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都甩不掉的冤家

穿越都甩不掉的冤家

作为一个普通花匠家的女儿,花影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和宫里的六王爷扯上关系。 但缘分这事儿谁能说的清楚呢,六王爷竟然成了花影的救命恩人。 只是这位救命恩人有些不着调,因为他看到花影的第一句话竟然是:"看,天上有灰机!" 花影不禁睁大眼睛道:"纳尼?! Can you speak it more slowly again plaese?!" 穿越前的一对欢喜冤家再次相聚,那可真是拿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 走过路过,精彩不容错过,好戏开场喽。

Preview 穿越都甩不掉的冤家

第一章 狗官上门

都说是人间阳春三月天,美不胜收,尤其是这本就地处江南的天水城,青山隐隐,绿水迢迢,处处杨柳照水轻轻摆,黄莺穿花恰恰啼,更是人间绝美春色天。

城里出了名的花匠花庭,趁着这大好的时光,正带着两个女儿在自家小花圃里忙活个不停。

别看花影年长两岁是姐姐,性子可比妹妹花雨还要活泼,这不,就见她捻了捻粘在指尖上面的泥巴,趁着花雨一个不注意,一下子就抹在了花雨的腮帮子上。

姐妹两个很快就笑闹做了一团,花庭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笑吟吟的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欣慰和满足。

就在花影和花雨像是小孩子一般闹到父亲面前嚷着让他评理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三分油滑三分轻浮的声音。

“哟,你们父女三人都在家呢,本官来的可真是时候。”

花影扭头一看,发现来的是天水城的父母官丘贺,后面除了他的师爷外还跟着好几个狗腿衙役,好心情霎时就跑了个精光。

这丘贺现在虽然说杀人放火这种大奸大恶的事情不做了,但是对于寻常百姓来说,他身为一方父母,贪财好色的骚扰百姓也膈应人的很。

别看这丘贺向来好色,但是他也不是说是个美女都能看上,能被他看上的,都是有着一个有钱的父辈的。

毕竟这丘贺,比起好色,他最主要是贪财。

谁家的姑娘都是父母的心头宝,只要是被丘贺看上,他们肯定是到处找人托关系说和,无论过程怎么样,只要你足够有钱,最后几乎都是拿钱免灾,若是没钱么,那姑娘可就悲惨了。

花庭只是天水城里面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花匠罢了,仗着养花的手艺算是勉强能养活一家人,所以他今日看到丘贺突然上门的时候,心头忍不住一突。

花影抬眼瞥了丘贺一下,拉住花雨退到了花庭的身后。

丘贺伸手捋着下巴上干巴巴的山羊胡,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眯的简直就要看不见,视线绕过花庭在花雨身上溜了一圈,砸吧了两下嘴道:“好个花二姑娘啊,这才几日不见,真是出落的越发水灵了。”

花雨被他这一句话气的满脸羞红,恼怒道:“什么叫才几日不见,我何时见过大人你了?!”

花庭重重咳嗽了一声,扭头瞪了花雨一眼不让她搭理丘贺,然后压低声音吩咐花影道:“带你妹妹进屋去。”

花影同样低声说了句爹爹小心,刚要拉着妹妹往屋里走,就见那个留着丘贺同款山羊胡的老鼠师爷两步蹿到了跟前来,同时双手一伸拦住了她的去路。

“大姑娘你要往哪里去啊?”

老鼠师爷是天水城的百姓们对丘贺身边那个师爷的嫌恶称呼,因为他人长得奇瘦无比,说的稍微夸张些比那吃饭的竹筷也壮实不了多少,且常年跟在丘贺身边不做好事,那坏水能从头流到脚,再加上又长了一双小小的老鼠眼,所以被称为老鼠师爷,至于他的本名么,早就被遗忘到不知哪里去了。

花影盯着他凉丝丝道:“好狗不挡道。”

不过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而已,谁知那师爷忽然就变成了病弱的西子,双手捧着心口道:“老爷、大人,小人无故被人欺辱为狗,你可要为小人做主啊。”

活了两辈子,花影不要脸的见多了,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头一次见,一时间竟然被惊呆住了。

花雨见姐姐神色不对,忍不住晃了晃她的胳膊,担忧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花影忍不住呵呵两声,摇头道:“这可真是活久见啊,还真应了那句话,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真够恶心人的……”。

深知女儿性子的花庭一看到她已经将两只手都握了起来,赶忙上前,并抬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带你妹妹进去,这里有我。”

花影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老鼠师爷,又转头看看花庭,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双手,反正这狗官最主要的目的是要钱,大不了先想法子借,日后再想法子偿还就是了,若是此时闹开了,怕是想善了也不容易。

