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错嫁,总裁别有用心

豪门错嫁,总裁别有用心

秦邵煊,是圈内有名的花花公子,明明心有所属,却因父亲一句话不得不娶另一个不爱的女人。 慕潆,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私生女,无缘无故成了交易对象。 "先生,你够了!旁边不是很多位置么,干嘛老往我这边挤。" "因为这样我们才能更'了解彼此'。"他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她拍案而起,搞砸相亲宴,扔下他扬长而去。 他无视餐厅内惊愕的目光,淡然掏出手机,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就她了,我娶。" 离婚后一个星期,他高调再婚,结婚对象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新书预告:《薄欢,许我情深》 他们兄妹相称,她默默深爱他十年。 十八岁那年,她鼓起勇气表白,却得知他将要订婚。 她佯装醉酒吐爱意,隔天他答应母亲为她择偶。 为'感谢'他替自己选了个好未婚夫,她当着他的面对手机另一头的人说:"安排订婚,越快越好,我要全市的人都知道我是你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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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他的婚礼,新娘不是她

温暖的阳光透过淡黄色薄纱窗帘照进房间,偌大的双人床上蜷缩着一名女子,被子随意废弃在一旁。她脸色苍白如纸,双眸紧闭,秀眉纠成一团,颊边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忽然,她一个翻身,伸手触摸身旁的位置,摸到空荡荡的床位和一片冰凉,她瞬间睁开眼眸坐起,看着身边的位置,痛苦地闭了闭眸子,视线落在矮桌金色熨烫字体的红色请柬上,那是新娘送来的。

昨晚她怎么睡着的?她忘了,只知道自己坐在床上一直哭,一直哭……脑海里都是关于他的记忆,只是从今天起,她就要把这份记忆连根拔除。

曾经,他是她生命的全部,他也说过永远不会离开她。如今想来,不过是一场荒唐的闹剧。她没有退路了,被残酷的现实逼得走投无路,而她明知前面是一条死路,仍不顾伤痕累累的脚,一步一步向前。

赤脚走下床,顺手按下桌上座机的留言键,电话里甜甜的声音响起,与现在的她相比,简直是讽刺:您有X个留言。

“潆潆,今天想跟你一起去逛街,你睡醒回我个电话。”这是好朋友樱落溪的声音,言语中是满满的担忧。

“慕潆,天气很晴朗,我带你去旅游散散心,好吗?”一把熟悉的男声,话里充满关心。

……

接下来座机全被这把男声占领,他每过几分钟便会留一条言,句句透露着关怀。她走过去按掉留言键,不想再听下去,反正都不会听到期待的声音,怎样都无所谓吧。

歪歪斜斜着身体,慢慢移动脚步,来到浴室。立在大镜子前,她抬手抚摸镜中毫无血色的容颜,勾起一抹淡淡苦笑。弯身双手掬起洗手盆里冰凉的自来水,往自己脸上泼,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

打开衣橱,里面摆放着一件显眼的红色礼服裙,美丽大方的剪裁穿在她身上,愈显高贵迷人。她坐在梳妆台前,十分认真一笔一划为自己上妆,意图遮盖脸上的憔悴。

这种时候,她庆幸化妆技术的发展,使她能把最脆弱的一面隐藏起来。浓妆艳抹之下,是一张悲伤的脸,只因脑海挥之不去的美好记忆。

戴上她结婚时那套定制独一无二的首饰,那是他费尽心思请人特别定制的。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碎钻小手包,起身在全身镜前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装扮,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迈开步伐往门口走去。

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过他了,她很想他,但同时又担心,他看到自己后会不会不开心。只要踏出这扇门,她就能离他越来越近,可她也想过要退缩。

她从没有后悔与他的相遇,即使她由始至终都不是他想要的人、想允诺的人。如果问她恨不恨他,她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不恨,因为对他的爱早已超过了恨。

甩了甩及腰的卷发,拉回飘远的思绪,手刚抚上门把,目光便被水晶桌上的拆信刀吸引,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接着她脚步一旋,微颤素手把它握了起来塞进小手包里。

