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主霸权:公主挽城

凰主霸权:公主挽城

她的出生便是一个错误。 过了十七年的逃亡生活,最后却难逃一死。生死之间,慕挽城却意外的认识了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的千尘楼楼主卿络,从此她的命便是她的。 义父的惨死,母亲的囚困,好友的失踪。 最终成为了慕挽城自卑的因素,从而拒绝了真心,拒绝了卿络。 再度颠沛流离,慕挽城被迫嫁给了异国有着龙阳之癖的九皇子,北裔珩。 在北裔珩的百般折磨下,慕挽城逐渐的磨出了一颗坚韧的心,同时却对北裔珩产生了爱的矛盾。而有着龙阳之癖的北裔珩也为慕挽城开启了另一颗接纳女人的心。 北裔珩荣登皇位,慕挽城也成为了北裔珩唯一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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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南凤帝女

雪花漫天,犹如鹅毛。

仙羽阁外,灯火连绵,群臣跪地不起,画面堪比祭天盛世。雪花落满朝服,偶有老臣倒地,御医应接不暇。

这样的跪拜等候,已经月半有余。

让群臣不得不联名上书,惊动本在昭华寺念佛祈福的皇太后。因为,皇上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早朝了,上呈的奏折也堆积如山,天下的事情都在等待着皇帝的批准。

可是皇上却留恋宫闱,不理朝政。

此时,皇太后已经在归来的路上了,群臣决定今日定要请出皇上,斩杀了仙羽阁那个妖媚。

事态紧急,也只是在仙羽阁外。在仙羽阁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氤氲环绕,热气高升。

一个一身轻纱红衣的女子,光着脚在满是帷帐的厅内奔跑着,修长的美腿裸漏在外,让那玲珑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勾人欲望。

头上的发髻微微绾起,一个羊脂白玉的玉簪插入其中,随意中带着妖异的完美。更别说那张美艳绝伦媚态十足的面孔,堪称人间尤物。

“哈哈,追我啊。”女子奔跑中,回眸笑语,让世间瞬间失去了颜色。

帷帐中紧随而出一个绣龙的黄袍男子,身姿伟岸胸膛半露,蒙着眼睛追随着女子,方向不曾错别。

踮脚飞起,男子一跃站在了女子身前,让女子毫无防备直接摔在了男子的胸膛,嘤声尖叫。

“哈哈,抓住咯。”男子上前一把抱住女子,摘下眼罩,不再松开。

女子躺在男子胸膛,娇羞的低下头,嗔怒道:“坏死了啊。”

“朕坏?你敢说朕坏?”男子从胸口拉出女子,有些严肃的问道,看着女子那我见犹怜的小脸,又道:“看朕怎么惩罚你。”

说着又是一阵嬉笑打闹。

“皇上,外面那些人好烦啊,总是跪在那,还口口声声的说人家是狐媚子,妖孽什么的。”女子躺在男子胸口,画着圈圈。

“那群老不死的,不用理他们。要是晚晚不高兴,朕为你斩了他们,你看好不好?”男子说着抓住女子的手,笑着的说道。

“哦?那可是帮皇上管理江山的人呐,为了晚晚,皇上真的舍得?”女子低眸而笑。

“别说他们,就算晚晚要朕的命,朕也会给。”男子说道,听不出真假。

“哦?那这样呢?”女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一下子抵到了男子的胸口,笑意连连的问道。

“这个……”男子没想到女子真的要自己的命,脸色一下子冷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女子说着将刀拿了起来,用手指按住刀尖却见那刀是个刀具刀,一按就收了回去,根本没有伤人的可能。

男子心里一缓,拉过女子说道:“晚晚。”

“晚晚?”女子冷不丁的站了起来,面色冰寒,跟本没来以前的媚态笑颜,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男子也想站起来,可是喝了很多的酒,有些腿脚发软,站不起来。

“你可还记得一个叫挽城的女子?”女子冷不丁的问道,寒意更浓。

挽城?慕挽城?