眼看花影拉着花雨要绕过自己去,那老鼠师爷竟然伸手抱住花雨的双腿拦住了她的脚步。

花雨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羞愤欲死,花影一看这还了得,忍不住暗骂着需要消音的三字经,抬脚就向那老鼠师爷踹了过去。

这下好了,就听得他发出一声痛呼,然后再也不用费力的学做西子捧心状了,因为花影那只脚,正好巧不巧的落在了他的心口上。

花雨的双腿得到了解放,一个转身就要扑到姐姐花影的怀里放声大哭以发泄满心的委屈,可没想到花影一脚踢出去之后并没有停止动作,弯腰一把扯住老鼠师爷的头发,啪啪啪就是几个响亮的大耳光送了出去。

丘贺一看花影动了脚,忍不住得意的笑了一声正合我意,然后一摆手,带着一群狗腿衙役走了过去。

花庭本着受些委屈息事宁人的心态,可没想道这老不死的老鼠竟然敢拉扯自己的女儿,心头火简直都要冒到头顶上去了,在花雨背后安慰的拍了两把之后,和大女儿花影一起并肩作战了起来。

眼看着那边打的越来越热闹,师爷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大,丘贺带着人刚走过去两步反倒命令他们顿住了脚。

“老爷,我们再不过去的话,师爷可就要被打死了。”

丘贺哼哼笑道:“若能被打死那可是最好了,直接拉这两个小美人去抵命,倒也省事。”

花庭毕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性子比花影要稳重许多,一看尖嘴猴腮的师爷已经被揍成了胖猪头,拉着花影住了手。

打了这么半天,花影仍就气愤不已,最后又在老鼠师爷的脸上留下个脚印才彻底罢手。

看着那边消停了,丘贺再次抬手,带人走了过去。

“花老头儿,你竟然敢当着本官的面打本官的师爷,且是父女两个联手打人,青天白日下触犯我大孟朝的律法,胆子不小啊。”

花影一听这话,气愤至极,反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第二章 吃姑奶奶一锄

就见那丘贺踱着四方步走到花影面前站定,慢条斯理的抚摸着袖口上的褶皱问道:“你这个丫头,笑什么?”

花影收敛脸上的笑意,改为冷哼道:“我自然是在笑你这个狗官!”

丘贺也不恼,看上去反倒还挺乐呵,花庭见状,赶忙挡在了花影身前。

“花老头儿你用不着这么紧张,本官又不吃人,不能把你这宝贝闺女怎么样的,就算她再怎么对本官无礼,本官也不会动她一根头发丝儿的,毕竟这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本官于心不忍啊。”

花影简直就要被丘贺给恶心吐了,强忍着心头的不适道:“你来我家到底要做什么?”

丘贺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哼唧个不停的师爷,道:“没死就爬起来,哼哼唧唧像个什么样子。”

就听那老鼠师爷一边哼唧着呼痛一边诉说着自己的胳膊断了,还有双腿也不好了,最后还在脸上抹了一把,哎哟的跟杀猪一样说鼻梁骨也断了。

丘贺见状啧啧道:“你说这可怎么好,本官本来是为了太后寿辰而来,结果什么都没做你们就大打出手,如此眼里没有本官目无法纪,成何体统!”

花庭一听着丘贺居然将太后给抬了出来,脸色更是比方才黑了两个度。

这丘贺敢在天水城明目张胆的欺民敛财,除了这天水城天高皇帝远之外,那就是他有个一表三千里的表妹进了宫做了妃子,宫里面有人。

还有一条原因,那就是他收敛的钱财,一多半都被他贿赂了顶头上司,上面睁只眼闭只眼的,百姓们求告无门,后来也都认了命,反正只要准备够丘贺要的钱财,那便什么都好说。

再说了,也不是谁家都有个沉鱼落雁国色天香的女儿倒霉被丘贺看上了,这天水城里面人心也不齐,否则的话,所有人拧成一股绳闹一下,这丘贺也不会一年比一年越发的嚣张。

就因为丘贺敛财,天水城里面甚至出现了好几家钱庄,专门借钱给那些被丘贺盯上的人家,用以赚取高额的利息。

所以啊,无论什么时候,大多人都是冷漠且自私的。

丘贺的那个什么表妹也不知道在宫里面做了个什么样的妃子,是受宠或者不受宠,不过也没人跟他计较个清楚明白,毕竟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能跟皇室扯上关系就已经不得了了,到底是亲厚或者疏远反倒没那么重要了。

