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受:军师,攻身为上

帝王受:军师,攻身为上

眼看帝国的城垣即将在自己手上坍塌,他终于明白,这一生他做过最荒唐的事就是因为宠爱一个女人而误了家国。所幸,天不亡北塘,给他派来了这运筹帷幄的军师。虽然怎么看这家伙都只是个满脑子想着把他扑倒扑倒再扑倒的混蛋而已,但当他众叛亲离,也唯有这双手还紧紧地握住自己。只是他没想到,成为亡国奴的那天,他会在那里看到这个男人。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小美男可真够倔!什么?!是个皇帝!那玩玩儿算了。风流倜傥的他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想入主天下,初衷不过是为了护得这小小玩物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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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雅堂逢君

“少主,我们还是打道回府吧?”一张娃娃脸上满是担忧,漂亮的小奴仆点头哈腰地求着那翘着二郎腿听曲儿正听得津津有味的主子。

清雅堂的大殿里听曲儿的人不少,穿得姹紫嫣红的莺莺燕燕出现的频率似乎比往常高了不止那么些。

一阵香风吹过,绿衣女子咯咯笑着从那翘着二郎腿的公子面前经过,故意落下一方丝帕,两步过去装模作样的回头偷看,却发现那月白衣衫的翩翩佳公子并未多看她一眼,嘴里磕着葵花籽儿,眼睛盯着台上纱幕里弹着小曲儿的歌姬。

恨恨地一跺脚,女子掩面而去,依稀能听到几声抽噎。

娃娃脸的小奴仆看了那女子悲伤的背影一眼叹了一口气,再接再厉地继续哀求自家主子。“少主,这里虽然是烟花之地,但到底不安全,我们还是——”

“小喇叭,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再多说两句,爷今晚把你扔到清雅堂的红帐子里去。”

娃娃脸一张脸青白,总算是不敢吱声儿了。

看了少主俊美无俦的侧脸一眼,小奴仆撇了撇嘴,第无数次羡慕起小叮当的命运来,为什么同样是孤儿同样被送来当贴身小厮,偏偏就小叮当好命遇上了大公子,他上辈子是造了多少孽这辈子才沦落到被少主虐待啊?

“咚“的一声,一把上好的白玉折扇敲在小奴仆白嫩嫩的脑袋瓜上,耳边是少主似笑非笑的声音,“敢腹诽爷,看来爷也用不起你这口是心非的东西了,等回去,我就把你送到大哥那儿去。”前一刻还哀怨地抱着脑袋委屈的小喇叭扑通一声就跪地上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述衷肠,“少主啊,小喇叭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我不会去的,我死也不会去的!”

“给爷小声点!嫌你不够丢人!”月白衣衫的公子又敲了小喇叭脑袋瓜一记。

正当此时,大殿里猛然响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呐喊声。

“美人惜!美人惜!美人惜!”

月白衣衫的公子收回扇子,往靠背上靠了靠,慵懒地往纱幕里看了一眼。

弹曲子的艺妓已经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薄纱负面的女子,那女子上身着一件开襟的小衣,短短的遮不住肚脐的风情,那一截纤腰随着轻柔地舞动,拉扯着大殿上所有男人的呼吸。下身着一件银白裤子,纱布做料。浑身上下都是半透明的,隔台子比较近的几个男人猛烈地吞咽着口水,从他们这个角落看去目光足以穿透半透明的纱衣直视里面粉白的肚兜。

女子有一双颠倒众生的媚眼。

月白衣衫的男子风流倜傥地吹了一声口哨。

下面蓦地响起一地的抽气声。

“月娘,这妞多少钱!大爷我买了!”突然一把巨大的弯刀重重拍在桌上,一个彪形大汉腾地站了起来,眼睛火辣辣地死瞪着台上风情万种的舞娘。

月白衫子的俊美男人白玉折扇掩了好看的薄唇,只露出了如画的眉目。

那惯会看人眼色的老妈子极快地瞅了一眼月白衫子的男子,没有放过那转瞬即逝的挑眉动作,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心道这公子真是不好伺候,还非得她拿出清雅堂的王牌不可。好在,前些日子来了这么一天生尤物,不然怎么留得住那么富贵无双的佳公子?

彪悍男子的一声吼,似乎让那风情万种的美人格外开心,只见舞动间动作就大了一些。左手状似不经意地捏住小衣下摆往上撩了那么一撩,前排几个男人鼻子底下立刻见了红。

月白衫子的男子勾唇笑了笑。

小喇叭目瞪口呆地瞪着上面兀自舞得风生水起的美人儿,连呼吸都忘了。

月娘再看了那月白衫子的男人一眼,“大爷莫急,我们惜惜啊还有绝活儿没出呢!”

