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清熹妃

穿越之大清熹妃

灵嫣莫名其妙的穿越到清朝,成为钮钴禄氏,未来的太后!她每天躺床上翘着二郎腿,掰着手指数日子。 哪知胤禛某天突然开始纠缠她!好吧,那就先陪他玩玩,等他哪天对她没兴趣了,便继续混吃等死好了。 没想到还未等到那一天,后院的那些莺莺燕燕就开始对她动手了,挑衅,栽赃,陷害,一个接着一个。 竟然她们不放过她,别怪她狠毒!能知晓未来的穿越女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爷,她才是你的所谓的良人!"她指着美艳绝伦的年氏道。 下一秒她就被胤禛死死地抱住:"记好了,你才是爷生死与共的良人!" "妾身……妾身知道了,爷是我一个人的……"她赶忙抓着胤禛的袍子,踮起脚尖,妖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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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病初愈

康熙四十三年,五月,这是晚春初夏的时节。京城连续下了长达半个月的蒙蒙细雨,原本在明媚美好的春天即将逝去的时候,使得本应该留给人们的不舍变成了厌烦。

雨,下在人们的眼里,下在人们的身上,却下进了他的心里。

站在窗前高大的男子盯着眼前窗外某处,神色很是厌烦,但依然岿然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细如牛毛的密麻斜雨打湿他那身华美的衣襟。

“爷,雨越来越密,袍子都湿了,感染风寒可如何是好啊!”他身后小厮恭敬地说道。

“吩咐你办的事怎样了?”男子听完身后小厮的话立刻扭过头,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光洁白皙的脸庞上雕刻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浓密自然的剑眉微微向上提起,衬托出男子的果敢与决绝;乌黑深邃的眼眸,就像看不透的黑洞,泛着迷人的光泽,让人深深的为之吸引;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型无一不在张扬着他的高贵与优雅。

后者听见便开始战战兢兢,额头冒出滴滴透明的汗珠。

“爷……”他生硬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奴才觉得这事太过危险,让皇上知道的话,您十多年的韬光养晦就白费了。”

他接过婢女手里的毛巾,擦干脸上的雨水,满不以为意地说:“谨慎点便是!”

小斯木讷地啊了一声,完全没有料到向来反感被他人左右的主子现在竟然如此好脾气。

“没听懂吗?”男子心里暗自奇怪,自己说的话并不难理解啊,除非……

他死死的盯着这个奴才质疑地问道:“你是否露出了马脚?”

后者连忙摇头摆手,“爷……这可是要命的事,奴才做得极为谨慎,是万不可能露出马脚的……”

“是吗?”他眯起眼犀利地打量了身边的小厮,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而又转而一副漫不经心地开玩笑道。

“你这奴才很怕死嘛,得!只要这件事没有被发现,若是事发,你……爷不能保证,却能保证你的家人下辈子衣食无忧!”男子的玩笑话骤然变成冷漠的嘲讽!

小厮心一凉,赶紧道:“爷,您知道奴才是担心您,奴才哪有什么家人……”

男子没有再说话,看着窗口又开始出神,屋里恢复了平静。

在王府西角一隅,钮钴禄灵嫣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散落在枕头四周的黑色长发与惨白的她的面色成鲜明的对比。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着什么人的名字,跪在一边的丫鬟听后更加大声地哭泣,使得那微弱的喃喃呓语更加细碎。

也许,这个躺在床上忍受病痛折磨的人儿,就快要就要硝香玉殒了!

突然,钮钴禄灵嫣爬起来,“哇”的一声猝不及防地吐了出来。

“水……水……”钮钴禄灵嫣迷糊地自言自语。

“奴婢……奴婢这就去倒水!”这个丫头很激动,大夫都下了最后通牒,尽管有可能是回光返照,但是这丫头依然坚信自家小姐身体能够熬过来。

一杯水下肚之后,丫鬟赶紧问道:“小姐,您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没?”听到这话钮钴禄灵嫣才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孩,眼神里突然满是惊恐。

再迅速地环顾四周,赶忙问道:“这是哪?你又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那个婢女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手不安地搓着衣角,满脸的紧张与惊异,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是秋月啊,奴婢原本着是等小姐回去,没想到居然被赐给四爷……”说道这里秋月开始泣不成声。

这番话让钮钴禄灵嫣越来越肯定心中的那个疑惑:她当真……穿越了?

