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王爷掌上妃

高冷王爷掌上妃

做任务的时候遇到一个奇怪的人就算了,结果自己竟然穿越到一个传说中架空的朝代?玩什么?! 穿越人选之多,为什么会在老子身上?不过老子也不亏,撩到江淮第一美男——诸葛辞翊,也算是赚到了吧! —————— "翊翊,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林诗烟皱着眉,看着诸葛辞翊。 "本王眼神好着呢!" "那你为什么看不到一个美丽的我喜欢着你呢?" "……" 如果说这是一种缘分,一定要遇见你,那么我的一生,注定因你而完美。 ——诺雅灵.邀请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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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缘分

g国夜晚,微风拂过,夹带着一丝丝的微凉,她站在某企业最高屋顶上,精致的五官看不出什么表情来,随后,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眯了眯,拿着一把弩箭,瞄准对面一名男子的喉部射去。

一招致命。

林诗烟勾唇一笑,随后用着敏捷的身手爬着房子凸起的地方,顺着下到了厕所里,换好衣服后,戴上了一个工作牌,踩着一双高跟,把扎在后面的头发散了下来梳了一下,对着厕所的镜子化好了妆,一袭大波浪秀发衬着白皙的脸,红唇饱满,鲜艳诱人,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美得惊人。

随后把那把小型的弩放进自己的包包里,推开厕所的门,扭着腰走下了楼。

这时,对面的楼早已混乱一片,很快,保安叫来了警卫,把这四周围全部封了起来,几乎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林诗烟面色淡然,拿着自己的工作牌一路走下去,正大光明的走出了那栋律师楼。

她林诗烟是谁,可是金牌杀手,出任务不会问原因,一旦出任务,定会成功,价格好说话。没有完不成的任务,只有你不敢出的价钱,就是这么狂妄不羁。

不过,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执行的任务,至此以后,金盆洗手不干了,钱也够多的了,够自己挥霍了!

不干后老子要脱单,撩遍天下美男子,带着我的美男们去浪迹天涯!

不过一会,林诗烟走着,饶了一条道,随后,翻过围墙,走到一个光线昏暗的小巷子里,正准备过小道到另一个区域去。

林诗烟走进去后,敏锐的余光发现身后有人,回过头,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看着身材不像是女的,倒像是一个看起来帅帅的小哥哥,但是却莫名觉得这个背影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林诗烟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莫不是自己是单身久了,怎么看到一个黑色背影都能联想那多?

不过,从背影来看,这个人的步伐为何看起来这么沉重?

接着,林诗烟走上前,看着他走过的痕迹,地上滴着一些颜色较深的液体,敏锐的嗅觉嗅到空气的味道,瞬间察觉到,这是血!

“哎,你要不要帮忙?要不我带你去医院?“林诗烟用着g国的语言说完,前面的男子突然转身,随着照进小巷子里面那微弱的灯光的作用力,若隐若现的看到男子面容。

嘶,竟然在g国碰见同胞,而且,这个cosplay一身古装的男子竟如此好看!虽然这里的灯光微弱了一些,但是完全不影响他的面貌的轮廓。

林诗烟欲要开口用国语表达一下,但是还没有把话说出,就被眼前这个男子的气场镇住了。

诸葛辞翊带着一股警惕的气息,全身散发着寒气,看着林诗烟的眼神里写满危险。

“你是谁?”一阵磁性的声音传入林诗烟耳朵里。

林诗烟就这样定定的站着,仿佛喉咙里卡着什么,说不出话来,感觉前面这个男人气场过于强大,就连自己,也招架不住。

“说!”

只见诸葛辞翊一步步逼近,林诗烟见状,只好一直后退着。

“你,你冷静下,我……啊!”林诗烟边走边后退,话还没有说完,仿佛觉得脚下一踏空,坠入了一个深邃的地方里。

她紧闭双眼,只觉得耳边响起都是急促风的声音,有些刺耳难受,心跳的很快,仿佛都要穿过自己的胸膛跳出来一般,想要叫喊,喉咙竟发不出声音来。

随后,林诗烟觉得自己的身子坠入水里,全身冰冷,身体一直往下沉,头发一根一根的在水里绽放飘起来。

“林诗烟。”只见一声虚幻的声音叫了叫自己的名字。

林诗烟慢慢的睁开双眼,四周围和梦一样,都是虚幻的,白茫茫的一片。

慢慢的,眼前出现了一名女子。

眼前的这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女子,她身穿一袭白色的古装,柔顺的长发半挽起来,一半散落腰间,面色有些惨白。

“你,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林诗烟一脸震惊。“这里,是梦境?”

眼前的这个‘林诗烟’笑了笑,“我就是你啊,前世的缘分呐,因为你的到来,才会圆满,后面的,留给你代替我去完成了,所以,你来了。”说完,‘林诗烟’开始变得透明虚化。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些啊,喂?!”林诗烟急切想要抓住眼前的这个人问个清楚,可是一伸手,抓到的全是空气,而她,与周围的空气融合在了一起。

林诗烟突然感觉全身剧痛,痛意让她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前的是一间破烂屋子的屋顶,随后坐起身来,四处一看,是个古代样式的柴房。

这是怎么回事?