上了在门外等候的计程车,她便把目光调向车窗外,看着飞掠的街景,眼泪无声无息落下。纤手抚上小腹,那里曾孕育着的小生命,此时感觉不到他的心跳。

她记得,当他听到她怀孕的消息,激动得抱起自己原地转圈,直到她嚷着说停下,他才依依不舍放下她,还深情地在她额上印上一吻,那高兴不像是装出来的。所以,她到现在仍不愿相信,他是因为孩子没了,而另娶他人。

她给他编了好多借口,尝试去说服自己,可都被身边的人逐一敲破。他结婚的事,朋友都选择隐瞒她,但这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阻止不了消息的传播。

她想,电话留言的他们找自己是为了让她忘记今天是婚礼的日子吧,可她却记得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她早就决定一定会去参加他的婚礼。

其实,她可以选择的。选择离开,她不会很痛苦,时间会慢慢淡化一切,只是再也看不到他;选择留下是因为她依然想看着他,只要远远地看就足够了。

大家都说她傻了,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爱他,无怨无悔。今天,就让所有的事都有一个落幕吧。

由于她太专注想事情,根本没发现出租车后有辆白色跑车紧跟。

“可恶!这该死的红绿灯!”驾驶座内,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他手用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只能眼睁睁看着出租车快速消失在车流之中。

婚礼在B市最大最美的教堂里举行,这也曾是她和他举行婚礼的地方。教堂内结婚进行曲传出,她拾级而上,动作优雅高贵,嘴边还噙着淡淡的微笑。

她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做得很好。已经输掉所有的她,不想连最后的尊严都丢了。深吸一口气,仿佛是要给自己打气。只是攥紧手包的素手,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这抹红色出现在教堂门口,立刻引来在座宾客的骚动,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什么。

极其冷淡地瞥了这些人一眼,他们有些带着鄙夷的目光,有些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媒体摄像机来回对准她与那对新人,深怕错过了什么精彩镜头。

在婚礼现场的好友樱落溪,站起身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向门口,那逆光的人令她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伸手拿出手机拨通那人的号码。

慕潆眼眸紧紧注视着神父面前,回首凝视自己,一袭白色礼服的新郎,然后漾开笑容走向他,那笑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心就会痛一分,像有人无形中拿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划开她的心脏。她这算是自作自受么?明知看到的是一幕伤心画面,还要来……

在距离他两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她把目不转睛看他的眼神,改移向他身旁的新娘,那位置曾经是她的,挽着他手臂的人也该是她,如今她却变成了真正的局外人。

周围很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她下一步的举动。慕潆一手拽紧小手包,一手伸了出去,掀开紧抿双唇,“恭喜,祝你幸福。”

新郎秦邵煊盯着她,似想把她内心的想法看清,眉头轻蹙,说明他不愿意看到她。两人四目纠缠相视,在别人看来又是另一番言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002:如果,未曾相遇相知

镁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记者一手握紧笔身一手拿稳翻开等待的记事本,摄影机调好变焦距镜头,对准神父台下一对出色新人和一袭火红单肩礼服长裙女子。

她非常认真地凝视他,眼里只容得下他一个人,眸中深情不变。可就这么一小段路,她却感觉走了一世纪那么遥远,即使站在他面前,她心中依然充满不真实。

刚才立在教堂外的时候,她犹豫过,因为进来要面对的不止是众人轻视的眼神,还要迎接各种质疑。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心都已经麻木了,不如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秦邵煊目不转睛不满地瞪着她,有些微怒,本想叫她离开,可话到了嘴边,他反而开不了口。她的目光是那样情深不悔,使他下意识想避开她灼热的视线。