“这是哪个朝代?我叫什么名字?我是谁的女儿?我被赐给了谁?”我现在脑海里一片空白,迫切想知道这些问题。

“现在是康熙四十三年,您叫钮钴禄灵嫣,老爷是钮钴禄凌柱,”她把眼泪擦干,接着说:“小姐被赐给了四王爷……”

钮钴禄灵嫣思索着脑海中关于康熙的信息:

康熙,即是爱新觉罗.玄烨。八岁登基,有二十几个儿子,第四个儿子是……胤禛!

想到这里她头皮有些发麻,胤禛可是雍正啊!

“我是钮钴禄氏?”此刻的她简直不可置信,钮钴禄氏是乾隆的亲娘啊,这种事、好事怎么会无端端地落在根本不懂争权夺利的自己的身上。

“有几个叫钮钴禄氏的?”钮钴禄灵嫣抓紧秋月的肩膀,声音都变了。

秋月有些害怕,弱弱地答道:“就小姐您一个啊……您该不会烧坏了脑子吧!”秋月又开始哭哭啼啼的。

看着她这个样子钮钴禄灵嫣更烦了。

最无辜的人是钮钴禄灵嫣啊!稀里糊涂到了这里,没有家人,没有朋友,面对一大群勾心斗角的女人,还要恬不知耻,下贱地讨好一个男人!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好烦……不要……不要告诉别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钮钴禄灵嫣扶着额头,没好气地说,到了后面几句却变成了哀求。

秋月赶紧点头:“嗯,小姐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小姐能醒过来才是最要紧的。”秋月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自家主子还记事的话估计一定会寻死觅活的,这样也好!

“太医……太医……我家主子醒了……”另一个丫鬟又进来了,只一眼就注意到了醒着的钮钴禄灵嫣,高兴的连忙跑出去喊下了最后通牒的太医。

钮钴禄灵嫣暗骂一声:有完没完!拧紧眉头,循声望去,一个婢女匆匆离去。

“你站住……”钮钴禄灵嫣没好气地说着,抓着秋月的手爬起来,“不要叫太医了,你们两……都出去吧!”

那个婢女乖巧地点点头,说道:“是,婵儿告退。”

钮钴禄灵嫣无意间瞥见铜镜中那张充满稚气却娇艳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张脸……钮钴禄灵嫣摸着这张陌生的脸,不论有多么美丽都不是自己的,现在的自己仅仅是一个魂魄寄居在这个身体中!

那的自己的肉身呢,还留在现代吗?可是魂魄却到了这里!难道我死了?如果我要回去的话,会不会只是一个魂魄?没有肉身的魂魄!想到这里钮钴禄灵嫣不寒而栗。

女子面色苍白披头散发地跌坐在地上沉默了许久。

事到如今钮钴禄灵嫣也只能认命了。只有好好活下去才不枉两世为人!

书房。

胤禛坐靠在精致的雕花椅子上,听着着桌子对面的人说明了来意,微微皱了皱眉头。

对面那人说:“爷,主子已经醒了”

“呵,竟然没死?”胤禛冷笑道,“算这个女人命大!”他抚摸着衣袖上的金丝雕花垂下眼睑,尽显王者优雅风范。

蝉儿看着胤禛狠辣的目光,心里为钮钴禄灵嫣捏一把汗,这是怎得罪胤禛了?