林诗烟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身粗糙破烂的古装,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特别是额头上面伤口隐隐作痛,芊芊玉手到手臂上面全部都是伤痕。

紧接着,一大串关于这个时代主人的记忆涌入林诗烟的脑海里面——

这里,是江淮国,自己在的这个人身上是林府嫡出大小姐,因为性子柔软,又是个废材,不学无术,所以在府中一直遭到自己妹妹林偌妍和后母沈凌月的欺负。

她在这里喜欢当朝四王爷诸葛佑澜,但是自己又是废材一个,除了那个嫡出两字还有一些价值,其余的用处几乎说不上,而正巧,就在她死皮赖脸的追求人家的时候,人家早已喜欢上乖巧听话的林偌妍了。

就在前不久,自己被坑蒙拐骗的打晕,卖到了青楼里面来,逃跑的过程中,被抓回来,脑袋被人重重一击,有可能就是被打晕的瞬间,就是导致自己穿越来的。

“难怪老子脑袋那么痛!”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究竟是谁不要命了敢打老子,噢不,敢把老子前世打成这样,看老子怎么报仇!

“哎哟,醒啦?怎么,还跑吗?”穿着一身大红衣服微胖的老鸨推开柴房的门,挑眉笑着林诗烟,身后还跟随着几个高大凶猛的人。

林诗烟冷笑的一番,眼神带着一丝丝杀气看着他们,从未见过林诗烟有这样眼神看着他们的老鸨被这眼神吓了一跳。

“你,你别以为这样子就会让我害怕!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给我接客,有你好看的!”老鸨咽了咽口水,稳住自己的气息不让自己的音色感到颤抖,故作威严的说道。

“呵,我不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啊。“林诗烟一脸不屑的表情。“奉劝你一句,若是不放我走,信不信老子把你的青楼给掀了!?”

老鸨看着林诗烟狂妄的话语,大笑一番,“说到底还是装的,该不会是脑子被打傻了吧,不就就是个废材林家大小姐,就凭你能把我这里掀了!?”

老鸨这质疑的语气让林诗烟听起来很是不悦,朝着老鸨那里走过去,用着惊人的速度扯着老鸨的衣领,朝自己这边拉过来后,又往墙上狠狠一摔。

“哎哟。“老鸨吃痛的叫了一声,只觉得背部的骨头快要散架了,“看着干嘛啊,都给我上!敢这样对老娘,让你好看!”

接着,几个大汉朝着林诗烟冲上前去,可是还没等到自己碰到眼前这个女子,甚至还没看清楚她的招数,自己就被打趴下了。

“我说过,要么放我走,要么我就把你这里给掀了,你既然不听劝,那就别怪我!”

一字一句从林诗烟牙缝里挤出来,眼神里杀气十足,嘴角勾起冷笑一番。

话毕,林诗烟大步流星的走出柴房去,到舞姬的歌舞台上一把抢过手里的琵琶,往地上一摔,琵琶落地,琴弦断裂发出极不和谐音,众人安静,抬头看着站在上边一身狼狈,眼神却杀气十足的林诗烟。

“这是怎么一回事??“台下的人纷纷疑惑。

“快,快给我抓住她!“老鸨指着站在台上的林诗烟道,紧接着,一群人朝着戏台那里蜂拥而上。

林诗烟就站在原地不动,随着人群的涌去,纵身一跃,一个后翻,借力踩上了一个大汉的肩膀上,跳到了第二层阁楼上。

随后,林诗烟一脚踹飞围栏,坠落的同时把楼下的物品砸碎,接着踹开一个个房间的门,走到里面去,把里面的东西一律掀了个遍,吓得房里的人全部一路小跑着下楼,而大汉们则被冲下楼下的客人们堵住,上下不来。

林诗烟说到做到,一下子把上面掀了个遍,一地狼藉,正准备从窗口跳下去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马怎么回到林府?

不对,这个根本就不是重点,若是自己从青楼回林府,那就是名声扫地,届时就算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刚刚听着那个老鸨说自己是林府大小姐,很显然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定是联合谁把自己卖了过来的。

接着,林诗烟静坐在那个包间的桌子面前,到了一杯茶喝了起来,芊芊细指轻轻扣着桌面。

不过一会儿,老鸨带着一行人走了上来。

“快,给我把她绑了!!”

林诗烟抬起眼眸,勾唇一笑,不屑的看了老鸨一眼。

随后一群大汉冲过来,林诗烟一个侧身,躲开了大汉的刀,而后反手握住他的脉门,抢过他手中的那把刀,翻转后踢。

接着,林诗烟和一波人打斗起来,那着的刀尖上两寸只占了些许鲜血,一波人上去,一波人倒下,到最后,林诗烟往前一步,他们倒退一步。

“算你们今天运气好,否则你们就等着见阎王去吧。”接着,余光瞥到准备逃跑的老鸨,被林诗烟一个箭步走到面前,用刀抵着脖颈。

“说,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眼神里带着浓厚的杀气,那把刀越渐逼近。

老鸨被林诗烟的阵势吓到,全身都在颤抖着,若不是背后靠着门,怕是早已瘫坐在地上了,赶紧一个劲的求饶。

“大,大小姐,我错了,您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别杀我!”

