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邪君心上宠:女帝万万岁

腹黑邪君心上宠:女帝万万岁

燕玖穿越了,可是穿成了小白甜文里被唾骂被鄙视被公愤被诋毁的坏蛋黑女配,人生一片灰暗。 想升职加薪吗?想戳穿白莲花的阴谋诡计出任太子妃吗?想迎娶霸道小皇帝逆袭女主走上人生巅峰吗? 想也没用。 因为你得有一个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世、要头脑有头脑、要气质有气质、要权力有权力……的师父。 他白衣翩翩,随心所欲,亦正亦邪,执一子操弄天下棋局。 他挥挥扇子,谈笑间,樯橹飞灰烟灭:"陛下,助你打下的这盛世江山,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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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嘿,穿了个越

那是另一道不同的天光。

有人说,每个女人都是一个睡美人,一生中一定要睡够觉,不然醒了之后一定会天天犯困。付筝觉得很有道理,可她要是知道哪个王八羔子吻醒了她,她一定打断他的狗腿。

但是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少年,她要收回刚说的话。

眼前的少年,虽然未脱稚气,却已然长成了一副再长下去就更加美的样子,拿着一碗药坐在她床头,说:

“终于醒了,来,喝药。”

难道他就是吻醒自己的男人……额……少年?看起来还不错,心花荡漾了起来,点点头笑道:“老天爷对我还真不错。”

“喂,你笑什么?”少年一脸无辜。

“啊,没事。”付筝眼睛看着他的脸手里接过他的药,一饮而尽。

正所谓,良药苦口,在逆境中,越是能保持清醒的头脑,思考人生。这一口药过喉咙,苦得她五官都皱成了一坨浅色的曼陀罗,才猛然想起来:

这个少年,束着长发,上面还有一个精致的发冠,身穿墨色长袍,领口的地方做工很精细,外袍上绣着一些白色的落梅……是在拍古装片?

但是自己是怎么来剧组的?她又回想了一下昏倒之前的情景:

夜黑风高,四处无人……

她站在凛冽风中,面对着面前的五六号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一动不动,感觉自己帅极了。

其中一个男人打断了宁静:“小丫头,我哥们只不过让你陪他玩玩,你就打断他一条腿,是不是太残忍了。”

这么多人,她衡量着肯定打不过,可是这么寂静的夜晚,这么偏僻的地方,她觉得她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她的,《孙子兵法》说了,三十六计,走为上上之策。

然后她转身就跑,万万没想到,回头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法拉利,然后她的身体侧身转体三周半飞起后才停了下来,满地的血迹。

别问作者这么夜黑风高四处无人的地方为什么会忽然出来一辆法拉利,没办法,剧情需要,我又不是第一个做这种事的无良作者。

付筝以圣母玛利亚的名义保证,她肯定死了。

所以她现在眼前的景象,可能是天堂。

然后,一声尖锐的声音响彻竹林,惊起了几只飞鸟,手上的碗也掉在地上,碎了。

眼前少年一脸不满:“喂你叫什么?”

“我叫付筝。”

少年:“……”

第2章 他总想打断我的腿

后来,翎童告诉她:

一,这里不是天堂,是南尞国。

二,她不叫付筝,叫燕玖,是当朝宰相之女。

三,是他们家公子救了她。

四,她可能经历了点什么,变傻了。

额,对了,翎童是照顾她的那个少年的名字。

于是付筝把自己关在房里思考了一天:

一,她穿越了,魂穿。

二,南尞国?闻所未闻!她历史挺好的,就不能随便给她穿一个朝代,让她未卜先知为自己筹谋策划后路啊,现在这样子算什么?

三,她可能真的经历了点什么,并且翎童知道她前身的身份。

四,反正她也是孤身一人,要不……就让她穿着?大多穿越小说里的女主其实都回不去。

想得很透彻之后,她决定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准备迎接自己的春天,却有一抹仙境一般的景色映入眼帘。

门前的院子里种了两棵桃树,在这个季节伴着微微细雨开得正好,桃树中间是一条桥横跨溪面通向竹林深处。而桃树下的木桌旁边,坐着另一个少年,手里拿着一把短刀似乎是在雕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随意之气,穿着随意,一根素色的发带微微将一束头发垮垮的别在身后更是随意,就连脸上的神情更是随意,云淡风轻也不足以形容这种气息。

一个人,能把这么不随意的外表表现得这么随意,那得是一种怎样的气质。因为,光是五官,便是举世无双,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一张脸,仿佛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流利无双,即使世上再华丽的辞藻也无法形容这种美,这种美,根本不像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怕是终其一生,都忘不掉了吧。

虽然穿着并不华丽,可付筝一眼就知道,他就是翎童口中说的那位主人。

就在他回头看她那一眼,她忘了自己还在台阶上,脚下一空,一屁股摔倒在台阶上,再抬头看见他悠然一笑,她忽然想找个洞把自己的脸埋进去,或者来个砖头什么的,一把拍死自己。

丢了一把脸后,翎童闻声赶来将付筝扶了起来,没顾得上跟我说话,用自己的身形挡在了那个白衣公子面前,似乎很怕惊扰他,低头道:“公子恕罪,翎童没看好她。”

“无妨。”只两个字,听不出任何感情,低头继续弄他的刀子。

第3章 我有个财大气粗的爹?

翎童将她拽回了房,关上了房门之后还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看起来很滑稽,确认真的没有惊动外面的人之后,这才回头,两手叉腰,眯着眼睛看她。

“谁让你乱跑了。”

“我……”被他瞪得有些莫名其妙,在确定没有杀伤力之后,付筝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难道外面那个人不能惹吗?你这么怕他,是不是他一生气就会变成杀人狂魔?我不知道啊!你要是告诉我你家公子杀人不眨眼,我肯定不出去。”

拜托,你以为是伏地魔吗?