“以后有动静偷偷来禀告我。”他抬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某处若有所思的说道。

打开窗子望着天空,又想到了她。

马佳蕙兰,蕙质兰心。他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许终其一生也不能得到。钮钴禄氏曾经也是不能得到,可是胤禛偏偏不信,为何他注意过的女人都爱其他男人,这不公平!他不能忍,不能忍!监视她,如若有异心让她不得好死。

钮钴禄灵嫣,是的,他认识她。初次见面有那么一点儿感觉,但他不爱她,甚至都不喜欢她,只是被嫉妒心冲昏了头脑,更因为马佳慧兰和胤禩也是如此这般。当日莲花池子边钮钴禄氏和那个人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

是的,怀着报复心理才在选秀结束后,设计将她赐给自己。

然而她病重生死未卜胤禛也漠不关心,他就是不想让钮钴禄灵嫣过上安稳的日子。

“钮钴禄氏没有怀疑你吧?”他转头对着婵儿说。

“没有,倒是不如秋月那般信任我。”

他点了点头,只要没有怀疑就好办,总之也来日方长,钮钴禄灵嫣进门统共也没有几日,日子还长着一个人手怎么得也不够使唤着的。

“你快回去吧,日后大小事都汇报给我听,”胤禛挥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试探一下她入宫之前跟哪个男人有私情……”

遇到马佳氏之前,胤禛不是那样的,虽说冷漠凌厉是从小养成的。但是算计和狠毒是马佳蕙兰一手造成的。这个女人他真是既爱又恨!

“啪!”一声尖锐的瓷器破裂声打破屋子里的宁静。

“该死!明明都要死了,怎么又没事了!”说话的女人娇艳面容上有了深深的怒意,但却依然很美。

雪白的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红唇轻启,看起来很是委屈,让人生怜。

“主子,那种货色怎有资格和您争宠,爷一定看不上她的……”碧玉讪讪地安抚着自家主子,她一生气自己可是要遭殃啊。

那个女人转过身来冷笑道:“呵,你都没有见过她,还想用这样话来哄我,你当我是小孩儿么?”

“奴婢……”碧玉“噗通”一声跪下道:“奴婢在府里伺候了许多年,没有那个主子……甚至是娘娘……的容貌能和主子相提并论的!”碧玉说话期间偷偷瞄了一眼头顶的李氏。

李氏听完心里不由得一喜,凤眼微垂,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婢女,优越之感油然而生。都是女人,命就是注定了的,我注定了就是主子,还是最得宠的那一位。

第二章 再度回眸

钮钴禄灵嫣睡完一觉才慢慢确定,自己真的要在这里终其一生了,长长的输出一口气。自己到底是怎样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都说解铃还许系铃人,自己连怎样来的都不知道,还妄想回去,真是痴人说梦。

她不敢盲目用死亡的方式尝试回去,若真以魂魄的形式,还得不偿失。毕竟……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活着,多好?

是啊!活着,多好!

钮钴禄灵嫣低头看着自己柔弱的身体,慢慢地滴落下泪珠:我失去了身体,你失去了灵魂,现在有机会再活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钮钴禄灵嫣连忙把眼泪擦干。

既来之,则安之!钮钴禄灵嫣占据了别人的身体,要对这具身体负责!

钮钴禄灵嫣开始为自己将来着想:自己可以说是一无所长,即无权势也无手段,还没有位份,更无胤禛得宠爱,她只有隐忍,收敛所有锋芒,隐匿在雍王府中,才能熬到那一天!

她清澈的目光收敛了心底所有的哀伤,以笑示人。

按照惯例,府中所有女人都要给福晋请安,钮钴禄灵嫣今早随便弄了一下就出门了,秋月在后面不依不饶地追她。

“主子,您怎么这么随便就出门了?后院女人会笑话您的!”秋月拿来一双花盆底鞋,她一看便傻了眼:是!这种鞋不会累脚,但是一不注意就会前仰后翻啊!

钮钴禄灵嫣摇摇晃晃地踩着花盆底鞋,几乎全身的力气都在砸住秋月的那只手上,真搞不懂怎么有这种跟在脚心的鞋,这分明是高跷嘛,穿惯了高跟鞋的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只能撅着屁股走,否则不能达到平衡。

“咱们是去见福晋,不是见胤禛,打扮漂亮了只能招来嫉妒,”

“小姐啊,说了很多遍了,是爷……不能叫名字……”秋月脸都要气红了,“小姐……主子您要记住了!爷……爷……”

“哈哈……爷爷!”钮钴禄灵嫣没形象地大笑着,殊不知眉眼中流露出别样的美,带着真挚,毫不掩饰,“这个称呼我喜欢!”

