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喷鼻血的穿越
叶灵儿昏沉沉醒来,只觉整个头头疼欲裂,好象被东西从上面碾压过一样。疼的她稍微一动就忍不住低呜出声。
“你吗,醉宿的感觉真坑爹,下次姐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呜,这身下怎么这么硬,难道我这喝醉了睡到地上都不知吗?不对,这被子,我这是,我……”
强忍着疼痛,叶灵儿眼睫毛眨巴了几下依然适应不了眼前刺眼的光芒。想着自己不就跟下属一帮人去喝了些酒。
因她的小公司,好不容易拿下那项项目,虽然只勉强够上百万的资产,但对刚毕业才创业不久的她来说,还是小小兴奋了把。这不,拿下项目这晚她就带着手下的几个员工去饭店狂欢,没想喝高了。
记得清楚她是被公司也是自己的好姐妹小陈给扶着回来的。
头疼欲裂的感觉,让她不觉伸手抚额嘴巴低喃着。挣扎着翻身,当感觉到自己并不是睡在松软的弹簧大床上,想着自己喝醉的结果,她不由轻笑说落着自己。
虽然她身上不感觉到冷,但想着当时可是深秋时机,这要睡在地上一晚上,她这小身板绝对会承受不住。
挣扎着总算是勉强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当发现自己身上还盖着被子,而且就睡在高处。身上的破旧又沉重的棉被,让她脑袋一个机灵,赫然起身。
这一坐起,头又是剧烈的一疼。接着脑海中一幕幕画面跟着而过。
身体的记忆中这个女娃有十八岁,跟自己一样的名字也叫叶灵儿。这是个不知名的时代,但那些人的穿着却是绝对的古人。可她却是个父不详,只有个老娘从小抚养长大的农家乡下女。
在她很小时,村上有个年轻人叫叶方,长的是眉目清秀,算是个帅气的邻家大哥吧。
他比自己还苦,从小没爹,娘也是个瞎子,靠着叔伯们的接济勉强生活着,可这年轻人从小虽然做着农活,却深爱读书。
知道他爱读书,娘就好心的帮助了他们,然后等那年轻人大了些,大到能够养活得了自己和娘时时。他的叔叔伯伯们和他们分了家,虽然只简单的给他们分了两间草房一个破院子。这叶方白日内上村后的山上打猎,晚上就着微弱的油灯灯光在灯下读书。
知道他好学,娘自然帮助着他。直到几年前,乡考,那还是娘好好的当了自己保存多年听说是老爹留下来的首饰让他做盘缠。
叶方也算争气,当时就拿了个秀才,然后又是各种的考试。之后他中了举人,然后又想着皇上举办的宫闱。
她和娘把他们平时节省下来的卖刺绣甚至帮人洗衣服的钱交给他,甚至还卖了爹留给娘唯一值钱的玉佩,让他做盘缠。
她们母女对他的付出,叶方当时感动的泪水横流,就对她们承诺,等他高中回来,一定娶她叶灵儿为妻,同时把灵儿的母亲和也当亲生母亲来待。
其实叶灵儿对这个邻家大哥是从小就爱慕,只是不想耽搁他的前程所以并没表态。如今听他这么说,当时就羞红着脸点头应许。
母女两就这么互相搀扶着把家中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弄了头小毛驴,就这么连同他那瞎眼的娘一起送他到村口去参加宫闱。
就这么一等就等了三年,母女两连同叶方的娘是日夜期盼,然后听说他中途生病耽搁了考试,就一直在京城独自生活着,同时弄钱重新科考。
虽然她们拖人问得知道这情况,想着叶方的上进心,叶灵儿对他不但没有半点怨言,反而对他的情谊更深。
这几年,娘的身体渐渐虚弱,叶方的娘的眼更是瞎的需要人照顾,整个家中的重担都落在她的肩头。虽然她长的是眉清目秀的,可以说是整个叶家村最漂亮的女子。
上门提亲的也多,但每次都被她以许了人家给回绝了。这渐渐的三年过去,她也有之前的十五岁正被人处处争娶的对象变成个老姑婆。
但她并没后悔,她一直等着她的叶方高中回来娶她。
却没想自己等了三年,等到的却是他高中回乡任职,却是娶太守的女儿为妻。
虽然他拖人接走了她娘,但想着她们对她的照顾,他只给了她们家五十两的银子做报酬,根本不提往日之事。
这天,叶方找人从灵儿家接走他娘,灵儿刚从外面洗衣服回来。就听到了自己娘说的话,说是让她放弃吧,毕竟人家现在是大人物了,更重要人家听是还是皇上亲自册封的什么官。官家配官家,有这么五十两银子,她们母女的生活也算是暂时得到些帮助。
