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之天堂无路

EXO之天堂无路

边伯贤——浅浅,我说过,不要拿走我活在这个世上的最后理由,看不到你疼的话我会难过。 吴亦凡——除了婚姻,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鹿晗——我犯的最大的两个错误一个是我以为能控制你的心,另一个就是我以为我没有心。 权志龙——袁浅,我不是好人,不会做什么不求回报的事,我爱你所以你也必须要爱我,我爱你十分你不能爱我九分,不然的话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一不留神就带你跳下深渊。 都暻秀——不要怕,不需要害怕,即使去不了天堂,我们还有地狱。 朴灿烈——袁浅,从六年前开始我的人生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我活着,我的余生都将会奋力将你拉入同我一样的不幸之中,不死不休。 吴世勋——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从出生就比你小了三岁,我这辈子都会比你小三岁,如果是别的原因让你无法爱我也就罢了,我可以改,我可以做的比别人好,唯独这件事我是这么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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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风起

起风了,我站在阳台上,秋天的太阳就这样温和的打在身上,像是披上了一条舒服的毯子,但是我知道这些都是假象,这样的风带着无尽的肃杀之意,和五年前那个秋天一样。

突然不知哪里吹来了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就这样在空中打着转,它吸引着我,它是那样自由,它在向我炫耀它可以自在的翱翔。

身体于大脑之前作出了反应,我光着的脚踩在阳台围栏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伸手去抓那只傲娇的风筝而已。三楼的高度不算太高,掉下去不一定摔死,也不算矮,比起二楼摔死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正要再接再厉将另一只脚也踏上去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声尖叫以及杯子摔破的声音,摔下去之前我在心里苦笑,要是一切到这里为止就好了。

身子狠狠的摔进了露天泳池,水像无法逃避的恶魔一样拼命向我口鼻里钻了进来,火辣辣的疼痛在身体里蔓延开,肺部也好像要爆炸一样。我是会游泳的,且至今也没有失去这项技能,只是,我失去的是求生的本能。

在水中睁开眼,看到的是秋日暖阳下闪耀着耀眼光芒的水面,恍惚间通往天堂的大门似乎已经为了我打开,但也只是一瞬间我便明白那是错觉,我这样的人死后怎么可能会去天堂呢?我即便是死也会永远堕入万劫不复的无间地狱的,永世不得解脱。

我闭上眼等待着死神的降临,却在昏迷前看到拼命向我游来的身影,是谁?呵,还能有谁,除了他还会有谁苦苦拉着我要在这人间炼狱受无尽折磨,闭上眼睛前一秒总算看清了他一如多年前青涩少年的模样,边伯贤。

再次睁开眼四周是一片死寂的白,这样的白我看了太多次,只有医院的白会混合着让人恶心的消毒水味,不出意外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他。伯贤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我的右手被包裹在他的掌心,却怎么也感受不到当初我万般依恋的温暖感觉。

伯贤在笑,有些支离破碎,他说:“袁浅,你真的要再杀我一次才觉得满意吗?”

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伯贤总是这样,他知道我的软肋就像我知道他的弱点一样,我们互相依偎不是为了互相取暖,就像是两只刺猬拥抱在一起只为看谁会更疼一些。

“浅浅,我说过,不要拿走我活在这个世上的最后理由,看不到你疼的话我会难过。”像是对热恋的情人说着醉人的情话般温柔的语气,可是话却是淬了毒的利剑,狠狠刺在我的心上,这就是边伯贤,每当我以为我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疼的时候,他总能适时的提醒我,我的心还在,我还是会疼,如今折磨我已经成为了他活下去的理由,只是,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伯贤将我的手翻转过来,手腕上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几条难看的疤痕,像是抚摸什么珍宝般,伯贤的手极尽温柔的摩挲着那几道疤痕沉默着。