林诗烟没有理会老鸨说的话,“按照我说的话回答,我不想重复第二次。”

“好,好。“老鸨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一遍,接着,拿出了卖身契和各种签下的条约,白纸黑字。

“这个盒子里面的金条珠宝,是沈夫人交易的定金,说是事成后,再另付一半。”

“滚。”

随后,林诗烟收起卖身契和条约,站在窗口旁,看了一下下面的路况,正准备研究一下怎么回去,就看到了一位穿着贵气的男子坐在一匹马上,带领着后面的队伍跟在后面,看到青楼里面一团杂乱,那好看的剑眉皱了起来。

林诗烟仔细端详着男子的面容,棱角分明,宛如绝世美玉一般的面庞被人精心雕刻一般的好看,剑眉下面那双明亮的眼眸冷冰冰的,高挺的鼻梁,薄唇紧闭,给人看着气场很是强大。

“啪”的一声,林诗烟靠着旁边的架子突然倒下,看着那男子出神了的林诗烟突然回过了神。

天呐,自己接的任务无数,什么样的男人自己没见过?竟然在这里看一个男人看出了神!

这男人的气场和五官来看,有几分相似在小巷子看见的那个男人呐。

不过,管他黑猫白猫,只要养眼好看就行了。

随后,林诗烟大叫几声,敢情下面那位好看的小哥哥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啊。

紧接着,拿起花瓶,故意把花瓶从楼上扔下去,花瓶和诸葛辞翊擦身而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险些砸到诸葛辞翊的头上。

诸葛辞翊拉住缰绳,皱着眉,冷冷的眼神随着上面看去,只见一抬头,就看到林诗烟那一脸笑嘻嘻的表情。

呵,一个青楼的女人竟然用这等方式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的,不知天高地厚。

诸葛辞翊冷笑一番,没有理会林诗烟,正准备下令队伍继续前进之时,林诗烟赶紧双手撑着窗口,从楼上一个翻身往下边跳,不正不巧落在诸葛辞翊的面前。

诸葛辞翊身边的护卫看到这里赶紧下了马,“大胆,你是什么人敢拦住我家爷的路!”

“这位公子,小女子有难,想请您帮个忙。”林诗烟恭敬道。

见诸葛辞翊没说话,林诗烟又继续说道:“小女子被人卖入青楼,如今不知道回家的路怎么走,能否请公子带个路?”

诸葛辞翊看了看几眼林诗烟身上的伤口,本想叫单帮她找辆车夫送回去,但是看到腰上那块玉佩后就收起了自己还没说出口的话。

原来是林府的林大小姐啊,额头上面包了那么大一块,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向来素爱一身华服,立誓嫁给四弟的女人,现在竟是一身粗布,若不是腰间上的玉佩,自己还真认不出。

不过她是装傻还是故意不知道?死皮赖脸的追求四弟,想要嫁入皇室,然后现在追求不成,反倒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么?

林诗烟瞧见诸葛辞翊一直看着自己腰间的那块玉佩,于是把那块玉佩拿下来,仔细看了看。

嗯,是很值钱没错,玉料挺好的,拿去典当行还是可以卖几个钱的。

随后,拿着玉佩在手上晃了晃,“难道公子是要我用这块玉佩交换吗?早说嘛,给你就是了。”

诸葛辞翊听到这,脸色黑沉沉的。

“单,别理她,走。”

“是。”

“哎!”什么人嘛!不帮就算了,那小脸色还冷冰冰的,你以为电视剧霸道总裁啊,给你玉佩抵钱也不要,看着这表情装的一套一套的,要不是看着人长得帅老子能理你?

看着那位叫单的侍卫正准备上马走,刚刚一脚踩上马鞍,另一只脚还没跨上,就被林诗烟一个小跑过来拉下马,一个踉跄,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买了你的马!”随后,将玉佩扔给淡,快速上马骑着马飞快的走了,还不忘朝后面对着诸葛辞翊大喊一声有缘再见。

“爷,这……”

诸葛辞翊眯着眼睛看着骑马狂奔的林诗烟,嗤鼻一笑。

林诗烟?有意思。

随后,接过单手里的那块玉佩,收了起来。

正当单准备想着到哪里去解决马匹的问题之时,诸葛辞翊开口道:“你去尾随她,看看她到底是谁,千万不要掉以轻心,现在还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普通人。”

单表面上应下来,实际上内心已是凉凉夜色,和自家爷奔了好几天,没休息就算了,马被抢了,现在还得尾随人家,凉凉呐!

第二章:大闹林府

林诗烟骑着那匹抢过的马,一路问路,终于走到了林府。

虽然自己这身行头奇奇怪怪,免不了一路上回头率高,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林府那块牌匾上面挂着白花。

林诗烟朝着敞开的大门里一看,可以看到里面摆着一个灵位,就看到了一个牌匾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一行人跪在桌前,家丁门都穿着白衣服。

什么意思?自己不是活的好好的,怎么莫名其妙还办起了葬礼?

林诗烟上前,刚要踏入林府,一个家丁挡在林诗烟面前,没好气的说:“站住,林府岂是你一个乞丐能进入的?”

乞丐?呵。

林诗烟冷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谁,趁我没发火前,给我滚。”

说完推了一把挡在自己面前的家丁,踏入林府。

是时候到轮到老子出场了,这下,有你们好看的!

