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聘,皇夫请下嫁

江山为聘,皇夫请下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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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绝色小孩童

冰冷的寒意在身上各处蔓延,令人麻木的冰冷与沉浮不定的身躯在一瞬间感到落实,耳边不再是咕嘟咕嘟的水声,而是一声声急切的呼唤声。很熟悉,直击她的心间的一点,那一点不是温暖,而是恨意。

她记得,害得她死去的人,正是这声音的主人。原本以为他是悔过,重新救起她。却发现那声呼唤声,根本就不是在喊她。

眼睛缓缓睁开,因为光线太过于强烈又眯上了眼睛。待她适应光度,清晰了视线,看清楚面前紧张的人舒展了眉头。

“呤儿……你总算醒了,害的爹爹好担心啊!”许安的手温柔的抚摸着柳绝色,却换来柳绝色的一惊。

呤儿?究竟是他疯了还是她傻了,他怎么会叫她呤儿?难道是怕她伤的不够重,又来补刀?她何时爱上过这样阴险狡诈的人?

不知为何,原本清晰地视线,因为鼻尖的酸楚而模糊了起来,脸上温热的水珠流到了耳朵里,柳绝色无心去管,想要推开面前做作虚假的人。

柳绝色凝力,将手举在许安的面前,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这一举不要紧,要紧的是她看到的那双手,那还是她的手吗?小巧可爱,肤如凝脂,却是一个八岁女娃才有的手。怎么会这样?

正当柳绝色疑惑之时,许安心中一痛,将她拥入怀中,熟悉的香味钻入她的鼻尖。柳绝色心中竖起一道城墙,将许安给予的温暖挡在外面。

柳绝色看着许安的脸,苦涩一笑。

戏子!这是她见过最真实的戏子,当初满脸轻蔑的男子现在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这是对她深深地讽刺!她真的很想问他一句,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将她推下河?

许安看到面前笑得苦涩的人儿,轻轻抚摸她的脸庞“呤儿不要爹爹了吗?呤儿是在怪爹爹没有保护好你吗?”语气冷淡,却带着一丝担忧,旁人读不懂许安的心声,但是她懂。这一切,根本就不是装的,他既当初要将她置于死地,为何现在又要如此担忧她?除非,她真的变成了他口中的呤儿……

呤儿……呤儿?许安有一个女儿,叫做许呤,柳绝色清晰地记得,如今他这么紧张她,难不成,她变成了他的女儿吗?不!这绝不可能!

“你出去,我要休息。”许安松开了怀抱,将许呤放到被子里面,担忧的看着她“好,你好好休息。”顺了顺柳绝色额头上的发丝,轻轻一笑,带着为柳绝色诊脉的大夫走了出去。

许呤将自己的手伸出来,放在眼前,娇小可爱,没有柳绝色的修长,完全就是两个样。柳绝色慌了,不稳的走到梳妆台,看着镜中陌生的脸庞,一滴泪水划过。

这不是她的脸,这真的不是她的脸!

柳绝色不敢去想,她不相信这个事实,但是,既然是事实,她就得接受!她真的变成了许呤。哈哈……造化弄人。

柳绝色一笑,混着泪水将房中的灯吹灭。既来之则安之,她既然已经是许安的女儿了,那是不是也在预示着,柳绝色可以借此报仇?

浓浓的倦意袭来,柳绝色,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一连几天,柳绝色都是带着房间里面,饭食要么是小婢女送来要么就是许安亲自送来。这几天,她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就待在房间里面想着要怎么复仇。

她柳绝色自认不是什么好欺压的人,以前都是因为实力悬殊才将欺压她的人罢休,现在,她不会了!以前她总是躲在许安的羽翼之下,她也需要反抗。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许安会这样子对她,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重生以来第三天,她慢慢接受了事实,换上一身银白色的衣裳,今日她大病初愈,许安让她到大堂里面和他们一起用膳,心里的那一个计谋既然萌生了,她就要好好将它实行!

缓步进入大堂,里面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许安。许安的身边坐着一个黑衣男子,对面又做一个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听到许呤的脚步声,回过头来,脸上洋溢着笑意“呤儿,你总算来了。”

第二章 白衣兄长桃花癣

宴席上面一片寂静,只有碗筷敲击的声音,无言无言仍是无言。真不知道许家究竟是怎么回事。

待众人吃完,愣是一句话也没说,许安有有事物要处理,只有一点点的时间空闲着,而那空闲着的时间不是去看自己的女儿就是去看自己的女儿。他没有什么时间,想起以前,许呤还是柳绝色的时候,许安几乎日日都去看她。现在……

许安去处理事务,许宸也一同去协助,整个屋子里就剩下了许呤和白衣男子。

还没有等许呤擦完嘴,白衣男子就将她抱起,放在怀中,用脸蹭了蹭她的脸“妹妹,我们出去走走吧!”许呤愣了愣,没等她反对就已经走了出去,正好,她想熟悉一下凌云宫的内部环境,他既然主动要带许呤去耍耍,那她就不推辞了。

将小脸埋到白衣男子的胸口,静静地呼吸,嗅到一种十分清新的香味。香味很像许安的,但是比起许安,白衣男的更加清淡。

走过一条又一条的小路,在路上白衣男子时不时的和她说这话,许呤自然是不会回答的,过了一会的时间,白衣男子便放弃了与许呤交谈,毕竟,这样显得他热脸贴冷屁股了。

走到一片桃花林,白衣男子看着树上的桃花,轻轻一笑,将许呤放了下来。许呤伸手接过掉下来的桃花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嘟起小嘴一吹。