“小姐!”秋月崛起嘴巴说道,“小姐生了一场病连性子都变了。”

钮钴禄灵嫣则不敢再言语。

在王府西侧繁花似锦的大院子,坐满了一屋子的漂亮女人。

钮钴禄灵嫣心里感叹万分,几百年后的屌丝看见这一幕,会不会恨得咬舌自尽?

什么宋氏、那拉氏、李氏、耿氏、武氏、纳兰氏、还有一起进府的章氏……钮钴禄灵嫣暗自奇怪,难道大清朝没有种族歧视吗?都是些汉族女子!

她们开始有一茬没一茬地聊天,钮钴禄灵嫣刚开始听了几句,就差点睡着了,无非就是哪里哪里的茶叶最好,哪里哪里的糕点好……就像富太太的茶会!

钮钴禄灵嫣一直低头玩着帕子,忽略了她们说什么,福晋和女人们说话时她从来不插话,自己只是个无名无分无宠爱的格格。也没有人注意钮钴禄灵嫣,倒也乐得自在。钮钴禄灵嫣知道,胤禛不喜欢她,没关系,她也不喜欢他。

这一点和历史上说的是差不多的。

日子就这样过着,胤禛对钮钴禄灵嫣来说也就是打发时间的工具,宠她的话就没那么无聊,冷落她就是无聊那么一些些。

不!是极其无聊,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就像猪一样,好像还真的长胖了。

钮钴禄灵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她心里有些愧疚,刚穿上这具身子时还是个窈窕美人,这样下去岂不是害了原主?

蝉儿看着自家主子懊恼地看着身上多出来的横肉,觉得很滑稽。

“主子,咱们出去走走吧,您进府来除了去福晋那请安就没出过门……闷坏了怎么办?”

“走?我懒得走!”钮钴禄灵嫣想都没想便拒绝了蝉儿的提议,全然忘记了方才自己的担心。

“主子……不走走会们出病来的!”

“主子,奴婢刚刚看见一直虫子在你床上,奴婢正……”

“虫……虫……虫子?”钮钴禄灵嫣从床上跳起来,以风一般的速度冲出去,“快!快……快来人啊……有虫子……”

“好快啊!”蝉儿回过神来钮钴禄灵嫣已经赤脚站在院子里了。

秋月捂嘴偷笑,“主子……奴婢要彻底清扫一番,主子去别处坐坐吧!”秋月浮夸地扯着嗓子大喊道。

钮钴禄灵嫣低头看着自己的光脚丫,沉默不语。

蝉儿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把自己珍藏了许久的新鞋给钮钴禄灵嫣换上。

“蝉儿,你真好,么么哒!等我回去送你很多很多五颜六色的新鞋!”钮钴禄灵嫣爽朗的笑着,说着孩子气的话。

“奴婢只有一双脚要那么多新鞋做什么,倒是主子应该出去走走了”

“可是我若是碰见了后院其他女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钮钴禄灵嫣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可不会跟他们推太极!

“主子您换奴婢的衣服吧,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丫鬟的。”

钮钴禄灵嫣点点头,也是,呆了这么多天也是很烦了,腰上的肉也该收拾收拾了。

“主子不是这样穿的。”婵儿一边说一边帮钮钴禄灵嫣把衣服从头上拿出来。

“……”

婵儿看了看钮钴禄灵嫣,微微一笑:“王爷也不会穿衣服呢。”

“那钮钴禄灵嫣和王爷两人岂不是绝配?”钮钴禄灵嫣嘲讽着。

蝉儿回忆到胤禛恨不得她死的眼神,心里为她天真善良的主子深感悲哀。

钮钴禄灵嫣有气无力地跟在她后面,“主子您这样走成何体统?”蝉儿无奈地说,“被王爷看到了,要挨罚的。”

“没事的,爷说不定还抱着那个女人睡大觉呢!”钮钴禄灵嫣狠狠地嘲笑了为谋面的胤禛一把

“主子休要胡说……”说着把鱼食递给钮钴禄灵嫣。

可最后的结果是——

蝉儿一直在喂鱼,而钮钴禄灵嫣坐在旁边打瞌睡。

“啊啊啊……”钮钴禄灵嫣打了一个长长的哈哈,像死尸一样倒在凉亭的椅子上,这对她来说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睡觉而已。

