备考,离开教室的时候,大家都默契地关窗锁门,假装,明天还会回来的样子。白茶是最后一个从教室出来的人,落锁,干净利落,心,却像有千千结。

说好陪我走过这三年的人,终是负了三年的期许。

秦雪倒是乐得自在,于她而言,高考不过是一场简单的考试,考好考坏意义不大,毕竟,光是自己餐厅的盈利就足够让她奢侈至极了。说来也是可笑,高考似乎对白茶影响也不大,苏家就是一个牢笼,逃不开。

两人在苏宅门口分开,秦雪远远看到冷月抱胸站着的模样,冷出了一身细汗,同情地看了一眼白茶,“茶茶,你一定要好好复习呀,能走多远走多远,我真怕,哪天醒来,要来这白骨洞给你收尸。”

白茶浅笑,回望了一眼,对上了冷月的视线,除了苦笑,竟然是再无表情。

送走了秦雪,白茶站在原地,缓缓吐了一口气,才抱着书往大门里走。

二楼阳台处,李妈面露难色,踌躇半刻,还是试探着开口,“夫人,结婚的事,不过问一下白小姐吗?”

“我什么时候做决定,需要过问一个黄毛丫头了?”

“可是,这事……”

“把人喊过来。”冷月淡淡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走向了橱窗,拿了软鞭,掂了掂,回头见李妈还站在原地,笑了笑,“怎么?我说话你听不见?”

“夫人,小姐要高考了。”

“是啊,所以我得提醒她一下,免得她忘了,痛是什么感觉。”冷月说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一鞭子打在了桌子上,茶盖被打翻,碎了一地,茶水溅了一桌子,李妈忙去收拾桌子,冷月扬起了鞭子,直接打在了李妈背上,白茶见状,急忙丢了书跑过来,“你又抽什么疯?”

冷月收起了鞭子,浅笑看着她,打量了一番,“李妈,出去。”

李妈担忧地看着白茶,眼看着冷月周边的温度急速下降,急忙收了茶水,往楼道走去。白茶蹲下身去捡碎瓷片,刚蹲下,冷月连着三鞭子打了上去,她咬牙受着,颤崴着站了起来,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再回头,是一脸的笑容。

冷月微微动了动,带笑看着她,“想好大学去哪了吗?”

“一切听冷姨安排。”

话音落下,一鞭子直直从白茶脖颈落下,一直拉到胸口,只不过一秒,鲜血便渗了出来,冷月走过去,伸手抹了点,闻了闻,直接将雪涂在了白茶嘴唇上,抹匀,满意地笑笑,单手捏着白茶的下巴,“知城一个月后回国,你最好安分些,对了,高考嘛,你知道怎么做,除了锦城,你没有第二个选择。”

冷月将鞭子收好放在了白茶手中,走了两步,忽而回头,“我明天出差,祝你备考顺利,对了,好好养养身子,这么白的皮肤,留下疤痕,可不好看。”

白茶站在原地,直到把嘴皮咬破,尝到了更浓烈的血腥味,才恍若初觉,泪如雨下,李妈上来时,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她从来不在冷月面前哭,即使多痛,多忍不住,也会咬牙坚持住,直到冷月离开,才会让脆弱侵蚀。

这就是冷月,你只需要点头服从,多一言,都是罪。

一个月后。

装饰华丽的别墅里此时灯光闪耀,大厅里全是衣着华丽的人,他们举着红酒杯,听着优雅的古典音乐,谈笑风生。苏知城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礼服,儒雅地从旋转楼梯慢慢走下来,那解开的两粒纽扣,性感极了,他嘴角泛起的笑容嘲讽至极,尤其是在看到付千凝那一身极夸张的拖地长裙时。

白茶兀自摆放着水果餐盘,看到苏知城嘴角的微笑,才想起,今天也是自己的成年礼,可惜,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是……真的很大,微微叹了口气,便任命地低头摆盘,这恶魔嘴角噙着的笑,让她不敢再看他,绝对不能出什么差错,被他颠倒是非,找自己麻烦。想着便低头动作麻利的开始往餐盘里添加食物。

在大厅中间,苏知城在灯光的照耀下,皮肤白皙得不像话,却姿态慵懒,不耐烦地应付着那些所谓的名媛,眼神却一直看着穿着牛仔连衣裙的白茶,看着她忙的满头大汗,心情好的不得了,嘴角魅惑地笑着。

付千凝着一身天蓝色裹胸长裙款款而来,头发尽数盘上,不一会便来到了苏知城面前,单手递出两人礼盒,软软说了一声,“城哥哥,成年快乐。”

他淡淡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了礼盒。她便拿过一杯酒递给了他,带着笑示意他喝下。

苏知城懒的说话,便仰头一饮而尽,看着手中包装精致的礼盒,听着旁人的说笑,只觉得心情突然不好了,便上了楼。

付千凝咬着嘴唇委屈地看着他上去的背影,转念一想,却又笑了。

宴会持续了将近2小时,终于结束,白茶出了一身的汗,嘟着嘴对着李妈撒娇,“好累啊,不想打扫了。”

李妈边收餐盘,边笑着说:“茶茶,你去休息吧,我看到少爷上去了,本来这事也不是你做的,去吧。再来,今晚呀,也是茶茶的成人礼,应该好好休息的。”

“我不敢。”

第二章 被偏爱的向来有恃无恐

苏知城洗了个澡,拿块毛巾擦着头发就出来了,看了一眼楼下还在打扫的白茶,便开口,“上来!”

