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娇妻,高门首席太霸道

家有娇妻,高门首席太霸道

那一年,萧然的去世让禾梦琳绝望悲伤。那个夏天,她嫁给华然集团董事长周风笙,打着联姻的幌子,各怀目的。 他是32岁的商贾大亨,她是二十六岁的千金大小姐,他表面温润如玉,微笑的时候可以很撩人,不笑的时候很骇人。 他视她为情人,她避蛇蝎般避开他。 终有一天,她忍无可忍,对他怒吼,"周风笙,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他双手撑在浴室墙壁里,眼神阴厉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任着花洒洒水将两人淋湿,"我什么时候敷衍过你了,对你,我从来就是认认真真的碰。" 她脸一红,一手推开他,张口结舌,"你!" 他亲亲她的大眼睛,阴恻恻的笑,你以为你今生有机会逃出我的手掌心! 她哭着说:"如果是背叛呢?" 他笑着抹抹唇角,吻住她的樱唇,捏着她的下巴,"那我们就一起入地狱,彼此折磨一辈子。" 她瞬间就跌坐在冰冷地板,眼眶还残留泪光。 推荐自己的文文: 复仇阴谋:《恶魔总裁,求你别过来》 温柔绅士:《豪门危情,绅士老公很薄情》 青春缱绻:《我是真的为你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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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荷尔蒙气息太过近了

大院里的梨树花落,纷纷絮絮,盛绽一场雪似的晶晶亮亮。

萧然坐在轮椅上看着她,即便心刺痛,他也忍耐着温声呢喃她的名字“梦琳。”他不停的咳嗽,脸色又白又红,眼眶红得有点肿,白色的衬衣裹着他瘦削的身体,他握着她冰冷的双手,温和的抚摸着她的发顶,“梦琳,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保护自己,找个对你好的男人嫁了,不要再走这样的路,这样的路太漫长了,对你太残忍了。

梦琳没有哭,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给他看她拍下的一幕幕属于他们自己的画面,他看着看着就笑了,她却看着看着就哭了。

梦琳跑去屋里给他熬了一点猪肝瘦肉粥,萧然从小就喜欢喝粥,尤其是父亲熬的粥,不稀又不浓。

他望着她的萧瑟背影,不禁黯然神伤,眼底有浓浓的情丝,一缕缕缠绕在他的心头之上。

他握着她的手,和她写下:缘深情浓,奈何花落。娟秀的字迹满满的在一张薄薄的画纸上,泪滴早已湿了画纸,就在他抱着她的那一分一秒,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的没有了,就好比她浓眉底下散不去的忧愁。

在下葬他的那一天,她独自捧着骨灰坛坐在大院子里,眼神空洞般的睨着那些靠着梨花树没有一滴眼泪,直到天黑,她才浑浑噩噩的迈着细碎步子,将它埋在梨花树下,跌跌撞撞的走到阁楼里。

即便禾家的连嫂来找她,她也只是安静的坐在窗边,连嫂担忧她会忧郁过度而伤了身子,打扫了这个屋子后就给她熬了一点鸡汤,可是在饭桌上她依然沉默如许。

连嫂想住下来照顾她的起居,梦琳拒绝了,封了整个院子,除了她自己,不让任何人能进去。

“董事长的好意我心领了,连嫂您还是回去吧,我真的不想回去。”她称禾弦是董事长,却不承认她自己是个千金公主。

连嫂知她还是恨禾弦当年不让梦琳的父亲的骨灰坛葬在禾家墓园,所以即便几个月未见,梦琳也不想见她,只是不想因为以前的事而失了理智和她吵起来。

连嫂替她收拾好的行李安置在大厅里,古色古香的檀木制的长椅上有件白色的衬衣,破旧的腕表已经生锈,而沙发上的一些诗集有点凌乱。

连嫂黯然,萧然待梦琳像亲生妹妹一样宠爱,也就只有萧然能让她笑起来,如今萧然去世,恐怕再无人能让梦琳像以前一样快乐了。

整整数月,她都鲜少出去胡同巷口里晒太阳,一缕缕发丝低垂在她的耳边,有点干枯,她推开窗时已经到了深秋,落叶满地,她沉寂落寞的眼神扫视着大院里的一切摆设,一切摆设如旧,而人不在,她又如何能感受到昔日的温暖呢?