而不远处一抹藏青色的高挑背影正在靠近。

蝉儿把最后一颗鱼食扔进池塘,才发现沉睡着的钮钴禄灵嫣。

“主子,醒醒啊……”

钮钴禄灵嫣眯着眼坐起来,她朦胧中竟然看见一个背影,辫子乖乖的在身后,右手也背在身后,那只手皮肤细腻光滑,手指纤长。

她摇摇头,责怪蝉儿道。

“这就算是有意思吗?你怎么也要带我去大街上……比如去q楼啊,去……”

“主子,你怎么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婵儿皱着眉头,投以奇怪的眼神看着钮钴禄灵嫣,并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

“去q楼又不是喝花酒,有很多卖艺不m身的良家妇女好不好,那可真谓是出淤泥而不染……”钮钴禄灵嫣颠倒是非乱说一通,天真的希望蝉儿把她偷偷带出府。

“还有去茶馆听人说书,上次听到三打白骨精……”钮钴禄灵嫣开始胡编乱造,“还有去……shopping呐……”钮钴禄灵嫣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停下来。

“三打白骨精奴婢也听过,奴婢讲给……”

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有点见识,钮钴禄灵嫣赶紧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不听……我不要听你说……”

说着钮钴禄灵嫣径直往回走,路过那个人身边肩膀被撞了一下,原本就走不稳,现在差点摔跤,还好钮钴禄灵嫣抓住了那个人的衣服才站稳。

钮钴禄灵嫣瞪一眼那个人,什么侍卫吧,长得还不赖,小白脸,不过钮钴禄灵嫣正喜欢小白脸呢!

在旁边摘了一片树叶,用衣服拂了拂,边吹边走回去。

然,蝉儿看见自家不知死活的主子,差点背过气去。

“奴婢给爷请安,爷吉祥!”

听见蝉儿的话,钮钴禄灵嫣忍不住好奇寻声望去。

刚刚那个小白脸就是那是胤禛?钮钴禄灵嫣面露惊讶之色。

“奴婢给爷请安……”钮钴禄灵嫣对着胤禛行礼。

钮钴禄灵嫣打量着胤禛,他身着藏青色的袍子,那双眸子很快就对上了钮钴禄灵嫣的眼睛,那眼眸里面满满的全是冷清,似乎还有叹息。

看到了钮钴禄灵嫣之后,那抹叹息消失不见,转而有一丝孤傲。肤色像上等的白玉,嘴巴红润,鼻子高挺,轮廓分明,有些消瘦,胤禛好像在看她又似乎不是。

钮钴禄灵嫣腿都快僵硬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胤禛终于开口准许她起来。

胤禛审视着面前的女人,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她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之后竟然没有一丝惊讶,自己在她心里就当真如此不重要吗,才过多久就可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胤禛深感屈辱至极,除了马佳蕙兰,钮钴禄氏还真是头一份!钮钴禄氏,爷不好好玩弄你,誓不为人!

想到这里,胤禛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怒火,控制自己的表情,“爷正好掉了一个东西,你,你,帮忙找找”

钮钴禄灵嫣刚刚冲撞了他,本来还想着快溜,看来没那么容易。只能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弯腰找胤禛的东西。

突然他笑了,带着浓烈的嘲讽,原来这个丫头这么蠢啊!