白茶愣了一会,不太了解这大少爷又抽什么疯,从他回国以来,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不由得,她对着他只生出了一股子恐惧,儿时的那些记忆像是一个谎言,无时不刻不在提醒她,过去的已然过去,如今眼前这个恶魔,真实得让她觉得自己在做梦。发呆了好大一会,白茶才在李妈催促下,不情不愿地上楼去了。

这少爷怎么会如此简单饶了自己,肯定不安好心。

白茶才上到二楼,就被一只手截了过去,落入一个满满牛奶香的怀抱,抬头一看,果然是他,也只有他才会如此恶趣味。苏知城看着怀中出了汗显得更加甜美的女孩,低头在她锁骨处吐了口气,满足地抬头看她。

“苏知城!你别过分。”

“是吗?”苏知城随即坏笑着收紧了抱着白茶腰的手,对着她吐出温润的气息,“我过分了,又会怎样?”白茶笑了笑,将脸偏向一边,“你不敢。”话音刚落,却不料,苏知城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白茶整个人被他抵在墙上,动弹不得,只好求饶,“我错了,好不好?你放开。”

苏知城笑笑,低头吻了上去,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情却更加快乐,随即带着她进入了房间,一脚把门踢上,带着她跌落在床上,带着坏笑道:“我不在这三年,听说你还谈恋爱了?”

白茶躲避着他,恶狠狠地说:“关你屁事!”

他好笑地说:“是啊,不关我事。”

白茶双手被他固定着,动弹不得,只瞪着眼睛看着他,“你向来如此,我早就不抱希望了,苏知城,你今天成年了,不是吗?你怎么还像个孩子,别以为什么都不会变,你错了,这世界每天都在改变。我,白茶,就是谈了,怎么滴,你能怎样?”

“呵呵,长本事了,可以。”

白茶见他微愣,趁机挪了身体,却被他一把抓了回来,他再次欺身而上的时候,浑身烫得厉害,眼神炽热,力气大的惊人,像是要把她杀了一样。白茶呵呵傻笑了下,“别,我错了,大哥。”

谁知这人重重倒了下来,呢喃一声,倒是兀自抓了凉被,乖巧地滚到一边睡去了。

白茶无奈地盯着天花板发呆,任由眼泪铺天盖地地顺着眼角落下来,她总是这样,眼泪很多,有时候,她也会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水,要不然这辈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可流?身旁的手机响动,是冷月。

他们母子关系向来如此冷淡,不,是冷月,对人向来如此,谁都一样,入不了她的眼。白茶时常在想,若是有一天,冷月掉进河里,苏知城肯定会乐坏了的吧。

偏头看了一眼一旁裹着凉被熟睡的人,白茶不知怎么,完全控制不住好奇心,点开了通话,电话那端的女人,语气淡漠,列行公事一般,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来电的用意。

“白茶和闵宇的婚事定在八月,你不可阻挠,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别忘了,你亲口答应的事。”话一说完,电话就被切断。

白茶愣在了原地,婚事?谁?

这世界真是讽刺,你最爱的人,也是亲手将你推向坟墓的人,是不是,也该体面的说一句——谢谢。原来这些天李妈吞吞呜呜,要说的事情就是这个吧,原来,苏知城会突然回国,也是为了这事,也是,苏家人只要她白茶不好过,便是皆大欢喜。

她仰头,任由眼泪铺满整个眼眶,然后,低头,再抬头,已然藏起了情绪。

清晨,阳光热烈地洒落在这宽大的卧室,倦怠的情绪一点一点慢慢侵蚀人的内心,白茶闭着眼睛流着泪,任由一滴一滴的泪洗刷着白皙的皮肤,这眼泪怎么会这么多,多到一夜,都流不干?

白茶从床上爬起来,站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姣好的容颜,突然抬起了脚,往他脸上踢,苏知城猛地抓住了她的脚,微微用力,将她扯到了床上,他好笑地用手撑住身体,偏头看着她红肿的脸,“怎么?我这还没把你怎么着呢?就哭成这样,真是个哭包,脏死了。”

她用力挤出了一个笑容,“不好意思,女为悦己者容,很显然,你不是。”说着便使劲用手推开了苏知城,脸色严肃地看着他说:“你会遭报应的。”说完爬了起来,快速地离开了卧室。

苏知城差点没笑岔气,报应,重要吗?