她轻轻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来,呼吸着新鲜空气,闭上眼睛,纵然绝望,她的眼里没有一点眼泪,已经麻木成仁了。

如同以往,空空落落,只有昔日的长椅和被雨水浸透了的褶皱画纸。

她走到胡同里,孩童在嘻嘻笑笑,打闹着,见到她却跑开了。

胡同里传来男男女女的声音,有人说这个女人怪怪的,几个月不见她与别的人有来往。有人说她是个疯子,整天就呆在大院子里不愿见人,也有人说从未见这个女人走出那大院子。

没有人知道,她整整数月呆在这大院里浑浑噩噩的学习,偶尔怀念着跟萧然的一切,一天比一天难熬,可她觉得有个人陪伴着也是幸福的事儿,每当夜深人静,陪着她的只有连嫂一个人,连嫂不放心她,每天都要跟着她一起熬夜,待她睡了才敢去睡,怕照顾不周到。

她曾经答应过萧然要在锦城这边读书,而现在她依然要呆在锦城,这样她可以常常去墓园里看看他。

一辆黑色的轿车瞬间就发出吱的一声,车上的男人着穿黑色西装,精致的眉宇间有成熟的味道,他赶紧下车,“对不起,小姐,你没事吧?”

他没直接说出是她自己冲马路,而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梦琳抬眉一看他,惊愕的张着嘴巴,“呃,没事,幸亏你刹车技术厉害。”

男人想着她刚刚必定是心不在焉,所以才会一看到车行驶过来赶紧要冲到对面。

他帮她拾起地上的一些文件,从文件里掉出一张契约。

梦琳赶紧捡起来放进文件里夹着,说了声谢谢就要走,而男人已经看到了契约上的几个字:甲方:周风笙乙方:禾梦琳

他蹲着皱了一下眉心,起身望着女人的装扮,她的眼底有深深的厌恶,他的眼里也是。

两人狠狠的对视着对方,就各自让开各自走各自的路。

环美酒店总统套房。

一阵阵芳香弥漫整个套房里,一袭深V领的深蓝色的鱼尾裙衬得女人的身姿越发曼妙,一双清澈的眼睛更是性感迷人,她端坐在梳妆台上眨着眼睛,手里紧紧撰着一把钥匙。

“成总,这么晚了您不回家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是陆总的地盘。”她脱下白色的蕾丝披肩,露出柔滑的玉臂,“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陆总的性子您向来清楚,这环美可是他的命根子。如果要是被记者捅了篓子,你我可都吃不了兜着走。”她的手指移向他的胸膛,戳了一下,“我可是很怕记者的啊。”

“呸,陆子奇如今还能像以前那样威风?老子的钱都能砸死他。”醉了酒的男人果然是火气过大,即便她怎样隐忍,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唾骂这种男人。

被称为“成总”的老男人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色眯眯的盯着她的面目看,她笑得自然的推开他,“您一身酒味不好,要不您先去洗个澡。”

成总暧昧的对她一笑,顿时转身走到浴室里,宽大的浴室里传来哗哗哗的水声,禾梦琳的目光恢复了冷沉,却有点慌乱的将微型摄像头安装到不显眼的台灯下的镜子和面纱之间的细缝里。

不到十五分钟,男人就暧昧的逼近她,裹着一条浴巾,大手搂住她,正要亲她,她的手覆在他的唇上,“成总,您确定您的夫人不会来?我好怕她,下次来嘛?”