当朝皇帝孟世泽是个出了名的大孝子,今年正值太后花甲圣寿,更是早早下了旨意要大肆庆祝一番,这天水城也是早就得知了消息的。

世人皆知太后娘娘酷爱奇花异草,当时花雨还玩笑说要是花庭舍得将家里好牡丹进献去一株,说不得他们花家就要飞黄腾达了呢。

没想道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向来对女儿和颜悦色的花庭竟然板下脸将花雨好好说教了一番,教她休想贪恋王权富贵。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花雨真是委屈的不行,足足有三四天都没有搭理花庭。

要不是花影从中劝和着,父女两个还指不定怄气到什么时候呢。

这么多年看下来,花影虽然不知爹爹曾经经历了什么,但是他对权势的厌恶程度自己还是很了解的,所以现在一听丘贺将太后抬了出来,生怕花庭一个恼怒就拿花锄将丘贺开了瓢,赶忙拉住了他,就连花雨都不再哭泣也挡在了花庭的前头。

毕竟经过上次的不愉快,花雨也算是彻底明白了权势作为花庭的逆鳞,到底有多么碰触不得。

丘贺一瞧这闺女忙着护爹爹的样子,忍不住笑话道:“我说花老头儿,你要还算是个男人,就别躲在两个美人孩子身后,真是,像什么样子,哎,本来你这穷家贫舍的不值当本官动手,但是现在太后要过寿,要你两盆子花估计你也不舍得,本官反正要折腾一次,就顺便娶了你两个女儿吧。”

那老鼠师爷捂着鼻子凑到丘贺面前,乌拉不清道:“大人,跟他们这么多废话做什么,距离太后寿辰时日可是不多了,咱们赶紧将花送进去京城要紧。”

丘贺颔首赞同,招来两个狗腿衙役吩咐道:“你们去将这里所有的牡丹花都搬走装车,抓紧时间送去京城。”

花庭这辈子,除了两个宝贝女儿,这花圃里的牡丹花,也是他的命根子,怎么可能让人轻易碰触,当下就抄起花锄要跟丘贺拼命。

“我看你们谁敢动一下!”

狗腿就是狗腿,看到丘贺这个主子的安慰受到威胁,赶忙都抽出腰间的佩刀且将花家父女围了个结实。

丘贺笑的不可一世道:“那我就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本官是怎么动你这宝贝牡丹,还有你两个宝贝闺女的。”

说完这话,就见他将花雨拉扯到了自己身前,然后伸手对着花雨的脸摸了下去。

可怜的花雨第二次受到惊吓,连哭都快哭不出来了,只是惊恐的喊着爹爹和姐姐。

花影见此情形,抢过花庭手中的花锄对着那些衙役就挥舞了起来,并趁着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冲到了丘贺身边,对着他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老鼠师爷抢先发出一声惊叫,紧接着就是那群衙役。

至于丘贺么,他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倒不是花影这么一下子就将他送去见了阎王,而是砸晕了他,只是他满头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跟死了没什么差别。

那血都溅到花雨脸上了,更是让她像只受了惊的兔子,花庭见状赶忙将她搂在怀中安慰,然后喝止住了还想要动手的花影。

老鼠师爷连滚带爬的扑倒在丘贺身边,吞了口口水之后才敢将一根手指头凑到了丘贺的鼻子下面。

“还好还好,老爷还有气。”

花影闻言扬起花锄又要上前,被两个狗腿拦住抢下花锄,并将她的双手扭到背后控制了起来。

花庭一边安慰花雨,一边示意花影不要再冲动,若真是砸死了丘贺,按照律法杀人偿命,怕是花影小命难保。

丘贺被老鼠师爷掐了半天人中终于醒了过来,开口吩咐的第一句话就是将花家父女三人都关进监牢。

第三章 你是谁,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无论狗官的官位再怎么小,为人处世再怎么狗,都改不了他本质上是官,手中有权力的事实。

所以,无论花家父女三人怎么反抗,最后还是被丘贺给绑进了监牢。

由于丘贺的特别吩咐照顾,关押他们三个的那间,自然是条件最为恶劣的,别说连张简单的平板床都没有,就连铺在地上的稻草,潮湿的简直能掐出水来。

老鼠师爷看到被关起来的花影,笑得万分得意,“臭丫头居然敢打我的脸,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哪知丘贺冷哼一声道:“我这头被打破尚且舍不得动她一根头发丝,你本事倒是不小。”

就见那老鼠师爷立刻啪啪两下拍在了自己的脸上,转头对着丘贺陪笑道:“都是小的嘴欠,方才的话落地就碎了,连渣渣都没剩下,老爷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丘贺满意点头道:“嗯,本官就当方才是有人放了个屁。”

花影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是有人放了个屁,都要臭死人了。”

老鼠师爷只好一边跟丘贺陪笑的同时,一边偷偷瞪了花影一眼,道:“大人,这边是女牢,把花庭关在这里怕是不合适吧?”