那彪悍的男子本因月娘的怠慢有些不爽,一听还有比这更刺激的,立刻吞了吞口水,重重坐了下去。

果然,月娘话音刚落,舞台下立刻响起一地的惊呼声,后面几排的人争先恐后地站起来,伸长了脖子,最后面几排的甚至跳了起来,脸上满是看不着的焦急。

第二话 流氓劫色

却原来,台上的美人儿扯下了小衣,随着旋转,那雪肌玉背完全暴露于人前。

清雅堂的大殿上一时让人觉得无比燥热。

“娄惜惜!你竟然敢!”

蓦地一声大吼传来,众人都愣了愣,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绮丽风光里缓过神来,就看见一个白衣男子气急败坏地奔到了台子下面,右手撑住台边,一跳。

呃……

没跳上去。

再跳!

呃……

还没跳上去。

蓦然,台子边上响起一声笑。

那白衣男子本因为没有跳上去正红了一张脸,蓦地听到有人耻笑,转头狠狠地瞪了那拿着白玉扇的男人一眼。

“这该死的清雅堂,看少爷我不拆它个七零八落!”

“皇——啊,我的少爷哎,您慢点慢点!”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子蹭蹭蹭跑上前,抚着胸口手忙脚乱地看着自己的主子还在不断地努力想跳上去,有点不知所措地呆站在那里。

哈哈哈哈哈哈!

哄堂大笑中,那白衣男子一张脸红得能捏出水来。

好一个娇艳欲滴啊!

白玉折扇轻轻在左手上敲了一敲,下一刻,月白衫子的男人已经长身而起,端端立在台子边上,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扯一带,已把满面通红的白衣男子给抱进了怀里,一个转身背对着台下,让台下人看清了那白衣男子的脸。

倾国倾城?

不。

惊为天人?

不。

这些都不足以形容这个男子的美,那是一种超脱了尘世没有世俗污染的美,一副含苞待放请君采摘的模样。更何况,那一脸羞愤的模样。

不知是谁一声惊叫唤醒了众人的神智,只见好几个男人都手忙脚乱地遮住自己档下,看着白衣男子的样子有点不知所措的狼狈。

“来,小美人儿,你悄悄告诉我,你实际上是个小娇娘是不是?”月白衫子的男人微微俯身,沙哑低沉的声音出口后,还伸出舌头在那红彤彤的耳朵尖上舔了舔。

啊!

白衣男子那声抽气太过明显。

下面又有几个男人狼狈地捂住了自己的下面,后面些的干脆落荒而逃,再呆下去,保不准就断袖了。

“放开本少爷,你这个登徒子!”

显然,这白衣少年不知道,所谓登徒子,那是女人对流氓的称谓。

月白男子抿唇笑了笑,未执扇的手在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摸了摸,“我果然没看错,你确实诚然是个女娇娥。”

怀中的人瞪大了眼睛,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等事,不知该如何办,突然,小巧的嘴一张死死咬住了月白男子修长的指头。

“啊,少主!”小喇叭一声惊呼,急忙奔了上去。

“啊,少爷!”白衣男子的奴仆一声惊呼爬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两个人影摔下台子来,叠起了罗汉。

白衣男子的奴仆屁股重重着地,两眼水汪汪,哀怨地瞪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脸皮显然没有他们少主厚,手忙脚乱地把人拉起来,忙不迭地道歉。

“呀,少爷!”那奴仆正对着台子,只不过跌了一跤,眼里就没了自己少爷的影子,当下怒火攻心,掐住了面前人的脖子狠命地摇晃,“说,你们那个混账把我们少爷弄哪儿去了?说不说?不说我就掐死你!快说!”

“眼看他就要被掐死了,还说什么?”一声凉凉的声音响起。

白衣奴仆手一抖,抬眼看着上面绝美的舞娘,咬了咬牙,“夫人这次做得太过份了!”

“放肆!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个下贱的仆人来置喙了。”说罢,拂袖而去,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刚才发生的一幕。

下面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就要追到后院去,被月娘好一顿安抚。

掳人的那个兀自高兴,飞檐走壁中还哼着小曲儿。但他显然没有料到,这被掳的人不见得肯合作,短短一刻不到的功夫,小美人那双小嘴已经把凡事能够着的地方都啃了个遍。

掳人的身形不觉晃了晃,低下头去看着兀自啃得高兴的小美男,颇为哀怨地叹了一口气,“爷我怜香惜玉向来出了名,不曾想今日遇到个比爷还急切的,你等着,爷这就找个好地儿办了你。”说罢,脚尖一点,抱着人飞掠而去,转眼就没了身影。

“少爷!少爷!我的少爷——呼呼呼——累死我了,少爷——”

“少主,你等等小喇叭啊,少主!”小喇叭蹭蹭蹭跑过去老远,又蹭蹭蹭跑回来一把捞起那弯着腰不停喘气的家伙,脚尖一点上了房。

“你这个混蛋!会功夫怎么不早说!”远远传来谁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第三话 嬉戏花丛

彼时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光。

登徒子抱着怀里不停挣扎的小美人儿,一路往郊外而去。待二人偏偏落下时,那怀中一直忙着拳打脚踢的小美人儿震撼了。

他这莫非是来到了天上吗?