五年来这是一贯的戏码,折磨,自杀,医院,再折磨,再自杀,再次医院,我和伯贤也早已习惯,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坚持多久。

出院的时候边伯贤有事没能来接我,只让管家带了两个保镖来的医院,高级特护病房的护士叫小余,加上这次她已经照顾了我五次了。我站在窗边看着有些阴沉的天,小余将药和水递到我手上:“袁小姐,该吃药了。”

我转身接过药却没有接水,这样直接吞进去的药苦味会在舌根化开,一直苦到心里,其实比起伯贤的折磨我对自己的折磨可能更加致命。

“袁小姐不用太伤心,您和边先生都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您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才好,边先生那么爱您,况且他长的又帅又有钱,这样的男人别人求都求不来呢。”小余固执的想要将手中的水杯递给我,我也固执的不去接,不接杯子也不接话。

在外人看来边伯贤是爱我的,他对我呵护备至,只要他在照顾我的事总是亲力亲为,他霸道的不许我的视线出现任何会对他构成威胁的男人,甚至连为我治疗的医生都必须是女的,可是我清楚,他这样防备的不仅仅是我。

五年前的事件直接导致了朴家的败落,朴灿烈的父亲锒铛入狱,朴灿烈因为脑部重伤生死不明。而吴家受朴家牵连也为此一蹶不振,似乎只有鹿家站住了脚,当然,鹿家是怎么站住脚的我十分清楚。然而最为冤枉的怕只有都暻秀了,那个不善表达的少年真的只是被我牵连到了而已。

两个保镖开车在前边开道,管家李叔开车载着我,我有些昏昏欲睡,身体果然差了很多,知道怀孕的同时也被告知了孩子没了,对我来说这个消息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我和边伯贤都清楚我们不可能留下这个孩子,所以这个孩子以这样的方式离去是对我和边伯贤最好的一条路。

“小姐,您系上安全带。”李叔的声音从驾驶座中传来。

我疑惑的睁开眼:“我坐在后座呢,应该不用吧,李叔你开车的技术挺好。”

李叔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后面有两辆车一直在跟着我们,先生特意打电话交代过,说最近恐怕会不太平,我们还是小心点为上,尽量看能不能甩掉他们。”

我听后转身看了一下,确实是有两辆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李叔说边伯贤交代了,但是现在在新京有谁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招惹边伯贤呢?

“小姐坐好。”李叔的话伴随着猛然的加速,不防的我身子猛的往后一栽。

车子出了市区,然而情况似乎更加不妙,这样人烟稀少的地方路上会停着数辆一模一样的车显然是在等待着什么。

李叔额头上的汗开始往下滑,前边的车子被迫停了下来,李叔似乎也是担心我的安危车子缓缓停下却没有熄火。天更加的阴沉了,耳边是李叔在电话中向边伯贤报告情况的声音,我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了眼前的对峙,十几人持枪对着被围在中心位置的我们,而边伯贤的两个保镖也早已下车同样拿枪回敬着对方。

这边李叔挂了电话也掏出了枪来,我看着李叔已经花白的头发突然间觉得一阵愧疚,我记得当初我刚到边家的时候李叔还是满头的黑发,不过几年的时间而已,岁月却这样不饶人。想到这里我伸手按下了车门锁。

“小姐!”李叔回身惊慌的喊我。

我笑了一下:“李叔,边叔叔不是教导我们,有些时候低头也是智慧的一种体现。”

这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敌众我寡的时候主角总要出面拖延一下时间,虽然在边伯贤身边会痛,但是这个世界上我也早已没有其他容身之处,除了他谁还愿意拿肮脏的我当做宝呢?