随后,一个眼尖的婢女看见林诗烟,眼神里面写满惊讶,手中拿的东西全部跌落,跪下声音颤抖着,“小,小姐。”

”今日林府,可是给谁办丧事的呀,啊?”林诗烟眼底的笑意越发越浓,看着站在大厅里面的一行人。

闻声,穿着白衣服的人一一回头,用着惊愕的眼神看着一身粗布和浑身伤痕的林诗烟。

林诗烟欣赏着那些人一个个和见鬼似的神情,尤其是林偌妍和沈凌月两个人,看到自己好好的站在林府,那小表情仿佛和见鬼一般。

没想到自己会回来吧,脸都绿了,啧啧啧!多么靓丽的一道风景线啊。

站在林偌妍身边的四王爷诸葛佑澜,穿着一件紫色衣袍,双唇紧闭,看着自己的眼神毫无一丝情感。

林诗烟想起,在一年前在随着父亲进宫的时候,遇见了比自己大三岁的诸葛佑澜,这个翩翩少年的样子,从此后便在内心里面留下了对他的喜欢。

接着,脑海里便涌现出自己以前死皮赖脸的追着人家不放的回忆。

啧啧,年轻人呐做事不过大脑,回忆起来往往都是往事不堪回首呐!

林诗烟懒得看他们一眼,撇过屋内,看着屋内一行人和摆放物品,冷笑着。

俗话说得好,老虎不发威,所以就该被欺负?那就让你们都看看老子的厉害。

紧接着,林诗烟吊儿郎当的在大厅走了一圈,看着她的人对上那双眼后纷纷都低下头来,随后,跳坐上桌台,翘上二郎腿,随手拿起一个果在手上把玩着,挑着眉,不慌不忙道:“哟,你们居然知道我今日必定回来,还有果和糕点迎接呢,想得可真是周到。”

林诗烟啃了一口苹果,表情自然,让人看不出什么,跪在下面的一行人相互看了看,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着林诗烟。

“怎么,没见过我啊?也是,失踪了那么久,怪想念的,看不够可以继续看。”

林诗烟说完,跪在下面的下人立马都低下头去。

随后,林诗烟抽出自己屁股后面的牌位看了一眼,口齿不清:“林家第十六代,大小姐林诗烟…作工挺精致的嘛,不过,我不喜欢这个花色。”

说完冷笑一番,甩手将灵牌用力的扔到地上,灵牌顿时断成两半。

跪着的人看着断成两半的灵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浑身颤抖着,而连同站在一旁看着的人,表情凝重,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林诗烟将啃了一半的果放在桌上,走过柱子去,看着柱子上缠绕的白布。

随后,林诗烟用力的扯下缠绕在柱子上的三丈白布,白布发出“嘶”的声响,紧接着,用着平静的语气说道:“这白布与红木雕花的柱子非常不搭配,应该挂点彩布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这往往就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我之前在府内很好欺负啊。”林诗烟挑眉,略带些讽刺的语气,似笑非笑。

“都跪着干什么,看见二小姐回来了,还不给收拾收拾!”沈凌月朝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

随后,沈凌月一换那略带怒气的表情,皱着眉,柔声细语的对着林诗烟道:“烟儿,你失踪那么些时日,究竟去了哪里?老爷派家丁去找,却在山崖那里找到一只鞋,都以为你……”

听完沈凌月说的话,林诗烟结合了在青楼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大大感叹一下。

首先,自己的后母沈凌月先是叫人把自己坑蒙拐骗的带走,半路叫人把自己的鞋子扔了,造成摔下山崖的假象,实际上是把自己给卖到青楼,只要进了青楼,铁定是出不来,即便有幸能够逃出来,也会因为失了名节,届时林府再怎么样也不会承认自己女儿。

呵,果真的个好计策。

“二娘,不知道您喜不喜欢看戏,我只知道,现在就有一出好戏,需不需要我给您讲讲呢?”不惊不澜的语气说完,那双好看的双眼里笑意浓浓的看着沈凌月,嘴角抹过一丝笑意。

沈凌月那表情僵在脸上,看着林诗烟的眼神,里面似乎写满了看透彻事情真相的样子,眼神也让人看着发毛。

接着,林偌妍故作欣喜的样子用帕子试了试泪水,上前去用了些力道抓着林诗烟的手。

“姐姐,你能没事真的是太好了,你可不知道,我们可真是担心死了。”

林诗烟也毫不留情,反手握着林偌妍的手更紧了些,林偌妍眼神中立马露出吃痛的神情。

“多谢妹妹的关心。”林诗烟假笑说道。

呵,要不是因为特殊,老子早就把你手骨掐碎了。

林偌妍赶紧甩开林诗烟的手,痛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姐姐,你,你弄疼我了。”

看到这,四王爷就走过林偌妍身旁,看着林偌妍那双通红的手皱了皱眉。

“妍儿,没事吧。”随后,抬起头,带有些怒气的眼神看着林诗烟。

林诗烟一脸不关我的事的样子,“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姐姐手没个轻重的,不小心弄疼妹妹了。”

嘁!这个四王爷都没有那个男人好看啊,而且刚刚瞟过自己的眼神也是毫不在意的那种,真不知道这个林诗烟到底是看上了什么。

心想着还翻了个白眼,不巧正好被诸葛佑澜看到,诸葛佑澜莫名的接收到了一个白眼,看着林诗烟的眼神有些许的疑惑不解。

为何林诗烟竟会是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就好比换了一个人似的,从前那般炽热的眼神现在已如同寒冰一般。

“四王爷,看着妹妹脸色那么差,定是哪里都不舒服,不如您赶紧的她带下去给个大夫瞧瞧,免得姐姐重病不好服侍您呢。”

林诗烟用着不同以往的语气开口,话里有话,句句带讽,好似和针扎进人心去。

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冷气,这当真是林府废材大小姐林诗烟么?如今一回来,说话的语气,眼神,动作都和以往不一样,感觉和换了一个人似的,就连看四王爷的眼神也是冷冰冰的。

林诗烟懒得理会他们,自己按照着原主人对林府的记忆走到了自己去寝殿小院去。

刚刚踏入寝殿,就习惯性的叫了一声素惜,只见一个小小的婢女低着头,从林诗烟身后走过。

“小姐,有什么吩咐。”

林诗烟看着素惜那害怕但是又惊喜的小表情,不由得噗嗤一笑。

“你怕我?”

