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求撂牌子

大神,求撂牌子

"在《等待戈多》里有句话,世界上的眼泪有固定的量。有一个人哭,就有一个人不哭。" "所以,你笑了,我却哭了。" 在这世间,爱情没有对错,只有爱与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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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一场大雨拍打着这反着冷光的落地窗。越是冰冷的夜晚,仿佛这些光泽越是显得这落地窗多么的冰冷。雷鸣交加的这个夜晚,整个室内格外的冷清一片,笔筒上插着的一支支笔之间镶嵌着一朵白色的羽毛,那是白孔雀的羽毛,精致洁白。

一个清俊的身形隐匿在这夜色之中,伸手掀开这垂下的米色厚重窗帘,噼里啪啦的雨声拍在玻璃窗上,荡起有节奏的旋律,渐近的脚步声打乱了这节奏声,视线落在楼下的一道身影。

到达铁门前的那道身影在大雨中不停的拍打着铁门,手心上因着拍打而红了一片,单手拍了那么长时间没人应,继而她就双手狠狠的拍打着这铁门,她的身子全被雨淋湿透了,身子缓缓的靠在铁门上,虚弱的喘着气儿,沙哑的声音一直在喊着一个名字,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人来开门。

老管家终于是看到有人冒雨过来,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匆匆的跑了过来,打开铁门时一幅躯体猛然一倾,摔在他的脚下,“你没事吧,快起来。”

慈祥的老管家猛然拉起她来,给她撑上伞,正要伸手扶着她生怕她站不稳,她却连声道谢说不用了,本能的抬眸看向眼前的幽致的别墅,一片浓荫之下显示的浅浅的欧式浮雕,她呆呆的看着这里,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还在雨中。直到老管家提醒她,某个人在楼上等她。她才愣愣的擦了擦身上的雨水,奈何全身已经湿透了,无论怎么擦,还是蓬头垢面的落魄模样。

书房的落地窗前的男人收回了视线,一个娇俏却不倾城的身影终于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她的脸上全是水珠,俨然让人分不清是雨珠还是泪珠。

她看到这抹身影在落地窗前,里面这里是几乎一片漆黑,只有一盏床头的台灯在开着,微弱的台灯照不亮他的脸庞。

“你还是来了。”沉静的声音骤然响起。

莫名的她的手指一抖,扑通一声,她竟然放下了从来最爱的尊严跪在他的面前。

“我们的缘分已尽,你放过我吧,你要是不放过我,我也不会再见你,这是最后一次。”原本柔软的目光此刻突然变得冰冷至极。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我求求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她已经乞求过那么多次,他还是无动于衷,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的不近人情。

“休想,佳苓蓉,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休想要回你的孩子。”那道身影终于缓缓的转过,那温润的眉宇似在此刻染上了冰冷的霜华,霜华如许,她似在冰天雪地里挣扎,遥望着这茫茫的大雪,却没有出口可以供她离开。一道弯弯的剑眉终于有所微微的敛开,然而冰冷刺骨的声音依然不缓不慢的响起:“我得不到你,你也别想得到你的孩子。”

娇俏的女孩子浑身一震,身子一软,摔坐在地上,手中的青绿色的玉镯也因此磕碰在地面上,她的泪水顿然从眼眶中涌出来,指尖刺陷在瘦削的掌心肉上已然没了知觉一样,越是用力的撰着粉拳,脑海里一一闪过的那些浓情蜜语,那些美丽的时光碎片,此刻一一化为一把把利剑插入到她的心脏。

她笑了,她一直觉得事情会发展到充满恨意的地步,却俨然想不到到如今他使用了最后一张王牌-他们的孩子。她冷冷的笑声响起,撑起身子,踉踉跄跄的走出这间冰冷的办公室,身子摇摇晃晃的似乎要倒下,哭声越来越大。