“你?……”男子说不出话来。

“忘了?我帮你想想,她是你的王妃,也是你被贬的侍妾,是你求回来的帮你打天下的德妃,没想起来?呵呵,看来你真的记不得了啊。”女子说着抬起手撕掉脸上的假皮,漏出了本性。

美是一样的美,不过不再是那样的妖娆,而是不染凡尘的冰冷。

“你是?你是慕挽城?”男子没想到是她,他以为她死了,此时的惊讶让他应接不暇。

“我已经不是慕挽城,不是当初那个任你欺凌的慕挽城。当然也不是你日夜宠爱的柳晚晚,”女子仰起下颚,轻蔑的说道:“我是南凤国的新主,女帝,凤心鸾。”

“凤心鸾?”男子皱眉,他虽然沉醉红袖美酒,不过也不是无能之人,“南凤国早已灭亡,何来新主?何来女帝?慕挽城,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南凤国已经灭了,没有国我就当不了女帝,”凤心鸾假意忧愁,不过却在此时从一侧拿出一把长剑出来,指着男子说道:“看看我是否是痴心妄想?”

“你敢。”男子怒目相指。

“有何不敢?”凤心鸾眉目一挑,嘴角上扬,不可一世的说道,“你的国,你的臣,你的王位,你的权势,你的山河锦绣,你的盛世昌荣,我现在就要替你掌管。”

此时的长剑早已没入男子的胸膛。

第二章 重温过往

她最初的名字叫沐清风,是古阳城牢头沐平的独女。

她素来都是一袭男儿装行走在古阳城,大街小巷也只知沐平有一个俊秀的儿子,叫做沐清风,却不知此子乃男装女扮。

她问过父亲自己为何要装扮成男子,要装扮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本性。

父亲也每每只回答说:等待恶人忘记我们的时候。简练的几个字却让她在男装下活了十七年。

她也有追问过恶人是谁之类的话语,只是父亲每次说完后都紧皱眉头不再言语。当然除了那一次的中秋节,父亲月下独饮深醉,自己趁机又一次开口询问。

那一次父亲却难掩悲伤之色,老泪纵横的启开口,但是因醉酒音色模糊不清,依稀之间,她还是听清了一些只言片语,比如,荣王府,云娘。

当然最多的还是‘云娘’二字,前面还加了三个字,对不起。

她当然知道父亲口中的‘云娘’是谁,而且每次父亲醉酒的时候都是念叨着这个名字,甚至在睡梦中也呓语不断。而云娘正是自己从未见面的娘亲。

父亲每一次的念叨都是满心的歉意,她不知道父亲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娘亲事情,让父亲如此的自责。她也不知道娘亲是离开了父亲远走他乡,还是生命终结早已逝去,但是她知道娘亲的离去,是父亲这一生最大的痛楚,十七年日夜的折磨,早已比什么样的酷刑都更加残忍。

这也是她从未在父亲面前提过母亲的原因。

在街坊邻居的话语里曾听过,关于父亲的传闻。

据说在十七年前,父亲抱着尚在襁褓中的自己独自来到古阳城拼搏。可是父亲兜里分文未有,温饱都成为问题,更别说住处了。

那时候古阳城里正好有一个团伙在贩卖孩童,当时刚还撞上在破庙里露宿的父亲,要花五十铜板买下自己,当时父亲早已蓬头垢面饥饿难耐,可是父亲却毅然的拒绝了,甚至还对那几个人贩大打出手。

父亲当时抓着那几个人贩交到了官府,刚巧官府正在通缉这个团伙,阴差阳错父亲便成了功臣,官府老爷给了父亲一些银两,而且念其勇敢无畏便安排在了衙里挡了牢卒。

至于当时父亲刚来古阳那阵,身无分文,父亲是如何喂养自己活下来的。东头的李婶子说父亲当时行乞讨要的粮食都给了自己。而西边的王婆却说父亲是割破手指用血液喂养的自己支撑下去的。版本很多,但是无一不是让她更加尊敬父亲。

父亲却从来不说十七年前的事情。而关于父亲的版本却复杂多变,当然除了一条是无数版本中唯一统一的说法,就是父亲自十七年进入古阳城的那一刻,从来都是孤身一人带着自己过日子,从未寻过其他女子作伴。