听到这,素惜点了头,“素惜刚刚看到小姐在大厅的眼神有些可怕。”接着一抬起头,对上林诗烟温柔的眼神,那紧张害怕的感觉全无。

“不过,素惜虽然有些害怕小姐,但是更喜欢小姐现在的这个样子。”

林诗烟听完,笑了笑,安排了洗漱后,叫素惜送上了膳食。

厨房里面的人一听说今天今天大小姐变了一个人似的在大厅外面闹,都害怕来找自己的麻烦,哪里还敢缺斤少两參和着剩饭给林诗烟,怕是自己活腻了。

林诗烟看着一桌的膳食,咽了咽口水,赶紧朝着素惜招了招手,“来,素惜,坐下,别给我说不。”

素惜咽下要说拒绝的语气,只好坐下。

接着,林诗烟掰断了首饰盒里面一个银细镯子,把膳食里面全部测了一遍,无毒后,才放心使用。

用过膳食后的林诗烟本想好好睡一觉,但是想起自己对于这个时代初来乍到,光光凭着这几个琐碎的记忆帮助不到自己大翻身,接着,看向了素惜。

“素惜哈,我呢,就是简单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我就好了。”

“小姐问吧。”素惜道。

“好,听好了哈,这里是什么背景什么国家哪个朝代统治者是谁,我家是干嘛的,家庭关系怎么样。”

林诗烟一口气说完,大大的喘了一口气,喝了一杯水,挥了挥手,示意素惜可以开始回答了。

素惜点点头,道:“天下四分,主要分为江淮国,西陵国,雪峰国,天堽国,四国鼎立。

我们这里是江淮国,诸葛是皇姓,所以小姐您以后要多多注意诸葛姓氏的人,避免带来什么不必要的灾难。

老爷担任太傅一职,也是林家的族长,还有一个养子,常年在外驻守边防,训练军队,您是老爷原配夫人生的,叫林诗烟,而二夫人是老爷被家族安排婚姻,迎娶的沈氏。”

要知道,如果不慎遇到穿越这种情节,就问问身边最亲近的人,比如素惜这一类的,因为他们往往和开外挂似的啥都知道,果不其然。

接着,林诗烟整理了一下思路。

总的来说,就是这里和自己在现代没啥区别,名字什么的都一样,就是性格大换血,也好,反正不干任务也无聊,倒不如斗斗渣母撩撩帅哥好,反正自己在现代也是孤儿一个,无牵无挂的,多好。

“对了,我和那个后母关系到怎么地步了?”

“二夫人平日里面都是温柔对待小姐的,但是私底下就给小姐使诈,然后让老爷误会小姐您,还有呐,二小姐总是来讽刺小姐,讽刺小姐学什么都不会,还有些傻里傻气,难怪得不到四王爷的喜欢,要不是她在王爷面前演戏,哪里轮到……”

“好了好了。”素惜还没说完,就被林诗烟打断。“不喜欢就不喜欢,老子也不稀罕他。”

接着交代素惜先下去,没啥大事不要打扰自己休息,反正所有的事情,睡醒了什么东西都有得解决的办法。

月云阁,二夫人处。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看着那个贱人没动静了才走的吗?”沈凌月坐在靠椅上面,面色很是难看,那张天天面对着林颢表现的很温柔漂亮的脸蛋现在已变得狰狞不堪。

跪在下面的一行下人瑟瑟发抖着。

“这,小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可是小人明明记得已经在她的膳食下了药,也按照您说的办,按道理来说,进了青楼铁定是出不来了,这……”

那位开口的下人哆哆嗦嗦的说道。

沈凌月震怒,拍了下桌子,桌子发出"嘭"的一声,随后,朝刚刚说话的人抛了一个茶杯,杯子砸到那个人的脑袋上,一行人跪下再也不敢说些什么。

“那刚刚站在大厅里面的林诗烟是谁?你说已经送进去了,难不成她还能长出翅膀飞出来不成?”沈凌月怒气十足。

一旁的林偌妍见状,连忙说道:“母亲,别生气了,再说了,即便是她又复活又如何,我们照样还是又法子将她处理,再说了,四王爷的心不是一直在女儿这里吗?就算是届时需要指婚嫡出小姐,四王爷实在是不愿意,那太后又能奈何什么?”

林偌妍刚刚安慰好沈凌月,下一秒便有人慌慌张张的进来,沈凌月仔细一看,这个就是上回负责把林诗烟卖到青楼去的其中一个。

紧接着,沈凌月还没开口,那人便颤颤巍巍说道:“夫,夫人,刚刚小人准备去青楼看事情怎么样了,没想到青楼一片混乱,待到小人问清楚后才知道,是,是林诗烟把青楼给砸了,还跑了出来。”

“你说什么!”沈凌月蹭的站起来,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怎么可能,林诗烟怎么会有那等本事!?”