第一章 彻底是她的

这个夏天位于海滨市的其中一个大新闻就是关于明氏幕后总裁明澈上任期间,仅仅一个夏天的时间就包揽了杂志出版的破纪录畅销,让许多传统的杂志社带来不小的震撼。

连带海滨市的几个小杂志社都受影响,有传闻说有两个杂志社因此而破产关门了。当然,也有业界专业人士称这是明氏放的一个烟雾弹,事实上并没有这么的严重,意思是各自干各的,不会受那么大影响的。出版天才称这样的畅销记录似乎在说明传统的经营模式需要改变才能适应现在这样时下面对的问题。

海滨市的夏天的热度和以往一样不变,甚至于随着海滨这座城市的近些年的开发而更是热得让人都不想出门。

此刻屋内的缠绵的温度也和外面的温度一样在持续上升着。

屋内一片淫糜的气息在被窝里,美少年撕扯掉少女的身上的精致衣装,两具裸露的身体死死的纠缠在一起,美少年醉得一塌糊涂,眼前模糊一片,连少女的脸都看得不清楚,他将这幅娇嫩可抚到的躯体狠狠的压在身下,在他印象之中这可是一幅洁白如雏鸟的娇嫩身躯,曼妙性感的身材曲线勾起他最原始的欲望,感觉到身下的女人伸着光裸的玉臂缠在他的脖颈上,轻声的一声娇吟,嘴唇凑近到他的下颚,他浑身一颤,厚唇压着她的薄唇狠狠辗转,“子寒,唔,子寒。”

一声声的轻吟在这房间里响起。

蓝泌看向已经熟睡的玉子寒,她好不容易刚从国外回来,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去国外了,任凭以后能在国外赚多少钱都好,伸手将他的身躯放下,拿起被子随手一盖。

在这个时候电视上的声音依旧在报道着有关明氏的事,煞风景的电视机声音让她很是苦恼,拿起遥控器把电视一关。

将手伸向床边的柜子正要那手机,就看到一本杂志上封面上的那个长得如玉洁白的清俊男子那双眼睛如若桃花一样,就像黑夜森林中的绝世妖孽。

电视机煞风景也就算了,还有本不合时宜的杂志,被她一扔,扔到了床脚下,封面上的那个清俊男子被她扔过去的衣服给遮住了,一点也不露出来。

她几乎裸着上身,穿起一件薄薄的敞开的白色蕾丝睡衣,看着床上迷糊而睡的美少年辗转了个身,抱着身下的枕头,美少年的面容比雪还要白皙,轮廓有着贵族男子的标准完美脸型,高大的身材后背上有一处是青龙的纹身,精致而夸张的青龙伸出爪子盘踞在少年的整个背上。腰部以下被柔软的白色被子给遮住,蓝泌笑笑,这么多年来他都表面冷冷冰冰的,要不是昨夜他喝了她那一杯酒,她半眯着这双玲珑眼睛,倾身上前在玉子寒的侧脸亲了一下,玉子寒这下彻底是她的。

穿好衣服裤子,她轻轻的打开房门溜了出去,米黄色的窗帘在大风中轻轻的飘起,床上的美少年微微的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自己全裸着身子,头疼不已,他摇了摇头,身上的那种暧昧留下的余温还未散开般让他感觉浑身依旧是热的。

穿好衣服下床,却发现自己踩到了一件白色衬衫,拿开衬衫一看,是一本杂志,本来就郁闷自己为何很难想起昨夜是和哪个女的在缠绵,此刻却又踩到一本无关紧要的杂志,顿时怒火都聚集在杂志上,拿起杂志一扔,杂志飞过阳台掉落下去。

第二章 一颗心脏

正要上楼找人的佳苓蓉感觉突然从天而降似的一本杂志书砸到她的头上。

她捂着头,感觉这脑瓜顶要长出一个苞了,脚下的杂志上的封面是个耀眼的男子,他穿着白色的圆领毛衣,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白色毛衣的衬托下更是细腻如女人一样,面容姣好,似是精心雕刻过的,她拿起杂志一看,顿然惊叹,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妖孽的男人?