白茶回了一楼自己的小房间,跌入床上,竟然哭不出来,脑海里一直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她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信任苏知城一次?可转念一想,他已经不是当年的苏知城了,不是吗?

现在的他,只剩下冷漠了。

第三章 真正的告别向来沉默

恨不起来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好像已经习惯了被苏知城欺负,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每天都会换着花样欺负自己,但又不许其他人欺负自己。是不是我是受虐体啊?白茶想到这,沮丧地摇头,一会又点头,苏知城站在门口就这么看了好大一会,才幽幽地走过去,直接倒了躺在白茶腿上。

“啊!好重!苏知城!你到底想怎样?你给我起来,我要去警察局举报你!你就等着坐牢吧!喂!我跟你说话呢!”白茶吼了半天,感觉人都被压扁了,才扭头看了一眼,结果,那人居然趴着养起神来了。

白茶费力地把他扒下来,气喘吁吁地盘腿坐着看着他,知道他在装睡,握好了拳头,准备朝着他鼻子上打过去,让他痛会,知道流血的痛。那人却虚弱地说:“我好像发烧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每次欺负完我后,你都会装可怜,所以被打的永远是我,你这把戏能结束不?!”

苏知城趴着一句话也不说,连呼吸声都那么微弱,“那是对你的宠爱,让你早点从偶像剧里出来,知道人间不值得,活得更坚强。”白茶无语地跑去拿体温计,永远是这样,习惯成就了自然,不忍心看他不舒服,所以所有痛都自己承担。

喂他吃完药后,苏知城直接在白茶的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直到傍晚,才醒来,疲惫地爬起来,出了许多汗,舒服了不少。出去倒水喝的时候,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便端着水杯走了出去,到了后花园,果然,她只喜欢在那片土地上鼓捣她的那些花儿,也不知,乐趣何在。

“喂,我听说,你要去警察局?”

白茶抬头,白皙的脸蛋上被太阳晒得通红,像个孩子一样抬头,还带着笑,“我发誓,总有一天你会跪下来求我。”

苏知城喝了一口水,好笑地看着她,“这么确定?”说着便把没喝完的水倒在她头上,水珠从脸上滑过,是凉意,白茶呆在了原地。

“现在还这么确定吗?”苏知城说完,就把水杯塞在她手里,淡笑着扬长而去。

白茶手紧紧捏着水杯,“我一定会做到的!”她站在原地愣了好大一会,才拿着水杯进了客厅,直接丢进垃圾桶,反正他也不会用第二次。她知道,她必须让苏知城这个混蛋卸下防备,才能逃离这个鬼地方。

所以,忍下去。

而苏知城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眉头紧锁,不知想到了什么,烦躁得扯了扯衬衣领口,见她像个静止的柱子一样站在原地,觉得莫名窝火,吼了一声,“白茶!滚上来!”

此时李妈刚打扫完卫生,看了一眼握着拳头的白茶,走过去,将她的手一点一点掰开,“总有一天一切都会过去的。”白茶看着她,湿润了眼眶,紧紧抱着她,有些痛不是说忍就忍的,可又能怎样?抱了一会,擦干了眼泪,白茶便晃晃悠悠地上去,不紧不慢,她倒真想看看彻底将他惹怒,会是什么结果?

“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嗯?你想做什么?”苏知城走近,拦过她的腰,慢慢摩挲着,“嗯?想做什么?”

那么近的距离,白茶能听到他浅薄的呼吸声,缓缓地,喷在她的脖颈里,像风一样的温柔。白茶躲过了他的亲吻,双手撑在彼此之间,有些嫌弃地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苏知城松开了环着她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隔着一个水杯的距离,轻轻吐出:“不能!”

白茶敢怒不敢言,低了头,心里却是狠狠诅咒着他,怎么恶毒怎么来!

伺候大少爷午休后,白茶拖着已经累到极致的身体,完全依靠记忆回到了房间,查了冷月的航班,计划着出逃,一定要在冷月回来之前离开,否则,逃跑成功的几率就会直线下降到0,想让她乖乖听从安排,真是想的太过美好。

不过,刚才下的安眠药,一片会不会多了点?

正想着,估计秦雪等急了,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白茶急忙跑去锁了门,才接了起来,“雪儿。”

“喂?你拿不拿我当闺蜜!是闺蜜就陪我去!听到没有!”

白茶刚想说话,那边便又接着说:“别跟我说你没钱,姐有的是,你只要准备好人就好了,就这样,等我去研究一下,你等通知就好了!”几下说完,便挂了电话。

秦雪挂了电话后,用力抱了自己的哥哥—柯睿熙,“哥,果然还是你了解茶茶啊。”

“快去准备吧,别人家准备好了,你这还一团乱麻。”柯睿熙拉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秦雪,打笑地说道。

秦雪嘻嘻笑着,兀自跑去了房间,打开了“去哪儿旅行”,各种搜索,脑海里已经是各种美食和美景了,哪里还想得起来,高考成绩还没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