梦琳感觉这样的话很恶心,这样的语气她还是跟着陈馨香学的,这一次到底是派上用场了。

“来个屁!宝贝你是最漂亮的,禾家的大小姐国色天香。禾小姐,像你这样漂亮的的女人我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你走了。宝贝,让我亲一下。”他的唇正要覆上她的长颈,她浑身一颤,突然门被人一推,一个双手叉腰的妇人凶神恶煞的带领四五个保镖怒声大吼,“成越!我要回去告诉爸,我要跟你离婚,我要跟你上法庭。你个混蛋!”

妇人让几个保镖把成越带走,哭哭啼啼的走到她的面前,“如果不是这样子,我还真的不敢相信他在外面敢有女人,不过是仗着我父亲的资产,算了,那种男人我跟他算是走到尽头了,无路可回头了。禾小姐,这是你要的合同和资料。”

梦琳接过合同和资料确认后,熟络的握着她的手,“我想好了,我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跟他生完孩子后,孩子归我,至于禾家的股份总该有他的一点吧。”

“人家要不要这股份还很难说?梦琳,你不要那么傻,你还有大好年华,我知道从小萧然就把你当妹妹一样,你也对他很好,可是为什么你要接受那份契约,万一别人知道了,你不怕别人怎么说你吗?。”妇人只是出去好心劝她,看她坚定的眼神,“算了,你有你自己的路,我不便管你。对了,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周风笙。听说他以前有个老婆,后来好像跳楼了。”她听闻过他的许多风流韵事,不过她不敢兴趣,媒体都喜欢捕风捉影,说不定那些都是炒作的手段,父亲口中的周风笙可不是什么花花肠子,但是他身为一个大人物,总会让媒体的敢兴趣,不从他身上挖出一点似真似假的绯闻,那它媒体还有什么钱可赚呢。

“你听他们胡说八道,周风笙可是锦城出名的大老板,虽然我觉得他人是不错,可是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招惹那种男人,万一你给他生了孩子后他不认账,非要把孩子留在他自己身边你就完蛋了,而且如果他对你么感情,那你那个生子契约就更加不靠谱了,我劝你还是三思啊。”妇人说了就往套房里取走微型摄像头。

“我也是没办法的,如果不是他给的钱多,我是万万不可能和他有任何接触,连普通的利益来往我都不想,更不要说替他生孩子。”她的一句冷淡如冰的话让妇人哀叹了一声,

“要是实在没有好的人选,我可以介绍一个正人君子给你认识认识,我也是觉得那个人我觉得你确实真的要慎交,我是怕你以后吃亏,话虽这么说,不过那个人我见过,他这人对朋友倒是很仗义,只要能帮的他都会尽量帮人,以前他还帮过我,不说那么多了,我走了,有事来找我就行。“

“谢谢您了。”她转身走出套房,走到电梯里就见到一个俊美的男人打量了一下。

梦琳并不觉得奇怪,在环美这里要是见不到周风笙那才怪怪的,只是他因什么原因和陆子奇在这里,她就不得而知了。

跟他一起过来的陆子奇看见梦琳打扮得这么妖艳,忽然抿唇一笑,“禾小姐,事情都搞定了?你可不要砸了我的招牌!”

“陆总,您来得可真巧,今晚的安排可真是谢谢你,让我忽然觉得你们这些男人可真是恶心!”她不忘在他面前毒舌一回,反正也不是一回毒舌了。

陆子奇双手插在裤袋,叫助理先回办公室,优雅的微笑,“禾大小姐可真会说笑,这么说我躺着也中枪了。”

“您不同,您再爱容落小姐也不会去亲她。”她瞪了他一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噔噔噔的走出环美大堂,优雅的风采尽显在眸底里,有些冷傲在骨子里散发。

陆子奇无语的笑笑。

惹来一些女孩子的视线,“哔,那个女人长得好精致啊。你看她的皮肤好白啊。冰山美人!我知道,我知道她是谁了,她是禾氏集团的千金,前些日子我还在电视台里看到过她,她真的是长得好美。”

梦琳正要对着周风笙的反方向走,就觉手臂一紧,她被他拉进了电梯里,本来他的气场在她面前显得没那么强大,可是因为被他拉进了电梯里两人面对面,梦琳一趔趄,额头就碰到男人的怀里,忽然就感觉到这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太过近了,她非常厌恶这样的距离,甚至憎恨了他一眼,两人几乎是贴在了一起,感觉好像高跟鞋鞋跟断掉了,或者是鞋跟陷进缝隙里了。

果然,这个男人适时的松开她的手,笑得淡然,让她本来紧张的心一下子就因他的眼神而平静下来,“禾小姐,你的高跟鞋断了,刚刚陷到缝隙里了,你没发觉吗?”