那时候父亲还是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说亲的比比皆是,甚至有的大家闺秀的小姐不嫌弃父亲带着孩子,一同入赘。不过父亲却从未心动过。

父亲是个高手,至于江湖上的高手,她也只是听说而已,但是父亲是她眼见为实的高手。在古阳城里人无论是地痞流氓还是恶霸歹人,都不是父亲的对手。

据父亲说,年轻的时候曾在江湖上混迹过一段时间,而且摆在了一个叫虎耀门的帮派下做了外门弟子。

这虎耀门是江湖中的大派,是以刀为主,而且是以幻化复杂的攻势寻找敌方的弱点逐以击破。而父亲所使用的刀法便是虎耀门中的刀法,战虎诀。而且父亲还会一套叫做猛虎爪武功,这套功法是以力量和速度为主的,但是父亲却只熟练一大半,另一小半是父亲未学会的,因为那时候父亲已经脱离了虎耀门。

至于父亲的刀法和一半的猛虎爪,自己是会的,而且算得上的融会贯通了,因为自己从小便练习这些。父亲说,这叫做有备无患,若是哪天仇家找上门,就算被围堵,也可以拼搏一下。

父亲会的这些,并非是不外传的,而且还交会了衙门里的捕头封叔叔。

捕头封叔叔虽不是父亲在古阳的第一个朋友,但是却是最知心挚交的朋友。以至于,封叔叔遇到一些棘手的犯人都会寻找父亲帮忙,案件过后封叔叔也会自备两瓶好酒与父亲痛喝一顿。

封叔叔叫封厉,长得一副不怒自威的钟馗脸,光是冷哼一声就不知吓破了多少坏人的胆,不打自招的全部交供。

封叔叔虽然长得不怎么好,甚至吓人。但是却有一个温柔美丽的妻子,郭氏。郭氏为他育下了两个儿女。

长子封毅,长得俊朗的很,和郭氏很像。年十九,便以在乡试中获取了武举人,次年便要参加会试了。封厉对此十分在心,也日日监督长子的训练。

小女封婉音,年十七。小家碧玉,清秀可人长得也像极了郭氏。而且女工女红也很是精通,还写得上一手的秀气的小楷。

沐清风虽说是个女儿身,但是对外却声称是男儿体。以至于自她十五岁以后,上门说亲的比比皆是,当然开口最多的便是封厉,他自十多年前便口口声声要和沐平做亲家,将封婉音嫁给沐清风。

沐平拒绝过,但是都被封厉以质问的口气驳了回来。沐清风自然也是不能同意此举,但是也被封厉堵了回来。

可是如今沐清风却难脱其辞了,因为今年皇上要大肆储秀,而古阳的名额却是以往的五倍,要招五十人。凡事年满十五周岁至二十二岁之前,一切待字闺中的少女将选为秀女。封婉音正满足条件。

虽说侍奉天子乃天大的福分,可是当朝天子已经五十九岁了,而且还十分好色,每年都要选秀。并不是所有秀女都有机会能独占鳌头当凤凰,每年因宫斗枉死的不在少数,有的甚至音信全无。

封厉虽然身为捕头,但是封婉音已经年十七了,封厉已经帮她躲过了两次选秀名额,如今却再也躲不掉了。

所以这一次,封厉要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了沐清风的身上。

嫁娶,势在必行。

一切关于沐清风、慕挽城、柳晚晚、凤心鸾的故事也由此开始……

第三章 封家之宴

“哎呀,亲家来了啊。”

沐清风和父亲沐平刚跟着封厉走进封家大门,就迎面走来一个四十来岁满脸堆笑的丰韵女子。这女子迎上来后,一把便拉着沐平向屋内走去,完全没有将男女之间的礼仪放在眼里。

“来了,封翠也在啊。”沐平一见这个丰韵十足的女子,脸上原本的笑容一下子有些僵硬,客气的打了声招呼。可是封翠却拉着沐平,让沐平很不好意思,于是抽出在封翠手中的手,道:“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跟我还客气什么啊。”封翠白了一眼沐平,转手又要拉沐平的手,却被沐平再次躲开了。