挽着他手臂的女子稍稍加重力道,拉回他些许理智,转动眼球,瞥见女子脸上不悦的神情,再看向慕潆时,他眸光冷了不少,浑身也开始散发着与适才完全不一样的气息。

慕潆把这一切转变看在眼里,她依旧保持完美的笑容,只是嘴角略显僵硬,眼看就要装不下去了……

伸出去的白嫩素手被冷落在半空中,但她没有急着收回,而是保持姿势,用笑容掩盖伤心,越笑得灿烂,心就越痛。

他见她那么执着,眼神软了下来,心也跟着放开。原本垂在身侧紧握泛白的拳头,缓缓放松,正当他欲回应她的祝福,有人却比自己先一步做了他想做的事。

“感谢你来参加我和邵煊的婚礼,请移步宾客席观礼。”他们如胶似漆、肆无忌惮交缠的目光,使立在一旁的新娘,瞬间成了外人。她一手占有性地勾住新郎手臂,一手故作礼貌大方地伸出,眸中满是感激,微笑握住慕潆的纤手。

新娘触碰到她手的时候,她潜意识缩了一下,嘴角笑意微敛,随后假装不在意地回握。但下一秒她秀眉稍稍蹙了蹙,素手被人用力握着,关节骨头都感觉到‘咯咯’作响。

她依旧微笑以对,反而笑容比刚才还灿烂,看到新娘气的两颊鼓鼓的,还不好当场发飙,自己手受点虐真没关系。仿佛担心新娘不够难堪,她说了一句:“观礼不适合我。”

新娘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愤恨地放开慕潆被她握得发红的白嫩小手,努力维持笑容。

接着,慕潆把手伸向秦邵煊,她要祝福的人是他,至少他接受了,自己才会安心离开。四周很安静,静得连

根针落地都听得见,她就这么看着他。明明近在眼前,伸手可以触碰之人,却感觉隔了千重山万重水。

猜不透他如何想,只是他眼底多少透露出不想看到她的信息。终于,她放弃了,垂下眼帘不再看他,欲收回自己被冷落在半空中的手,却立刻被一只温暖的大掌包裹住。

她想放弃的眼神撼动了他的心,脸上紧绷的神情慢慢放松,紧抿的双唇咧开一条小缝,露出洁白牙齿,扯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公事化地与她握手,眼底不见任何感情起伏。

“你为何而来?”他保持微笑小声询问,眼神充满不屑,仿佛她的出现给他带来极大羞辱。

慕潆自嘲地撇了撇嘴角,纤手有些颤抖,她故意握紧他温暖大掌来作掩饰。她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明媚动人,望进眼底却只有空洞,与那种空洞对视,感觉人会跟着陷入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之中。

“我来祝福你。”唇边的笑容更加灿烂,因为她清楚,此刻的她除了微笑以对,似乎没有什么能做。鼓起勇气说出言不由衷的祝福,心上痛楚一刻都没停止过。

她曾想过在婚礼现场,把他从那女人身边抢走,或者以死威逼,迫使他跟自己离开,可现在她却什么都没做,因为单单面对他厌恶,不愿看到她的神情,她身体里仅存的一丝丝勇气,都消失殆尽。

“这里每个人的祝福都价值连城,你觉得自己的祝福值多少钱?你认为我会需要一个前妻的祝福吗?”他言辞犀利,不留一点余地,无形的脚使劲践踏在她伤口上,还不忘撒盐。

慕潆的笑令他胸口一紧,感觉喉咙被人掐着,快要呼吸不过来。他失神的注视惹来新娘不满,她下意识掐了掐他手臂。他回过神来,偏首看着她,扯出安抚的笑容。

他的话总是能轻易击溃她的伪装,慕潆痛在心里,却没有表露出来。垂眸不敢再直视他的目光,盯着大掌包裹的纤手,这只手曾经牵着自己走过很多路,如今不得不放开了吗……

碰到她发凉纤手的刹那,他微启唇瓣,关心的话语差点脱口而出,幸亏理智让他打住。可她颊边虚伪的笑,却刺痛了他黑眸。暗想:明明伤心,何必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是要给谁看。

“你的祝福,我已经收到,是否可以请你不要再妨碍我们行礼了。”他这句话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命令她。

他们已经毫无关系了,但为什么他依然想去关心她?甚至快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要不是新娘的手紧紧拽住他,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为了不让别人看清他的情绪,只好用冰冷的语气掩饰心中的不安。