“爷好像还没说掉了什么呢!”胤禛盛气凌人的看着钮钴禄灵嫣,眼底带着深深地厌弃与不屑。

钮钴禄灵嫣懊恼地叹一口气。

“不知爷要找什么东西?”钮钴禄灵嫣硬着头皮说道。

他的嘴脸笑意更盛,不再是有趣的那种笑容,而是含着其他意味的笑容,让人琢磨不透,觉得很危险。

“爷忘记了……”胤禛冷笑。

“奴婢……”

“现在……”

在钮钴禄氏说话的同时胤禛也开口了,气氛很尴尬又诡异,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暧昧,让钮钴禄灵嫣开始脸红,真担心会喷出一口血来。

“请爷先说。”

钮钴禄灵嫣开始幻想着和胤禛的各种片段,能和这样一个完美至极的男人共度一生简直妙不可言。

不过他似乎并不喜欢自己,甚至可以说讨厌自己。

“你先说。”

“奴婢……想说爷兴许是累着了,休息一下说不定就能想起来……”

“呵!想得倒美!你现在找找,就是这一小块。把能搬动的东西都送到上书房来!”说完挥袖大步离去。

而钮钴禄灵嫣傻在原地。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哪里有什么东西啊,一块石子也没有。

分明是在为难她,不就撞了他,并且瞪了他一眼吗?长得这么仪表堂堂却小肚鸡肠,钮钴禄灵嫣对他的好感淡了几分。

万般无奈之下,钮钴禄灵嫣拔了两把草送过去。

“这……”胤禛一脸无语的看着钮钴禄灵嫣。

钮钴禄灵嫣赶紧跪下道:“奴婢知错了,求爷责罚,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胤禛一愣,故作恍然大悟状,讽刺地说道:“原来你是在玩欲擒故纵啊”

“啊?”钮钴禄灵嫣顿时石化了,撞了他一下就是欲擒故纵啊,真不知道他的脑回路是怎么的。

“奴婢冤枉,奴婢不知道那是爷……”

胤禛腾地一下站起来,怒至极点,“你还不记得是吧!好!”说完在脑海里搜罗她的“罪状”。

“爷刚才听你说了,你喜欢去哪里找乐子?”

完了!钮钴禄灵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那边还在等钮钴禄灵嫣的回答,很明显他是全部听到了。是曲解还是承认?钮钴禄灵嫣不清楚他吃哪一套。“爷误会了……”这四个字说得特别慢,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

钮钴禄灵嫣吞咽着,说道:“奴婢是说天气比较热,茶馆里面听书比较解……”最后一个字想了半天,“热……子……呵呵……”最后配上傻笑,反正他也不知道钮钴禄灵嫣是谁,历史上他宠幸钮钴禄灵嫣是八年之后,胤禛怎么会记得一个婢女的样子呢!

“那爷听你说q楼……你一个……姑娘家该不会……”

钮钴禄灵嫣赶紧摇头:“奴婢是说记得一个说书的讲过一个q楼女子,出淤泥而不染,宁死不屈的……故事。”

钮钴禄灵嫣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编出来的,太佩服自己胡诌的本事了,就是不知道胤禛听见了多少。

“哼,你还挺有学识。”胤禛冷嘲热讽地说道。钮钴禄灵嫣猜想,他必然是全部听见了。

“这句话出自哪里?说出来就算了。”胤禛一脸不以为意,懒散地靠在椅背,手里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周敦颐的爱莲说嘛,初中生都会的,钮钴禄氏差点脱口而出。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个侍女,不适合太暴露学识了,钮钴禄灵嫣装作想了很久为难地看着胤禛,他倒是很得意啊。

“是……”钮钴禄灵嫣提高了嗓音:“是……”可是只说了一个字就没了底气。

“是……爱……爱……莲……说!”钮钴禄灵嫣说完心虚地到处乱看。

胤禛有些意外,钮钴禄氏不是名门将后,认识几个字读个三从四德也就够了。

“不对,错了……”胤禛耍赖皮起来,他是爷,想咋咋地,“以后每天去院子里跪四个小时,没有爷的吩咐不能间断!”

胤禛心里叹口气,这次只能放过她了。

钮钴禄灵嫣刚一出门,就跪了,倒是旁边的小厮吓了一跳,钮钴禄灵嫣连忙摆手说没事。

“主……小红,没事吧。”蝉儿在不远处等钮钴禄灵嫣。

钮钴禄灵嫣头也不回地在蝉儿搀扶下离开。

第三章 闹剧 上

“小姐,您回来了?”秋月一脸笑嘻嘻地迎上来。

钮钴禄灵嫣端起茶盏,豪放的咕噜咕噜一饮而尽:“别提了,我不想说。”

喝完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倒,蒙着被子睡大觉。

“小姐这是怎么了?”秋月连忙问婵儿。

“你应该喊主子了。”婵儿给钮钴禄灵嫣盖好被子退出房去,“主子见着爷了,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不过爷似乎有点儿生气!不,应该是很生气!”