她尴尬的低头一看,果然是高跟鞋跟被弄断了,也是,不过几十块的鞋子而已,穿了也有些时间了,不断才怪。

梦琳礼貌的抬眉妩媚冷笑,“谢谢周先生,要是没什么事就不打扰了,我说话算话,希望周先生再给我一点时间。”

她向来对陌生人都是礼貌而疏离的方式,他是知道的,不算了解,顶多是偶尔见过她而已,在布拉格广场,在巴黎街头,在米兰,在水城威尼斯,这些地方都有过她的足迹,亦有他的足迹,不过他是为了求学而已。

他优雅弯下腰,拾起断掉的鞋跟,看了一眼,嫌恶的将它扔进垃圾桶里,拿起手机,“禾董,你说得没错,我确实看不惯你那个掌心里的公主那么孤僻冷漠,你还是。。。。。。”

手机那头传来哀求声,“周董,您到底想怎样。。。难不成要把我的小女儿。。。。。”

第二章 周董,难不成您对男人感兴趣?

一辆黑色轿车穿梭在宽阔的公路里,扬起阵阵尘埃。

带着墨镜的得力助手对着路边的美女抛了几个媚眼,换来他身后坐位的男人的白眼,“昨晚泡在酒吧里玩女人还没玩够?”

车子急刹在路边,带着墨镜的男人摘掉墨镜,对着那个俊美斯文的男人颤颤一笑,“还说,昨晚那么多美女,您竟然没看上一个,陆总的面子往哪搁?”

“你知道我向来对女人不敢兴趣。何况陆总不是那样小气的男人。”他微微收回自己的视线,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不由得莞尔轻笑。

“周董,难不成您对男人感兴趣?Oh,my god!这会成为锦城的一个大新闻了!明天准会有一堆的女记者堵在公司门口了。”助手真想摔了这眼镜,碍事又碍眼。

“专心开你的车!”男人静静闭上眼,温润的眉宇里带着一点清冷而高贵的味道,这一刻会让人敬而远之。

助手不再挂着不羁慵懒的笑容,严肃的望着前方道路的状况。

车座上的男人一直闭着眼,在他看来估计是在小睡。黑色豪车一直往A市的方向走,只有他这个助手知道他想见到的是什么。

周风笙陷入回忆中,并没注意到车窗外的一个女人正从他的车旁边走过。

车窗外有点小雨滴,冷风阵阵,有个女孩的手上捧着一束紫色的小雏菊,挽起高雅的发鬓,那一袭抹胸真丝长裙裹着她曼妙美丽的身材曲线,她撑着油纸伞,清漾的眸光,沉稳的步伐轻盈又温婉,很难看得出来她刚刚经历过什么,看到什么。

胡同里的风呼呼吹在她的脸颊,她颤颤巍巍的抱着身子,手臂上蕴着一张契约,看着那熟悉的字眼,她的眼神陡然变得清冷而锋锐,只因无意看到周风笙的侧脸。

从她旁边经过的豪车在一个四合院前的大路上停了下来,有一枝红杏傲然伸出厚墙来,显得独秀一枝。

梦琳正巧也来到了这四合院前,望着那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口,顿觉奇怪,看那尊贵的男人走下车,侧脸的线条充满刚毅,那浅笑却又带着一丝柔和。

她顿时疑惑,周风笙来这个四合院做什么?