“是啊,对不起。我……要走了,再见。”苍白的脸上快速掠过一抹伤心,可她很快用笑容掩饰。放开他温暖的大掌,翩然转身,在宾客的注视下,抬头挺胸往教堂门口走去。

这是最后一次见你了,以后我会在另一处地方守护你。对她来说,他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如今他已经不属于自己,也该是她放手的时候了。

脑海中浮现出越来越多的回忆,她脚下的步伐不禁加快,凝聚在眼眶不肯掉落的泪水,在迈出教堂的下一刻,如珍珠般滴落下来。她抬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哭泣声溢出唇边,让里面的人听见,使自己更难堪。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决绝的背影,有种她即将远离自己的感觉。移动一小步欲追上去,手臂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揪住。他疑惑回首,透过覆面白纱看到新娘泫然欲泣地睨着他。

或许是他多心了吧,他这样对自己说。然后伸手拍了拍新娘的手背,示意她放心,才转身再次面对神父,但心头上的隐隐作痛和不安却令他很在意。

慕潆离开教堂后,来到一处小山坡。整个山坡都长满绿油油的矮草,坡顶有课大大的樱花树,此时正是花开时节,粉红色的花朵挂满枝头,风一吹花瓣随风起舞,落在她发丝上、肩上、长裙上。

就在这里,他向她真诚求婚,给了她一次真实的感动,也使她开始相信婚姻是美好的。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在此处对她说的那一番话,现在想来她忍不住微勾嘴角。

背靠光滑的树干坐了下来,她看向教堂方向,细语低喃:“邵煊,其实我还欠你一句话,大概……没机会再说了”

她仰起螓首,望着湛蓝天际上流动的浮云:孩子,你在天上好吗?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如果有下一世,我希望你还愿意当我的孩子。妈妈已经没有亲人了,现在就来陪你,好不好?

她把手伸进小手包内,摸到冰凉的拆信刀刀身,拿出来放在自己左手手腕脉搏,锋利的刀身在阳光的照射下,愈显冰寒。

几滴血滴在嫩绿的草地上,接下来是更多更多,一只划开动脉的纤手垂落在身侧。血静静地流淌着,滋润了泥土中樱花树的根系。

她噙着满足的微笑,慢慢阖上眸子,回忆过往的点点滴滴……

如果,当初没有遇见你

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即使到了这一刻,我依然不后悔,与你的相遇。

003:命定的邂逅

两个月前

B市,是出了名的不夜城。白天人们忙碌地为三餐奔走,夜幕低垂后便抛开工作的烦恼,尽情在这繁华的都市游玩,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一片。特别是到了星期五、星期六晚上,隔天不用上班的人们,有些甚至玩到东方渐白。

美食街人声鼎沸,商场拥挤成灾,名牌店客人络绎不绝,红灯区纵情声色,酒吧各种帅哥美女贴身劲舞。人们几乎玩到忘我状态,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却人生的不如意。

慕潆身穿黑色女装衬衫,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这样简单的休闲装扮,也掩盖不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头大波浪黑丝贴在后背,一阵风吹来有几根黏在她脸上,她抬起素手将它们勾至耳后,一张没有一丝化妆痕迹的容颜露出,使经过她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停下多看两眼。

她确实美,不止美得清丽出尘,而且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同时集那么多优点的人出现在眼前,路人忍不住停下来欣赏。

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为焦点,她只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手心紧张得冒汗,双腿忍不住轻颤,因为她即将面对一份高薪工作。

虽然是酒吧调酒师的工作,但是想进龙腾酒店酒吧工作却并非一件容易的事。它不止薪水优厚,而且要经过多场遴选,挑出来唯一一个幸运的人,而她就是那个。

深吸一口气,迈开步伐走进与她打扮完全不符的龙腾酒店。她急需这份工作,如果能长期做下去,妈妈就可以不必那么辛苦了。

在更衣室里换上女调酒师的服装,一头秀发束于脑后,在镜子前伸手拍打自己的脸颊,鼓励自己:“慕潆,加油!”