沈凌月寻思了一会儿,认可了那人的说法。

看着林诗烟今天就好比脱胎换骨似的从头到脚变了一个人一般,这也难怪。

沈凌月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全部下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罢了,哎,只要一想到,那个贱人的女儿一日不除,我就睡不着,想当初,自己在她的安胎药里面动了手脚,本以为她会滑胎,结果没想到,因为自己那碗汤药,宋暖月早产落下病根,寻求神医治好后又是个废材,这几年沈织络也没给老爷生下一男半女,理应被废扶正自己,现如今落得家族里面的人耻笑!”

沈凌月说完,脑海里的回忆又把她带到了过去的伤痛记忆里面,想起这些,对林诗烟的恨意更加深了一层。

看到这,林偌妍替沈凌月揉了揉肩膀,眼神夹带着恨意,“母亲放心,女儿一定会做的比她好,一定,会得到四王爷的心!”

夜幕慢慢降临,修养足够的林诗烟对着镜子捣鼓一番。

“小姐,大晚上着您没有出去用晚膳,您…”接着,扫到林诗烟手上拿着的丫鬟衣服,“这又是从哪来的衣服?”

“啊,这个是从你房里随便拿一件的,正打算混出外面去。”

随后,林诗烟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长相还是和现代的一样,就是看起来比现代年轻且又清瘦了不少,重点是没有眼袋黑眼圈。

本想着男扮女装出去安全一点,但想想还是算了,反正女扮男装还是一样假,倒不如就直接换上丫鬟的衣服混出去。

接着又把自己的刘海扎起来,看了一眼铜镜里面的自己,“嗯,差不多了,就这样了,准备出发。”

素惜听完,一脸紧张,赶紧说道:那不行,小姐,大晚上的多危险啊,再说了,老爷是不会让小姐您出去的,而且大夫人正在佛寺赶回来的路上。”

“噢,我听说我爹现在还在和皇上商量国家大事,还没回家,只要错开时间就行了,我娘嘛…不是还没到家嘛,应该不会那么快,先出去吧。”

随后,直径走去翻箱倒柜,找了一番,终于找到一些碎银子。

林诗烟一脸猥琐的笑了笑,接着转过头,拿着银子晃了晃,对着素惜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

“小姐,不行啊,晚上太危险了!”

“废话少说,一句话去不去?”

“我……”

“你不去老子自己去了。”

素惜正打算怎么劝说林诗烟,只见林诗烟打开门,就和准备进门的宋织洛对上了双眼。

第三章:智斗二夫人

宋织洛上下打量了一眼林诗烟,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涌出来,一滴一滴的从面颊上滑落。

林诗烟看了一眼眼前在这个端庄文雅的女子,不由得开口唤了一声娘。

宋织洛一把抱住了林诗烟,“烟儿,你真的是吓死娘了,娘一听说你回来,赶紧从寺庙那里赶回来了,你这几日过得怎么样了?”

这一连串的话语传入林诗烟的耳里,听着有些鼻酸。

原来这就是亲人的感觉吗?自自己记事起,就在孤儿院里被人领养,然后就是一大串怀疑人生式的训练,哪里有什么亲人,唯独有一个和自己互怼的搭档。

林诗烟想到这里,抱住了宋织洛,柔声细语的安慰着道:“娘,烟儿没事,烟儿这不回来了吗?”

两人说着,林诗烟将宋织洛扶进屋子里去,两人刚刚坐下,宋织洛就看着林诗烟身上这一身衣服,不由得一阵疑惑。

“烟儿,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被宋织洛这么一问,林诗烟赶紧说道:“这个,我就是衣服坏了嘛,然后就先借素惜的衣服穿一下了。“接着,赶紧把目光转向素惜,“素惜,你说是不是。”

素惜接受到来自林诗烟眼神的暗示,点了点头。

小姐也真的是,劝了不听话,这不,夫人一回来就被撞上了。

林诗烟又害怕宋织洛再问些什么,赶紧一阵转移话题。

两母女在房内说这话,叙了叙旧,一同吃了晚膳后,便双双就寝。

这是如同仙界一般,烟雾缭绕,伸手欲要抓住周围的东西,却什么东西都抓不到。

林诗烟知道,这是一个梦,一个奇怪的梦。可是自己挣扎着要睁开眼睛,眼皮就好比千斤重一般压着,怎么也睁不开,身子也动不了。

接着,景象越来越清晰,只见四周围都是古香古色的建筑物,而自己,就站在旁边看着,眼前走过的一行宫人看不到自己的存在,因为这只是梦的虚像。

“我要出去放风筝。”

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手里拿着风筝,在宫廷内的御花园跑着,稚嫩的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身上穿着华丽的宫装,让跑在女孩后面的婢女既担心又害怕。

“熙昭公主,您慢点,万一被皇上知道了又要怪奴婢照顾不周了。”身后的婢女边追着那位叫熙昭公主的孩子,边走边擦了把汗,神色紧张的说道。

“代姑姑不用担心,我不会……哎哟…”熙昭公主边回头边说着,一个不留神,撞到一座肉墙。

抬头一看,看到的是一位十六七岁的,面容俊俏的少年。

“翊哥哥,我们去放风筝啊。”小女孩稚嫩的声音说道。

只见少年捡起地上的风筝,递给熙昭公主,熙昭公主拉着那名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小男孩走着。