白衣男子深深地感觉到与小妹的情感变得淡了不少,以前,在凌云宫就只有他玩得最欢。许安处理事务,许宸协助,只有他们两个闲着。一年不见,许呤对他已经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

白衣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花香,转头看向许呤“是不是雪哥哥去边关太久,你都不认识哥哥了?”许雪蹲下来,用手轻轻捏了捏许呤的脸,许呤吃痛,责怪的看着许雪。许雪一笑,将许呤搂在怀里“才一年你就不记得我了?”许雪用额头蹭了蹭许呤的额头,充满溺爱。

许呤睁大眼睛,吧唧,带着口水重重的亲了许雪的脸。

不是讨乖吗?给你一点甜头。

许雪抹了抹脸上粘粘的口水,哈哈大笑。许雪走动,想着摘一朵花哄哄许呤,刚走一步,就被一只小手扯住了衣袖。许呤可不敢让他走远了,只怕自己等会就找不到路。

许雪回头,看到许呤大大的眼睛正无邪的看着他,又是一拉,把许呤抱起。本想带她去花丛,转念一想,花丛太过于无聊还是去秋千那里算了。

许呤任许雪抱着转过一个又一个的小路,到一个花藤编织的秋千前才停下脚步。许雪把许呤放在秋千上,手抚了抚刚刚被蹭乱的发丝“抓好绳子,做好了!”许雪站到了许呤的后面,轻轻地推着许呤。

许呤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笑容。

春风拂面,鸟语花香,许呤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再高点。”许呤稚嫩的声音带着欢笑,听到这一句话后面的许雪的力度加大。

许呤的衣袖飘着,头上的发饰也飘着,在这院子中勾画出十分漂亮的美景。尤其是那翩翩飞舞的蝴蝶~伸手去碰……

诶……怎么感觉变得高了些。

“啊~”许呤大叫,飞出秋千,全因刚刚想要伸手去碰一只蝴蝶!

许雪飞速一转,躺在了许呤着陆的地方。许呤狰狞的面孔伴随着杀猪般的尖叫整个撞在了许雪的身上,两人鼻尖相碰,许呤一转,从许雪的身上下来。

许雪愣了愣,马上爬了起来,抱着许呤:“妹妹没事吧?刚刚可吓坏哥哥了!”许呤摇了摇头,许雪安心的亲了她一口。

嘶……好痒……

许雪伸手去挠,却被许呤按住“哥哥,你得桃花癣了!”

第三章 夜访妹妹白纱手

许雪将自己的袖子捋起,果然,一片红色突起的小坨……还没有等许雪反应过来,许呤伸手一拉,往大堂的方向奔走。凌云宫有万药园,但是,她不知道如何走,只能够去大堂交给许安。

许呤的小手拉着许雪的袖子,向着大堂的地方跑。

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小路,终于到了大堂,大堂里面只有几个奴仆在打扫着,许呤跑到一个奴仆的面前“快去找大夫,公子得了桃花癣。”那奴仆得命,马上跑到外面,见许雪呼呼直喘大气,许呤倒了一杯水给他。

不过一会的时间,得知消息的许宸、许安、大夫都到了大堂里面。

大夫在为许雪诊脉,许宸和许安在慰问许雪。许呤被丢在一旁,心中尽是疑问,为何自家的人都不知道哪里有桃树呢?为何又会那么不小心呢?

过了一会,许安走到许呤的面前,蹲下身子“呤儿,告诉爹爹许雪哥哥怎么回事,怎么去了桃林。”许安的神色凝重,想必不是什么好事,若说是许雪自己去的,只怕会认为许呤在说谎,许呤略一思索回答道:“是呤儿要哥哥带我去桃林的,爹爹,对不起。”细想许雪是近些时日才到凌云宫,顿时茅塞顿开。

一年前,桃林在院子的东边,但是柳绝色当年的庭院在西苑,许安为了讨柳绝色欢心,把桃树尽数迁了过去。兴许当时许雪不知道,今日这才跑到了桃林。

许安的眉毛很紧,冷哼一声又跑到了许雪的身边。

过了良久,许安转身,对着下人吩咐道:“把小姐带下去,左右手分别五十板手板。”其中一个奴仆走向许呤,许呤料到会如此,毫不挣扎的随着奴仆抱她出去。

临走前,许呤看了许雪一眼,看到了那双眼中满满的自责。

老嬷子打的声音那可叫做一个惨烈,但是打在许呤的手上却并不痛,打完了还不忘对着许呤一个拥抱。看来这个许小姐的人品还不错,也不知道是经常被罚还是怎么的,那嬷嬷对她很是亲切。

大夫为许雪治好了桃花癣,此时正在为许呤包扎手心。

血肉模糊的,只怕这几天都不能提笔拿筷子了。

“大夫,我哥哥怎么样啦?”许呤的手任大夫处置,手心时而火辣时而凉爽的,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

大夫将纱布缠了最后一圈,在上面熟练地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收起药箱,念念胡须“雪少爷没什么大碍,只是好像感染了一点风寒,加上桃花癣,大概要躺上两三天。”大夫背起药箱,跨步出去。

许呤看着自己的手,上面那赫然的蝴蝶结让她一惊。

看来,这妹子真的是经常被打啊!但是那许安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会苛待自己女儿的父亲啊。

算了,还是不想了。

许呤手脚并用外加牙齿,将自己的外衣脱掉,翻滚上床,用脚把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咚咚咚……”

“妹妹,开门啊。”

“谁啊!自己进来。”

许呤没好气的叫喊着,门被人打开,许呤侧身看向门口处,竟是许雪。

许呤挣扎着坐起,许雪将她拉了起来,从许呤的身后拿出一双白花花的手掌

“你看你!怎么不说是我要带你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