周风笙顿时往四合院里一看,那个带着铜色的锁头有点锈迹,甚至有缝隙的痕迹,甚至依稀能看见锁头上刻着两个字,一个是梦,一个是华。铁门内的空旷大地内空无一人,只有一些树和一个小秋千,只有一些蝉声和鸟声,他拿着锁头,目光萧索的看着四合院里的桃树,那一年他在这里看到的一幕,突然又衍生到脑海里。

那个盛夏,这里也只有蝉鸣和鸟叫声,那桃树下倚着的女孩倔强的捧着一坛骨灰,瞪着小眼睛,小嘴委屈的瘪着,额头上有擦伤的痕迹,仰着小脑袋,“我不会把骨灰坛给你们的!坚决不给!谁要是抢我手里的骨灰坛,我就和谁从此没话讲!”

一个女人瞪着梦琳,怒声斥骂,眼里的狠绝让人不寒而栗,“你还那么小,你懂什么,把骨灰坛给我!给我!”女人不顾一切的抢着梦琳手里的骨灰坛,梦琳把骨灰坛放在身侧,骨灰坛滚落到一边,梦琳趴在骨灰坛上面,眼里有了一点的眼泪,脸色涨的润红。

女人的动作一顿,顿时惊愕。

女孩死死护着骨灰坛,双眼通红,食指有一丝裂痕,额角又被擦到了,她嘶的一声坐起来,一双浓眉大眼里带着一丝怨念和恨意,“就算你不爱他,他也依然对你很好,为什么你要在他去世后的这一天去找别的男人!为什么!”女孩撕心裂肺的声音顿时惹起了女人的怒意和无奈。

女人扬起大手,就想甩在她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来女人的眼神有多阴沉,终是忍了忍,转身冷傲的带着沉重的步子。

女孩抱着骨灰坛冲出人群,哭着跑出去,不料撞到了一个男孩,对着那个男孩也冷眼了一下,就倔强的不肯大声哭起来冲出四合院。

有个满脸憔悴的男人扔下包裹,皱着眉头追了上去,“梦琳,梦琳,你这是要去哪里!”。。。。。。

从那以后他就在禾家鲜少见到那个倔强的女孩子。

周风笙揉了揉太阳穴,仿佛又看到那个倔强的女孩抱着骨灰坛时的样子,惹人怜惜,又让人无可奈何,又让人有那么一点生气。

“周董,要不要进去看一看?要是你喜欢这里,我叫人买下这个四合院转交给你就可,我的一个朋友在锦城里专门做这种生意的。”助手扭头看着他那凛冽如冰的目光,仿佛眼光里笼罩一层妖娆的雾气,他的眸光流转在四合院里,突然就收回视线。

“不用了,走吧。”他既然都开口说不用了,助手也就不多管闲事替他拿下,何况只要周风笙的手指动一动,区区一个四合院随意都能得到,轮不到他来瞎掺合。

轿车刚一加速,有个女孩就走到这条大路,看了看那车号码,就走进四合院里。

四合院里飘着桃花,有张椅子靠在桃树上,梦琳伸手抚着那椅子上,听到豪车扬长而去的声音,她有点小疑惑,走到铁门前,探出小脑袋望着那辆黑色的宾利,有个男人从车窗探出来对她邪魅一笑。

她认得,那个是周风笙的司机,叫什么名字她忘了。

她无趣的走回到桃花树下,坐到秋千上,轻轻的挡着秋千,想着要把车给卖了,这么多年在豪宅里过着那些生活依然让她厌倦,唯一让她欣慰的是每次去墓地的时候她只要开车就很快到了。她不想做禾家的千金,冰冷的豪宅里没有属于她的温暖,她每天看到的都是冰冷的面孔和虚伪的笑意,或是斥骂,她宁可在外面饿着冻着,也不愿回到豪宅里看着那几个她不想看到的面孔。