画面越来越模糊,就像电影的转场镜头一样,一下子跳到了别的场景去。

只见宫城门外,千军万马,弓弩手们拉弓引弦,千万束带火的箭齐齐发射向宫内,大火烧红了半边天,浓烟直冲云霄。

“务必说服天堽皇帝签了这份条约。”一个个字从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服,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的男子口中说出。

下令即刻,千军万马踏入城内,皇宫里一片慌乱,屋顶上燃起熊熊大火,兵临城下,十几万的大军攻打天堽国,宫里宫外一片混乱。

不知道是谁一声命下,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只觉得有一只箭朝自己飞过来,林诗烟瞪大了双眼,眼看着那只利箭正准备朝自己射来。

接着,外面突然一阵喧哗,将林诗烟从梦中拉回现实,林诗烟皱着眉,额角上都是细细的汗水,揉了揉眉心,脑袋一阵晕乎乎的,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很是心烦。

来不及多想那个梦是什么意思,就下了床,一把推开门口,怒气十足的看着外边的人喝道:“都干什么,一大早吵什么?是不是没事干还是欠打啊?”

众人不语,素惜上前,准备和林诗烟说话,林诗烟伸出手掌,给了素惜停止的手势,随后对着在自己小院正中央闹来闹去的几个眼生的婢女道:“怎么,我一出来就不闹了?不是要找我么?”

话毕,一个穿着鹅黄色的婢女开口道:“林大小姐,我家夫人有请,请你去一趟。”

“哦?难道是二娘想我了?就不怕看到我被气的冒烟么?”林诗烟挑着眉,笑了笑。

“小姐。”素惜拉了一把林诗烟的衣袖,“小姐不要去,每次二夫人叫您过去,准没好事!还是……”

“怕什么,走。”

林诗烟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边。

好啊,还没等自己去找到你,你便自己送上门来了啊。

林诗烟走了一段路,走到二夫人的住处,就看见一行人和沈凌月在大厅里。

还没等林诗烟自己开口,沈凌月就先说道:“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

林诗烟一脸玩世不恭,“这一大早的还没睡醒,您这么一问吧,我还真知道犯了什么错,我啊,犯了最大的错误就是昨天没在大厅上把您拍死,现在来兴风作浪了。”

沈凌月听完林诗烟说的,险些没被起得吐出一口血来。

“放肆!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林诗烟,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呐,把她给我绑……”

“等等二娘,按照常理来说,不是应该先把爹叫过来,好看看自己的这个长女是怎么在别人的安排之下干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不是么?”林诗烟一脸轻松,仿佛就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完全不关乎自己的事情。

接着,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给素惜使了一个眼神,“估计这个时候我爹应该下早朝了吧,去把我爹叫来,说是我又干了一见不可见人的事情,就这样传,一字不许差。”

虽然素惜听着很不解,但是小姐毕竟和以往大不相同,既然让自己这么传,那定是有理由的。

沈凌月稳住自己的心性,即便她和以往不一样又如何,知道了自己接下来发计划又如何,自己早已准备好了手脚,安排得很是妥当,看她这回如何辩解。

不过一会儿,林颢便被素惜请了过来,宋织洛也听闻了此事,赶紧赶了过来,从坐下的那一瞬间,担忧的眼神一直看着林诗烟。

“出了什么事?”林颢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林诗烟,又看着沈凌月说道。

“老爷,您先坐下,事情是这样的,烟儿前几日失踪,原来是和别的男人私奔了,结果没私奔成,被卖入了青楼,此事关乎名声,实在……”

听完沈凌月的话,林颢脸色开始黑了起来,“有这回事么?”

“烟儿,此事昨日你为何不和娘亲说起?”宋织洛担心的看着林诗烟。

林诗烟倒是很淡定,眼里的神色不惊不澜,“二娘说有,我若急着说没有,这样的话,谁的比较可信?”林诗烟反问一句。

“也罢,妾身这样说实属无凭无据,烟儿,不如你招了吧,老爷不会怪你的。”沈凌月一脸纠结的样子。

“别了,带人证物证吧。”

不管自己也没有干过,若是急着否认,或者是在说别的,都是无意义的,倒不如等着看她带上什么人,再想想对策。

“这……”沈凌月有些犹豫。林诗烟这是疯了么?

林诗烟看着沈凌月那有些纠结的神奇,就知道沈凌月渐渐开始由主动处于被动了。

“带人吧。”林颢说道。

接着,一位长相凡凡,看起来也有二七三十岁的大胡子商人走了上来,后头还跟着几个路人甲乙丙丁。

接着,那人开口道:“林老爷好,鄙人姓贾,从事边境贸易等商业活动,林小姐和我相爱有一月多有余,因为世家关系,便说要私奔,可知走到山路之时,便碰上山贼,贾某一个不注意,就被劫走,后来听说被卖到青楼里面去了。”说着,露出了一脸心痛的样子。

“烟儿,可有此事?”林颢一脸凝重的看着林诗烟道。

“你休的胡说,烟儿只喜欢四王爷的。”宋织洛皱着眉,脸上写着绝对不可能五个大字。

“可是,林小姐对我说,那只是之前,怕你们不同意,所以便没说。”贾商应着宋织洛的话下去。

林诗烟先是一笑,看着这小场面,喝了一口热茶,声线有些慵懒的对着那个人开口道:“你说,我要和你私奔,请问我一个林府嫡出小姐,就算不喜欢四王爷了,凭什么和你私奔?”