看着娘痛心又无奈的表情,想着她们母女为她付出那么多,想着自己为了等他耗费的光阴。再听到村中有些人的闲言碎语,叶灵儿一时想不开,就在家哭了大半天,一天没进饮食然后趁她娘出外下地摘菜的瞬间赫然撞了墙。
却没想,叶灵儿就好巧不巧穿到这样个倒霉却性格刚烈的女子身上。
这怪异的记忆,叶灵儿没来由的恐慌,不置信抬手看着自己那小巧虽然漂亮却满带着厚茧的手,再看着自己身上的那粗布几乎补丁摞补丁的衣服,还有那头上古人特有的那带着个包披在肩头一副乡村女子的发式。
这女人遭遇的背叛和欺凌和死心眼,叶灵儿当时第一感觉就是想回去。
现代生活中自己刚起步的事业,这好好的这样,忍不住抱头对天就看着自己头顶上那虽然还算干净,却明显茅草塔成的屋顶绝望低道。
再看着房间中那简陋的一切,这根本就是原始人一样的清苦生活,除了两张床,就是一个桌子,然后外面就是个门帘,门帘也是破旧的补丁摞补丁,洗的发白的连本来颜色都看不清。
想着这样的生活现状,叶灵儿第一感觉就是重新再死一回,也许自己也真能回去也说不定。
“你吗,这,我这手,我这身上的穿着,还有这头发,难道我真的穿越了?就穿在这倒霉女身上?我个天,老天,你开我什么玩笑呀。我这事业好不容易起步你就让我赶上这潮流,你这不是玩我吗?我,我还是回去吧,我……”
不觉暴粗说着,说着挣扎着下床,自觉向一边虽然清扫很干净,却明显带着班驳的墙上撞去。
可想归想,她这刚下床,就双脚不稳,一个倾身当时向一边倾去。
“灵儿,你怎么起来了?你可吓死娘了,你这丫头,这样的负心薄幸之人,要怪只能怪咱们瞎眼,他的亲叔伯们都不出手,就咱们两母女痴傻,又怨得了谁呢?答应娘,以后可别做傻事了,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你永远都是娘最宝贝的女儿,我的灵儿……”
就在灵儿以为自己会悲哀的当场跌个狗啃屎到眼前的泥地上时,一个身影快步进来。手中挎着的放着的还算肥壮青菜的篮子都没顾得放,直接扶起她。
看着她摇晃着身影向一边的木凳上坐起,痛心放下臂弯中的篮子,眼泪横流一把拥她在怀,声音哽咽低道……
“我……娘,你别哭,我……”
这人的出现,灵儿自觉看过去。这是个上了眼睛,虽然眸中有着一抹精光,却掩饰不了岁月在她脸上刻痕,面容有些苍老,眉宇之间却带着慈祥之气的中年妇人。
看这妇人年纪有四十多岁,可那半白的发丝,那因生活长期以来的折磨弄的明显苍老很多的面孔。灵儿不仅心头一酸。
这妇人正是这身体的娘,虽然不知到底是身体本尊心中的酸涩还是内心之中的同情心泛滥,叶灵儿心中一酸,当时眸中涌满泪水看向这抱着自己失声痛哭的妇人,声音哽咽说不出话来。
“灵儿,娘知道你心中的苦,处在农村乡下,那些人又各种的言语。但娘真的好心疼,我女儿有什么不好,没有我们母女他叶方算什么。可他却负心薄幸,我们母女十多年的照顾和对他的帮助,结果就只给了五十两银子。这让谁都感觉到委屈难以接受。可灵儿呀,咱这以后的生活还是要过的,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灵儿的哽咽,这叶氏自觉她是依然想不开。
想着宝贝女儿所受的一切,痛心抱着她连道,说着眼中泪水跟着流着后怕道。
“娘,你别这样,别哭,别哭,灵儿答应你,绝不会再轻生了,绝不会。他以为就这么就可打垮我叶灵儿吗?做梦,我不但要活下去,还要活的更好,活的让他妒忌,让他后悔这么对我……娘,你摘好菜,该煮面了吧?我饿了……”
妇人的痛哭,想着这身体本尊承受的一切。灵儿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凭本能的轻拍着老人的肩头连连劝着,看老人依然不放心抱着自己。
这才无奈一叹认真看向抱着自己不放手的老人道,说着看着老人放在一边桌边的菜,只觉肚子一阵咕噜。
额头上撞了个大包,本尊之前大哭一场,几乎一天没吃饭,她这过来还真的感觉有些饿了。看了下外面天色正是晌午,灵儿只觉肚子一阵饥饿当时就不觉羞赧看向老人撒娇道。
第二章 起誓
老人点点头,放开叶灵儿,看她只是静静坐在床边的桌边。低叹了声跟着转身而去,很快端来了一碗上面飘着两片小白菜叶带着猪油的面条。
“灵儿,来吃吧。”老人体贴把碗放在她身前的桌上,怜惜提醒着她。
“多谢娘,好久没吃过这样的饱饭了。娘,叶方给的五十两银子呢?”