在冰冷的豪宅里度过的这些年她渐渐学会沉默,也变得更加倔强,有时即便她恼恨自己也无用。

卸下伪装的她,露出温和的笑意抚着缠绕着秋千的藤蔓,开心的荡着秋千,眸子里闪过一丝稚气。

“小姐,天快黑了,要回去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吧。”司机大叔过来好心的提醒她,每次看到她孤孤单单的坐在秋千上,他就满面泪痕,“要是你想常来这里,我就常常带你来,你辞了那份工作吧,看你瘦的,你也不小了,也知道那个男人很在意你的身材,家里吃的穿的够用就行了,看到你这样憔悴,我就心酸啊。”

“叔,不要说了,我听你的回去就是了。不要跟着我,我想独自一人回去,再给我半个多小时,我一定回去吃饭。叔,谢谢你。”梦琳挎起鹅黄色的包,踩着七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鞋冷冷的睥睨着趴在围墙看着她的一个小伙子,突然她转身回头看着司机,“叔,说实话,我真的很感谢你,可我真的做不到依赖她,原谅我。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司机摇头叹息,只得沉默的走路回到禾家。

夜色渐渐黢黑,梦琳开着小车加速行驶在小路上,夜里的风有点微微冷,她瑟缩了一下,继续专注的开着车,直到感觉到车后面有人按了喇叭声,她停下车来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对她充满笑意,她恼怒的一踩油门,加速超过苏金瑞借来的小车,鄙夷的瞪了一眼他。

眼看到市区了,那个臭男人居然还死皮赖脸的追着她的车不放过。她羞恼的继续加速,可苏金瑞加速得更快,正当他得意扬眉的时候,突然不小心后车撞到了她的车。

他讶异的从车里钻出来,看着她依旧冷傲的态度,上前握着她的手,“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能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气,还装得一副清纯的样子给谁看!”

她嗤笑的扬眉,“我以为你的态度会有一点转变,刚从国外回来就脸皮厚成这样,苏先生,我们很熟吗?不熟的话放开你的爪子!”

苏金瑞突然抱紧她,箍着她的腰不许她走,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我不走,我偏不走。”

“你放开我,放开我!”她怒吼一声,使劲推着他,却是推不开,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使不出什么力气,手有点软似的。

忽然,一辆豪车开到他们两个的旁边,“两位挡住我的路了,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她今天还要到公司报道。”

她有点震愕的看着这个男人,忽然谄媚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大BOSS,您总算来了,我都快迟到了,他老是缠着我不放。”

BOSS?他从未在禾家听说她有个上司会好到英雄救美,难道她去做兼职了?

苏金瑞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对这个看起来俊美无比的男人,心里顿时升起更多的怒意,可是看清周风笙的面孔后,顿时识趣的放开她的手。

周风笙顿时就抓住她的手腕,“禾梦琳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是不是在同年同月生的?就算你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也犯不着这样欺负她。”

梦琳诧异的看着苏金瑞皱着眉间的样子,又看了看周风笙脸上都是寒意的样子,果然冷得吓人,脑海里顿时涌现四个字:不寒而栗。

苏金瑞被他的话刺激到了,顿时那一点悔意随着冷漠而散去,他坐上小车,加速行驶在路上,不由得大喊一声,“Shit!"

梦琳忐忑不安的看着周风笙的侧脸,总觉得似曾相识,可是脑海里的画面不全面似的让她想不起更多的事情。

她突然箍着脑袋痛苦的闭上眼,头痛剧烈,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好痛,好痛。”

仿佛脑袋被一刀刀割着般痛楚。

“吱!”突然,他的助手猛然停下车来担忧的看着她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样子,再看看他的BOSS,果然一脸平静的样子。

“送她去医院。”周风笙钻进车里,平稳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焦虑,看她箍着自己的脑袋痛苦,他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一路沉默。

可是他的语气太阴沉,带满浓浓的厌恶,不禁让助手打了个寒栗,吓得冒冷汗。

第三章 大叔

到了医院,周风笙横抱起她的身子,看着她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那刺痛蔓延在头脑里,像一把把锐利的小小的尖刀插入,疼痛难忍,她更是抱得紧紧的。