听完林诗烟说的话,那个贾商露出一脸伤痛的表情,“烟儿,你怎能说出这番话,你说,你喜欢我,要和我一起,走南闯北,去看塞北的雪,去看大漠的黄沙,况且,我走一次商,也不比林老爷拿的银子少呐。”

林诗烟嗤鼻一笑,听着贾商说的话就像是在听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照你这么说也没错,你确实也有钱,也具备了我跟着你跑的条件,你今年看着也有三十了吧,好,年龄不算在内,请问我一个林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凭什么要和你去大漠吃沙子,去塞北吹冷风呢?”

说到一半,林诗烟突然站起来,换了一个眼神,一直看着那个贾商。

“好,再换一个思路,你说半路遇上山贼把我卖到青楼,请问我长的不丑吧,为何山贼不直接把我留在里面做老婆,偏偏要卖到青楼去,你是觉得山贼穷疯了没钱么,还是觉得山贼对女人不感兴趣?”勾唇一个讽刺的笑。

那个贾商听着这一串问题,脸上一丝慌张的神情展现出来,被林诗烟尖锐的眼神捕抓到,接着,贾商赶紧稳定下来,不急不忙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吊坠。

“烟儿你看,这可是你的贴身物品,这不是你送我的玉佩么?”

宋织洛看到这里,脸上都是震撼的神情。

林诗烟抢过贾商手里的玉佩一看,果然和自己那天身上的玉佩一模一样。

沈凌月看着林诗烟的样子笑了笑,那天她回来的时候,自己就注意她的玉佩没有在身上,估计拿去当了换银子,要不就是半路丢了,所以找了一个假的。

“烟儿,你的玉佩如今在他的手里,这个你又如何解释?”林颢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呵。”林诗烟冷笑的看了一眼那个玉佩,抬起头看看着林颢的眼睛,拿着玉佩,“爹,您真的仔细看过烟儿身上佩戴的这个玉佩么?”

还没等到林颢再说些什么,林诗烟笑了笑。“看来是没有的了。”

接着,指着这块玉佩的某个地方说道:“烟儿原来的块玉已经丢了,不过原来的玉佩这里有一个裂痕,但是这块没有,况且烟儿的吊坠这里有一颗珠子颜色不纯,有些瑕疵,但是这块看来吧…似乎太过完美了吧。”

林颢听完,皱着眉,接着眼神开始慢慢的冷下来,看了一眼沈凌月,“这又做何解释?”

沈凌月面上的神色开始带着一丝的慌张感,被林颢这么一问,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那后来姐姐被卖到青楼这件事情又何解?”站在沈凌月一旁的林偌妍开口说道。

听到这里,林诗烟笑意浓浓。

上钩了。

随后,林诗烟不急不慢的掏出那天在青楼拿出来的卖身契和合约,交到林颢手中。

“老鸨说了,把烟儿卖了的人,事先给了一半银子,事成后会给另外一半,不知爹您看着字迹,署名和印章可像谁?”说完下意识的朝沈凌月那里看过去。

“林诗烟,你休要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说那留下的署名印章便是我的?”沈凌月面上带着怒火,开始坐不住了,蹭的站了起来。

“二娘,我何时说过上面的字迹印章是你的了?”这么急于站出来,等同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过,你的否认就是我最好的证据,首先,卖身契真的是从老鸨那里拿过来的,我也只是听老鸨说,把我卖了的人后台是你,把你拱了出来,而老鸨当初怕出事惹不起,所以先前和你开了一张合约,于是我便猜测,合约的落款,应该是你的签字。”

虽然自己也看过原版古书,但是这里的字拐来拐去的不好辨别些什么,看了好久,才看出那个是沈凌月的名字。

“不知二娘是否还记得,烟儿可不识字呢。”

沈凌月听到林诗烟说的那声‘不识字’穿过自己的耳朵里,脸都白了,站在她身边的林偌妍脸色很不好看。

什么!千算万算,竟然忘了林诗烟不识字,那她刚刚那个样子是装的?!显然自己中了她的套!

接着,林诗烟欣赏着沈凌月一直变化着的表情,又继续说道:“二娘,你联合别人把我卖到青楼,路上故作我摔下山崖,但是没想到烟儿会把青楼掀了跑回来,所以您没办法,只好想到最后一招,就是雇了一个假商人来,闹了这么一出。

商人之事不成,您又扯出青楼的这件事情,虽然自己也怕老鸨在坑自己拿的是假的合约,不过一试,还是试出了一个究竟,我还没说上面署名盖章是您的,您倒是有些不打自招了。”

听着林诗烟的分析,宋织洛松了一大口气,僵硬的腰身终于软了下来皱紧的眉头放松下来。

林颢怒火冲天,重重的拍了桌子。“你自己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全部都给我交代清楚了!”

沈凌月跪在林颢面前,略带些许哭腔,她知道,现在不论再说些什么,都是无意义的,只能一个劲的认错。“老爷,我知道错了,我……”

“够了,即日起禁足一个月,给老身把家规,为妇守则,全部抄二十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随后,林颢处理了这件事情,这事便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