“你……”翎童气得快吐血:“你滚!”

付筝说:“眼下正门不能走了,要不我跳窗吧……不行,弄坏了窗子他可能要找我算账的,有没有暗道之类的?”

“……”翎童两眼发红,要不是看她这么弱的样子,真想狠狠抽她一顿。

付筝摸摸他的头笑道:“跟你开玩笑的!别气别气!”

手被他一把甩开,说:“眼下你都好得差不多了,寒舍容不下您这种大小姐了,等会我送你回府。”

回府……

听说她这个前身是宰相的千金,可宰相是国之栋梁啊,要是她回去露馅了什么的,会不会被浸猪笼?况且就算没识破,她看过无数玛丽苏宫斗宅斗文,可算是阅人无数,一般这种家庭都特别阴暗面,她可能会忽然蹦出来的二小姐或者后妈给弄死。

可面前这小子都下了逐客令了,自己又没地方可以去。

付筝说:“对了,这次你们救了我……”

“救你的人是我家公子,不是我!”翎童义正言辞纠正,他实在不想再在这些小问题上跟燕玖计较,因为他们家公子说会影响智商。

付筝说:“好好好,你家公子救了我一命,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得知道他的名字,好来日以身报答!”

“不用了!”翎童觉得,他们家公子高贵务必,哪是什么人都能染指的?不知道多少千金大小姐想泡他们公子,可他们公子在他心里是神圣,既然是神圣那就不能侵犯,否则他就打断她们的腿,说:“我家公子日行一善,你不必记挂,不准记挂,不能记挂。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付筝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不过小翎童就是喜欢嘴硬,并且智商其实她还是可以应付的,在回府的马车上,还是被她套出了他的名字。

闻人潋。

好……无聊的名字啊。

闻人,那可是个赐姓,不是什么人都能担得起这个姓氏。

下马车之前,翎童又提醒她一句:“不准想我家公子,不然打断你的腿。”

说要打断她的腿这话他一天能说三四遍,第一次付筝挺怕的,第二次也信了,第三次……哈哈哈,她笑着下了马车。

宰相府的随从们已经在偏院里硬着了,她看着翎童的马车离去,心里有点小紧张,为了自己的身份不被泄露,她决定让作者以后写她的时候把付筝改成燕玖以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再然后,她被一群丫鬟大妈围住了,耳根子顿时一片哀嚎:

“小姐啊,你没事……没事就好……”

“你怎么这么憔悴?来,让福嫂看看……”

“小姐,你担心死我们了……”

“大人以为你死了,病了好几天,你快去看看他……”

“……”

然后她又被一群人拉去后院的主寝房,心里偷偷数了一下,经过了四个院子,每个院子都有人看管,且园林做得极好,连栏杆都做工精细,简直土豪……

寝房外面,还站着几个郎中,个个都一脸惊恐状,在老嬷嬷的带领下她略过他们走过去,在寝房的右边绕过木雕的屏风,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他脸色苍白,呼吸似乎很不安稳,可她也依稀能够辨别,这是个面容俊秀的中年男人,岁月没有在他脸上添什么痕迹,显得十分年轻,看起来不到四十岁。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眉目清秀,特别是他的手很好看,看起来像个女人,正搭在中年男人的手腕上切脉,举手投足之间,恍如隔世。

这个男人真好看。

不一会儿,他站了起来,对燕玖这边拱手拘了一个礼,道:“大小姐。宰相大人这是焦切尔引发的急火攻心,加上晚上受了些凉,我开的方子只能治标,至于心病这块,既然小姐回来了,大人应该就能好起来了。”

“多谢洛先生。”福嫂跟过去抓药。

她回头看了他离去的背影一眼,好高傲的人啊。

身旁的丫鬟走到病倒的男人身边,轻声道:“大人,小姐平安回来了,您快醒醒。”

“回……回来了……”看着面前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在室内寻找了一圈以后,将视线锁定在燕玖身上,两条老泪划过脸庞,无力地朝她伸出手。

面对这样的人,她竟然无比心酸,赶紧走了上去接住他的手。不同电视上看到的胖大官,这个宰相很是清瘦,全身上下透露出的贵气仍然无法侵犯,手指很修长,她的双手窝在他的手心感觉到温温的软软的,竟然也控制不住自己,轻声喊了一句:

“爹……”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燕玖抽出一只手擦干他的眼泪,说:“你快点好起来。”

安顿他躺下之后,她打算回去洗漱一下,可是走出门口,问题就来了,按照她看到的小说还是电视剧什么的,她不可能走在丫鬟后面,刚才被拉着走是因为府里的老嬷嬷心急宰相的病,可现在人都安顿好了,她现在得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回房,可是……她的房间在哪?

“小姐?怎么不走了?”

“……我……”她思考了一下,闭眼就倒……如此机智!

然后那个高傲的年轻大夫又被请回来了,燕玖躺在偌大的床上释放她今天所有的劳累,一只冰凉的手搭在她的脉搏上,身边的丫鬟问:

“洛先生,小姐怎么样了。”

“青婴姑娘别着急,燕小姐只是有些劳累,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对了,可能受了些惊吓,我给她开些安神药,先观察两天再说,若是有什么情况,可随时传我。”

“多谢洛先生。”

得到两个讯息:一,她的贴身丫鬟叫青婴;二,她要是有什么情况,都可以归为受到了惊吓。

于是,她洪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青婴,快烧桶热水给我洗澡。”

整个宰相府顿时鸡飞狗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