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小时候,一见钟情。 可因为姐姐的嫉妒,偷走信物,代嫁宫中,高居皇后。 她有了喜欢的大皇子,可与他的交锋中,输赢各半。 他的父皇,因拒绝她与大皇子的婚事,驾崩,因此他对她恨意重重。 当她被姐姐召见入宫,请求他赐婚大皇子之时,他满腹的恨彻底爆发。 此后,她被赐婚泰王,出嫁之日,泰王暴亡,她成为寡妃,王府罪人。 宅斗中。 她输了,赢得一身藤条伤痕。 姐姐撞破,横下毒手,杀手竟然是命定之人。 出门差点被杀,他再也放心不下,掳至宫中。 宫斗中: 她落得一身鞭伤,烙印之刑。百官太后威逼,必死! 最后一晚,刑房中,转身之时,才发现,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丫丫。 悔恨如海,他开始无止境的宠溺着,而醒来的她,发誓要让他兄弟反目,母子成仇,后宫无宁日。 她挑逗离烟国国君,只为复国之恨,终引…… 国斗中: 胜利之时,她才知道,幕后黑手竟然是另有其人,而他此时,奄奄一息,她才知道,他就是寒哥哥。 此后,他们该如何面对彼此,爱又如何静静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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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之花殇

飞雪漫天,席卷了整个水月大地,粉妆玉砌,雕梁画栋,一派北国风光。

水月国,洛城,皇宫之中的烟水阁中。

巨幅的明黄垂帐内,水寒冰死死的盯着泪雨纷落的女子,深邃而犀利的眸子里,燃烧着邪魅与愤恨。犹如一匹狂怒的猎豹,咬牙切齿狠声道:

“你既然是她的妹妹,那么你就代替她承受错误!”

说罢,刺啦一声,大掌过处,烟色的霞衣飞掠而去,如残落的花瓣片片碎裂。冰冷的地面上,衣如残骸,血色淋漓。

雪色的肌肤骤然裸露在冷凝的空气里,激起一阵战栗。紧接着身下同样是深沉的凉意。

他的眼里怒色正盛,汹涌而起的欲望迷醉了双眼。

伸手将她细腻的肌肤拢在手里,俯身。

她泪眼迷蒙,乞求的看着他,“求你,放过我!”

一声冷哼从他的嘴角溢出,“放你!不是太便宜了她吗?”说罢,俯身。

一滴泪从她颤抖的眼角滑落。她本能的伸手推拒着他,雾蒙蒙的眸子涌起漫天的酸楚。

无措、绝望紧紧抓着她,如狂风巨澜,而她则如飘摇的小舟,横冲直撞中无情的湮没!手,深深扣进床榻的边缘,可减不去深入骨髓的疼痛!

她颤抖着唇瓣,泪水横飞,忍受着滔天的屈辱,如能够吞噬一切的蛀虫,噬咬着她的一切,她的心灵!

黑夜无边,寒夜更无止境。

他,终于颓然伏在她的身侧,她忍着钻心的疼痛,艰难的挣扎着,踉跄着往外逃去。

“你,哪儿跑!”

一声闷哼,半醒半梦中的水寒冰邪魅的勾唇一笑,大掌一挥,她只觉得脚下一空,身子腾空就被红色的纱帐给卷回!身子如人偶娃娃般跌落在榻前的地上。

她红肿的双眼桃子般。伸手抓向身下的锦毯,悲叹轻呼尔出。撕碎的悲声被他的汗珠淹没!

“你还知道疼,朕以为你们姐妹两个都倔得很呢?”翻身将她从地上捞起。

“这个身子,朕没厌烦呢?你就想走!哼,做梦!”

她浑身惊战的缩成一团,抖抖索索的哀求着,“皇上,我,我求你!放过我!”

“放心!朕会放过你的!只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你是朕的玩偶!”