“爷……”秋月对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提不起好感来,本来自己家小姐有如意郎君的,可哪知竟是有缘无分。

不过不过还好自己家小姐已经不记得了,否则又要大病一场了。

“秋月把主子拉起来,爷吩咐了每天在院子里跪四个小时”蝉儿为难地说着。

“什么?这是怎么了?”

蝉儿摇头。

“不能求爷收回成命吗?”

“没人可以做得了爷的主!”蝉儿跪在床边,正准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钮钴禄灵嫣坐起来,“我自己跪去,你们都是好孩子不能连累你们!”

这是一个四合院,分成两间四间主要房间,分给夏氏,武氏,钮钴禄氏,还有一间房是空的,共用一个院子。

钮钴禄灵嫣在一个空地处跪下,蝉儿开始计算时辰,秋月心疼的跪在一侧哭,并宣泄着对胤禛的不满。

“啊……嚏,啊……嚏,啊……嚏”胤禛无奈地揉揉鼻子。

“爷……有人在惦记您呢!”周庸递过一杯清茶嬉皮笑脸地说。

“呵!爷想一定是钮钴禄氏那个死女人在骂爷……你派人去看看……”胤禛无不恶毒地说。

周庸不解,胤禛为了钮钴禄氏犯下大忌,可又处处刁难她,这位爷的喜欢方式真是独特啊!

“爷,今晚去您想哪过夜?”周庸明知故问。

胤禛好一阵思索。

“钮钴禄格格……”

“不要……爷宁愿去夏氏那里……”胤禛大惊失色,好像她有毒似的。

周庸满脸黑线,而他派去的人竟然看见钮钴禄灵嫣一边罚跪一面若无其事的吃瓜子!

默默感叹一声好强悍的生命力!

而胤禛听后却深感无奈!暗暗发誓下一次不能放过她。

半夜,万物沉寂在黑暗中,这般寂静让人觉得可怕,房间里的人沉沉睡着。突然所有物体齐刷刷的剧烈摇晃起来,她突然爬起来,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她心中一阵狂喜,她回来了?

心中的欢喜尚未蔓延就被现实打破,房子在不规则的摇摆,以至于所有的物体都在跳跃以及摇摆,就像在跳多人的夏威夷草裙舞。

地震了!

随即天花板出现了裂缝,还有砂石簌簌地往下掉,她赶紧爬起来去找妈爸房子的晃动越来越强烈。快倒了!

“爸妈!弟弟!”她向他们的房间冲去,怎料却空无一人!“爸妈,你们在哪里?”房子的裂缝遍布了整个墙壁,怎么办?她躲在卫生间的角落,她好怕,难道他们抛弃她跑了吗?

不可能,她不信!

一声形容不出的巨响袭来,真的塌了,脚下的地板也开始摇摇欲坠,这是八楼啊,她一定必死无疑!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当坠落在地上的那一霎那,她整个人都要被震碎了,随即便失去了知觉。

“救命啊!地震了……救命啊……救……命!”钮钴禄灵嫣尖声大喊了起来,一下子坐起来!

一盏昏黄的烛火映入眼帘。

是梦?不,不是梦。她惊魂未定地猜想到:我就是这样过来的吗?我就是这样穿越的吗?你们当真抛弃了我吗?不,不可能。平常就算父母重男轻女也不可能会……但又如何解释他们的消失?昨夜明明在睡觉啊!

钮钴禄灵嫣大声痛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们去了哪里,去了哪里?”钮钴禄灵嫣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

夏氏便与钮钴禄灵嫣的院子相邻,听到一声声嚎哭之后猛然惊醒,乘势扎进胤禛的怀抱。

“真要命,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胤禛烦躁的踹开被子。

“婢妾不知……”胆小的夏氏蜷缩成一团。

“爷去看看!”胤禛穿上衣服往门外走去。

“是这里吗?”