放眼望去,一幅五颜六色的画卷直铺到天边去,脚下踩着的是柔软而娇嫩的小草,小草里一片又一片姹紫嫣红,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儿迎风招展,春风一拂,香满十里。

月白衫子的男人噙着风流倜傥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小美人儿瞠目结舌的小模样,心底像被谁拿了鸡毛拂过一样,痒痒的让人欲罢不能。

这当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姑娘吧,从来没有出过深闺,所以见到这大自然最美的春景,震撼得傻了。那副呆呆萌萌的样子勾起了浪荡子心底从未有过的柔软,连脸上的笑都不禁放松了。

小美人儿反应得很快,抬头见着登徒子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脚一抬,手一推,再重重地把人踩叫唤后将人推倒在一片野花中。

那一瞬间,原本咬牙切齿的小美人儿,突然愣了。

那该死的登徒子不过是在脸上一抹,就已经是另一个模样,原来他戴着人皮面具。

小美男看过太多美丽的风景,因为他的老师都是名冠天下的才子,在他们的笔下他见识过所有的华美与惊奇,却全没有眼前这幅美景那样卓然的风情。眉目如画的男子斜斜躺在花海里,总是带笑的薄唇微微抿起,一脸的委屈,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儿,明明知道这肯定又是这个登徒子的把戏,但是他到底心虚了,脚丫子踹了那眉目如画的男人一下,搓手搓脚地问,“你没事吧?”

“我有事!”美丽的男子无赖一样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呼天抢地,“小美人儿,你好狠的心,把哥哥脚趾头都给踩断了!”

“你滚开!你才不是我哥哥!”本来心虚的小美人儿又中气十足地踩了登徒子一脚。这家伙怎么能跟自己的哥哥比。自己的哥哥,那是男人中的男人,十里疆场,英姿勃勃,决胜千里,护我北塘——岂是这个讨厌的登徒子能够相提并论的!想到这里,不解气地又一脚踩上了登徒子的胸膛。

可惜,小美人儿不知道登徒子的脾气,他那一脸显然不是针对他而起的憧憬让登徒子心生不爽,所以当他一脚袭来时,登徒子一手握住那只脚,微微用力,在一阵惊呼声中,温香软玉抱满怀。

登徒子搂着怀里的佳人,在野花丛里滚了几圈,浑身的香味和青草味,让人心旷神怡。可惜煞风景的登徒子,显然已经等不及,一手锁住佳人双手拉放在头顶紧紧按住,右手摸上佳人的衣襟。

“来,小美人儿,我们以天为盖地为庐,来个永生难忘的洞房花烛吧!”

正在兀自挣扎的佳人闻言一愣,立刻挣扎得更为剧烈,“你个混蛋!你看清楚,本少爷是个铁铮铮的男子汉!”

“啧啧啧,这生起气来一张小脸端的是惹人怜爱,放心,我会很温柔的。”然而手上的动作显然违背了主人的意思,只听刷拉一声,佳人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撕裂。

小美人儿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是很少离开家,真是没想到,如今世风日下,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样猥亵良家少女啊不,是良家少男,这个该千刀万剐的混蛋!小美人儿咬牙切齿曲起腿狠狠地往登徒子腿间撞去。

其实,他是不知道这就是对付登徒子的绝招的,只是双手被制住的情况下,能动的只有双腿,而双腿能攻击的地方似乎也也着实有限。

刚才那一愣神,让小美人儿得了空子,男人倒抽了一口气,疼得脸色都青了,却仍然没有放开怀里的人。似乎怀里的小美人儿终于惹出了他的脾气,登徒子荡出了冷冰冰的一笑来,“小美人儿,敬酒不吃吃罚酒,爷今天让你知道什么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说罢,男人笑了,“我只好委屈一点,要了你了。好在,胸虽然平了点,”登徒子凑到小美人儿耳边说完了后面的话,然后手一扬,嚣张地道,“来,好好伺候伺候爷!”

“你……”小美人儿一张嘴抖得如风中落叶般,从没受过的侮辱气得他脑袋生疼,就在这档口,那禽兽居然对他动起了手脚。小美人脑子里整个一轰,立刻空白了。

他不是未经事的处子,不是不知道这是情潮萌动的前兆,可是怎么会?对方明明是个登徒子,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而自己也是铁骨铮铮的男人,怎么会?彷徨的思绪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没有来得及反抗。

他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这一天会成为他心底永远抹不去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