烟水阁,无白日黑夜,低垂的大红色帷幔,写满妖娆与诡异,榻上的女子身上布满青紫色的淤痕,斑斑驳驳,无一丝完好。

三日纠缠,未出烟水阁一步。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女子,水寒冰冷峻的脸上倏然闪过一线愧疚!她如今怎么样了?

而三日,整个水月国议政大殿群臣激愤,声讨阵阵。那个女子,祸国殃民的女人,该死!

第三日,他从容起身,随手将黑色的长衫披上,不屑的看了一眼榻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眼里锋芒乍现:“月晚,算你倒霉!谁让你赶上了呢?”

“吱呀”一声,沉重的大殿门开启,太监小欢子赶紧俯身低首,垂眸乖巧的唤了一声:“皇上,皇后她……”

未等他说完,哗啦一声,一脚将小欢子踹倒,疾步冲下台阶,“锦儿!”一声痛呼,眉心浓蹙,心疼地抱起跪在雪地上的蓝衣女子,大声嘶吼道:“太医,太医!快传太医!”

青史有载:未月元年冬,天降大雪,皇帝宠幸一神秘女子,烟水阁三日闭门,后,帝出,皇后跪伏,帝大惊,疾唤太医,大殿中,女子无踪

第2章 流落丞相府(1)

八年前,北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洁白的雪沫儿洒向空中,雪色无踪,地上稀疏几道车辙。

一辆枣红色的呢绒马车咯吱咯吱的缓缓碾过,两道时浅时深的平行线,绵延铺开。一直延伸到左丞相府门口。才在一声“吁”的吆喝下,稳稳的停下。

车帘被跟在一侧的垂髫的小丫鬟打起,“夫人,地滑,您小心些!”说罢伸手扶住伸出车门的胳膊。

“敏儿。”柔弱的一声低唤,一名锦衣女子探头出来,小心翼翼的下的马车。

“车夫,将马车感到后面去,那儿暖和些!”敏儿吩咐一声车夫,就搓了搓手,提步跟上夫人。

“那儿是什么?”一只脚踏上台阶,夫人呆滞了一下,回身看着蜷缩在门外的一团人影,已经被大雪覆盖住了头发和衣衫,潜藏的水红色抓住了她的目光。

“夫人。”敏儿一愣,转身顺着夫人的目光看去,一看之后,赶紧走过去查看。“夫人,是一个小乞丐!”

推推那个蜷缩的身形,“喂,小乞丐!快醒醒,醒醒,这儿不是你呆的地儿,这儿可是丞相府,快起来!起来啊!”好半天,雪窝里的小小的身形毫无动静。

“夫人,恐怕这个小乞丐已经……”敏儿的眼里闪现过一丝的苦涩和悲悯,抬眼哀求的望着夫人。

“快,敏儿。看看是不是还……”夫人打住话语,伸手探向已经被敏儿抱起的小乞丐。

夫人一探到还有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声,急忙吩咐敏儿:“敏儿,快,快,快给抱进府里去!还有呼吸。”说罢,起身提裙疾步跨上台阶,回头招呼着敏儿赶紧进府。

敏儿不敢怠慢,抱着满身是雪的大孩子,稍显吃力的跟上来。

到了府里之后,放到生有炭炉的暖房里,让大夫过来瞧了瞧。

大夫说是饿的,冻的!夫人这才放下心来,坐在床边看着一脸头发凌乱的小乞丐,半晌,才回头对敏儿说:“敏儿,给我打些水来,”

正在说着,只见一个身着大红色的锦缎袄,围着白色的狐狸围领的小姑娘就跑了进来,“娘,你终于回来了,快陪锦儿去玩雪吧!”

还未进门,声音就到了的正是夫人的女儿月锦衣。

“娘,她是谁啊?”看到母亲看着床上,她的目光不禁被吸引住了,凑了上来,伸手就要摸上去。

“别动!”夫人伸手将锦儿的手拿下,哄劝道:“锦儿乖,娘一会儿就和你玩儿,可是现在咱得等这个小丫头醒了,才能陪你玩呢?”