其实这个封翠正是封厉的妹妹,长得跟封厉有些相像,以至于到了三十多都没嫁出去,被全古阳的人所谈论嘲笑。后来家里没办法,只好将封翠嫁城东那个六十来岁的吴瞎子,而且带了丰厚的嫁妆,比当年封厉娶郭氏还要丰厚。

这个吴瞎子原本家里还算殷实,而且是个秀才,可是却屡次考取不中,最后沾染了赌坊,将家里的东西都败尽了,最后连房屋田地都输了出去。父母不堪赌坊的人掌门要债,便悬梁自尽了。

而吴瞎子却嗜赌成性,起了歹心,上大家户偷盗,却撞见了人家的女儿洗澡,最后被人暴打一顿,还挖了眼珠,以还人家女儿青白。从此以后吴秀才变成了吴瞎子,也从此安分守己不再进赌坊了。

可是吴瞎子穷困潦倒,由每月什么经历来源,以至于六十多了还是孤身一个。最后迎娶了封翠,还获得了很多的嫁妆。

不过要说这个封翠看似五大三粗,但是却是个善良的人儿。嫁给吴瞎子后,为其照顾的很好,可是吴瞎子却不知足,对其又打又骂,不过最后他也没得善终,外出时,失足跌进了古阳的归乡河里,淹死了。

现在封翠已经守寡十多年了,一直也没有再寻户人家,以她的话讲,自己是个丑人,所以还是安分守己的好。不过自从吴瞎子死后,她却成了古阳城的媒婆,如今是古阳城的媒婆里,她可谓是第一人。

封翠虽说一直单着,不过沐清风知道她喜欢父亲沐平,不过沐平却对她的热情是能不见就不见的害怕。

“翠姑姑。”沐清风开了口,礼貌的喊道。

“哎呀我的天哪,小清风这进来越发的俊朗了啊,你爹年轻时都没有你这精神劲儿,比你爹有过之而无不及。”封翠见沐平一个劲儿的闪躲自己,也不能一直自讨无趣,便拉着沐清风的手向屋里走去。

沐平见封翠拉着沐清风进屋后,便放缓脚步,侧头对身后的封厉说道:“你怎么没告诉我她也在?”

“我告诉你后,你还能来?”封厉笑呵呵的说道,完后不理沐平的白眼大步流星的进了厅堂。

圆桌上,美味佳肴琳琅皆目,虽比不得天子那玲珑珍贵,但是在这小家小院的平民中也算的上是十分丰盛了。

不过,圆桌上坐落了七个人,却都未动筷。气氛十分的尴尬。封翠几次想开口,都被封厉用眼神止住了,以至于屋里安静的可闻针落。

其中沐清风是最尴尬的,因为一桌的人都在看着自己,虽然有些是不介意的看,有些是不好意思的看,但是她还是能察觉道。

封厉平时都是直人一个,他此刻虽然是有求于人,但是还是不太好意思开口。端起桌上的酒杯硬灌了两杯,才幽幽开口道:“小风,你觉得你封叔叔我是个怎样的人?”

沐清风一愣,没想到封厉会对自己这个晚辈问这样的问题,连忙起身恭敬的说道:“封叔叔是我所见最刚直不阿的正气人,晚辈十分敬慕,虽然一直向学习封叔叔的真品性,但是却一直都学不会。”

“哈哈。小风不愧是念过书的人,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快坐下,坐下。”封厉高兴的又饮下一杯酒。

沐清风也陪着饮下了一杯酒才落座。

“那小风,你觉得小婉是个怎样的女子?”封厉再次问道,这句话让全屋的人都不由的看向沐清风,而坐在一旁的封婉音娇羞的低下了头,却也竖起耳朵细听沐清风接下来要回答的话语。

“额,”沐清风知道今天这个饭局的意思,起身从一进门封翠口中的亲家就知道封家想将封婉音嫁给自己。

只是今天他们想知道自己的态度,毕竟不是大家庭要个门当户对,小家里只要互相喜欢便能成为亲家,更何况父亲和封叔叔的关系。

“怎么?”

还未等封厉说话,沐清风便将话拦了下来,道:“婉儿,清秀可爱,碧藕青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