“回爷的话,是这里传来的”,周庸把胤禛引来钮钴禄灵嫣房内。

“周庸掌灯!”

钮钴禄氏心里“咯噔”一下,这冰冷的声音除了胤禛还有谁?他怎么过来了,该不会是听到她哭吧,钮钴禄灵嫣赶紧把眼泪擦干。

钮钴禄灵嫣已经顾不得胤禛会不会知道白天惩罚的丫头是不是自己了。当一个人所有依靠突然被泯灭,世界将坠入黑暗,万劫不复!

钮钴禄灵嫣借着烛火看见胤禛的面庞,沙哑着声音说道:“你怎么来了?”

“又是你?”胤禛放下蜡烛:“大半夜嚎什么嚎?你是不是皮痒痒?”胤禛此刻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他想当然的以为是因为自己惩罚了她才如此,厌恶又多了几分!

又是我?钮钴禄氏暗暗思忖这句话到底有何含义,他难道早已知道自己是钮钴禄氏?

“我……”钮钴禄灵嫣感觉咽喉有什么异物堵着,酸胀酸胀的,根本说不出话来,眼泪却更加汹涌地流出来。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梦,自己一生都要和这个冰冷,不爱自己的男人过一生就感觉很委屈。

果然胤禛很讨厌她,不仅没有安慰她,就连好奇都不曾有!

“轰隆隆”一声震天响的雷声,现已是六月初了,夏季的雨总是来得很快。

“怕是要下雨了,真晦气”胤禛高傲地昂着头,眼睛斜瞄着她说道,“今天就委屈一下,歇在你这里吧。”

钮钴禄氏红着眼睛赤脚站在远处没有一丝反应,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胤禛看着他的这个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更衣!”胤禛呵斥一声,钮钴禄灵嫣回过神来慢吞吞地走过来,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有何种表情,红着眼睛围着他看了好几遍,就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傻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她从未帮男人脱过衣服,更没有见过男人的袍子。

“看什么,快点!”胤禛又呵斥了一声,钮钴禄灵嫣感觉胤禛像是放牛郎,而自己就像一头牛。

“爷,妾身看不清……”钮钴禄灵嫣也确实看不清,她又不能在他身上乱摸一通……

胤禛沉默了片刻,空气中传来一声叹息。他点燃一根蜡烛,这回她才看见扣子在什么地方。

钮钴禄灵嫣放好他的袍子,扶胤禛躺下去,而她自己睡外侧边缘,尽量离他很远,被子全给他盖。

红日冉冉升起,天色微亮,胤禛头疼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昨晚钮钴禄灵嫣很能折腾,滚来滚去,还踹了他几脚,从小到大也没谁人胆敢这样对待自己。

他坐起来伸手越过钮钴禄灵嫣拿衣服,一直以来对钮钴禄氏的到来感觉很虚无,但是今日感觉如此真实。

钮钴禄感觉到床板在动来动去,睁开眼看了看,接下来的场景被吓坏了。

胤禛趴在钮钴禄灵嫣身上,他和她之间隔着一层被子,意识到这一点钮钴禄灵嫣马上清醒了。

“啊!”钮钴禄尖叫着,赶紧捂好被子,胤禛该不会一大早色性大发……

胤禛见状心里十分不痛快,其他女人前赴后继地爬上他的床,想要与他共度良宵,而她……果真是心里有人!

“给爷闭嘴!”胤禛气不打一处来,“就算要做些什么也是你的荣幸,再说对爷对你也没有那个兴致,还不快爬起来!”

“嗯,妾身这就给您让开……”钮钴禄氏“嗖”地一下准备爬起来,手还没使劲,头就装上了他的头。

“啊!”这两个货两同时大叫起来,胤禛吃痛的用手扶住额头另一只手不知怎的另一只手没撑住,摔到钮钴禄灵嫣身上来。

此刻周庸手抱着一些衣服进来,见此情景不知是还走还是还留,就像超级玛丽一样往前走两步,立即又往后走两步。最终他一咬牙放下衣服,出了房间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