丘贺笑道:“这里面三个人,两个是马上就是我的爱妾,一个是我老丈人,怎么能说不合适,哪里就值得你这么废话了。”

老鼠师爷干笑两声不敢再随意开口了。

花影被丘贺嘴里的爱妾给恶心到不行,“你想娶我和妹妹,简直就是在做春秋大梦!”

花庭也助威花影,沉声说道:“想娶我的女儿,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丘贺伸手摸了摸还在渗血的额头,眯着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阴恻恻道:“你着什么急,我先给你今天一晚上的时间好好考虑,是乖乖做了我的老泰山呢,还是让我给你准备一副上好的棺材,记住喽,只有这一晚上的时间想清楚,明早本官可就直接带着棺材来了,用不到最好,若是用得到,那还省事了呢,将来太后娘娘因为我进献的牡丹花凤心大悦,皇上下令奖赏可就都落在本官的头上了。”

说完这话,丘贺带着狗腿子老鼠师爷扬长而去,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开怀。

花影被气到不行,四下里看了看,抓起墙角边一个黑乎乎的罐子就砸了过去,只可惜离得远了没能砸准他的脑袋,“姓丘的,你不得好死!”

丘贺回头看着地上破碎的瓦片,含笑道:“有力气你就尽情的砸好了,东西不够本官吩咐人再送些过来,砸累了就好生歇息一晚,明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呢,保存体力很是必要。”

等到丘贺走后,花雨害怕的搂住花影道:“姐姐,我们该怎么办?真的要嫁给这么个狗官吗?”

花影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就算是嫁,姐姐也不会让你嫁。”

花庭发出一声长叹道:“都是爹爹没用,早知道这样,就不带着你们两个出来了。”

在花影八岁之前,她们一家都是住在山上的。

花庭靠着不怎么高超的打猎手段和非常高超的养花手段赚取些钱财用以糊口。

按理说,这花庭养的一手好花,大孟朝因为太后娘娘喜爱花草,这民间跟着附庸风雅的人物不算少,就算天水城已经算是孟朝的边陲之地了,照样如此。

只是由于年轻时候的际遇,使得花庭不愿和权势打交道,就连那些富贵些的人家他都不愿意有所牵扯,若以空有一手好手艺,却也只能勉强养活两个女儿。

这孩子小的时候还好,随着年纪的增长,需求自然也就越来越多,花庭养家越发觉得吃力,再加上孩子大了,不能总是在山上你看我我看你的,这也不利于她们日后出嫁成家,所以在花影八岁之后,花庭就带着她们两个下了山。

丘贺是天水城里面出了名的贪财好色,花影和花雨姐妹两个又长得都很不错,花庭便把家安在了城外,平日里也尽量让她们两个少出门,没想到平安了这么多年,还是被丘贺给盯上了。

花影安慰花庭道:“爹爹不要自责,都说人的命天注定,该来的逃是逃不过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天一早我们见机行事。”

花庭摇头叹息道:“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花影看看自责难过的爹爹,再看看因为害怕欲泫欲泣的妹妹,心下打定主意,大不了向建宁公主学习,阉了丘贺这货,还算是为民除害了呢。

“爹爹妹妹,大不了明日我先嫁给那狗官拖住他,脱困之事再想办法。”

花庭立刻摇头道:“不行,爹爹就算是拼着一死,也不会让他碰你们两个一根手指的。”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有个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依着丘贺素日里的为人,你就算是拼死在他面前,他只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然后立刻吩咐人准备同你两个女儿成亲之事的。”

花影被下了一跳,转头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就见一位身材颀长,穿着天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一半身子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里面,看不清楚究竟是个什么模样,问道:“你是谁?丘贺派来的说客是不是?”

就见那年轻男子轻摇了下头,缓缓走到了近前,一张脸很是斯文清俊。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不过是看不惯丘贺做出来的事情,前来放你们走的。”

花影眨眨眼睛,微微侧头问道:“你说什么?”

就见那人微笑道:“我是说,我是来放你们走的。”

花影四下里瞧了瞧,确定自己现在身处监牢不是在做梦,还是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发出了嘶的一声。

那人见状,脸上的笑意更盛,道:“放心吧,你不是在做梦,不信你看。”

一边说着话,就见那人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到了前面,然后晃了晃挂在食指上的一把钥匙。

那钥匙上面绑着一根红色的绳子,正是开他们这间牢房门上大铁锁的,可是,花影清楚的记得,这把钥匙已经被丘贺给拿走了啊。

花影盯着那把钥匙看了许久,再想到这人进来居然没有惊动外面的看守的狱卒,心中越发怀疑这是丘贺的阴谋,不禁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猴子派来的救兵吗?”