龙腾酒店的地下酒吧与别的酒吧不同,播放的不是喧闹的音乐,而是优美的钢琴旋律,聚集的都是上流社会人士,所以能进入这里的是万里挑一优秀人才。她有着一手很好的调酒技艺。

慕潆与原先在吧台的调酒师打了声招呼,然后接替他的工作,清理吧台、擦拭高脚杯。虽然是一些简单的事情,但对于钟爱调酒的她来说,很有亲切感。

忽然,来开椅子的声音传来,她抬首准备招呼第一位客人,映入眼帘的一张脸令她一愣,擦拭动作停了下来。

裁剪合身的西装包裹住伟岸颀长的身形,一手垂在身侧一手插进裤袋,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衣领处没有系领带,两三颗衬衫扣子松开,露出里面小麦色皮肤,很是性感。

刘海随意散落额前,一双深邃黑眸如鹰般锐利,高挺的鼻子,性感薄唇微掀,露出若有若无的笑容,左耳耳垂戴着一枚蓝色水钻耳钉,在灯光下散发耀眼神秘的光芒。

如此出色的男人出现在这里,令在场上流名媛时不时投来爱慕的眼光,但吸引慕潆停留目光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那张熟悉的俊脸。

‘是他!’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眸,粉唇微张差点逸出诧异声,手中的水晶高脚杯险些滑落,幸亏她及时回过神来,最后她索性把杯子放回吧台。

下午,她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她在书店里挑了几本关于服装设计的书籍,当她抱着书走出书店,迎面走来一个匆忙的身影,狠狠撞了她一下,手中书籍顿时散落一地,那人不但没有道歉,反而不理会加快步伐走进书店。

她只好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蹲下来捡书。突然,视线之内出现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她没有在意继续捡书的动作,直至一只大掌伸手捡起她掉落的书。她才疑惑抬首,记住了他的脸,那人就是眼前伸出酒吧内的男人。

她微微抬起螓首,暗中瞄了瞄吧台前的男人,心忍不住加快跳动,下意识咬了咬粉唇,想说出埋藏在心底的话。因为她欠他一句‘谢谢’。

秦邵煊坐在吧台另一边,酒吧内频频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不是不知道,而是选择视而不见。若换作往日,他至少有一名美女陪伴在侧,可今日他只想一个人安静喝酒。

五年了,每年到了今日,他的心会特别痛,平时他可以谈笑风生,与美女耳鬓厮磨,但今天是不同的。只因,是他与前女友的相识纪念日。

虽然他浑身散发着不许别人靠近的气息,可慕潆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一来是因为吧台除了他没有其他客人,二来她想道谢,人多反而不好开口。

隔着光滑典雅的黑色大理石吧台,她立在他面前,素手交叠在腹部不安地绞着,盯着垂首不知在想什么的他,小声断断续续说:“先生,那个,我……”

“小姐,虽然你有资本,但今天我不接受搭讪。”他抬首淡淡瞥了她一眼,出声打断她的话,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搭讪!’他竟然认为她跟在场对他垂涎、头顶冒着粉红色心心的女人是同一类人?吧台下,十只纤指不禁紧握成拳,洁白的贝齿被她用力咬住,强忍着没有破口大骂,心里却仍忍不住咒骂出声:哼,好看的男人果然都是骄傲自大,而且有严重自恋!

下午替自己捡书大概也是一时大发善心,他压根就忘了这回事,在意的只有她吧。既然如此,她何必纠结道谢的问题。只是,为何心头划过一股失落。

“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想问你要喝什么。”慕潆对自己说,这份工作对她很重要,一定不能弄丢了。

秦邵煊终于挑眉正眼瞧她,看她气得脸颊通红,心情忽然大好。只不过,她眼底的不屑使他微敛眉峰,黑眸掠过她别再胸前的胸卡:慕潆,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她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他无意中瞥了一眼,直觉告诉他,她绝对不会是询问他要喝什么酒而来。因此,为了揭穿她别有所图的谎言,故意出了一道难题。

“那就给我来一杯Dry Martini(干马提尼)。”

慕潆惊讶抬首,刚好没错过他不怀好意的眼神。他这是要考验她,因为干马提尼是全球著名鸡尾酒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