虽然这饭菜真心不怎样,但饿的厉害叶灵儿还是端过来那碗面条毫不客气吃了个干净。
看老人拿来一个金黄的窝窝头端着几乎能照见人影悉数只有几根面条的面条汤吃喝着。母女两的生活现状她比谁都清楚,每天除了窝窝就是菜撅子,面算是母女两的好伙食了。
虽然心中有些凄苦眼下的现状,想着叶方对自己所做的事,叶灵儿还是抬袖用着补丁满地的衣服擦了下嘴抬头问着老人。
“钱我收着呢,灵儿……”
看女儿少的吃完一大碗带着点点猪油星的面条,不可否认刚才煮的时候。那面条的香味老人不觉吞了几口口水,但想着爱女一天没吃东西,老人还是毫不吝啬的给她舀了一大碗。
听她一吃完就问起那钱,不觉困惑看向爱女。
“给我,我有用……”叶灵儿没迟疑直接伸手索要。
“灵儿,娘准备用这些钱去买点米面,把咱的生活给改善下,你……”老人虽困惑,还是从衣服口袋中,摸出个小布包几层几层的显出那把银子看向叶灵儿道。
“我知道咱家的生活。但娘,嗟来之食,我叶灵儿才不稀罕。我要将这银子砸在那姓叶的负心汉脸上,同时告诉他,女儿没他不是活不下去……”
老人的为难,看着面前简陋甚至可以说破旧的一切,叶灵儿自然知道这些钱对娘意味着什么。可想着多年的感情寄托,多年的付出得到的就是那么点银子,她天生高傲倔强的个性跟着复发,一把从老人手中抢过银子,说着转身出去。
“灵儿,这丫头……人家现在有权有势,别说你砸到他脸上,就算你进去人家的大门都困难,这孩子……”
老人本能阻拦,这放下碗早看到她气冲冲出去。想着这丫头的倔强和不听话,痛心又担忧道,饭都没吃完就这么跟着出去……
可说叶灵儿出去那破旧却干净的小院,刚到门口就看到几个妇人正在门前不远处的小溪边洗衣服,小溪上面是座桥,旁边就是个宽敞的官道,通过那正通向不远处的京城。
“这丫头出来了,你们看……”
灵儿过去那小溪边就听到那几个妇人中其中一个正嘀咕着对另外几人低道,几人跟着扭头看向她这里。
“看来是要出村呀,不会这丫头到现在还不死心吧?”
那人的话落声,另外个多嘴的妇人跟着附和。
“她也不看看她的样子,虽然在咱这乡村模样倒算周正,但跟人家太守的千金比,怎么能比……”另外一人跟着说落。
“是呀,别说叶方那样的仪表堂堂之人,傻子都知道娶太守千金了。这丫头我看她是痴人说梦……”
……几个妇人倒是嘀咕着就这么看着正向桥上走去的叶灵儿说落。
“你们这些长舌妇,别人怎么回事干你们什么事?有时间在这议论这议论那,怎么不看看自己?我叶灵儿被人抛弃了又怎样,但我告诉你们,我这次离开,绝对会让你们刮目相看,哼……”
灵儿平时哪受过这样的奚落,本就郁闷的心跟着恼火,气恼低身扳起脚边的一个大石头,叫骂着过去,就这么直接砸到几妇人身前的溪水中。
溪水四溅,几妇人惊叫躲闪,看着她们身上脸上的溅泥和狼狈,叶灵儿清冷对着几人道,说完拔腿过了桥……
“这小蹄子,真是……”
正是深秋。几妇人被这样的一折腾,身上衣服湿了大半,不觉恼火想追上去,正要过去就看到灵儿的娘到来。
“好了,你们这些做婶子的就让着孩子吧,这孩子心苦,老嫂子我在这里跟你们陪不是了……灵儿,这孩子,还真的向京城去了。唉……”
看几妇人两个不顾身上的湿放下手中正洗的衣服上来追爱女,灵儿娘不觉上前拦住她们,面带为难甚至哀求看向她们道。
灵儿娘毕竟是老人,加上平时乐善好施,村中人缘还是不错的。几妇人虽然恼火,也只有骂骂咧咧端着洗好的衣服扫兴回去。
灵儿娘过了桥,看眼前女儿在官道上越行越远的身影,不觉担忧低道,本能跟上去想家中门还没关,只有反身折了回去……
第三章 桥边买卖人
可说叶灵儿出了村,径直向官道方向去。
出去过村庄,知道前面是个集镇,穿过那集镇就到了京城。而那叶方听说就在集镇,好象就是那最大最豪华的太守家旁边的什么官邸中。
虽然她是满腔的怒火,但这么的迈着两腿走,走了一个多钟还是忍不住双腿酸软。
“不行,我得想个法子,要不这恐怕天黑都到不了集镇。大爷,大爷等等,等等……”
看着眼前长长的官道,叶灵儿有些无奈了。想平时和乡村人一起去集镇卖东西可是需要坐马车足足走两三个时辰,自己这样走,恐怕天黑估计都难到。
实在无奈,只有边走着同时眼带期待扭头看着路上。没想真的听到一阵马蹄声,赶车的是个老大爷,精神矍铄,车上放着几个麻袋还有些青菜什么的。叶灵儿不顾矜持走到大马路中央,照着手对着正向她赶来的老大爷大叫道。
“吁,丫头,你有事吗?”