第二章 云涌

打开车门的瞬间天空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就是一个惊天的响雷,老天爷似乎想对谁宣泄自己的不满。狂风卷起我白色的长裙,凌乱了我的发丝,李叔立刻握着枪下车站在了我身后,等我总算适应在这样大的风中视物的时候,就看到了对面站着的男子,鹿晗。

心露跳了一拍,我以为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见到他,也自作多情的以为他应该也不会再想见到我,虽然五年过去了,但是直到如今,午夜梦回之时还是会心惊的想起他是如何把赤身裸体的我送到了边伯贤的床上。

他和五年前基本上没什么变化,除了笑起来不再像从前那么干净,现在的他眉眼之间总是显得过于靡丽,靡丽,一个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形容词用来形容他却无比恰当。

他抬步向我走来,若是以前我一定会小小的紧张一下,但是如今的我也算是几经生死,对于一些东西也早就已经看淡,我冷冷的看着他,他浅笑的看着我。

“浅浅,我来接你了。”这样的天气下配上鹿晗的笑居然毫无违和感。

李叔看清是鹿晗显然也是一愣,当初就是这个少年和少爷一起搞垮了朴家和吴家,这才消停几年,怎么如今又要和边家翻脸?以现在的鹿家来说,也不是没有可能,想到这里李叔更紧张了。

我猜到了李叔在想什么,他不了解,鹿晗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是一只狐狸,有千面,更有千种手段,只是我不是早就已经是一枚弃子了吗?

“鹿少,您这样做我们先生那边恐怕没法交代吧?”李叔见我不开口适时的替我做了解答。

鹿晗笑的更加无害:“李叔,我只是来取回我交给边先生保管的东西而已,需要向他交代什么呢?虽然他替我保管了五年,可是有些东西不会轻易易主,这一点边先生比谁都明白。”

我一向清楚鹿晗的作风,没有万全的把握他是不会来做这件事的,事到如今所有的挣扎反抗都会被他在第一是时间无情的扑杀,我转身看了一眼李叔,意思很明白。

李叔却有些着急:“小姐,再等等,先生…”

“李叔,保重。”我抬步向鹿晗走去。

或许风太大,或许天太冷,又或许我现在的身体真的是非常差,几步的距离我却差点摔倒在鹿晗面前。鹿晗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在他脸上少见的严肃,一个弯腰,我只觉得天地旋转了一下,便被鹿晗抱着大步离去。

坐在同一个车厢里,鹿晗身上的香气一直往我鼻腔里钻,我不会忘记这个男人是有洁癖的,只是我想不明白如今他为什么还会愿意碰肮脏的我,虽然是他把我弄脏的。

“冷吗?”鹿晗将我的手握在手心里,感受到冰凉的温度后微微皱眉,下一刻立马将我手翻转到眼前,几条触目的伤疤就这样横在了我们之间。

我不动声色的将手抽了出来:“何必故意做出这样关心我的样子,对你,我早就免疫了。”

靡丽邪气的笑在鹿晗嘴边展开,就像绽放一朵妖异的花一般:“除了憔悴了一些还是一样的聪明,这才是我认识的袁浅呢!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从前那个对我着迷的你,会像只慵懒的猫趴在我怀里说想要我。”

我握紧双手,尽量不想去听鹿晗的话,别人眼中的鹿晗是礼貌家教满分的富家少爷,只有我知道他骨子里住着一个淫荡的恶魔。

从边家到鹿家于我来说不过是换了一个囚禁我的地方,其他都没有差,我呆呆的站在卧室里不肯动,这是我曾经十分熟悉的地方,甚至连摆设都没有任何的更改,这里是鹿晗的卧室。

我可以接受和边伯贤那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因为我欠他的,只是如今我再不愿和鹿晗还保有这种关系。

鹿晗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带着氤氲的湿气,身上的浴袍也是松垮垮的系在身上,见我还保持着他进去时的姿势,有些忍不住笑道:“在怕什么?”