他的眉间拧得更深,她口袋里的白色的盒子掉在地上,他并未注意到,蹙了蹙眉梢,快步跑到急诊室。

很不幸的,他身后的大狗忽然就上前咬起那个白色的盒子,露出一口白亮的獠牙,这毛绒绒的大狗看起来无害,可是还是让人见它就想远离。

几个小护士见到它就忍不住就移到一边,哆哆嗦嗦的想让人把狗赶出去,可是从她们面前经过的是华人集团董事长周风笙,就是借她们一百个胆子她们也不敢。

他没有去理会这几个小护士被这狗凶狠的样子吓得不敢移动步子。

经过诊治,周风笙大概了解她的病情,只是静静的杵立在窗前等她醒来。

夕阳西下,洒下一片金光,能见到窗外的长椅上有一束湿漉漉的玫瑰花,玫瑰花被随意的包裹起来,一个男孩捧着花走到树下,沉静的望着那些走来走去的病人。

周风笙的目光收回来,转移到病床上柔弱苍白的女人。

病床上的女孩拥有顺滑而乌黑的头发,柔顺的发丝披在香肩上,

能闻到淡淡的清香,那眼中蕴着的柔和此刻毫不掩饰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突然感觉看不懂这个女孩,这样躺在病床上楚楚可怜而动人的女孩简直与她小时候的样子好像完全不像,小的时候她很冷傲,眼里的不屑常常会让人难以接近。

那骨子里的清冷简直是与生俱来,看起来不柔柔弱弱,却不野蛮无理,带着一点高贵的气息,性感魅惑至极的大眼睛深幽得魅人。

而现在的她也出落得美丽,多了几分性感的厚唇如樱花瓣诱人,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翘着,除了眼睛依旧又大又容易吸引人的视线之外,她的腰部完美得盈盈一握,性感完美的曲线勾勒出一丝高贵而高冷的味道。

不言而喻,她的沉默冷漠让他不禁回想起那个盛夏她倔强抱着骨灰坛时痛恨人时的模样。

她的手指动了动,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梦琳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想着这个半路救她的大叔看起来算是很正经的,应该不是那种大骗子。

她竖起浑身的刺,耷拉着嘴唇,开始胡说八道编了一堆的废话给他听,想趁机让他转移注意力,不要再该死的盯着她看,她可从来不自认自己倾城,只能说穿得还算漂亮。

他的幽沉的目光染着一点温和,绅士的给她一个白色的铺满蕾丝的盒子,“你的手机刚刚被它咬坏了,这个是赔你的。”

她猛然看向门口那条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大狗,无语的伸着手指指着它,“把我的手机给咬坏了?它干嘛要咬我的手机,我可是花了好几个月的工资才买的手机。”

“看你这身打扮也算是千金大小姐,难不成会计较一部手机?”他低头微微凑近她的面前,她警惕的往后面的靠枕靠着。

见她这样抗拒这样的距离,他怕吓着她,赶紧站直身体,眼神恢复一贯的冷漠,“如果你不喜欢也没办法,虽然它不是你的原来的那个手机,可是我要说的是你的手机它自己掉在地上了,所以不能完全怪我的狗咬断了你的手机零件。”

她更无语的点点头,轻轻拉开白色的带子,看见白色的手机,她的唇角蓦然翘起,“比我的手机还要漂亮,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你这个有钱的千金大小姐也很不一样。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吃个饭,要不要给你带一份?”说的话似乎隐含着一些韵味,她别过头不理解他那句“你也很不一样”,忽然她猛然伸直背脊,努了努嘴边。

不过还是没在他后面说他坏话。

瘦削嶙峋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柔弱的声音顿时响起,“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不过我不懂你为什么要送我来医院?你就不怕我缠着你吗?你这个大叔真闷,我在这里坐了那么长时间了,你竟然一句话都没跟我说,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唧唧呱呱的,好像显得我跟你很熟一样。你这是打算不吃午饭了?”