老大爷粗狂清语着勒住马缰绳,看着就挡在自己车前不远处的叶灵儿皱眉道。
“我想搭大爷你的顺风车去前面的集镇,如果麻烦的话,我可以给你钱,我……”
老人面容粗狂,眼带焦虑。虽不知道老人身份,叶灵儿还是看向老人,说着伸手去怀中摸自己放钱那布包。
“不用了,丫头,我正好去前面集镇给大户人家送菜,明天太守大人千金成亲,听说招的女婿还是后面不远处叶家村的人,所以我得快些去送菜。快些上来吧,丫头,你怎么了?”
老人看她跑的满脸大汗,身上补丁摞补丁自觉也是个穷家姑娘。倒是停下车让她上来。看灵儿虽然坐下,但那脸在听到自己所说的话时浮现少有的怪异,忍不住好奇问。
“呵,没事,大爷,我只是感动的,你真好心。走吧……”
老人的话,虽然灵儿知道老人是无心。心中还是没来由的失落,眼圈一红。她知道这是身体本尊的潜意识反映,虽无奈还是讪笑着借擦汗的时间擦去眼角跟着倘下的泪,拳头攥了攥强忍心中悲瑟对老人道,倒是坐了下来。
“好,那咱就走了……”她这样老人倒是轻笑说着抽向马屁股马车跟着而去。看着身上老人放在一处麻袋中装的满满的一个个的好象是马铃薯的东西,还有那满篮子的青菜什么的,灵儿倒是找了个合适的相对软的地方就这么坐了下来。
两个时辰后,两人倒是到了前面的集镇。
一进入集镇,看了下时间还早。
灵儿跟老人说了停车就跟人道了别,这才走在一边的大街上。这古代的大街真的很繁华,热闹。
很多女子男人身着锦衣,和跟她一样的粗布衣衫的走在一起。街道两边更是琳琅满目,各种小玩意,小摊什么的摆设其中。
看了下身边的人,那些人虽然也穿着粗布衣服跟自己一比,自己倒真的寒酸许多。
“你吗,我这样的去找他,不说别人怎么说,自己都会羞愧死。看来得想着办法把自己包装下,这样就算不能解气也能给自己撑点面子,对了,另外还要写封休书,我就不信他叶方收到我的休书,他还能平静的没事人样的和那太守千金拜堂……”
看着自己身上补丁摞补丁的行头,灵儿自己都觉一阵寒酸。想到这些,倒是街道上四处走着给自己找商机。
这集镇临近京城不但有太守大人这样的官吏坐镇,还会有些达官贵人出没。所以灵儿倒是安静耐心的在路上走着,不觉间走到了一家赌坊。
想着这种地方赚钱最快,站在那门前,看着门口两个守门的彪形大汉,她不觉伸手捏了捏怀中的银票,最后还是决定走开。这样靠运气,赢了的话倒好说,要是输了呢?她输不起。
就这么走了一个多时辰,依然毫无头绪。她不觉上了一处天桥,就在那桥头赫然听到一人叫卖。
“卖铁猫了,铁猫,三十两一个,还有两块灵石,一个十两。”
“铁猫?灵石?都要三十两,十两?大爷,你这东西不就一破铁猫和一般的石块吗?怎么就卖这么贵?”
灵儿自觉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衫只比自己些微好些的老人,正坐在秋风中。这桥边风大,平时人很少,加上深秋,眼看天都傍晚人更少。
而他跟前就摆着个跟普通猫差不多高,黑不溜秋的破铁猫,猫后面放着个牌子说是三十两银子。而旁边还有个石头,看那石块也只是一般的石头,却要价十两。
虽然古代的钱币单位她不怎么清楚,但也知道这一两银子基本就值上百块人民币了。就这么几个破东西,那人却要这么多,当时就低身满带着困惑玩弄着那铁猫还有那石块问着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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