我抬首看着站在我面前居高留下的看着我的鹿晗,此时的他没有了那种靡丽的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干净的少年,可也只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原形:“是,我承认,我的确想要你,不过你大可放心,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只怕我还没碰你你就倒下了,我不会这么狠心,所以,乖乖去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看来鹿晗调查的十分清楚,包括前不久的那个孩子,如今的我和以前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开始信命了,是谁说过,一旦你信了命,就会不停的向命运妥协,对我来说鹿晗是我的命运,我从来只有妥协的份。

对着镜子整理好身上的睡衣,我打开浴室门正要出去,却听到鹿晗似乎正在和谁通电话,我停下脚步听了起来。

鹿晗:“边先生,何必这么暴怒,我也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可是,我没想到你似乎没有好好帮我保管呢,我交给你的时候可不是像现在这样,跟个破布娃娃似得。”

心头一紧,不过也只是瞬间我便觉得释怀,现在的我不正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吗?这个形容何其贴切。

鹿晗:“边先生,我们心里都清楚,新京只怕马上要变天了,即将到来的局势恐怕还不如五年前,这时候我们两家是不可能翻脸的,所以,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吧,到时,我自会把你想要的给你。”

小心的掩上浴室门,我脱掉衣服又洗了起来,虽然觉得有些累,但是我突然就不想出去面对鹿晗,甚至希望这个澡能永远洗下去。

躺在浴池里闭上眼,莫名的想起如今的我已经二十五岁了,如果那一年没有抛下都暻秀跟着鹿晗离开,或许现在的我和暻秀都已经结婚了,人啊,果然是不能存有一丝贪念的,报应总是在天上盯着你,随时都能夺走你的全部,包括你曾经拥有的。

这一夜鹿晗什么都没对我做,只是把我抱在怀里,和边伯贤在一起的五年我除了觉得疼,觉得难过,倒真的很少会想起过去,可是在鹿晗身边过去的记忆就像排山倒海般向我压来,或许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吧。

不知不觉我在鹿家居然已经住了一个礼拜,边伯贤居然也很奇怪的没有来抓我回去,一切都似乎很平静。我从二楼的楼梯下来,整个别墅似乎都空无一人,除了能在窗口看到的院子里的保镖外,连个人影都没有,鹿家,也再没有从前的热闹了。

“喵…”正打算去院子里透透气的我听到这个声音突然就愣住了。

脚边有毛茸茸的触感,温暖滑腻,我低头将那只一半黑脸一半白脸的小东西看进眼里,比从前长大了好多,也胖了好多,可是我还是认得,这是我的双月,是我离开都暻秀时唯一带走的东西。

蹲下身来,我伸手摸着双月的脑袋,双月舒服的闭上眼开始呼噜呼噜的叫,它以前最喜欢趴在我腿上让我摸它的脑袋,现在还是这样一副撒娇的样子,我突然举得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五年来第一次真正的笑了出来。

院子里的草坪上,双月追逐着我手中的逗猫棒,我也一心扑在了双月身上,压根没看到远处站着的人,等到我回神时,显然那人已在那站了不短的时间。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心平气和的和朴灿美喝着咖啡聊天,时间是很奇妙的东西,它能改变一切,也能淡化一切,即便过去有多么不堪,只要经过时间的妙手似乎一切都会被淡忘。

“我听说你不是一直在边伯贤身边吗?什么时候又回到鹿晗这里的?你这种喜欢在男人之间跳来跳去的毛病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学习的?”朴灿美搅动着手中的咖啡勺,眼睛压根不看我的问道。

我低头沉默不语,故意去忽略她这个问题,朴灿美似乎也没真的以为我会给她答案,沉默了一下说道:“袁浅,五年前你我之间的帐算是一笔勾销了,可是你欠朴家欠灿烈的帐,要怎么算呢?”

我双手紧紧的握着,用力到指尖都已经发白才终于能够开口:“灿…烈他…”

“袁浅,你相信因果轮回吗?”

我茫然的抬头:“什么?”