这女孩看起来不想跟他说那么多话了。

而且从她的眼神里看到的都是厌恶,可是她还是那么多话,令他觉得真聒噪。

“我们本就是熟人相逢。”他淡淡的坐在病床边的背椅,幽然的给她削苹果,梦琳忽然从他手中夺过苹果,不屑冷傲的赶“客人”,“我不稀罕你的苹果,我这人不是一般的慢热,拜托你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谁知道你对我有没有企图?”

他也无语的摇头,“拜托小姐,我要是对你有企图会送你到医院?还是你自认你自己的美丽和魅力能让我对你有所企图?你有这个魅力吗?你有这个资格吗?”他的唇靠得很近,成熟的气息瞬间就扑了过来,他的唇差点就碰到她的脸。

她尴尬的石化,瞬间就想暴怒,可是她又很快克制了怒意,笑笑,“大叔,您当然是“身经百战”,我当然是配不上的,所以当然没资格。”

他猛然被她说的“身经百战”三个字给差点吐血三丈,他当然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说他玩女人经验床/上经验丰富,这个女人大白天说这话一不害臊,真的是无耻,他忍着情绪好声好气,眉头舒展一点,咬牙切齿的睨着她的眼睛,“你怎么就知道我“身经百战?”

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两人近距离对视,几乎两人身子贴着,禾梦琳咬牙切齿的狠狠瞪个没完,可是总感觉他的气势太强大,让她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突然不好开口了,涨红着脸。

周风笙站起来,仿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梦琳瞅着他的右边脸,总觉得有点熟悉,可是脑海里就是没有和这个陌生男人的记忆。

她清清淡淡和他走出病房去交钱,走到医院门口,他执意要送她回去。

梦琳无语的看着这个男人在车上看着电脑,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透明的,还傻傻的贪恋着车窗外的清莹湖水和连绵不绝的青山,到现在才回神过来,真是傻得可以。

“你住在哪里?顺便送你回去。”他侧过头优雅轻柔的对她说,见她脸上满是惊讶,他疑惑的拿起一把黑色的伞给她,梗了梗脖子,“外面下雨了。”

“不用了,就在这里就行了,我自己回去,谢谢了。”她优雅的钻出豪车,她看着他身旁的白色的伞,想借他的却又没开口,“路滑,小心点。”他严肃的看了她一眼。

她冷冷嗤笑,何必要在别人面前装作这么关心自己,不过是陌路人而已。

她的视线却不经意碰到苏金瑞那辆招摇耀眼的车,更是看到他车上的女人,她手里的白色盒子忽然就掉落到地面,她身子一软,眼前一阵昏黑,一不小心脚一滑,她本能的要拉着他的手来稳住自己,他却一下被她不小心拉扯到扑到她身上。

“啊!”她惊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差点就要失去理智的瞪着他。

忽然感觉到腰间一暖,而且厚唇有点温暖的感觉,不可思议的是周风笙的唇不经意的碰到她的唇,而他因为怕她摔倒狼狈而牢牢的箍着她的柳腰,她惊讶而条件反射的捂着自己的唇,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的手不经意的碰到她的胸前的柔软。

她瑟缩了一下,一把推开他,差点就忍不住反手给他一个耳光,可是还是隐忍住,脸上一阵白,一阵铁青。

他尴尬的皱着眉看向她的面庞,粉嫩的唇瓣,微翘的纤长睫毛,晶透的肌肤,有一些姿色,这个名门千金尴尬起来唰的就红透了脸,着实有趣。

“Sorry,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他想扶她起来,她却怒瞪着他的俊脸,看着他那白皙完美的脸,她忽然觉得这男人绝对不简单。

以她的经验来看,这种男人不仅闷,而且很危险,那一双眸子里掩藏着的讯息是无人轻易能看懂的,这表面的一张斯斯文文的脸实在是很好的掩饰。

他转身钻到车里,一双凛冽的眸子顿时失去了刚刚的温和,直视着前方的十字路口,如果不是今天碰到这个女孩子,他早就能到机场接月灵。

梦琳想生气开口说他几句,无奈突然豪车开动,留下一点尾气熏得她连续轻咳,她望着扬长而去的豪车,狠狠一跺脚,“装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