“那锦儿和娘一起等。”说着,蹭进夫人的怀里,一起盯着眼前的那个凌乱不堪的小脑袋。

敏儿将水端进来。夫人接过来,让敏儿将锦儿带到一边去,然后细心的给这个孩子擦干净了脸。

整张脸露出来之后,夫人的心不禁跳了跳,眼前一亮,皮肤细嫩,五官标致,小小的鼻翼浅浅的呼吸着,好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在震着翅膀一样,而深深的眼眸,长而密的睫毛撒下淡淡的阴影,夫人毫不怀疑,这双眸子的亮丽与清澈!

越看越喜爱,自己和大人只有一个孩子,总想着再要一个的,可是总是不遂人愿,今天自己就是去庙里上香求子的,没想到回来竟会在自己的门前发现这么一个宝贝来。

“娘,娘,你别走,我不然你走!你和爹爹都走了,丫丫怎么办啊!娘,娘,你带丫丫走好不好?好……”被褥中,小小的人儿睡得并不安稳,抬手挣扎着,满脸的通红!

李心田心里一扯,竟然忍不住扑簌簌落下泪来,这个孩子,不知经历过什么?

伸手一探,竟然烧得发烫,赶紧让下人去叫了大夫,开了药后,才放心了些。

吩咐厨房去熬药,自己则守着她,呆呆的看着。

喂过药后,这个女孩一直昏迷着,时不时的会哭上一阵,咕咕哝哝的说个不停,不住的叫着娘。

李心田的心揪了起来,一刻也不敢离开。

直到傍晚时分,伸手探了探,见烧已退了,才渐渐的放下心来。

忽闪忽闪,清亮的眸子颤动了两下,就慢慢的睁开了,看到她的一刹那,眼里闪现着惊恐和不安。

一骨碌坐了起来,赶忙就要下地。夫人一看,赶紧拦住了她。

“孩子,你别,你身子虚弱,我让下人给你煮粥去了。躺着,躺着。”夫人赶忙按住她,掀开被子,让她躺下。

她无声的看了看眼前和蔼可亲的夫人,又往四周打量了一下,这才慢慢的有些不安的躺了下来。

喝完了粥,夫人询问她的情况。

可这个女孩就突然跪在了夫人的面前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抬眸已是泪光隐隐,颤声说道:“夫人,求您收留了丫丫吧!”

夫人一看,心里也是一热,将女孩拉起来,轻轻擦去她的泪水,“丫丫?你叫丫丫?,丫丫,你先在这儿呆着,等老爷回来了,我们商量一下。”

女孩神色一暗,低下了头。

“孩子,你多大了?”夫人岔开话题,随口问道。

“我七岁了。”女孩抬头,眼眸里闪射着希望,乖巧的回答道。

“哦,比锦儿小一岁!”夫人若有所思的说道,顺手理了理丫丫额前的头发,又站起来,拿过梳子,给丫丫梳了个美美的双鬟髻。

第3章 流落丞相府(2)

待到掌灯时分,相府的家人来报,老爷回来了。

夫人拍了拍晚儿的背,提裙走了出去。

没过多长时间,敏儿就走了过来,“丫丫,老爷让您过去!”说罢牵着晚儿的手往外走去。

“敏儿姐姐,你说老爷会留下我吗?”丫丫跟着敏儿,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裙袄,水红的颜色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的娇嫩,一双深黑的乌溜溜的大眼睛扑扇扑扇的看着敏儿,忐忑不安的问道。

“丫丫啊,大人一定会喜欢你的!你就放心吧!”敏儿握了握丫丫的手,往前走去。

进了饭厅,夫人和大人正在闲聊着,锦儿坐在娘亲的腿上,抠着自己的指甲玩。

”夫人,丫丫来了。老爷,这就是丫丫。“敏儿将丫丫往前推了推,晚儿微微抬头,眨了眨眼睛先是看了看夫人,得到夫人一个微笑之后,这才转脸有些胆怯的看了看丞相月秦冉,怯怯的叫了声:“丫丫给大人见礼!”