朴灿美笑了一下:“袁浅,你会招报应的,而且我相信你的报应很快就会到来,你看着吧,那些曾经爱你爱到发狂的男人如今都会变成嗜血的恶鬼,他们会把你啃的一块骨头都不剩,所以,趁现在多笑笑吧,因为你以后的人生都只能哭着度过。”

说完不等我答话朴灿美就起身离开了,我呆呆的望着朴灿美的背影喃喃自语:“灿美,你没有见到而已,我的人生从五年前开始就一直在哭着度过了。”

第三章 上流

朴灿美是朴家的长女,朴灿烈的姐姐,在我进入他们这个所谓的圈子之前朴灿美就公开表示过喜欢鹿晗,尽管那时朴灿美就已经和吴亦凡有了婚约。

当时还算年少无知的我非常不理解朴灿美,既然有那么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和别人订婚,当然她从没告诉过我为什么,因为从一开始朴灿美就是瞧不起我的,或者说是讨厌我,尽管当初朴灿烈爱我爱的几乎发狂。

朴灿烈,我欠他的并不比欠边伯贤的少,如今我依然记得他是如何克服重重阻挠给了我一场世纪婚礼,是我自己没能好好珍惜而已。

我像个提线木偶般坐在化妆镜前,任由这些人摆弄着我,在边伯贤身边这五年间,除了医院我没去过别的地方,也没有见过什么人,更没有化过妆,因为很少照镜子我几乎都快忘了自己长什么样子。

如今的我似乎只能用苍白来形容了,即便是画着精致的妆容,但是这种苍白却是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袁小姐,你长的好漂亮呢,就是脸上没有什么血色,身体肯定没有调理好,我认识一个朋友是专门帮人调理身体的,要不改天我带她来给你见见?”在我脸上又涂又画的年轻女子已经将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我也已经故意忽略了好几遍。

“那就带来见见吧,她身体上的毛病还真是不少。”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的鹿晗接话,透过镜子看着我的眼神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心疼?还是责备?

我坐在凳子上,任由一个女子将我脚上的平底布鞋换成足有十公分高的细带凉鞋,鞋子也是薄荷绿的颜色,和我身上薄荷绿色的晚礼服十分相配,看得出来这是鹿晗的眼光。

鹿晗走到我面前将手伸到我眼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到了他的手心,他的手很凉,当然我的手也很冷,所以我们两个谁也温暖不了谁。

鹿晗不怎么喜欢自己开车,所以基本上都会有司机跟着,我坐在宽大的后座身子却还是尽量的往一侧的车门靠着,我知道这样的我会被人说矫情,床都用同一张还在乎这点距离?

我的动作让鹿晗有些不高兴,但是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不高兴的时候还是可以笑眯眯的,我讨厌这样的人,或者说我讨厌这样的鹿晗。

手腕被握住,猝不及防的我被鹿晗一把扯进了他怀里,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吻住了我的唇,清凉的薄荷香气从他口中蔓延过来,没想到他却很快放开了我的唇,一低头却吻在了我锁骨的位置,一阵酥麻的疼痛让我更加用力的推拒他。我的挣扎在他看来有多么弱小我不知道,可是从他带笑的眼中我看到了我的不堪一击。

良久之后他才松开我,任由我像躲瘟疫一样躲了车子角落里,前方的司机比我还像一个木偶,这期间眼珠连往后转一下都没有,这是鹿晗的风格,手下对他要绝对的服从。

“我不喜欢你唇彩的颜色,跟你不配,这样被人亲吻过的泛出的自然色彩才是你该有的。”鹿晗的唇一张一合,带着他说的那不配我的唇彩颜色显得更加妖艳。

这是阴谋,我知道,只是我还没有想出鹿晗这么做的目的,鹿晗也没有给我想出他目的的时间,司机打开了车门,鹿晗已经下车,我还在脑中拼命的想如今的我对鹿晗还有什么用处的时候,鹿晗已经一把把我拖出了车厢。