抬头一看,这个方向看过去就是玉子寒的住处,据闻这是他在海滨的第三套别墅,贵族公子就是不一样,有钱无处发,就用来买别墅,一套不够就来两套三套。

她拿着这本杂志来到楼上找玉子寒。

轻轻的敲门,听到开门声时顿然笑了,“玉子寒。”

“苓蓉你怎么来了。”他看着眼前娇俏的少女,瘦瘦的瓜子脸上几乎没什么瑕疵,肌肤依旧如从前白皙。

只是突然想到刚刚的一幕,一看她手里的杂志,揉揉她的头顶,“是不是砸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一大早这里出了点事让我很烦躁。”

“出什么事了啊,子寒哥哥。”她好奇的眨巴着小眼睛,感觉他揉她的发丝时他的笑容温暖无比。

他愣,摇摇头说没什么大事不值得一提了,每次叫他的声音都特别柔和而甜美,似是夹杂了蜜糖一样。

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外面的风景,玉子寒看着她的背影于心不忍,却又不得不握紧拳头,骨骼的声音在响动。

佳苓蓉好奇的看向四处,突然她感觉头刺裂的一股痛楚袭来,眼前一黑。

“医生,你答应过我的不要伤害她的性命,你真的能做到么,这会不会有难度,这毕竟是一颗心脏。”玉子寒看向躺着的佳苓蓉,怎么看都觉得这脸色似乎不对劲,好像过于苍白。

“这种心脏移植手术不会让人致死的,玉公子放心。”林医生的话让他安心一点。

佳苓蓉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冰冷的机器在她的身上游动一样,她感觉浑身都疼痛难忍,刺骨冰冷的血液在身上移动,额头开始渗着汗珠,她想喊叫出声,奈何她完全没力气叫出声来,她的子寒哥哥呢,腋下全都是冷汗一片。

“子寒哥哥,救我,救我。”虚弱的声音一次一次的呼唤,可是隐隐看到的是医生那冰冷的面孔。

一张温柔的脸容终于出现在她面前,然而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哭声,佳苓蓉看着玉子寒冷漠无情的背影,终于使出了最大的力气,“你们想要什么?”

“你的心脏。”

四个字宛如晴天霹雳,她猛然浑身一震,这一颤抖致使浑身更是疼痛难忍,干燥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丝,血从嘴边缓缓的开始流动。

外面走廊上一片哭天喊地的哭泣声,玉子寒伸手拉起蓝泌的母亲,“阿姨,我一定会帮泌儿找到最合适的心脏的。”

“子寒就是好,我就说了子寒答应过我的就一定帮我的,阿姨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了。”

玉子寒感觉浑身都是冰冷的,他颓废的来到病床边,看着佳苓蓉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那颗血粼粼的心脏放在一边的器皿上,厚厚的唇上扬,“苓蓉,对不起,泌儿需要这颗心脏。”

“你,玉子寒,总有一天你会入地狱的。”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说下去了,用尽了力气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走廊里一片静谧,灯光太过黯淡,跟在明澈身边的方密看向这家小诊所,“不就是有点小感冒而已,来这种地方看看就好。”

“好吧,明总,可是我怎么觉得这里怪怪的。”就算是小医院也不该是这么的安静,而且这里的灯光都极其昏暗,让人不可思议。

“嗯,我们小心一点。”经商的本性让他对一点不对劲的事物就格外敏感,这个医院的一切都给人太过暗沉沉重的感觉,他听到了一间室内发出了一些细小的声音,不知为何,他有些时候对细微的声音极其敏锐。

猛然一推门,看到一幅血粼粼的场面,有个少女的心脏被置放在器皿上,而少女的身上大片大片的血迹,真正的心脏移植手术面对出血这么多应该是及时止住的,可是这俨然是一个夺人命的场面,里头的玉子寒和林医生都一愣。

玉子寒感觉到事情不妙,猛地一脚把门关上反锁住,门一震,明澈和方密都震惊了,“这可怎么办,明总,我报案好了。”

“没用的,等到警察来的时候一切都清理好了,这里的布置俨然是为了方便用来取心脏的,包括我们脚下都铺了地下水道,我们别多管闲事了,走吧。”冷漠的离开这里,恍若刚才的一幕他没有看到过。

方密感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顿然颤抖了一下。他感觉他被自家总裁的冰冷冷漠着实的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