说着,小小的人儿就跪伏在地上,要叩头。

夫人一看,赶紧放下锦儿,走过来扶住丫丫,抬眸嗔怪的看了一眼大人,“老爷,您怎么不拦着呢?”

“丫头还挺懂事的!叫丫丫是吧!”月秦冉眼睛闪了闪,问道。

“是,大人。”晚儿脆脆生生的回答道。

“嗯,可曾读过书!”

“读过一些,家里遭了变故,才,才剩下我自己的!”丫丫地下了头,弱弱的答道。舅舅不让自己说父皇和母后的事情,还让自己一定要留在这儿。

“看了也是大家的孩子。既然这样,心田,这个丫头做下人就有些可惜了,不如就做锦儿的妹妹吧,这样锦儿也有个伴儿!”月秦冉看着眼前的女孩,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既然夫人那么喜欢,就留下吧!

“是,老爷。”夫人兴奋的一把拉着丫丫的手,“丫丫,快叫爹爹。”

丫丫一听,一愣之后,立马就跪在了地上。咚咚咚叩了几个头,“多谢爹爹,丫丫见过爹爹!”说罢,媚眼眉眼弯弯,眸光晶亮的看着月秦冉。

月秦冉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丫头,长大了恐怕是一个少有的女子了!

“起来吧,见过你娘!”

“是,丫丫谢过爹爹!”丫丫转了个方向,对着李心田倒头就拜,“见过娘亲!”

李心田一把将丫丫抱在怀里,又将锦衣拉紧怀里,“锦衣,以后丫丫就是你的妹妹了。你要好好照顾妹妹,可好?”

“锦儿喜欢妹妹!喜欢妹妹!”月锦衣拍着手道,然后拉着晚儿的小手,“娘,今晚锦儿要和丫丫一起睡!”

月秦冉夫妇一看,相互对视了一眼,眸角看着笑意,看着两个孩子,心里安慰了许多。

“丫丫是小名儿,大名就叫月晚吧!晚来的孩子!”月秦冉看着已经亲密无间的姐妹俩,欣慰的说道。

从这儿之后,晚儿便在丞相府里住了下来,因为她的乖巧而机灵,虽然是义女,可是丞相夫妇对她视如己出,月锦衣对这个突然而来的妹妹也是关爱有加。而月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偷偷的望着窗外繁星闪烁的星空,心里默默的想着,父皇母后在另一个世界里,怎么样了?

舅舅送自己来的时候,告诉自己,好好生活,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生活下去,他们会在另一个世界看着自己的。

父皇,父皇,晚儿的泪水汹涌而下,父皇身上还多血!他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要说什么,可是,可是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母后,母后,母后扑向父皇,可突然一支箭射向母后,母后最后一眼,看着自己!

月晚强压抑住内心的悲泣,舅舅告诉她,什么都不能说,否则自己就会死!

舅舅还告诉她,要想活下去,就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丫丫望着染上星光的天穹,眼色空洞。

春天来临,这天,黄昏时刻,晕黄的夕阳余晖,淡淡的洒在这个世界上,月晚悄悄的溜出了角门,她知道角门外就是一条河流,河岸上是大片大片的青草绿地,她曾经和敏儿一起到这儿来过。

仰脸躺在绿地上,她无声的回想着自己的点点滴滴……

突然,一声吼叫跳入耳中,月晚弹跳如簧,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着青色长衫的少年站在水边,正在冲着宽宽的河水在吼道:“我不会输给你的!你等着,我不会放弃的!”

声音震响,回荡在空旷的河边。月晚只觉得自己的耳膜嗡嗡作响。

她缓缓的朝着那个少年走去,立在他的身后。

软软的说道:“哥哥,你不会输的!谁说你会输的?我就说你一定能赢!”

突然听到身后小人的话,水寒冰惊异的敛眉,蹙着眉头回转身来,眼神落入一双清澈的不见一丝微瑕眸子里,他感到自己的心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