这个地方我很熟悉,举世闻名的新京紫禁之巅大酒店,让我对它印象深刻的不是它的豪华,也不是它的阔气,而是因为紫禁之巅曾经姓朴,而我与朴灿烈那场世纪婚礼也是在这里举行的,我的美梦与恶梦都与它有关。

侍者恭敬的打开礼堂的大门,优雅的小提琴曲调立刻飘进了耳中,鹿晗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臂弯处,唇角的笑妖艳靡丽:“相信吗?你会是今晚最为引人注目的女伴。”

我深呼吸的一下才问道:“我对你还有用处?”

鹿晗却侧首直直的望进我的眼中:“我和边伯贤不同,我喜欢你在我身边被别人觊觎的感觉,从前是我自己守不住,不过,现在的我也不再是以前那个我,走吧,我美丽的人鱼小姐。”

我低头整理了一下抹胸晚礼服,身上的衣服以及配件都是鹿晗指定,似乎也特别符合人鱼的主题,只是在如今的我看来多少有些暴露。

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杯影交错我已经记不清了,宴会厅里到处都是珠光宝气,女人们身上的礼服珠宝争奇斗艳,男人们的谈吐礼节更是吸引了一大批淑女名媛,其实这样的场合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目的而来,和一些自由市场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我木然的跟在鹿晗身边,看着一波又一波的人来跟鹿晗寒暄客套,我连回以一个微笑的心情都没有,很多以前见过我人也都十分懂规矩的不问起我是谁,偶尔会有一两个生面孔也只是看着我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然后冲着鹿晗会心的一笑,鹿晗也不生气,似乎在默认别人心中猜测的我们两人的关系。

我皱眉看着离开的又一对男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看到我都会忍不住的笑,来之前我自己也从镜子里看过,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转头看了鹿晗一眼,就连鹿晗都已经笑的眉眼弯弯。

“没想到鹿少今天来的这么早啊!”

身后传来的声音是朴灿美,转身看到眼里的人却是朴灿烈,脑中似乎响起一个惊雷一般,我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和少年时的模样几乎没什么改变,只不过气场却完全不同了。

鹿晗优雅的执起朴灿美伸过来的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灿美小姐来的也不晚啊,看来果然是心情大好的原因,毕竟,灿烈也回来了。”

我还是像傻瓜一样看着朴灿烈,理智告诉我应该别开视线,可是身体却不受大脑的控制,朴灿烈也在回望着我,以前他也会这样看我,只是我一和他对视他就立刻羞红了脸,现在的他似乎对我有着难以名状的厌恶,好看的眉紧紧的皱着。

“噗…”朴灿美的笑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回神后有些呆愣的看向朴灿美,朴灿美却似笑似讽的道:“我说鹿少,怎么也不忍着点,看,连人家女伴的妆都弄花了,关键自己嘴上还留着证据,这要让边伯贤看到的话…”

接下来的话朴灿美没有说,我才猛然想起在车上鹿晗对我所做的事,难怪所有人看到我都是一副那样的表情,我有些恼怒的看了鹿晗一眼,鹿晗却没有看我,在朴灿美提到边伯贤是的时候他的笑就消失了。

我放开鹿晗的手臂:“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不敢再看朴灿烈一眼,也不想再看鹿晗一眼,我讨厌这样的对话,确切说我是讨厌朴灿美的,就像她讨厌我一样,每次她的出现她的话都在深深的提醒我,我只是一个玩物,一个连人都称不上的玩物,还是一个被鹿晗送来送去的玩物。

一路跌跌撞撞的跑进洗手间,我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唇彩有些晕染,脖子上还有一个染着唇彩的深深吻痕,他是故意的,鹿晗他是故意的,他知道今晚朴灿烈会来,他也知道朴灿美会来,他更料定以朴灿美的个性一定会打趣我,现在,我是真的有些恨鹿晗了,恨他把我变成了一个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